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換個方向思考
夜神凜的生物立場無聲展開，將這股足以在瞬間蒸發一座小型城市的高溫，死死鎖在方寸之間。
球體內部的溫度，在數秒內瘋狂攀升——
一千萬度。
五千萬度。
一億度。
最終，定格在1.6億攝氏度。
那是遠超太陽核心溫度的熾烈。
是核聚變的天堂。
在這極致的高溫下，那粒由獄門疆壓縮而成的「芝麻」，在零點幾秒內被徹底氣化，連灰燼都未曾留下，徹底從物質層面上被抹除。
整個過程，只用了幾個呼吸。
夜神凜撤回手中的等離子球，熾白的光芒緩緩熄滅，掌心恢復如初，連一絲焦痕都沒有留下。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九條隆秀。
九條隆秀已經石化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光頭上的冷汗剛剛滲出，便被遠處等離子球殘留的餘溫蒸發成白色的霧氣。
他的瞳孔渙散，眼神里全是世界觀崩塌後的茫然與恐懼。
他看到了什麼？
特級咒物被捏成芝麻了？
而且……明明獄門疆已經發動了，為什麼這傢伙還能活動？
還能這麼變態？！
夜神凜看著他這副模樣，有點不耐煩地開口：
「你說不說啊？」
他對剛才的事情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這種事情隨手就做了。
九條隆秀被這一聲質問驚醒，渾身劇烈一顫。
親眼見識了這種恐怖，他哪裡還有什麼骨氣？
什麼算計？什麼尊嚴？都沒有性命重要！
「我說！我說！」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向前撲了兩步，點頭如搗蒜，那張原本威嚴的臉上此刻寫滿了諂媚與恐懼：
「我全說！這件事其實是——」
但就在這時。
九條隆秀的雙眼，忽然失去了神采。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如同提線木偶般的空洞。
他的瞳孔驟然擴散，仿佛失去了意識。
他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
右手猛然探入腰間，抽出一柄事先藏好的短刃，直直刺向夜神凜的胸膛！
噗。
短刃的尖端，在距離夜神凜胸口還有三寸的地方，撞上了那層無形的生物立場。
鋒利的合金刀刃瞬間捲曲、崩裂，化作碎片散落一地。
九條隆秀的左手緊隨其後，化掌為刀，狠狠劈向夜神凜的臉頰。
夜神凜微微側頭，抬手一抓，便如同鐵鉗般扣住了九條隆秀的手腕。
「……被控制了嗎？」
夜神凜皺了皺眉。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九條隆秀的靈魂深處，被某種極其隱秘的術式瞬間侵蝕、接管。
九條隆秀沒有絲毫猶豫。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痛苦之色，只有那種被操控的、非人的漠然。
被夜神凜抓住的右手腕猛地一擰——
咔嚓！
骨骼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他竟是硬生生將自己的手腕擰成了麻花，然後借著這股扭曲的力道，讓斷裂的骨茬從皮肉中刺出，形成一截鋒利無比的骨刃！
隨後，他握著這截骨刃，毫不猶豫地調轉方向，狠狠刺向自己的太陽穴！
噗嗤！
骨刃貫穿顱骨，從另一側透出，帶起一蓬混著腦漿的鮮血。
九條隆秀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兩下，眼中的神采徹底熄滅。
他直挺挺地向前撲倒，砸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鮮血，緩緩從他頭顱的破洞中湧出，在古老的青石台階上蜿蜒流淌。
夜神凜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一截斷臂。
他低頭看著腳邊這具自殺的屍體，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真麻煩。」
他隨手扔掉那隻尚帶餘溫的斷臂，轉身便走。
深藍色的制服背影，在古色古香的庭院中顯得格外突兀，卻又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從容。
十分鐘後。
總監部的工作人員見庭院裡久久沒有動靜，終於壯著膽子出來查看。
