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原來是怪物
灰原雄見狀，只能對著橘柚里擠出一個尷尬的笑臉，然後追了出去：
「等等我啊！凜同學！傑學長！」
教室里，只剩下橘柚里和桐生慎吾面面相覷。
橘柚里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幾人離去的背影，口中喃喃道：
「高專生……都這麼沒有禮貌的嗎？」
一旁的桐生慎吾聞言，不由面色一僵，心道：「難道沒有禮貌的不是你嗎……」
但表面上，他還是維持著那副溫和的笑容，開口解釋道：
「橘同學不用太在意。他們只是去修行了。最近東京校的風氣……比較卷。」
「卷？」橘柚里愣了一下。
「是的，」桐生慎吾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
聽到這話，橘柚里的臉上頓時浮現出濃濃的好奇之色。
她對著桐生慎吾敷衍地鞠了一躬：
「麻煩老師了，我想去看看他們的修行。」
說完，也不等桐生慎吾回應，便踩著鉚釘靴，「噔噔噔」地追了出去。
桐生慎吾望著她的背影，嘴角那抹溫和的笑容漸漸收斂，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模樣。
已經走出教學樓的夜神凜其實並沒有把橘柚里的態度放在心上。
他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繼續推演著領域的構造。
而跟在後面的灰原雄湊了上來，壓低聲音道：「凜，那個橘同學跟過來了。」
夜神凜點了點頭，但眼中卻流露出一絲古怪。
他側頭看向灰原雄，發現這小子耳根子有點紅，眼神飄忽。
「你小子，」夜神凜挑了挑眉，「不會是喜歡這款吧？」
橘柚里那副不良少女的打扮，加上平等攻擊每個人的性格，主角很難想像灰原雄這種陽光大男孩會喜歡這一款。
鬼知道灰原雄卻是一陣臉紅，然後扭捏道：
「你、你說什麼呢！我只是覺得……覺得她那個發色挺酷的……」
夜神凜看到這一幕，不禁一陣惡寒。
——完了，這孩子沒救了。
他趕緊擺手驅趕灰原雄：「去去去，找七海對練去，別來煩我。」
灰原雄「哦」了一聲，委屈地跑開了。
幾人來到操場上。
陽光正好，午後的操場被曬得暖洋洋的。
夜神凜找了塊乾淨的草坪，徑直躺下，雙手枕在腦後，閉上眼睛。
夏油傑則走到操場邊緣的陰涼處，也找了個長椅躺下，似乎準備繼續剛才被打斷的午睡。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則走到了操場另一側，開始認真地切磋體術。
橘柚里趕到操場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在陽光下揮汗如雨，拳來腳往，打得有板有眼。
而夏油傑和夜神凜，一個躺在樹蔭下，一個躺在草坪中央，雙眼緊閉，看上去像是兩具屍體，或者說……在睡覺？
橘柚里皺起眉，踩著鉚釘靴走到夜神凜身邊，低頭看著他。
陽光被她的身影擋住，在夜神凜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夜神凜沒睜眼，只是淡淡開口：「有事？」
「身懷我們橘家的血脈，居然這麼憊懶的嗎？」橘柚里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你平時就躺在這裡曬太陽？」
夜神凜睜開眼，瞥了她一眼。
「我在修行。」
「修行？」橘柚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躺著修行？你們高專的修行方式還真是……」
她的話沒說完。
因為夜神凜忽然抬起一隻手，對著天空虛握。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咒力，以他為中心驟然爆發！
那不是攻擊，僅僅是「釋放」。
橘柚里只覺得眼前一黑，仿佛有一座無形的山嶽從天而降，狠狠壓在她的靈魂之上。
她的膝蓋不受控制地一軟，差點當場跪倒在地。
墨鏡從鼻樑上滑落，露出一雙瞪得滾圓的、寫滿駭然的眼睛。
在這股咒力面前，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站在巨龍面前的螻蟻。
而夜神凜只是虛握了一下，便收回了手。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瞬間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
