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是有什麼毛病嗎
那股殺意雖然微弱，但在他的感知中卻清晰得像是黑夜裡的探照燈。
「……你是有什麼毛病嗎？」
夜神凜開口，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真誠的困惑。
原本他看這小子長得還挺帥，有股子冠希哥的風采，心裡還存著一絲「這小子長得挺標緻」的好感。
結果見面第一句話還沒說，對方就想殺他？
聽到這話，禪院直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扭曲的怒意。
他張開嘴，準備用他最擅長的刻薄言辭狠狠嘲諷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京校廢物——
然而，他的目光對上了夜神凜冷下來的眼睛。
那一瞬，禪院直哉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他先是覺得像是看到了第二個伏黑甚爾。
那種仿佛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令人血液凍結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
但緊接著，他驚恐地發現，眼前這個人給他的壓力，比伏黑甚爾更甚。
伏黑甚爾是「無」，是零咒力的極致肉體，像一頭隱匿在暗處的凶獸。
而夜神凜是「滿」，是充盈到快要溢出的、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咒力，像是一片要將他碾成粉末的汪洋。
禪院直哉的瞳孔劇烈收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連跳動都變得艱澀。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驚悚感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喉嚨里只能擠出幾聲意義不明的「嗬嗬」氣音。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一旁的加茂憲治與境井透真看到禪院直哉這副模樣，眼底不約而同地流露出一絲不屑。
加茂憲治微微側過頭，用只有自己和境井透真能聽到的音量低聲道：「這就是禪院家的繼承人？真是不堪啊。」
境井透真冷笑一聲，連掩飾都懶得做：「不過是被對方瞪了一眼，就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禪院家，不過如此。」
庵歌姬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皺著眉看向夜神凜，又看了看面如土色的禪院直哉，滿臉困惑：「什麼意思？他做什麼了嗎？」
夜神凜朝著禪院直哉翻了個白眼，隨後對著庵歌姬搖了搖頭，語氣恢復了平靜：「沒什麼。大概……是早上沒吃早飯，低血糖了吧。」
他懶得解釋。
發生了這一幕，原本還想著和友校同學們熱情打個招呼的灰原雄，頓時也不好意思上去了。
他撓了撓頭，悻悻地退回到七海建人身邊，小聲嘀咕：「氣氛好僵啊……」
橘柚里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她雖然墨鏡遮眼，但目光一直在禪院直哉和夜神凜之間來回打轉。
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一旁的七海建人卻忽然開口了。
「不用說了，」七海建人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做任務簡報，卻精準地切中了要害，「應該是禪院家的報復。」
「嗯？」
這話讓橘柚里不禁瞳孔一縮，臉上頓時露出焦急之色。
她雖然平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良少女做派，但面對御三家之一的禪院家，她心裡還是清楚分量的。
然而七海建人見狀不禁臉色有些古怪，搖搖頭道：「不用擔心。就算是我們所有人加起來，再乘個十倍，也不夠凜同學打的。」
橘柚里微微一愣。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夜神凜。
那個正無聊地仰頭望著鳥居橫樑的背影，寬厚、沉默，卻仿佛蘊含著足以撕裂大地的力量。
她想起了幾天前，在操場上那股差點把她壓趴下的恐怖咒力。
是啊……這種怪物，需要擔心嗎？
橘柚里漸漸安下心來，甚至看向禪院直哉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憐憫。
——可憐的傢伙，惹誰不好，偏偏惹上這個煞星。
禪院直哉這會兒還沉浸在夜神凜的威懾中，雙腿發軟，根本沒有注意到橘柚里的眼神。
他低著頭，死死咬著牙，試圖找回一絲御三家繼承人的體面，卻發現連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
一片廣袤的原始森林。
濃密的樹冠遮天蔽日，將陽光切割成細碎的光斑，灑在鋪滿腐殖質的地面。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苔蘚味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東京高專的四人站在森林這一頭，京都高專的四人站在那一頭。
相隔數公里，中間隔著一道剛剛落下的、半透明的帳幕。
而在森林外圍的監控室內，幾台大屁股顯示器正實時轉播著各個角度的畫面。
夜蛾正道負手立在屏幕前，黑色的制服將他魁梧的身軀勾勒得如同一尊鐵塔。
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校長樂嚴寺嘉伸坐在一旁的紫檀木椅上，身形枯瘦，穿著一身筆挺的舊式和服。
他此刻正老神在在地看著屏幕上的畫面，眼底深處藏著一抹志在必得的從容。
五條悟和夏油傑則隨意的坐在沙發上。
五條悟躺在沙發上，墨鏡下的臉掛著一副百無聊賴的欠揍笑容，仿佛對這場交流會毫無興趣。
夏油傑站在他身側，狐狸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屏幕中夜神凜那過於魁梧的背影上，發起呆來。
夜蛾正道上前一步，低沉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在監控室內迴蕩：「團體戰，開始！」
隨著他一聲令下，拿著手機開著免提的七海建人淡淡說道：「可以進去了。」
夜神凜幾人都是點了點頭，而後如同散步一般走進了帳中。
而京都校的這方，接收信息的是庵歌姬，聽到夜蛾正道的話後，她收起手機，剛想說：「出發！」
卻見禪院直哉已經一臉陰沉的率先進了帳。
冷靜下來的他，仔細思考了一下剛剛的情況，他得出的結論是：「夜神凜是用了某種術式勾起了他最大的恐懼，並且將其放大！」
他絕不相信會有人的肉體會比伏黑甚爾還強！
反應過來的他，現在充滿了殺意。
一旁的加茂憲治和境井透真看到這一幕，臉上浮現出嘲諷的笑容。
雙方毫無波瀾的進入了交流場地。
監控室中。
