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單獨行動
夜神凜走到陽台邊，關上了落地窗，而後唰的一聲拉上了窗簾，將夜色隔絕在外。
他把釋魂刀靠在床頭，關掉電腦，躺進被子裡，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橘家。
火焰術式。
血脈。高層。
盤星教。
還有即將到來的、咒靈泛濫的夏天。
信息像一團亂麻，但夜神凜的核心目標卻清晰無比——
變強。
在這個夏天，把「咒靈吞噬引擎」疊到一個讓所有人都望塵莫及的數字。
至於橘家？
等他有了七百倍的體質，什麼家族政治，什麼御三家，統統都是浮雲。
那時，去橘家就只是單純看看母親曾經長大的地方而已。
夜神凜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片刻後，均勻的呼吸聲在房間裡響起。
——
與此同時，咒術總監部。
東京都心的一棟老舊洋館深處，走廊里的壁燈泛著昏黃的光暈，將人影拉得扭曲而狹長。
最裡間的辦公室沒有窗戶，空氣中瀰漫著陳年榻榻米與線香混合的沉悶氣味。
「也就是說，他除了橘家的火焰術式，還能必定觸發黑閃？」一個身形消瘦的老者坐在紫檀木辦公桌後，緩緩開口。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式和服，衣領處還打著一塊不起眼的補丁，仿佛是從昭和年代遺留下來的老古董。
他左眼失明，深陷的眼窩裡是一片渾濁的灰白，右眼的單片眼鏡後則透出昏黃而銳利的光，像是一頭年邁卻依舊嗜血的鬣狗。
辦公桌上的黃銅銘牌刻著三個工整的篆字——樞院觀。
在他對面，宮本理繪站姿筆挺，酒紅色的長髮在腦後束成利落的髮髻，黑色的西裝套裙上沒有一絲褶皺。
「是的。」她微微頷首，聲音清冷而克制，「醫院的監控拍得很清楚。夜神凜在一秒之內連續擊出五發黑閃，目標為五隻獨立咒靈，隨後以一發黑閃重創二級巔峰咒靈，第二發徹底祓除。整個過程不超過十五秒。」
樞院觀沉默了片刻，右眼的單片眼鏡反射著電腦屏幕的幽光。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我知道了。」
宮本理繪再次鞠躬，轉身離去。
木質的拉門在她身後合攏，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辦公室里只剩下樞院觀一人。
他緩緩轉動座椅，面向桌上那台與房間格調格格不入的液晶顯示器，畫面中正在循環播放著醫院走廊的監控錄像——
那個黑髮少年躍起、落地、揮拳，黑色的閃電如同死神的鐮刀般將咒靈逐一收割。
畫面最終定格在夜神凜收拳而立的側臉上，少年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眼神平靜得近乎冷漠。
樞院觀盯著那張臉，喃喃自語：
「橘家……也要出現特級咒術師了嗎？」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從腐朽的胸腔里擠出來的。
「而且，還是一個不需要依賴『術式』的……怪物？」
第二天，天還未亮。
高專後山的演武場上瀰漫著一層薄薄的晨霧，露水沿著草葉滑落，在泥土地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夜神凜赤著上身，只穿著一條黑色短褲，手中握著那柄釋魂刀。
刀身漆黑如墨，在熹微的晨光中流轉著幽藍的暗芒，仿佛連周圍的光線都被它吞噬了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雙腳開立，刀鋒斜指地面。
「九刀十三式·第一式——」
身形驟動，刀光如流水般劃出，帶起一陣尖銳的破空聲。釋魂刀沒有開鋒的寒光，卻在揮砍的軌跡上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扭曲，那是咒力侵蝕的痕跡。
「第二式——」
擰腰、轉胯、橫斬。動作並不花哨，都是劍道館裡最基礎的大開大合之技，但配合上他如今遠超常人的肌肉爆發力，每一刀都帶起沉悶的音爆。
「……第十三式。」
收刀而立，夜神凜的胸膛微微起伏，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手中的釋魂刀，眉頭微皺。
