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獄門疆
夜神凜點了點頭。
九條隆秀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說不清是解脫還是苦澀的表情。
他揮了揮手，對著周圍如臨大敵的眾人道：
「都散了吧。這是我的私事，與總監部無關。」
「可是，九條大人……」有人急道。
「我說，散了。」
九條隆秀的聲音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眾人愣了愣，但多年養成的服從本能讓他們最終選擇了退讓。
人群緩緩散去，只留下空蕩蕩的庭院，和站在石階兩端的兩個男人。
九條隆秀邁步上前，一直走到距離夜神凜四米遠的地方，才停下腳步。
這個距離很微妙。
既不算近，也不算遠。
夜神凜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動。
九條隆秀不慌不忙地伸手入懷，從西裝內兜里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通體漆黑，表面並非木質或金屬，而是某種類似活物的、微微蠕動的皮質。
盒子的每一面中央，都嵌著一顆布滿血絲的眼珠，此刻正瘋狂轉動，最後齊刷刷地鎖定了夜神凜，透出難以言喻的邪異與貪婪。
夜神凜的眉頭挑了挑，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情。
「這是我最後的願望。」
九條隆秀將盒子托在掌心，語氣忽然變得誠懇而悲涼，仿佛一個走投無路的父親：
「幫我把這個咒具……帶給我的家人。」
說完，他手腕一翻，將盒子輕輕拋向夜神凜。
「？？？」
夜神凜下意識伸手接住，滿頭問號。
他低頭看了看掌中這個還在微微搏動的詭異盒子，又抬頭看了看九條隆秀那張寫滿「臨終託孤」表情的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在說什麼呢？」
他可不信這種久居高位、手眼通天的老狐狸，會這麼輕鬆就束手就擒。
而且還對一個要將他殺死的人進行託孤。
夜神凜掂了掂盒子，眼神銳利如刀：
「你剛才走到我面前四米的時候，明顯鬆了口氣。這盒子，應該是你用來對付我的手段吧？」
九條隆秀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他額角青筋一跳，一滴冷汗順著太陽穴緩緩滑落，在午後的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沉默。
漫長的沉默。
片刻後，九條隆秀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偽裝，攤開雙手，露出一個尷尬至極的苦笑：
「好吧……被你看穿了。我確實是不太想死。所以，能和解嗎？」
夜神凜看著他，搖了搖頭。
這傢伙的臉皮，簡直比總監部的結界還厚。
「先把你做這事兒的目的說出來。」夜神凜淡淡道，「從星漿體事件開始，一個普通人建立的盤星教，怎麼可能影響到高專的內部？還有……」
就在這時——
咔噠。
一聲輕微的機括聲響。
夜神凜掌中的盒子，驟然打開！
沒有光芒，沒有煙霧，只有一團漆黑如墨的、仿佛擁有生命的流體狀物質，從盒中瘋狂湧出！
它們如同飢餓了千年的水蛭，瞬間攀附上夜神凜的手腕、腰際，而後猛然收緊！
嗤啦——
那漆黑物質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腐蝕出淡淡的青煙。它們死死裹住夜神凜的腰，一股無法抗拒的拖拽力傳來，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連同肉體一起，拽入某個深不見底的異次元深淵！
夜神凜皺了皺眉。
他低頭看著腰間那些蠕動的黑色流體，臉上非但沒有驚慌，反而浮現出一絲赤裸裸的嫌棄——
就像看到了一坨黏在鞋底的爛泥。
而對面，九條隆秀原本低眉順眼的模樣瞬間變了。
那副尷尬求和的假面瞬間撕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大笑。
他後退兩步，指著夜神凜，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扭曲：
「哈哈哈哈！你太傲慢了！夜神凜！」
