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新生入學
橘柚里聽完，只是翻了個白眼：「說這麼多，不就是讓我去當說客嗎？直說不就行了。」
「什麼時候入學？」她沒好氣地問。
「明天。」橘宗廉開口。
「明天？？？」橘柚里瞪大了雙眼，「你開什麼玩笑？我東西都沒收拾——」
話到一半，她卻看見橘宗廉又恢復了那副靜靜看著她的表情。
那雙眼睛分明在說：「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知道了知道了！」橘柚里煩躁地擺擺手，「我去還不行嗎？真是的，一個個都把我當工具人……」
——
第二天，午後。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年級教室。
嘀嘀——
夜神凜正躺在教學樓後方的草坪上，雙手枕在腦後，閉著眼睛。他的意識沉浸在一片由純黑咒力構築的模擬空間中，試圖將那片虛無的「生得領域」打磨出具體的形狀。
手機的震動將他拉回現實。
他掏出那部高專配發的老式翻蓋機，看了一眼屏幕。
【有新同學入學了！——桐生】
那是班級群里的消息。
夜神凜挑了挑眉，坐起身來，對著不遠處還在不斷對攻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喊道：「停一下，桐生老師讓我們去教室一趟，說是有新同學入學。」
「誒？」灰原雄一個後跳躲開七海建人的直拳，露出詫異的神色，「這個時間點？不是已經過了入學季嗎？」
七海建人也是有些意外。
他收起短刀，平靜說道：「要麼是特招，要麼是家族推薦。無論是哪種，應該都不是普通人。」
一旁，夏油傑正躺在長椅上，用一頂棒球帽遮住臉曬太陽。
聽到這話，他抬起帽檐，狐狸眼微微眯起：「這個時間點入學嗎？是悟在外面發現的苗子？」
「不知道。」夜神凜搖了搖頭，「去看看吧。」
一行幾人各有各的走路姿勢，一路晃蕩到了教室。
夜神凜龍行虎步，灰原雄蹦蹦跳跳，七海建人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夏油傑則懶洋洋地拖著步子。
教室里空無一人。
「嗯？」灰原雄探頭探腦，「老師和新同學呢？」
夜神凜卻挑了挑眉。
在他的感知中，一股陌生的咒力正和桐生慎吾一起，從走廊另一端慢慢靠近。
那股咒力並不強，大約有二級巔峰咒術師的水準，純度也很高，帶著一絲熟悉的灼熱感。
火焰術式？
「不用問了，」夜神凜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往後仰了仰，「他們來了。」
「哦~」灰原雄乖巧地點點頭，對夜神凜的感知力深信不疑。
夏油傑和七海建人也各自找了座位坐下。
果然，沒過多久，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
桐生慎吾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一個人。
教室里幾個男生的目光同時投了過去。
那是一個少女。
粉橙色的挑染短髮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扎眼，發尾亂翹得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超大框的彩色墨鏡遮住了她半張臉，只露出一張塗著淡色唇彩的嘴，正不耐煩地抿著。
亮閃閃的銀色吊帶背心下，是一條破洞牛仔褲，腳踝處還繫著一條鉚釘腳鏈。
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不良少女」的氣場，與高專肅穆的深藍色制服格格不入。
桐生慎吾進來之後，看到夏油傑也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旋即平靜下來。
他咳嗽兩聲，用一種刻意溫和的語氣介紹道：
「這位是新轉來的橘柚里同學，來自橘家。大家掌聲歡迎。」
「橘柚里？」
夜神凜微微一愣。
橘家？
他心底瞬間瞭然——
這是家族派來接觸他的先鋒。
只是沒想到，對方動作這麼快，而且派來的還是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女。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十分給面子地鼓了鼓掌。
啪啪啪。
其他人雖然覺得這歡迎儀式有點尬，但也還是配合地拍了幾下手。
