第73章 向全世界宣布
海樓石的冰冷觸感滲入骨髓，他跪在處刑台前，低著頭，火紅色的頭髮遮住了眼睛。
他沒有掙扎，也沒有嘶吼，只是沉默地等待著屬於自己的結局。
戰國緩緩上前一步。
他伸手，從副官手中接過那隻連接著全世界直播信號的電話蟲。
那隻蝸牛狀生物的殼上，映著戰國的臉，將這一幕同步傳遞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香波地群島、偉大航路的各個島嶼、四海、甚至新世界。
「現在，我要向全世界，宣布一件事。」
戰國的聲音通過電流傳遍世界，低沉、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全場，最終落在艾斯身上：
「這個男人，波特卡斯·D·艾斯——他的親生父親，正是海賊王，哥爾·D·羅傑！」
「轟——！！！」
世界，仿佛在這一瞬間被投入了一顆炸彈。
廣場上十萬海軍的呼吸同時一滯，隨即爆發出滔天的譁然。
直播電話蟲前，無數觀眾瞪大了眼睛，酒館裡摔碎了酒杯，街道上停下了腳步。
那個被塵封了二十餘年的名字，那個曾經征服偉大航路、抵達拉夫德魯的男人的名字，如同一道驚雷，劈在了每個人的頭頂！
艾斯的身體微微一顫。
他依舊低著頭，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苦澀而自嘲的弧度。
火紅色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沒人能看到他此刻的眼神——
是憤怒，是釋然，還是早已接受這一切的平靜。
處刑台上，卡普閉上了眼睛，臉上的皺紋仿佛在這一刻深了幾分。
戰國放下電話蟲，正準備繼續宣讀處刑令。
然而，就在這片壓抑到極點的死寂中——
港灣內的海水，開始沸騰。
不是比喻，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沸騰。
海面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攪動，巨大的氣泡從海底翻湧而上，白色的浪花瘋狂咆哮。
「什麼？！」
戰國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轟隆！！！」
港灣正中央的海面驟然炸開！
一道滔天的水柱沖天而起！水柱之中，一艘巨大的、披著鯨魚頭骨裝飾的旗艦破水而出，如同一頭遠古巨獸從深淵中甦醒！
莫比迪克號！
而在那艦首的最前端，一個身披白色大氅、身材魁梧如山嶽般的男人，正單手握著一柄巨大的薙刀，穩穩地站立著。
他的背後，是飄揚的白鬍子海賊團旗幟。
他的身後，還跟著三艘海賊船。
「咕啦啦啦啦啦——！！！」
一陣豪邁到近乎狂妄的笑聲炸響！
笑聲如滾雷，穿透了海水，穿透了鋼鐵，穿透了十萬海軍的軍陣，清晰地迴蕩在馬林梵多的每一個角落！
緊接著，在所有人駭然的注視下——
遠處的海面之上，四十三艘緊隨其後、從迷霧中破浪而出的海賊船！
白鬍子海賊團，47艘船集結完畢。
而世界最強的男人，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
他站在那裡，俯視著整個馬林梵多，俯視著那十萬海軍、三大將、元帥與英雄，嘴角咧開一個睥睨天下的笑容。
「戰國……卡普……」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神諭般壓過了海風與浪濤，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我們幾十年沒見了吧……」
薙刀緩緩抬起，刀鋒指向處刑台，指向這片匯聚了整個世界最強武力的要塞。
「白鬍子！」戰國凝視著這個男人，說出了他的名字。
海風，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頂上戰爭，開幕。
——
處刑台上，海風裹挾著血鏽味撲面而來。
艾斯被海樓石鐐銬死死鎖在處刑台上，那冰冷的金屬正一寸寸吞噬著他體內的力氣。
他微微仰頭，刺目的陽光讓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而映入眼帘的，是那片熟悉的、飄揚著白鬍子旗幟的艦隊，是無數個曾與他把酒言歡、出生入死的面孔。
他們來了。
為了一個不值得的廢物，為了一個擅自追擊黑鬍子、落入陷阱的蠢貨，他們竟真的闖進了這十萬精銳布下的死局。
艾斯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感激？當然有。
可那感激之下翻湧的，卻是更深、更沉的負罪感。
他這條爛命，憑什麼值得他們付出犧牲？
「別過來！」
他猛地掙動鐐銬，鐵鏈嘩啦作響，聲嘶力竭地吼道：
「都回去！我不值得你們救！這是我的錯——是我一意孤行才落到這個下場！別為了我送死！！！」