「這東西叫獄門疆！它能限制甚至完全切斷被封印者對咒力的感知與使用，然後將你拖入一個獨立的平行空間！在那個空間裡，時間完全停滯，你會在裡面待上一千年！」
九條隆秀笑得前仰後合，光頭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就算你是特級，就算你會領域展開又怎麼樣？在獄門疆面前，你也只是一個——」
「哈？」
夜神凜忽然出聲，打斷了他的狂笑。
他低頭看著腰間那些越纏越緊的漆黑流體，試著感應了一下體內的咒力。
別說，還真被限制住了。
那感覺就像是原本奔騰如星河般的咒力海洋，突然被一道無形的閘門截斷了99%，只剩下涓涓細流。
但……
那剩下的1%，大概是五條悟咒力總量的四千二百倍。
夜神凜抬起頭，看著還在大笑的九條隆秀，眼神裡帶著幾分憐憫。
他甚至沒有動用那1%的咒力。
只是雙臂微微一用力。
嗤啦——！！！
那連特級咒靈都能束縛、連空間都能拖拽的漆黑流體，在夜神凜純粹肉身力量的撕扯下，發出了類似破布被撕裂的刺耳聲響，寸寸崩斷，化作漫天黑霧，消散在空氣中！
「什麼？！！」
九條隆秀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冷水，徹底凍結。
夜神凜沒給他反應的時間。
他大手一張，五指如鉤，掌心之中爆發出恐怖的吸力。
那些尚未散盡的漆黑物質，連同他手中那個還在瘋狂轉動眼珠的獄門疆本體，被一股無形巨力強行拉扯、壓縮！
咔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在庭院中迴蕩。
那方詭異的盒子，連同那些擁有生命的黑色流體，在夜神凜的掌心被瘋狂擠壓、坍縮。從拳頭大小，到核桃大小，再到米粒大小……最終，化作一粒芝麻大小的漆黑顆粒，在他掌心靜靜懸浮。
夜神凜看著掌心這粒「芝麻」，眉頭微皺。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九條隆秀魂飛魄散的動作。
轟——
一團幽藍色的火焰，自他掌心升騰而起。
但那火焰僅僅維持了不到半秒，便在夜神凜體內那浩瀚咒力的粗暴轟擊下，瞬間電離、升華，化作一團刺目到無法直視的熾白等離子球！
藍白色的電弧在球體表面瘋狂跳躍，發出噼啪的爆鳴。
九條隆秀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說不清是解脫還是苦澀的表情。
他揮了揮手，對著周圍如臨大敵的眾人道：
「都散了吧。這是我的私事，與總監部無關。」
「可是，九條大人……」有人急道。
「我說，散了。」
九條隆秀的聲音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眾人愣了愣，但多年養成的服從本能讓他們最終選擇了退讓。
人群緩緩散去，只留下空蕩蕩的庭院，和站在石階兩端的兩個男人。
九條隆秀邁步上前，一直走到距離夜神凜四米遠的地方，才停下腳步。
這個距離很微妙。
既不算近，也不算遠。
夜神凜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動。
九條隆秀不慌不忙地伸手入懷，從西裝內兜里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通體漆黑，表面並非木質或金屬，而是某種類似活物的、微微蠕動的皮質。
盒子的每一面中央，都嵌著一顆布滿血絲的眼珠，此刻正瘋狂轉動，最後齊刷刷地鎖定了夜神凜，透出難以言喻的邪異與貪婪。
夜神凜的眉頭挑了挑，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情。
「這是我最後的願望。」
九條隆秀將盒子托在掌心，語氣忽然變得誠懇而悲涼，仿佛一個走投無路的父親：
「幫我把這個咒具……帶給我的家人。」
說完，他手腕一翻，將盒子輕輕拋向夜神凜。
「？？？」
夜神凜下意識伸手接住，滿頭問號。
他低頭看了看掌中這個還在微微搏動的詭異盒子，又抬頭看了看九條隆秀那張寫滿「臨終託孤」表情的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在說什麼呢？」
他可不信這種久居高位、手眼通天的老狐狸，會這麼輕鬆就束手就擒。
而且還對一個要將他殺死的人進行託孤。
夜神凜掂了掂盒子，眼神銳利如刀：
「你剛才走到我面前四米的時候，明顯鬆了口氣。這盒子，應該是你用來對付我的手段吧？」
