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京都姊妹校交流會
聽到這話，七海建人還沒開口，一旁的灰原雄已經眼睛一亮，抬手抹了把額頭上滾落的汗珠，陽光順著他短翹的發梢折射出細碎的金芒。
「我們早上四點起來鍛鍊體能，繞著後山跑十圈，然後做核心力量訓練。中午進行戰鬥訓練，和咒靈或者前輩對練。下午則是術式開發和結界術研習。」灰原雄掰著手指，如數家珍，笑容燦爛得像是永遠燒不盡的小太陽，「雖然很累，但超充實的！橘同學要一起嗎？」
橘柚里嘴角明顯抽了抽，墨鏡後的眼角微微跳動。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眼自己那雙踩著鉚釘靴的腳，又抬頭望向操場上那群已經練得渾身蒸騰著熱氣的少年們，心底忍不住咆哮：「高專生都不當人的嗎？這是修行還是鐵人三項？」
但轉念一想昨天那股差點把她壓趴下的恐怖咒力，以及夏油傑那句輕飄飄的「特級咒術師」，橘柚里深吸了一口氣，把到了嘴邊的吐槽咽了回去。
「……我明白了。」
她點了點頭，抬手將那副誇張的彩色墨鏡推上頭頂，露出底下那雙意外的、屬於咒術師的銳利眼眸。
她扯了扯嘴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勉強，甚至帶上了一絲她這個年紀該有的認真：
「一起訓練吧。」
「好！」灰原雄頓時笑得更加燦爛了，一口白牙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仿佛剛才消耗的體力瞬間回滿。
七海建人站在一旁，手裡正不緊不慢地用白布擦拭著短刀的刃口。
他抬眼冷淡地瞥了瞥橘柚里，沒有表達任何意見。
不遠處，夜神凜依舊躺在操場中央的草坪上，雙手枕在腦後，胸膛隨著深沉的呼吸緩緩起伏，仿佛真的睡著了。
只有偶爾從他指尖溢出的、如髮絲般纖細的黑色咒力，在青草間無聲遊走，證明他的意識正沉浸在某個構築的模擬領域之中。
操場邊緣的樹蔭下，夏油傑掀了掀蓋在臉上的棒球帽檐，露出一雙狐狸似的眼睛。
他懶洋洋地掃了眼橘柚里加入小隊的畫面，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揚了揚，但什麼也沒說。
帽檐重新落下，遮住了那張疲憊卻平靜的臉，他的意識再度沉入那片正在腦海中一點點勾勒成型的、屬於他自己的生得領域。
幾天後——
嗡嗡~
午後的蟬鳴聲里，夜神凜口袋中的老式翻蓋機震動起來，幽綠的屏幕在日光下閃爍著微光。
【到教室集合。——夜蛾正道】
收到這條信息的只有夜神凜、七海建人、灰原雄，以及最新入隊的橘柚里。
當幾人推開一年級教室的木門時，午後的陽光正斜斜地穿透窗戶，在木質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
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塵埃，黑板上方「嚴肅活潑」的校訓旁，此刻用白色粉筆寫著幾個凌厲的大字——
京都姊妹校交流會！
夜蛾正道負手立在講台前，那魁梧的身軀在逆光中顯得格外有壓迫感。
他身旁，桐生慎吾依舊是一副溫和微笑的模樣。
走廊中。
夜神凜走在最前，龍行虎步地走進教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七海建人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地落座於他身側。
灰原雄步履輕鬆地跟進來，好奇地打量著黑板上的字。
橘柚里則踩著鉚釘靴，大大咧咧地拉開椅子，金屬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而在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家入硝子正百無聊賴地轉著一支原子筆。
她半倚在椅背上，制服外套敞開著，露出裡面的黑色高領內搭，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世界毀滅與我無關」的慵懶氣場。
「今年的姊妹校交流會，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特級不會參加。」夜蛾正道開口，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帶著沉悶的迴響，「所以，代表東京校參與的就只有你們了。」
聽到這話，夜神凜抬了抬眼皮，流露出一絲疑惑。