「……」橘柚里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夜神凜重新閉上眼，語氣平淡：
「結界術和領域展開，主要是腦力活。你要是想學，可以躺著試試。」
橘柚里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十幾秒。
然後，她默默地、默默地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草坪上，摘下墨鏡，揉著自己發軟的膝蓋。
她看著夜神凜那張平靜的臉，又看了看遠處樹蔭下同樣「躺平」的夏油傑，終於意識到——
這兩個傢伙不是在睡覺。
他們是在用她無法理解的方式，進行著某種恐怖的修行。
「……原來是怪物麼。」
橘柚里低聲嘟囔了一句，卻不知道自己是在罵夜神凜，還是在罵這個不講道理的咒術界。
陽光依舊明媚，操場上塵土飛揚。
要麼說環境改變人呢？
——
第二天，橘柚里就和眾人打成一片了。
說是第二天，其實更準確地說，是從那個被咒力壓得差點跪下的午後開始的。
橘柚里在宿舍里躺了一夜沒睡著。
她在想一件事：昨天夜神凜虛握手掌時爆發出的咒力，到底是什麼級別的？
特級？
也許吧？
那種「量」已經不是壓迫感了，而是化成了實質。
如果說她的咒力是一盞煤油燈，那夜神凜就是一座被點燃的油田。
而這樣一個人，居然跟她一樣流淌著橘家的血，卻連橘家的門都沒踏進去過。
「……高傲個屁啊。」
泡泡糖「啪」地炸開，糊了她一嘴。
橘柚里煩躁地抓亂頭髮，終於得出了結論：在兩個特級「夏油傑和五條悟」、一個怪物級「夜神凜」、以及兩個雖然評級不高但實戰極其強橫的同級生面前，她橘柚里那點橘家嫡系的身份，根本不算什麼。
想通了這一層，天剛蒙蒙亮時，她來到操場上，走向了正在操場上對練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喂，金毛。」
七海建人停下揮刀的動作，冷淡地瞥了她一眼：「……我叫七海建人。」
「哦，七海。」橘柚里把墨鏡往上推了推，語氣依舊帶著那股不良少女的拽勁，但話里的內容卻軟了，「那個……你們平時修行，都怎麼安排時間的？」
「等等我啊！凜同學！傑學長！」
教室里，只剩下橘柚里和桐生慎吾面面相覷。
橘柚里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幾人離去的背影，口中喃喃道：
「高專生……都這麼沒有禮貌的嗎？」
一旁的桐生慎吾聞言，不由面色一僵，心道：「難道沒有禮貌的不是你嗎……」
但表面上，他還是維持著那副溫和的笑容，開口解釋道：
「橘同學不用太在意。他們只是去修行了。最近東京校的風氣……比較卷。」
「卷？」橘柚里愣了一下。
「是的，」桐生慎吾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
聽到這話，橘柚里的臉上頓時浮現出濃濃的好奇之色。
她對著桐生慎吾敷衍地鞠了一躬：
「麻煩老師了，我想去看看他們的修行。」
說完，也不等桐生慎吾回應，便踩著鉚釘靴，「噔噔噔」地追了出去。
桐生慎吾望著她的背影，嘴角那抹溫和的笑容漸漸收斂，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模樣。
已經走出教學樓的夜神凜其實並沒有把橘柚里的態度放在心上。
他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繼續推演著領域的構造。
而跟在後面的灰原雄湊了上來，壓低聲音道：「凜，那個橘同學跟過來了。」
夜神凜點了點頭，但眼中卻流露出一絲古怪。
他側頭看向灰原雄，發現這小子耳根子有點紅，眼神飄忽。
「你小子，」夜神凜挑了挑眉，「不會是喜歡這款吧？」
橘柚里那副不良少女的打扮，加上平等攻擊每個人的性格，主角很難想像灰原雄這種陽光大男孩會喜歡這一款。
鬼知道灰原雄卻是一陣臉紅，然後扭捏道：
「你、你說什麼呢！我只是覺得……覺得她那個發色挺酷的……」
夜神凜看到這一幕，不禁一陣惡寒。
——完了，這孩子沒救了。
他趕緊擺手驅趕灰原雄：「去去去，找七海對練去，別來煩我。」
灰原雄「哦」了一聲，委屈地跑開了。
幾人來到操場上。
陽光正好，午後的操場被曬得暖洋洋的。
夜神凜找了塊乾淨的草坪，徑直躺下，雙手枕在腦後，閉上眼睛。