聲音在廣場上迴蕩，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倔強與絕望。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道低沉、渾厚，仿佛從大地深處傳來的嗓音：
「稍微等等啊，艾斯。」
莫比迪克號的船頭，那個如山嶽般巍峨的身影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
白色的船長披風在海風中獵獵作響，虬結的肌肉上布滿歲月的傷痕，而那把巨大的薙刀，正穩穩地拄在身側。
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
他甚至沒看艾斯，只是用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睛，平靜地掃視著眼前這片鋼鐵與殺意構築的戰場。
艾斯渾身戰慄，眼眶瞬間紅了。
他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從牙縫裡擠出那聲顫抖的呼喊：
「老爹……！！！」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時的他，初出茅廬，意氣風發，連七武海的邀請都敢當面拒絕。
他聽說白鬍子號稱「世界最強」，便想著去取下那顆頭顱，證明自己能比那個素未謀面的海賊王父親更強大！
路上，他遇見了甚平。
兩人在一座荒島上大戰了五天五夜，日月無光，海浪倒卷。
最終，雙雙精疲力竭，未分勝負。
然後，白鬍子來了。
艾斯至今都忘不了那個畫面——
那個巨人只是隨手一揮，連果實能力都未曾全力施展，僅僅一個照面，他引以為傲的「火拳」便被徹底擊潰，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砸進廢墟，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以為自己死定了。
可白鬍子卻走到他面前，向他伸出了那隻足以撼動山河的大手，說出了那句改變他一生的、近乎蠻橫的話：
「做我的兒子吧。」
「開什麼玩笑！！！」
當時的艾斯，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用燒燒果實把眼前這個自大狂燒成灰燼。
他沒有掙扎，也沒有嘶吼，只是沉默地等待著屬於自己的結局。
戰國緩緩上前一步。
他伸手，從副官手中接過那隻連接著全世界直播信號的電話蟲。
那隻蝸牛狀生物的殼上，映著戰國的臉，將這一幕同步傳遞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香波地群島、偉大航路的各個島嶼、四海、甚至新世界。
「現在，我要向全世界，宣布一件事。」
戰國的聲音通過電流傳遍世界，低沉、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全場，最終落在艾斯身上：
「這個男人，波特卡斯·D·艾斯——他的親生父親，正是海賊王，哥爾·D·羅傑！」
「轟——！！！」
世界，仿佛在這一瞬間被投入了一顆炸彈。
廣場上十萬海軍的呼吸同時一滯，隨即爆發出滔天的譁然。
直播電話蟲前，無數觀眾瞪大了眼睛，酒館裡摔碎了酒杯，街道上停下了腳步。
那個被塵封了二十餘年的名字，那個曾經征服偉大航路、抵達拉夫德魯的男人的名字，如同一道驚雷，劈在了每個人的頭頂！
艾斯的身體微微一顫。
他依舊低著頭，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苦澀而自嘲的弧度。
火紅色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沒人能看到他此刻的眼神——
是憤怒，是釋然，還是早已接受這一切的平靜。
處刑台上，卡普閉上了眼睛，臉上的皺紋仿佛在這一刻深了幾分。
戰國放下電話蟲，正準備繼續宣讀處刑令。
然而，就在這片壓抑到極點的死寂中——
港灣內的海水，開始沸騰。
不是比喻，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沸騰。
海面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攪動，巨大的氣泡從海底翻湧而上，白色的浪花瘋狂咆哮。
「什麼？！」
戰國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轟隆！！！」
港灣正中央的海面驟然炸開！
一道滔天的水柱沖天而起！水柱之中，一艘巨大的、披著鯨魚頭骨裝飾的旗艦破水而出，如同一頭遠古巨獸從深淵中甦醒！
莫比迪克號！
而在那艦首的最前端，一個身披白色大氅、身材魁梧如山嶽般的男人，正單手握著一柄巨大的薙刀，穩穩地站立著。