樂嚴寺嘉伸的目光追隨著屏幕上的八個光點，心底冷笑。
贏定了！
「……你是有什麼毛病嗎？」
夜神凜開口，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真誠的困惑。
原本他看這小子長得還挺帥，有股子冠希哥的風采，心裡還存著一絲「這小子長得挺標緻」的好感。
結果見面第一句話還沒說，對方就想殺他？
聽到這話，禪院直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扭曲的怒意。
他張開嘴，準備用他最擅長的刻薄言辭狠狠嘲諷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京校廢物——
然而，他的目光對上了夜神凜冷下來的眼睛。
那一瞬，禪院直哉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他先是覺得像是看到了第二個伏黑甚爾。
那種仿佛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令人血液凍結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
但緊接著，他驚恐地發現，眼前這個人給他的壓力，比伏黑甚爾更甚。
伏黑甚爾是「無」，是零咒力的極致肉體，像一頭隱匿在暗處的凶獸。
而夜神凜是「滿」，是充盈到快要溢出的、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咒力，像是一片要將他碾成粉末的汪洋。
禪院直哉的瞳孔劇烈收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連跳動都變得艱澀。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驚悚感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喉嚨里只能擠出幾聲意義不明的「嗬嗬」氣音。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一旁的加茂憲治與境井透真看到禪院直哉這副模樣，眼底不約而同地流露出一絲不屑。
加茂憲治微微側過頭，用只有自己和境井透真能聽到的音量低聲道：「這就是禪院家的繼承人？真是不堪啊。」
境井透真冷笑一聲，連掩飾都懶得做：「不過是被對方瞪了一眼，就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禪院家，不過如此。」
庵歌姬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皺著眉看向夜神凜，又看了看面如土色的禪院直哉，滿臉困惑：「什麼意思？他做什麼了嗎？」
夜神凜朝著禪院直哉翻了個白眼，隨後對著庵歌姬搖了搖頭，語氣恢復了平靜：「沒什麼。大概……是早上沒吃早飯，低血糖了吧。」
他懶得解釋。
發生了這一幕，原本還想著和友校同學們熱情打個招呼的灰原雄，頓時也不好意思上去了。
他撓了撓頭，悻悻地退回到七海建人身邊，小聲嘀咕：「氣氛好僵啊……」
橘柚里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她雖然墨鏡遮眼，但目光一直在禪院直哉和夜神凜之間來回打轉。
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一旁的七海建人卻忽然開口了。
「不用說了，」七海建人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做任務簡報，卻精準地切中了要害，「應該是禪院家的報復。」
「嗯？」
這話讓橘柚里不禁瞳孔一縮，臉上頓時露出焦急之色。
她雖然平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良少女做派，但面對御三家之一的禪院家，她心裡還是清楚分量的。
然而七海建人見狀不禁臉色有些古怪，搖搖頭道：「不用擔心。就算是我們所有人加起來，再乘個十倍，也不夠凜同學打的。」
橘柚里微微一愣。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夜神凜。
那個正無聊地仰頭望著鳥居橫樑的背影，寬厚、沉默，卻仿佛蘊含著足以撕裂大地的力量。
她想起了幾天前，在操場上那股差點把她壓趴下的恐怖咒力。
是啊……這種怪物，需要擔心嗎？
橘柚里漸漸安下心來，甚至看向禪院直哉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憐憫。
——可憐的傢伙，惹誰不好，偏偏惹上這個煞星。
禪院直哉這會兒還沉浸在夜神凜的威懾中，雙腿發軟，根本沒有注意到橘柚里的眼神。
他低著頭，死死咬著牙，試圖找回一絲御三家繼承人的體面，卻發現連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
一片廣袤的原始森林。
濃密的樹冠遮天蔽日，將陽光切割成細碎的光斑，灑在鋪滿腐殖質的地面。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苔蘚味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東京高專的四人站在森林這一頭，京都高專的四人站在那一頭。
相隔數公里，中間隔著一道剛剛落下的、半透明的帳幕。
而在森林外圍的監控室內，幾台大屁股顯示器正實時轉播著各個角度的畫面。
夜蛾正道負手立在屏幕前，黑色的制服將他魁梧的身軀勾勒得如同一尊鐵塔。
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校長樂嚴寺嘉伸坐在一旁的紫檀木椅上，身形枯瘦，穿著一身筆挺的舊式和服。
他此刻正老神在在地看著屏幕上的畫面，眼底深處藏著一抹志在必得的從容。
五條悟和夏油傑則隨意的坐在沙發上。
五條悟躺在沙發上，墨鏡下的臉掛著一副百無聊賴的欠揍笑容，仿佛對這場交流會毫無興趣。
夏油傑站在他身側，狐狸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屏幕中夜神凜那過於魁梧的背影上，發起呆來。
夜蛾正道上前一步，低沉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在監控室內迴蕩：「團體戰，開始！」
隨著他一聲令下，拿著手機開著免提的七海建人淡淡說道：「可以進去了。」
夜神凜幾人都是點了點頭，而後如同散步一般走進了帳中。
而京都校的這方，接收信息的是庵歌姬，聽到夜蛾正道的話後，她收起手機，剛想說：「出發！」
卻見禪院直哉已經一臉陰沉的率先進了帳。
冷靜下來的他，仔細思考了一下剛剛的情況，他得出的結論是：「夜神凜是用了某種術式勾起了他最大的恐懼，並且將其放大！」
他絕不相信會有人的肉體會比伏黑甚爾還強！
反應過來的他，現在充滿了殺意。
一旁的加茂憲治和境井透真看到這一幕，臉上浮現出嘲諷的笑容。
雙方毫無波瀾的進入了交流場地。
監控室中。
樂嚴寺嘉伸的目光追隨著屏幕上的八個光點，心底冷笑。
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