當他們看到倒在血泊中、頭顱被骨刃貫穿的九條隆秀時，整個總監部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隨後，爆發出滔天的譁然。
「九條大人死了！」
「是夜神凜！一定是他幹的！」
「處死！必須處死那個暴徒！」
群情洶湧，憤怒的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然而，當這份處決命令被遞交到剩餘幾位高層面前時，那些平日裡頤指氣使的老橘子們，卻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們看著桌上那份報告，沉默許久，最終，沒有一個人敢簽下自己的名字。
那張處決令，被靜靜地擱置在紫檀木桌上，如同一張廢紙。
——
另一邊，回到高專之後，夜神凜倒是沒有把九條隆秀的死放在心上。
而是開始回想起事情的起末。
首先，這傢伙為什麼要弄死灰原雄？
他和灰原雄有仇？還是說灰原雄犯了什麼禁忌般的罪？
大概率不是的！
所以弄死灰原雄對他來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結合他被控制自殺來看，一目了然，一切都是那個背後之人在搞鬼了。
但是——殺死灰原雄對他又有什麼好處呢？
思索片刻，夜神凜放棄了。
線索太少了，就算是他的超級大腦也無法推測出來。
也許在日後，結合他無意中接收到的訊息，自然而然會得出答案吧？
至於眼下，他也懶得去想這些了。
最近他開始思考起了咒力的用途。
其實拋去戰鬥不談，換個方向思考，這種由人類情緒產生出來的能量，那是完全沒有成本的東西。
如果用這東西來提高生產力，那簡直絕了。
別的不說，就光是依靠他的術式，成功點燃一座核聚變發電站，是不是人類就可以提前進入下一個時代？
現在的他，困在2007年，實在是很無聊。
平日裡徜徉在知識的海洋確實是令人很滿足，但哪裡有一場酣暢淋漓的遊戲來得爽快？
如果能點燃一座核聚變發電站，那說不定虛擬遊戲也會出現呢？
想到這兒，夜神凜不禁眼前一亮。
他忽然覺得自己在咒術高專裡面成天研究如何提高術式的威力，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以他的大腦，去做科研不香嗎？
擱這兒成天祓除咒靈，提升實力，簡直就是瞎子點燈——白費蠟了啊！
就在這一刻，夜神凜心裡做了一個決定，他要搞科研！
球體內部的溫度，在數秒內瘋狂攀升——
一千萬度。
五千萬度。
一億度。
最終，定格在1.6億攝氏度。
那是遠超太陽核心溫度的熾烈。
是核聚變的天堂。
在這極致的高溫下，那粒由獄門疆壓縮而成的「芝麻」，在零點幾秒內被徹底氣化，連灰燼都未曾留下，徹底從物質層面上被抹除。
整個過程，只用了幾個呼吸。
夜神凜撤回手中的等離子球，熾白的光芒緩緩熄滅，掌心恢復如初，連一絲焦痕都沒有留下。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九條隆秀。
九條隆秀已經石化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光頭上的冷汗剛剛滲出，便被遠處等離子球殘留的餘溫蒸發成白色的霧氣。
他的瞳孔渙散，眼神里全是世界觀崩塌後的茫然與恐懼。
他看到了什麼？
特級咒物被捏成芝麻了？
而且……明明獄門疆已經發動了，為什麼這傢伙還能活動？
還能這麼變態？！
夜神凜看著他這副模樣，有點不耐煩地開口：
「你說不說啊？」
他對剛才的事情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這種事情隨手就做了。
九條隆秀被這一聲質問驚醒，渾身劇烈一顫。
親眼見識了這種恐怖，他哪裡還有什麼骨氣？
什麼算計？什麼尊嚴？都沒有性命重要！
「我說！我說！」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向前撲了兩步，點頭如搗蒜，那張原本威嚴的臉上此刻寫滿了諂媚與恐懼：
「我全說！這件事其實是——」
但就在這時。
九條隆秀的雙眼，忽然失去了神采。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如同提線木偶般的空洞。
他的瞳孔驟然擴散，仿佛失去了意識。
他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
右手猛然探入腰間，抽出一柄事先藏好的短刃，直直刺向夜神凜的胸膛！
噗。
短刃的尖端，在距離夜神凜胸口還有三寸的地方，撞上了那層無形的生物立場。
鋒利的合金刀刃瞬間捲曲、崩裂，化作碎片散落一地。
