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怎麼變得這麼壯了
要說他的領域其實領悟的算快的了。
五條悟那種冠絕咒術界的天才，從六眼覺醒到真正掌握「無量空處」，也花了十幾年的光陰去打磨、去頓悟。
而他，從在海邊被五條悟的「無量空處」硬控了0.1秒感到危機，到如今構築出屬於自己的領域，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周。
這並非天賦上的超越，而是硬體上的碾壓。
夜神凜抬起手，輕輕按在自己的太陽穴上。
他能感覺到，顱骨之下那顆大腦正以遠超人類極限的效率運轉著。數千萬倍於常人的體質強化，連帶將他的神經突觸、信息處理速度、記憶調取能力都推到了一個非人的高度。
六眼能觀測咒力的原子級流動，而他的大腦，在純粹的運算力上其實已經超過了那雙眼睛所能承載的極限。
只是他自己還沒有完全適應。
就像一個突然擁有了超級計算機的普通人，他大多數時候還是習慣性地用「人」的思維去處理問題。
但一旦他真正沉下心，死盯著一個東西研究，那恐怖的運算力便會自動接管，以這個星球上任何人都望塵莫及的速度，將難題拆解、分析、重構，直至徹底領悟。
「……睡覺！」
危機解除，他重新躺回床上，拉過薄被蓋在胸口。
對抗領域展開最好的方式，就是己方也展開領域。
這是咒術界的鐵律。
現在，他終於擁有了這份能力。
哪怕再遇到某種擁有即死規則的領域展開，他也不再是一個只能被動挨打的高級沙包。
帶著滿意的笑容，夜神凜閉上了眼睛。
實際上，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態，睡眠早已不是生理必需。
細胞在能量的滋養下時刻處於巔峰，新陳代謝快得驚人，所謂的「疲憊」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
但正常的作息，閉上眼睛沉入黑暗，讓意識在虛無中漂流八個小時，卻能讓他精神上獲得滿足感。
那是作為「人類」的習慣。
他獎勵了自己一夜安穩的睡眠。
——
幾天後。
高專後山，一座朱漆斑駁的紅色鳥居前。
這座鳥居年代久遠，立柱上的紅漆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風化發白的木質紋理。
兩根巨大的橫樑上纏繞著注連繩，繩結處掛著幾枚已經褪色的御守，在晨風中輕輕搖晃。
鳥居後方是一片廣袤的原始森林，濃霧在林間流淌，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微微吐息。
夜神凜站在鳥居左側，雙手插在校服褲兜里。
他的身形更加魁梧了。
深藍色的高專制服被撐得緊繃繃的，肩線幾乎要崩裂開來，胸肌將前襟頂出一道誇張的弧度。
他就那麼隨意地站著，卻像一座沉默的鐵塔，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七海建人站在他身側，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地望著森林深處。
金色的半長發被晨風撩起，露出那雙冷靜銳利的眼睛。
灰原雄在鳥居前來回踱步，像只閒不住的柴犬，時不時踮起腳朝遠處張望，嘴裡還哼著走調的歌。
橘柚里則靠在鳥居的立柱上，粉橙色的挑染短髮亂翹著，超大框的彩色墨鏡遮住了半張臉。
她嚼著泡泡糖，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鉚釘靴有一搭沒一搭地踢著腳下的碎石。
「好慢啊，」灰原雄嘟囔道，「京都校的人是不是迷路了？」
「耐心點。」七海建人淡淡道。
話音未落，鳥居另一側的石板路上，傳來了腳步聲。
四道身影穿過晨霧，緩緩走來。
為首的是一個少年，年紀與夜神凜相仿，卻有著一頭柔順的金色短髮，面容陰柔俊美，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嘴角天生帶著一絲譏諷的弧度。
他穿著京都高專的制服，領口卻故意敞開了兩顆扣子，露出纖細的鎖骨，走路的姿態像是一隻巡視領地的孔雀，傲慢得毫不掩飾。
禪院直哉。
他身後跟著三人。
庵歌姬扎著高馬尾，穿著京都校的制服，眉眼間帶著幾分成熟的英氣，看到夜神凜時明顯愣了一下。
加茂憲治身材挺拔，一頭暗紅色的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面容沉穩，眼神卻透著世家子弟特有的矜持與疏離。
境井透真則顯得更為傲慢，下巴抬得老高，目光掃過東京校眾人時，像是在打量一群鄉下來的土包子。
夜神凜的視線在這四人臉上逐一掃過，心底毫無波瀾。