他側過頭，用目光詢問身旁的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瞥見了他的神色，淡淡開口解釋道：「日本國內只有兩所咒術師專門學校。一所是我們，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另一所是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兩校每年都會派出學生進行聯合交流，通常是為了促進實戰經驗的共享，以及……某種程度上的競爭。」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冷靜得像是在做任務簡報：
「但一般來說，這種交流會會派遣二、三年級的學生參加。一年級就被點名，說明今年要麼人手緊缺，要麼——」
他沒有說完，但夜神凜已經明白了。
夜蛾正道看到七海建人出聲解釋，也沒有打斷，只是靜靜等待。
直到七海建人的聲音落下，他才準備繼續開口。
但就在這時——
「夜蛾老師，」家入硝子忽然舉起手，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剛睡醒，「我能不去嗎？」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
橘柚里臉上頓時露出濃厚的嘲諷之色。
她正了正坐姿，準備開口說些什麼「你說不去就不去？」、「高專生都這麼沒紀律嗎？」之類的話。
然而——
「可以。」
夜蛾正道點了點頭，語氣平淡，甚至沒有絲毫猶豫。
「誒？？？」
橘柚里瞪大了雙眼，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她猛地轉頭，看向夜神凜、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卻發現三人臉上都毫無意外之色，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灰原雄見狀，趕緊湊過來小聲解釋，還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硝子學姐的術式屬於治癒系，不適合正面戰鬥。交流會雖然有團體戰，但本質上還是比拼祓除咒靈和實戰對抗……所以硝子學姐不去，是慣例啦。」
聽到這兒，橘柚里才恍然大悟，悻悻地閉上了嘴。
但一旁的夜神凜聞言，卻是有些好奇地皺了皺眉：「戰鬥？」
在看到黑板上「京都姊妹校交流會」幾個大字之後，他腦海中的畫面原本是一群人圍坐在和室里，喝喝茶，吃吃零食，聊聊天，互相交流一下祓除咒靈的心得體會。
怎麼聽灰原雄這意思，還要動手？
「我們早上四點起來鍛鍊體能，繞著後山跑十圈，然後做核心力量訓練。中午進行戰鬥訓練，和咒靈或者前輩對練。下午則是術式開發和結界術研習。」灰原雄掰著手指，如數家珍，笑容燦爛得像是永遠燒不盡的小太陽，「雖然很累，但超充實的！橘同學要一起嗎？」
橘柚里嘴角明顯抽了抽，墨鏡後的眼角微微跳動。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眼自己那雙踩著鉚釘靴的腳，又抬頭望向操場上那群已經練得渾身蒸騰著熱氣的少年們，心底忍不住咆哮：「高專生都不當人的嗎？這是修行還是鐵人三項？」
但轉念一想昨天那股差點把她壓趴下的恐怖咒力，以及夏油傑那句輕飄飄的「特級咒術師」，橘柚里深吸了一口氣，把到了嘴邊的吐槽咽了回去。
「……我明白了。」
她點了點頭，抬手將那副誇張的彩色墨鏡推上頭頂，露出底下那雙意外的、屬於咒術師的銳利眼眸。
她扯了扯嘴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勉強，甚至帶上了一絲她這個年紀該有的認真：
「一起訓練吧。」
「好！」灰原雄頓時笑得更加燦爛了，一口白牙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仿佛剛才消耗的體力瞬間回滿。
七海建人站在一旁，手裡正不緊不慢地用白布擦拭著短刀的刃口。
他抬眼冷淡地瞥了瞥橘柚里，沒有表達任何意見。
不遠處，夜神凜依舊躺在操場中央的草坪上，雙手枕在腦後，胸膛隨著深沉的呼吸緩緩起伏，仿佛真的睡著了。
只有偶爾從他指尖溢出的、如髮絲般纖細的黑色咒力，在青草間無聲遊走，證明他的意識正沉浸在某個構築的模擬領域之中。
操場邊緣的樹蔭下，夏油傑掀了掀蓋在臉上的棒球帽檐，露出一雙狐狸似的眼睛。
他懶洋洋地掃了眼橘柚里加入小隊的畫面，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揚了揚，但什麼也沒說。
帽檐重新落下，遮住了那張疲憊卻平靜的臉，他的意識再度沉入那片正在腦海中一點點勾勒成型的、屬於他自己的生得領域。
幾天後——
嗡嗡~
午後的蟬鳴聲里，夜神凜口袋中的老式翻蓋機震動起來，幽綠的屏幕在日光下閃爍著微光。
【到教室集合。——夜蛾正道】
收到這條信息的只有夜神凜、七海建人、灰原雄，以及最新入隊的橘柚里。