還不待桐生慎吾開口讓主角等人自我介紹，灰原雄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湊了上去，露出他那標誌性的燦爛笑容。
「我叫灰原雄，目前是二級咒術師！擅長體術和近身戰，希望我們能好好相處！對了，你那個頭髮顏色好酷啊，是在哪裡染的——」
橘柚里轉過頭，透過彩色墨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然後，直接翻了個白眼。
「……」
灰原雄的熱情如同撞上了一堵冰牆，瞬間石化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僵成了尷尬的面具。
「你們誰是夜神凜？」
橘柚里根本不理會灰原雄，直接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七海建人、夏油傑和灰原雄的視線，瞬間齊刷刷地落在了夜神凜身上。
而夜神凜卻跟沒事人一樣，他靠在椅背上，淡淡道：「我是。你是橘家的人？」
橘柚里也不意外，很明顯橘宗廉提前跟她說了狀況。
她見夜神凜還是一副吊兒郎當、毫無敬畏的模樣，又瞥了眼他那身將制服撐得緊繃的肌肉，一臉嫌棄地撇了撇嘴：
「沒想到是個肌肉男。我還以為橘家流落在外的血脈，至少會是個斯文點的類型。」
「呃……」
眾人這下明白了。
這橘柚里的攻擊性不是針對灰原雄一個人，而是平等地不尊重每一個人。
等等……橘家流落在外的血脈？
幾人都不禁多看了夜神凜幾眼。
夜神凜不太想解釋，純當沒看到。
至於對於橘柚里，他也懶得跟她計較。
一個十五歲的富家女，只要不霸凌別人，在他看來就已經算善良了。
更何況，他大概能猜到橘家派她來的目的——
無非是試探、拉攏。
他對這些毫無興趣。
站起身來，夜神凜一邊朝教室門口走去，一邊隨口說道：
「算是見過了。沒事的話，我去修行了。」
夏油傑平靜地起身，眯著眼睛露出那副標誌性的狐狸微笑，對著橘柚里微微頷首：
「我叫夏油傑，二年級……特級咒術師。」
他故意在「特級」兩個字上頓了頓，看到橘柚里墨鏡後的表情明顯一僵，才心滿意足地跟著夜神凜一同離開。
七海建人也站起身，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做工作匯報：
「七海建人，二級咒術師。請多多指教。」
說完，他也轉身走了。
「什麼時候入學？」她沒好氣地問。
「明天。」橘宗廉開口。
「明天？？？」橘柚里瞪大了雙眼，「你開什麼玩笑？我東西都沒收拾——」
話到一半，她卻看見橘宗廉又恢復了那副靜靜看著她的表情。
那雙眼睛分明在說：「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知道了知道了！」橘柚里煩躁地擺擺手，「我去還不行嗎？真是的，一個個都把我當工具人……」
——
第二天，午後。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年級教室。
嘀嘀——
夜神凜正躺在教學樓後方的草坪上，雙手枕在腦後，閉著眼睛。他的意識沉浸在一片由純黑咒力構築的模擬空間中，試圖將那片虛無的「生得領域」打磨出具體的形狀。
手機的震動將他拉回現實。
他掏出那部高專配發的老式翻蓋機，看了一眼屏幕。
【有新同學入學了！——桐生】
那是班級群里的消息。
夜神凜挑了挑眉，坐起身來，對著不遠處還在不斷對攻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喊道：「停一下，桐生老師讓我們去教室一趟，說是有新同學入學。」
「誒？」灰原雄一個後跳躲開七海建人的直拳，露出詫異的神色，「這個時間點？不是已經過了入學季嗎？」
七海建人也是有些意外。
他收起短刀，平靜說道：「要麼是特招，要麼是家族推薦。無論是哪種，應該都不是普通人。」
一旁，夏油傑正躺在長椅上，用一頂棒球帽遮住臉曬太陽。
聽到這話，他抬起帽檐，狐狸眼微微眯起：「這個時間點入學嗎？是悟在外面發現的苗子？」
「不知道。」夜神凜搖了搖頭，「去看看吧。」
一行幾人各有各的走路姿勢，一路晃蕩到了教室。
夜神凜龍行虎步，灰原雄蹦蹦跳跳，七海建人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夏油傑則懶洋洋地拖著步子。
教室里空無一人。
「嗯？」灰原雄探頭探腦，「老師和新同學呢？」
夜神凜卻挑了挑眉。
在他的感知中，一股陌生的咒力正和桐生慎吾一起，從走廊另一端慢慢靠近。
那股咒力並不強，大約有二級巔峰咒術師的水準，純度也很高，帶著一絲熟悉的灼熱感。
火焰術式？