九條隆秀的左手緊隨其後，化掌為刀，狠狠劈向夜神凜的臉頰。
夜神凜微微側頭，抬手一抓，便如同鐵鉗般扣住了九條隆秀的手腕。
「……被控制了嗎？」
夜神凜皺了皺眉。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九條隆秀的靈魂深處，被某種極其隱秘的術式瞬間侵蝕、接管。
九條隆秀沒有絲毫猶豫。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痛苦之色，只有那種被操控的、非人的漠然。
被夜神凜抓住的右手腕猛地一擰——
咔嚓！
骨骼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他竟是硬生生將自己的手腕擰成了麻花，然後借著這股扭曲的力道，讓斷裂的骨茬從皮肉中刺出，形成一截鋒利無比的骨刃！
隨後，他握著這截骨刃，毫不猶豫地調轉方向，狠狠刺向自己的太陽穴！
噗嗤！
骨刃貫穿顱骨，從另一側透出，帶起一蓬混著腦漿的鮮血。
九條隆秀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兩下，眼中的神采徹底熄滅。
他直挺挺地向前撲倒，砸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鮮血，緩緩從他頭顱的破洞中湧出，在古老的青石台階上蜿蜒流淌。
夜神凜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一截斷臂。
他低頭看著腳邊這具自殺的屍體，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真麻煩。」
他隨手扔掉那隻尚帶餘溫的斷臂，轉身便走。
深藍色的制服背影，在古色古香的庭院中顯得格外突兀，卻又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從容。
十分鐘後。
總監部的工作人員見庭院裡久久沒有動靜，終於壯著膽子出來查看。
當他們看到倒在血泊中、頭顱被骨刃貫穿的九條隆秀時，整個總監部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隨後，爆發出滔天的譁然。
「九條大人死了！」
「是夜神凜！一定是他幹的！」
「處死！必須處死那個暴徒！」
群情洶湧，憤怒的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然而，當這份處決命令被遞交到剩餘幾位高層面前時，那些平日裡頤指氣使的老橘子們，卻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們看著桌上那份報告，沉默許久，最終，沒有一個人敢簽下自己的名字。
那張處決令，被靜靜地擱置在紫檀木桌上，如同一張廢紙。
——
另一邊，回到高專之後，夜神凜倒是沒有把九條隆秀的死放在心上。
而是開始回想起事情的起末。
首先，這傢伙為什麼要弄死灰原雄？
他和灰原雄有仇？還是說灰原雄犯了什麼禁忌般的罪？
大概率不是的！
所以弄死灰原雄對他來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結合他被控制自殺來看，一目了然，一切都是那個背後之人在搞鬼了。
但是——殺死灰原雄對他又有什麼好處呢？
思索片刻，夜神凜放棄了。
線索太少了，就算是他的超級大腦也無法推測出來。
也許在日後，結合他無意中接收到的訊息，自然而然會得出答案吧？
至於眼下，他也懶得去想這些了。
最近他開始思考起了咒力的用途。
其實拋去戰鬥不談，換個方向思考，這種由人類情緒產生出來的能量，那是完全沒有成本的東西。
如果用這東西來提高生產力，那簡直絕了。
別的不說，就光是依靠他的術式，成功點燃一座核聚變發電站，是不是人類就可以提前進入下一個時代？
現在的他，困在2007年，實在是很無聊。
平日裡徜徉在知識的海洋確實是令人很滿足，但哪裡有一場酣暢淋漓的遊戲來得爽快？
如果能點燃一座核聚變發電站，那說不定虛擬遊戲也會出現呢？
想到這兒，夜神凜不禁眼前一亮。
他忽然覺得自己在咒術高專裡面成天研究如何提高術式的威力，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以他的大腦，去做科研不香嗎？
擱這兒成天祓除咒靈，提升實力，簡直就是瞎子點燈——白費蠟了啊！
就在這一刻，夜神凜心裡做了一個決定，他要搞科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