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記起來了
就在夜神凜冒出「我要成為世界最強的科學家」這個念頭後，他腦海中便開始迅速構思起科技樹來。
「核聚變、量子計算機、虛擬實境……」
他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要是真能把咒力這玩意兒轉化成穩定的工業能源，那可比什麼特級咒術師有意義多了。
到時候別說虛擬遊戲，就算是造個《黑客帝國》里的矩陣世界，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他沉浸在對美好未來的暢想中，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般奔騰時——
忽然，他感受到一股奇異的波動。
那波動並非來自空氣，也不是來自地面，而是直接作用於他靈魂深處的某種震顫。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撥動了現實世界的琴弦，發出了一聲只有他能聽見的嗡鳴。
來自他的正前方。
夜神凜猛地抬起頭，瞳孔驟然收縮。
體內的咒力本能地想要運轉，卻在下一秒被他硬生生壓制下去。
因為他發現，眼前出現的「東西」，似乎並非是咒術發動的。
定睛看去，雙目的觀察力被調動到極致。
在恐怖的身體素質的加持下，他的視力早已突破了生物的極限。
此刻，他眼中的世界被剝離了表象，無數細小的微粒在空氣中瘋狂舞動——
那是氧分子、氮分子、塵埃與水汽的集合體。
它們遵循著布朗運動的軌跡，在午後的陽光中劃出無數道看不見的弧線。
而在那無數的分子運動之中，一顆漆黑的奇點忽然憑空浮現。
它沒有質量，沒有體積，仿佛只是一個被強行烙印在現實上的「概念」。
起初只有針尖大小，卻以一種違背物理法則的速度迅速放大。
它吞噬了周圍的光線，連分子都在靠近它的瞬間被扭曲、拉伸，化作螺旋狀的流光。
只在幾個呼吸間，那奇點就膨脹到了一人之高。
然後，它變了。
漆黑如墨的表層如同蛻皮般剝落，露出內里一顆完全透明的球體。
那球體表面流轉著星河般的光暈，仔細看去，竟是無數被壓縮的星系在其中生滅。
它懸浮在夜神凜面前半米處，無聲無息，卻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那是一顆透明的球體。
就在夜神凜覺得奇怪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傳入腦海。
那聲音並非通過耳膜震動傳播，而是直接在他的意識深處響起，帶著一種跨越維度的空靈與宏大：
「想知道你穿越的真相嗎？想知道的話，就進來！」
雖然那語言不是任何已知的語言，甚至不屬於聲音的範疇，但偏偏夜神凜就是聽得懂。
那是一種直達概念的交流，仿佛對方將「意思」本身剝離出來，直接塞進了他的大腦。
皺了皺眉，看著那漆黑色的透明圓球，夜神凜邁步走了進去。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
因為他忽然想到了一年前被伏黑甚爾一刀干到瀕死那一刻。
那時他的意識已經沉入黑暗，正是這個聲音的主人，用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將他從死亡邊緣拽了回來。
這個聲音就是那時候的聲音。
也就是說，他之所以能活到現在，也是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幫忙的。
一個救他性命的存在，他也沒什麼好猶豫的。
邁入圓球之中，空間似乎扭曲了。
那種感覺極為詭異。
夜神凜明明感覺自己是在「向前走」，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告訴他：方向感失效了。
上下左右前後，所有的概念在這一刻混淆成一團。
他仿佛變成了一張被揉皺的紙，在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下被肆意摺疊。
這讓夜神凜想起了《星際穿越》當中的那個蟲洞。
與眼前的圓球是一模一樣。
空間被完整地展露在眼前，不再是神秘的未知，而是如同被拆開的鐘表內部，齒輪、發條、擺錘，一切都清晰可見。
他看到了時間的褶皺，看到了空間的曲率，看到了光線在引力井中彎曲成的完美弧線。
夜神凜的超級大腦在這一刻瘋狂運轉，無數公式與定理如潮水般湧來，又在瞬間被理解、消化、重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間。
當那種被拉扯的感覺驟然消失時，夜神凜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灰白。
無邊無際的灰白虛無。
沒有牆壁，沒有地板，沒有光源，只有一片讓人眼暈的灰白。
而面前，是一張同樣材質不明的櫃檯。
櫃檯後，站著一個……人？
那東西有著類人的輪廓，穿著某種像是制服又像是長袍的衣物，但臉部始終籠罩在一層模糊的迷霧裡。
再次看到那個無法看清的存在，夜神凜愣了一下。
記憶的閘門轟然打開。
他想起來了。
全都想起來了。
一年前，他就是在這裡，坐在那張材質不明的長椅上，面對著這個看不清臉的存在。
他簽下了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契約，犧牲了關於《咒術回戰》的全部記憶，換取了四枚海克斯符文。
那個不知名的存在看著夜神凜的神情，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
他淡淡笑道，聲音依舊像是直接從腦髓里響起來，帶著那種讓人牙酸的迴響感：「看來你已經記起來了。」
夜神凜點了點頭：「記起來了。」
他坐在了椅子上。
說來也怪，明明身後空無一物，但當他想「坐」的時候，那張材質不明的長椅就恰到好處地出現在了他的身下。
他臉上一片平靜，但心底卻有些意外。
以他如今的實力，竟然依舊無法看穿眼前這個存在的底細。
對方就像是一個被打了馬賽克的圖像，明明就在那裡，卻無法被認知。
「那麼，你再次邀請我，是為了什麼？」夜神凜看著眼前的「人」，淡淡開口。
他的語氣不卑不亢，既沒有面對神明的敬畏，也沒有面對敵人的敵意，就像是在和一個普通的生意人談判。
他似乎是搖了搖頭失笑，那團迷霧後的輪廓做出一個無奈攤手的動作。
隨後道：「我說實話，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能變得這麼強，而且是這麼迅速的變強！」