「不用問了，」夜神凜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往後仰了仰，「他們來了。」
「哦~」灰原雄乖巧地點點頭，對夜神凜的感知力深信不疑。
夏油傑和七海建人也各自找了座位坐下。
果然，沒過多久，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
桐生慎吾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一個人。
教室里幾個男生的目光同時投了過去。
那是一個少女。
粉橙色的挑染短髮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扎眼，發尾亂翹得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超大框的彩色墨鏡遮住了她半張臉，只露出一張塗著淡色唇彩的嘴，正不耐煩地抿著。
亮閃閃的銀色吊帶背心下，是一條破洞牛仔褲，腳踝處還繫著一條鉚釘腳鏈。
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不良少女」的氣場，與高專肅穆的深藍色制服格格不入。
桐生慎吾進來之後，看到夏油傑也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旋即平靜下來。
他咳嗽兩聲，用一種刻意溫和的語氣介紹道：
「這位是新轉來的橘柚里同學，來自橘家。大家掌聲歡迎。」
「橘柚里？」
夜神凜微微一愣。
橘家？
他心底瞬間瞭然——
這是家族派來接觸他的先鋒。
只是沒想到，對方動作這麼快，而且派來的還是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女。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十分給面子地鼓了鼓掌。
啪啪啪。
其他人雖然覺得這歡迎儀式有點尬，但也還是配合地拍了幾下手。
還不待桐生慎吾開口讓主角等人自我介紹，灰原雄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湊了上去，露出他那標誌性的燦爛笑容。
「我叫灰原雄，目前是二級咒術師！擅長體術和近身戰，希望我們能好好相處！對了，你那個頭髮顏色好酷啊，是在哪裡染的——」
橘柚里轉過頭，透過彩色墨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然後，直接翻了個白眼。
「……」
灰原雄的熱情如同撞上了一堵冰牆，瞬間石化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僵成了尷尬的面具。
「你們誰是夜神凜？」
橘柚里根本不理會灰原雄，直接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七海建人、夏油傑和灰原雄的視線，瞬間齊刷刷地落在了夜神凜身上。
而夜神凜卻跟沒事人一樣，他靠在椅背上，淡淡道：「我是。你是橘家的人？」
橘柚里也不意外，很明顯橘宗廉提前跟她說了狀況。
她見夜神凜還是一副吊兒郎當、毫無敬畏的模樣，又瞥了眼他那身將制服撐得緊繃的肌肉，一臉嫌棄地撇了撇嘴：
「沒想到是個肌肉男。我還以為橘家流落在外的血脈，至少會是個斯文點的類型。」
「呃……」
眾人這下明白了。
這橘柚里的攻擊性不是針對灰原雄一個人，而是平等地不尊重每一個人。
等等……橘家流落在外的血脈？
幾人都不禁多看了夜神凜幾眼。
夜神凜不太想解釋，純當沒看到。
至於對於橘柚里，他也懶得跟她計較。
一個十五歲的富家女，只要不霸凌別人，在他看來就已經算善良了。
更何況，他大概能猜到橘家派她來的目的——
無非是試探、拉攏。
他對這些毫無興趣。
站起身來，夜神凜一邊朝教室門口走去，一邊隨口說道：
「算是見過了。沒事的話，我去修行了。」
夏油傑平靜地起身，眯著眼睛露出那副標誌性的狐狸微笑，對著橘柚里微微頷首：
「我叫夏油傑，二年級……特級咒術師。」
他故意在「特級」兩個字上頓了頓，看到橘柚里墨鏡後的表情明顯一僵，才心滿意足地跟著夜神凜一同離開。
七海建人也站起身，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做工作匯報：
「七海建人，二級咒術師。請多多指教。」
說完，他也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