九條隆秀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他額角青筋一跳，一滴冷汗順著太陽穴緩緩滑落，在午後的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沉默。
漫長的沉默。
片刻後，九條隆秀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偽裝，攤開雙手，露出一個尷尬至極的苦笑：
「好吧……被你看穿了。我確實是不太想死。所以，能和解嗎？」
夜神凜看著他，搖了搖頭。
這傢伙的臉皮，簡直比總監部的結界還厚。
「先把你做這事兒的目的說出來。」夜神凜淡淡道，「從星漿體事件開始，一個普通人建立的盤星教，怎麼可能影響到高專的內部？還有……」
就在這時——
咔噠。
一聲輕微的機括聲響。
夜神凜掌中的盒子，驟然打開！
沒有光芒，沒有煙霧，只有一團漆黑如墨的、仿佛擁有生命的流體狀物質，從盒中瘋狂湧出！
它們如同飢餓了千年的水蛭，瞬間攀附上夜神凜的手腕、腰際，而後猛然收緊！
嗤啦——
那漆黑物質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腐蝕出淡淡的青煙。它們死死裹住夜神凜的腰，一股無法抗拒的拖拽力傳來，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連同肉體一起，拽入某個深不見底的異次元深淵！
夜神凜皺了皺眉。
他低頭看著腰間那些蠕動的黑色流體，臉上非但沒有驚慌，反而浮現出一絲赤裸裸的嫌棄——
就像看到了一坨黏在鞋底的爛泥。
而對面，九條隆秀原本低眉順眼的模樣瞬間變了。
那副尷尬求和的假面瞬間撕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大笑。
他後退兩步，指著夜神凜，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扭曲：
「哈哈哈哈！你太傲慢了！夜神凜！」
「這東西叫獄門疆！它能限制甚至完全切斷被封印者對咒力的感知與使用，然後將你拖入一個獨立的平行空間！在那個空間裡，時間完全停滯，你會在裡面待上一千年！」
九條隆秀笑得前仰後合，光頭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就算你是特級，就算你會領域展開又怎麼樣？在獄門疆面前，你也只是一個——」
「哈？」
夜神凜忽然出聲，打斷了他的狂笑。
他低頭看著腰間那些越纏越緊的漆黑流體，試著感應了一下體內的咒力。
別說，還真被限制住了。
那感覺就像是原本奔騰如星河般的咒力海洋，突然被一道無形的閘門截斷了99%，只剩下涓涓細流。
但……
那剩下的1%，大概是五條悟咒力總量的四千二百倍。
夜神凜抬起頭，看著還在大笑的九條隆秀，眼神裡帶著幾分憐憫。
他甚至沒有動用那1%的咒力。
只是雙臂微微一用力。
嗤啦——！！！
那連特級咒靈都能束縛、連空間都能拖拽的漆黑流體，在夜神凜純粹肉身力量的撕扯下，發出了類似破布被撕裂的刺耳聲響，寸寸崩斷，化作漫天黑霧，消散在空氣中！
「什麼？！！」
九條隆秀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冷水，徹底凍結。
夜神凜沒給他反應的時間。
他大手一張，五指如鉤，掌心之中爆發出恐怖的吸力。
那些尚未散盡的漆黑物質，連同他手中那個還在瘋狂轉動眼珠的獄門疆本體，被一股無形巨力強行拉扯、壓縮！
咔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在庭院中迴蕩。
那方詭異的盒子，連同那些擁有生命的黑色流體，在夜神凜的掌心被瘋狂擠壓、坍縮。從拳頭大小，到核桃大小，再到米粒大小……最終，化作一粒芝麻大小的漆黑顆粒，在他掌心靜靜懸浮。
夜神凜看著掌心這粒「芝麻」，眉頭微皺。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九條隆秀魂飛魄散的動作。
轟——
一團幽藍色的火焰，自他掌心升騰而起。
但那火焰僅僅維持了不到半秒，便在夜神凜體內那浩瀚咒力的粗暴轟擊下，瞬間電離、升華，化作一團刺目到無法直視的熾白等離子球！
藍白色的電弧在球體表面瘋狂跳躍，發出噼啪的爆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