「還是不夠。」
基礎劍術完全足夠用——
但這是建立在「數值碾壓」的前提之下。
如果他的速度能快到超越神經反應，力量能大到劈開鋼鐵如切豆腐，那確實不需要任何招式，隨意一刀就能解決問題。
但現在，他的數值還卡在「特級之下」的瓶頸。
「唯快不破是永恆的真理……可惜，我還不夠快。」
他將釋魂刀斜背在身後，用黑色的束帶固定。
這把特級咒具仿佛有生命一般，貼近脊背時傳來一陣陰冷的觸感，像是某種野獸的舌頭在舔舐他的皮膚。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夜神凜掏出那部高專配發的老式翻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
宮本理繪。
「任務通知？」
他按下接聽鍵。
「夜神同學，八點，高專正門。今天任務量較大，請做好準備。」
「知道了。」
掛斷電話，夜神凜套上高專的深藍色制服外套，將釋魂刀的束帶調整到最順手的位置，邁步走向正門。
清晨的高專籠罩在淡青色的天光里，鳥鳴聲稀疏，空氣清涼。
門口停著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宮本理繪靠在車旁，手裡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目光落在遠處的山巒上。
但這一次，車邊沒有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的身影。
夜神凜挑了挑眉，走上前去：「他們呢？」
「七海同學和灰原同學另有任務指派。」宮本理繪將煙收回煙盒，拉開車門，語氣平淡，「夏天是咒靈高發期，人手吃緊。今天你的任務區域跨度較大，我們儘快出發。」
第一個任務，一所廢棄學校。
上午九點，陽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
廢棄的國中教學樓里瀰漫著霉味與鐵鏽味，走廊的窗戶破碎，風灌進來時發出嗚嗚的哀鳴。
四隻咒靈。
三隻四級，形如腐爛的野犬，在教室的廢墟間遊蕩。
一隻一級，由無數學生的怨念與霸凌記憶糅合而成，身軀龐大，像是一團由課桌、鐵椅和斷肢拼湊成的肉山。
夜神凜站在走廊盡頭，視野中四團黑色光暈同時亮起。
他把釋魂刀靠在床頭，關掉電腦，躺進被子裡，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橘家。
火焰術式。
血脈。高層。
盤星教。
還有即將到來的、咒靈泛濫的夏天。
信息像一團亂麻，但夜神凜的核心目標卻清晰無比——
變強。
在這個夏天，把「咒靈吞噬引擎」疊到一個讓所有人都望塵莫及的數字。
至於橘家？
等他有了七百倍的體質，什麼家族政治，什麼御三家，統統都是浮雲。
那時，去橘家就只是單純看看母親曾經長大的地方而已。
夜神凜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片刻後，均勻的呼吸聲在房間裡響起。
——
與此同時，咒術總監部。
東京都心的一棟老舊洋館深處，走廊里的壁燈泛著昏黃的光暈，將人影拉得扭曲而狹長。
最裡間的辦公室沒有窗戶，空氣中瀰漫著陳年榻榻米與線香混合的沉悶氣味。
「也就是說，他除了橘家的火焰術式，還能必定觸發黑閃？」一個身形消瘦的老者坐在紫檀木辦公桌後，緩緩開口。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式和服，衣領處還打著一塊不起眼的補丁，仿佛是從昭和年代遺留下來的老古董。
他左眼失明，深陷的眼窩裡是一片渾濁的灰白，右眼的單片眼鏡後則透出昏黃而銳利的光，像是一頭年邁卻依舊嗜血的鬣狗。
辦公桌上的黃銅銘牌刻著三個工整的篆字——樞院觀。
在他對面，宮本理繪站姿筆挺，酒紅色的長髮在腦後束成利落的髮髻，黑色的西裝套裙上沒有一絲褶皺。
「是的。」她微微頷首，聲音清冷而克制，「醫院的監控拍得很清楚。夜神凜在一秒之內連續擊出五發黑閃，目標為五隻獨立咒靈，隨後以一發黑閃重創二級巔峰咒靈，第二發徹底祓除。整個過程不超過十五秒。」