御三家？咒術世家？
在他如今的數值面前，這些都只是些無關緊要的頭銜罷了。
但看到庵歌姬時，他還是微微點頭，笑著打了個招呼：「歌姬前輩，好久不見。」
庵歌姬的腳步頓住了。
她瞪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夜神凜，眼中的驚詫之色越來越濃。
「凜……凜同學？」她遲疑地開口，聲音都拔高了幾個調，「你怎麼……變得這麼壯了？！」
她依稀記得兩個月前，在山上那座城堡里，夜神凜雖然身手矯健，但身材還是比較正常，穿著普通的休閒裝，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高中生。
可眼前這個人……
這哪裡是「略有些肌肉」？
這分明是一頭披著高中生制服的史前猛獸！
那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背，以及制服袖管里隱約隆起的肱二頭肌，都透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爆炸性力量感。
夜神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肌，又看了看庵歌姬那副見鬼的表情，有點無語。
「……特意練了一下體魄。」他隨口敷衍道。
這話倒也不算全假。
只不過他的「練」，是在兩個月內擊殺了三百多隻咒靈，靠「咒靈吞噬引擎」硬堆出來的。
就在庵歌姬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一旁的禪院直哉突然上前了半步。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夜神凜身上，尤其是在看到庵歌姬竟然主動跟這個「肌肉男」搭話，還一副熟絡模樣時，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驟然閃過一絲陰冷。
一股毫不掩飾的殺意，如同毒蛇吐信般蔓延而出。
「你就是夜神凜？」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夜神凜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轉過頭，直視著禪院直哉。
五條悟那種冠絕咒術界的天才，從六眼覺醒到真正掌握「無量空處」，也花了十幾年的光陰去打磨、去頓悟。
而他，從在海邊被五條悟的「無量空處」硬控了0.1秒感到危機，到如今構築出屬於自己的領域，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周。
這並非天賦上的超越，而是硬體上的碾壓。
夜神凜抬起手，輕輕按在自己的太陽穴上。
他能感覺到，顱骨之下那顆大腦正以遠超人類極限的效率運轉著。數千萬倍於常人的體質強化，連帶將他的神經突觸、信息處理速度、記憶調取能力都推到了一個非人的高度。
六眼能觀測咒力的原子級流動，而他的大腦，在純粹的運算力上其實已經超過了那雙眼睛所能承載的極限。
只是他自己還沒有完全適應。
就像一個突然擁有了超級計算機的普通人，他大多數時候還是習慣性地用「人」的思維去處理問題。
但一旦他真正沉下心，死盯著一個東西研究，那恐怖的運算力便會自動接管，以這個星球上任何人都望塵莫及的速度，將難題拆解、分析、重構，直至徹底領悟。
「……睡覺！」
危機解除，他重新躺回床上，拉過薄被蓋在胸口。
對抗領域展開最好的方式，就是己方也展開領域。
這是咒術界的鐵律。
現在，他終於擁有了這份能力。
哪怕再遇到某種擁有即死規則的領域展開，他也不再是一個只能被動挨打的高級沙包。
帶著滿意的笑容，夜神凜閉上了眼睛。
實際上，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態，睡眠早已不是生理必需。
細胞在能量的滋養下時刻處於巔峰，新陳代謝快得驚人，所謂的「疲憊」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
但正常的作息，閉上眼睛沉入黑暗，讓意識在虛無中漂流八個小時，卻能讓他精神上獲得滿足感。
那是作為「人類」的習慣。
他獎勵了自己一夜安穩的睡眠。
——
幾天後。
高專後山，一座朱漆斑駁的紅色鳥居前。
這座鳥居年代久遠，立柱上的紅漆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風化發白的木質紋理。
兩根巨大的橫樑上纏繞著注連繩，繩結處掛著幾枚已經褪色的御守，在晨風中輕輕搖晃。