當幾人推開一年級教室的木門時，午後的陽光正斜斜地穿透窗戶，在木質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
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塵埃，黑板上方「嚴肅活潑」的校訓旁，此刻用白色粉筆寫著幾個凌厲的大字——
京都姊妹校交流會！
夜蛾正道負手立在講台前，那魁梧的身軀在逆光中顯得格外有壓迫感。
他身旁，桐生慎吾依舊是一副溫和微笑的模樣。
走廊中。
夜神凜走在最前，龍行虎步地走進教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七海建人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地落座於他身側。
灰原雄步履輕鬆地跟進來，好奇地打量著黑板上的字。
橘柚里則踩著鉚釘靴，大大咧咧地拉開椅子，金屬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而在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家入硝子正百無聊賴地轉著一支原子筆。
她半倚在椅背上，制服外套敞開著，露出裡面的黑色高領內搭，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世界毀滅與我無關」的慵懶氣場。
「今年的姊妹校交流會，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特級不會參加。」夜蛾正道開口，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帶著沉悶的迴響，「所以，代表東京校參與的就只有你們了。」
聽到這話，夜神凜抬了抬眼皮，流露出一絲疑惑。
他側過頭，用目光詢問身旁的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瞥見了他的神色，淡淡開口解釋道：「日本國內只有兩所咒術師專門學校。一所是我們，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另一所是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兩校每年都會派出學生進行聯合交流，通常是為了促進實戰經驗的共享，以及……某種程度上的競爭。」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冷靜得像是在做任務簡報：
「但一般來說，這種交流會會派遣二、三年級的學生參加。一年級就被點名，說明今年要麼人手緊缺，要麼——」
他沒有說完，但夜神凜已經明白了。
夜蛾正道看到七海建人出聲解釋，也沒有打斷，只是靜靜等待。
直到七海建人的聲音落下，他才準備繼續開口。
但就在這時——
「夜蛾老師，」家入硝子忽然舉起手，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剛睡醒，「我能不去嗎？」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
橘柚里臉上頓時露出濃厚的嘲諷之色。
她正了正坐姿，準備開口說些什麼「你說不去就不去？」、「高專生都這麼沒紀律嗎？」之類的話。
然而——
「可以。」
夜蛾正道點了點頭，語氣平淡，甚至沒有絲毫猶豫。
「誒？？？」
橘柚里瞪大了雙眼，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她猛地轉頭，看向夜神凜、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卻發現三人臉上都毫無意外之色，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灰原雄見狀，趕緊湊過來小聲解釋，還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硝子學姐的術式屬於治癒系，不適合正面戰鬥。交流會雖然有團體戰，但本質上還是比拼祓除咒靈和實戰對抗……所以硝子學姐不去，是慣例啦。」
聽到這兒，橘柚里才恍然大悟，悻悻地閉上了嘴。
但一旁的夜神凜聞言，卻是有些好奇地皺了皺眉：「戰鬥？」
在看到黑板上「京都姊妹校交流會」幾個大字之後，他腦海中的畫面原本是一群人圍坐在和室里，喝喝茶，吃吃零食，聊聊天，互相交流一下祓除咒靈的心得體會。
怎麼聽灰原雄這意思，還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