夏油傑則走到操場邊緣的陰涼處，也找了個長椅躺下，似乎準備繼續剛才被打斷的午睡。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則走到了操場另一側，開始認真地切磋體術。
橘柚里趕到操場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在陽光下揮汗如雨，拳來腳往，打得有板有眼。
而夏油傑和夜神凜，一個躺在樹蔭下，一個躺在草坪中央，雙眼緊閉，看上去像是兩具屍體，或者說……在睡覺？
橘柚里皺起眉，踩著鉚釘靴走到夜神凜身邊，低頭看著他。
陽光被她的身影擋住，在夜神凜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夜神凜沒睜眼，只是淡淡開口：「有事？」
「身懷我們橘家的血脈，居然這麼憊懶的嗎？」橘柚里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你平時就躺在這裡曬太陽？」
夜神凜睜開眼，瞥了她一眼。
「我在修行。」
「修行？」橘柚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躺著修行？你們高專的修行方式還真是……」
她的話沒說完。
因為夜神凜忽然抬起一隻手，對著天空虛握。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咒力，以他為中心驟然爆發！
那不是攻擊，僅僅是「釋放」。
橘柚里只覺得眼前一黑，仿佛有一座無形的山嶽從天而降，狠狠壓在她的靈魂之上。
她的膝蓋不受控制地一軟，差點當場跪倒在地。
墨鏡從鼻樑上滑落，露出一雙瞪得滾圓的、寫滿駭然的眼睛。
在這股咒力面前，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站在巨龍面前的螻蟻。
而夜神凜只是虛握了一下，便收回了手。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瞬間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
「……」橘柚里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夜神凜重新閉上眼，語氣平淡：
「結界術和領域展開，主要是腦力活。你要是想學，可以躺著試試。」
橘柚里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十幾秒。
然後，她默默地、默默地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草坪上，摘下墨鏡，揉著自己發軟的膝蓋。
她看著夜神凜那張平靜的臉，又看了看遠處樹蔭下同樣「躺平」的夏油傑，終於意識到——
這兩個傢伙不是在睡覺。
他們是在用她無法理解的方式，進行著某種恐怖的修行。
「……原來是怪物麼。」
橘柚里低聲嘟囔了一句，卻不知道自己是在罵夜神凜，還是在罵這個不講道理的咒術界。
陽光依舊明媚，操場上塵土飛揚。
要麼說環境改變人呢？
——
第二天，橘柚里就和眾人打成一片了。
說是第二天，其實更準確地說，是從那個被咒力壓得差點跪下的午後開始的。
橘柚里在宿舍里躺了一夜沒睡著。
她在想一件事：昨天夜神凜虛握手掌時爆發出的咒力，到底是什麼級別的？
特級？
也許吧？
那種「量」已經不是壓迫感了，而是化成了實質。
如果說她的咒力是一盞煤油燈，那夜神凜就是一座被點燃的油田。
而這樣一個人，居然跟她一樣流淌著橘家的血，卻連橘家的門都沒踏進去過。
「……高傲個屁啊。」
泡泡糖「啪」地炸開，糊了她一嘴。
橘柚里煩躁地抓亂頭髮，終於得出了結論：在兩個特級「夏油傑和五條悟」、一個怪物級「夜神凜」、以及兩個雖然評級不高但實戰極其強橫的同級生面前，她橘柚里那點橘家嫡系的身份，根本不算什麼。
想通了這一層，天剛蒙蒙亮時，她來到操場上，走向了正在操場上對練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喂，金毛。」
七海建人停下揮刀的動作，冷淡地瞥了她一眼：「……我叫七海建人。」
「哦，七海。」橘柚里把墨鏡往上推了推，語氣依舊帶著那股不良少女的拽勁，但話里的內容卻軟了，「那個……你們平時修行，都怎麼安排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