「核聚變、量子計算機、虛擬實境……」
他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要是真能把咒力這玩意兒轉化成穩定的工業能源，那可比什麼特級咒術師有意義多了。
到時候別說虛擬遊戲，就算是造個《黑客帝國》里的矩陣世界，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他沉浸在對美好未來的暢想中，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般奔騰時——
忽然，他感受到一股奇異的波動。
那波動並非來自空氣，也不是來自地面，而是直接作用於他靈魂深處的某種震顫。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撥動了現實世界的琴弦，發出了一聲只有他能聽見的嗡鳴。
來自他的正前方。
夜神凜猛地抬起頭，瞳孔驟然收縮。
體內的咒力本能地想要運轉，卻在下一秒被他硬生生壓制下去。
因為他發現，眼前出現的「東西」，似乎並非是咒術發動的。
定睛看去，雙目的觀察力被調動到極致。
在恐怖的身體素質的加持下，他的視力早已突破了生物的極限。
此刻，他眼中的世界被剝離了表象，無數細小的微粒在空氣中瘋狂舞動——
那是氧分子、氮分子、塵埃與水汽的集合體。
它們遵循著布朗運動的軌跡，在午後的陽光中劃出無數道看不見的弧線。
而在那無數的分子運動之中，一顆漆黑的奇點忽然憑空浮現。
它沒有質量，沒有體積，仿佛只是一個被強行烙印在現實上的「概念」。
起初只有針尖大小，卻以一種違背物理法則的速度迅速放大。
它吞噬了周圍的光線，連分子都在靠近它的瞬間被扭曲、拉伸，化作螺旋狀的流光。
只在幾個呼吸間，那奇點就膨脹到了一人之高。
然後，它變了。
漆黑如墨的表層如同蛻皮般剝落，露出內里一顆完全透明的球體。
那球體表面流轉著星河般的光暈，仔細看去，竟是無數被壓縮的星系在其中生滅。
它懸浮在夜神凜面前半米處，無聲無息，卻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那是一顆透明的球體。
就在夜神凜覺得奇怪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傳入腦海。
那聲音並非通過耳膜震動傳播，而是直接在他的意識深處響起，帶著一種跨越維度的空靈與宏大：
「想知道你穿越的真相嗎？想知道的話，就進來！」
雖然那語言不是任何已知的語言，甚至不屬於聲音的範疇，但偏偏夜神凜就是聽得懂。
那是一種直達概念的交流，仿佛對方將「意思」本身剝離出來，直接塞進了他的大腦。
皺了皺眉，看著那漆黑色的透明圓球，夜神凜邁步走了進去。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
因為他忽然想到了一年前被伏黑甚爾一刀干到瀕死那一刻。
那時他的意識已經沉入黑暗，正是這個聲音的主人，用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將他從死亡邊緣拽了回來。
這個聲音就是那時候的聲音。
也就是說，他之所以能活到現在，也是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幫忙的。
一個救他性命的存在，他也沒什麼好猶豫的。
邁入圓球之中，空間似乎扭曲了。
那種感覺極為詭異。
夜神凜明明感覺自己是在「向前走」，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告訴他：方向感失效了。
上下左右前後，所有的概念在這一刻混淆成一團。
他仿佛變成了一張被揉皺的紙，在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下被肆意摺疊。
這讓夜神凜想起了《星際穿越》當中的那個蟲洞。
與眼前的圓球是一模一樣。
空間被完整地展露在眼前，不再是神秘的未知，而是如同被拆開的鐘表內部，齒輪、發條、擺錘，一切都清晰可見。
他看到了時間的褶皺，看到了空間的曲率，看到了光線在引力井中彎曲成的完美弧線。
夜神凜的超級大腦在這一刻瘋狂運轉，無數公式與定理如潮水般湧來，又在瞬間被理解、消化、重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間。
當那種被拉扯的感覺驟然消失時，夜神凜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灰白。
無邊無際的灰白虛無。
沒有牆壁，沒有地板，沒有光源，只有一片讓人眼暈的灰白。
而面前，是一張同樣材質不明的櫃檯。
櫃檯後，站著一個……人？
那東西有著類人的輪廓，穿著某種像是制服又像是長袍的衣物，但臉部始終籠罩在一層模糊的迷霧裡。
再次看到那個無法看清的存在，夜神凜愣了一下。
記憶的閘門轟然打開。
他想起來了。
全都想起來了。
一年前，他就是在這裡，坐在那張材質不明的長椅上，面對著這個看不清臉的存在。
他簽下了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契約，犧牲了關於《咒術回戰》的全部記憶，換取了四枚海克斯符文。
那個不知名的存在看著夜神凜的神情，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
他淡淡笑道，聲音依舊像是直接從腦髓里響起來，帶著那種讓人牙酸的迴響感：「看來你已經記起來了。」
夜神凜點了點頭：「記起來了。」
他坐在了椅子上。
說來也怪，明明身後空無一物，但當他想「坐」的時候，那張材質不明的長椅就恰到好處地出現在了他的身下。
他臉上一片平靜，但心底卻有些意外。
以他如今的實力，竟然依舊無法看穿眼前這個存在的底細。
對方就像是一個被打了馬賽克的圖像，明明就在那裡，卻無法被認知。
「那麼，你再次邀請我，是為了什麼？」夜神凜看著眼前的「人」，淡淡開口。
他的語氣不卑不亢，既沒有面對神明的敬畏，也沒有面對敵人的敵意，就像是在和一個普通的生意人談判。
他似乎是搖了搖頭失笑，那團迷霧後的輪廓做出一個無奈攤手的動作。
隨後道：「我說實話，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能變得這麼強，而且是這麼迅速的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