他的背後，是飄揚的白鬍子海賊團旗幟。
他的身後，還跟著三艘海賊船。
「咕啦啦啦啦啦——！！！」
一陣豪邁到近乎狂妄的笑聲炸響！
笑聲如滾雷，穿透了海水，穿透了鋼鐵，穿透了十萬海軍的軍陣，清晰地迴蕩在馬林梵多的每一個角落！
緊接著，在所有人駭然的注視下——
遠處的海面之上，四十三艘緊隨其後、從迷霧中破浪而出的海賊船！
白鬍子海賊團，47艘船集結完畢。
而世界最強的男人，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
他站在那裡，俯視著整個馬林梵多，俯視著那十萬海軍、三大將、元帥與英雄，嘴角咧開一個睥睨天下的笑容。
「戰國……卡普……」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神諭般壓過了海風與浪濤，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我們幾十年沒見了吧……」
薙刀緩緩抬起，刀鋒指向處刑台，指向這片匯聚了整個世界最強武力的要塞。
「白鬍子！」戰國凝視著這個男人，說出了他的名字。
海風，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頂上戰爭，開幕。
——
處刑台上，海風裹挾著血鏽味撲面而來。
艾斯被海樓石鐐銬死死鎖在處刑台上，那冰冷的金屬正一寸寸吞噬著他體內的力氣。
他微微仰頭，刺目的陽光讓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而映入眼帘的，是那片熟悉的、飄揚著白鬍子旗幟的艦隊，是無數個曾與他把酒言歡、出生入死的面孔。
他們來了。
為了一個不值得的廢物，為了一個擅自追擊黑鬍子、落入陷阱的蠢貨，他們竟真的闖進了這十萬精銳布下的死局。
艾斯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感激？當然有。
可那感激之下翻湧的，卻是更深、更沉的負罪感。
他這條爛命，憑什麼值得他們付出犧牲？
「別過來！」
他猛地掙動鐐銬，鐵鏈嘩啦作響，聲嘶力竭地吼道：
「都回去！我不值得你們救！這是我的錯——是我一意孤行才落到這個下場！別為了我送死！！！」
聲音在廣場上迴蕩，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倔強與絕望。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道低沉、渾厚，仿佛從大地深處傳來的嗓音：
「稍微等等啊，艾斯。」
莫比迪克號的船頭，那個如山嶽般巍峨的身影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
白色的船長披風在海風中獵獵作響，虬結的肌肉上布滿歲月的傷痕，而那把巨大的薙刀，正穩穩地拄在身側。
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
他甚至沒看艾斯，只是用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睛，平靜地掃視著眼前這片鋼鐵與殺意構築的戰場。
艾斯渾身戰慄，眼眶瞬間紅了。
他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從牙縫裡擠出那聲顫抖的呼喊：
「老爹……！！！」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時的他，初出茅廬，意氣風發，連七武海的邀請都敢當面拒絕。
他聽說白鬍子號稱「世界最強」，便想著去取下那顆頭顱，證明自己能比那個素未謀面的海賊王父親更強大！
路上，他遇見了甚平。
兩人在一座荒島上大戰了五天五夜，日月無光，海浪倒卷。
最終，雙雙精疲力竭，未分勝負。
然後，白鬍子來了。
艾斯至今都忘不了那個畫面——
那個巨人只是隨手一揮，連果實能力都未曾全力施展，僅僅一個照面，他引以為傲的「火拳」便被徹底擊潰，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砸進廢墟，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以為自己死定了。
可白鬍子卻走到他面前，向他伸出了那隻足以撼動山河的大手，說出了那句改變他一生的、近乎蠻橫的話：
「做我的兒子吧。」
「開什麼玩笑！！！」
當時的艾斯，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用燒燒果實把眼前這個自大狂燒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