鳥居後方是一片廣袤的原始森林，濃霧在林間流淌，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微微吐息。
夜神凜站在鳥居左側，雙手插在校服褲兜里。
他的身形更加魁梧了。
深藍色的高專制服被撐得緊繃繃的，肩線幾乎要崩裂開來，胸肌將前襟頂出一道誇張的弧度。
他就那麼隨意地站著，卻像一座沉默的鐵塔，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七海建人站在他身側，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地望著森林深處。
金色的半長發被晨風撩起，露出那雙冷靜銳利的眼睛。
灰原雄在鳥居前來回踱步，像只閒不住的柴犬，時不時踮起腳朝遠處張望，嘴裡還哼著走調的歌。
橘柚里則靠在鳥居的立柱上，粉橙色的挑染短髮亂翹著，超大框的彩色墨鏡遮住了半張臉。
她嚼著泡泡糖，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鉚釘靴有一搭沒一搭地踢著腳下的碎石。
「好慢啊，」灰原雄嘟囔道，「京都校的人是不是迷路了？」
「耐心點。」七海建人淡淡道。
話音未落，鳥居另一側的石板路上，傳來了腳步聲。
四道身影穿過晨霧，緩緩走來。
為首的是一個少年，年紀與夜神凜相仿，卻有著一頭柔順的金色短髮，面容陰柔俊美，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嘴角天生帶著一絲譏諷的弧度。
他穿著京都高專的制服，領口卻故意敞開了兩顆扣子，露出纖細的鎖骨，走路的姿態像是一隻巡視領地的孔雀，傲慢得毫不掩飾。
禪院直哉。
他身後跟著三人。
庵歌姬扎著高馬尾，穿著京都校的制服，眉眼間帶著幾分成熟的英氣，看到夜神凜時明顯愣了一下。
加茂憲治身材挺拔，一頭暗紅色的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面容沉穩，眼神卻透著世家子弟特有的矜持與疏離。
境井透真則顯得更為傲慢，下巴抬得老高，目光掃過東京校眾人時，像是在打量一群鄉下來的土包子。
夜神凜的視線在這四人臉上逐一掃過，心底毫無波瀾。
御三家？咒術世家？
在他如今的數值面前，這些都只是些無關緊要的頭銜罷了。
但看到庵歌姬時，他還是微微點頭，笑著打了個招呼：「歌姬前輩，好久不見。」
庵歌姬的腳步頓住了。
她瞪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夜神凜，眼中的驚詫之色越來越濃。
「凜……凜同學？」她遲疑地開口，聲音都拔高了幾個調，「你怎麼……變得這麼壯了？！」
她依稀記得兩個月前，在山上那座城堡里，夜神凜雖然身手矯健，但身材還是比較正常，穿著普通的休閒裝，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高中生。
可眼前這個人……
這哪裡是「略有些肌肉」？
這分明是一頭披著高中生制服的史前猛獸！
那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背，以及制服袖管里隱約隆起的肱二頭肌，都透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爆炸性力量感。
夜神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肌，又看了看庵歌姬那副見鬼的表情，有點無語。
「……特意練了一下體魄。」他隨口敷衍道。
這話倒也不算全假。
只不過他的「練」，是在兩個月內擊殺了三百多隻咒靈，靠「咒靈吞噬引擎」硬堆出來的。
就在庵歌姬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一旁的禪院直哉突然上前了半步。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夜神凜身上，尤其是在看到庵歌姬竟然主動跟這個「肌肉男」搭話，還一副熟絡模樣時，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驟然閃過一絲陰冷。
一股毫不掩飾的殺意，如同毒蛇吐信般蔓延而出。
「你就是夜神凜？」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夜神凜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轉過頭，直視著禪院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