樞院觀沉默了片刻，右眼的單片眼鏡反射著電腦屏幕的幽光。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我知道了。」
宮本理繪再次鞠躬，轉身離去。
木質的拉門在她身後合攏，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辦公室里只剩下樞院觀一人。
他緩緩轉動座椅，面向桌上那台與房間格調格格不入的液晶顯示器，畫面中正在循環播放著醫院走廊的監控錄像——
那個黑髮少年躍起、落地、揮拳，黑色的閃電如同死神的鐮刀般將咒靈逐一收割。
畫面最終定格在夜神凜收拳而立的側臉上，少年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眼神平靜得近乎冷漠。
樞院觀盯著那張臉，喃喃自語：
「橘家……也要出現特級咒術師了嗎？」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從腐朽的胸腔里擠出來的。
「而且，還是一個不需要依賴『術式』的……怪物？」
第二天，天還未亮。
高專後山的演武場上瀰漫著一層薄薄的晨霧，露水沿著草葉滑落，在泥土地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夜神凜赤著上身，只穿著一條黑色短褲，手中握著那柄釋魂刀。
刀身漆黑如墨，在熹微的晨光中流轉著幽藍的暗芒，仿佛連周圍的光線都被它吞噬了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雙腳開立，刀鋒斜指地面。
「九刀十三式·第一式——」
身形驟動，刀光如流水般劃出，帶起一陣尖銳的破空聲。釋魂刀沒有開鋒的寒光，卻在揮砍的軌跡上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扭曲，那是咒力侵蝕的痕跡。
「第二式——」
擰腰、轉胯、橫斬。動作並不花哨，都是劍道館裡最基礎的大開大合之技，但配合上他如今遠超常人的肌肉爆發力，每一刀都帶起沉悶的音爆。
「……第十三式。」
收刀而立，夜神凜的胸膛微微起伏，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手中的釋魂刀，眉頭微皺。
「還是不夠。」
基礎劍術完全足夠用——
但這是建立在「數值碾壓」的前提之下。
如果他的速度能快到超越神經反應，力量能大到劈開鋼鐵如切豆腐，那確實不需要任何招式，隨意一刀就能解決問題。
但現在，他的數值還卡在「特級之下」的瓶頸。
「唯快不破是永恆的真理……可惜，我還不夠快。」
他將釋魂刀斜背在身後，用黑色的束帶固定。
這把特級咒具仿佛有生命一般，貼近脊背時傳來一陣陰冷的觸感，像是某種野獸的舌頭在舔舐他的皮膚。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夜神凜掏出那部高專配發的老式翻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
宮本理繪。
「任務通知？」
他按下接聽鍵。
「夜神同學，八點，高專正門。今天任務量較大，請做好準備。」
「知道了。」
掛斷電話，夜神凜套上高專的深藍色制服外套，將釋魂刀的束帶調整到最順手的位置，邁步走向正門。
清晨的高專籠罩在淡青色的天光里，鳥鳴聲稀疏，空氣清涼。
門口停著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宮本理繪靠在車旁，手裡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目光落在遠處的山巒上。
但這一次，車邊沒有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的身影。
夜神凜挑了挑眉，走上前去：「他們呢？」
「七海同學和灰原同學另有任務指派。」宮本理繪將煙收回煙盒，拉開車門，語氣平淡，「夏天是咒靈高發期，人手吃緊。今天你的任務區域跨度較大，我們儘快出發。」
第一個任務，一所廢棄學校。
上午九點，陽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
廢棄的國中教學樓里瀰漫著霉味與鐵鏽味，走廊的窗戶破碎，風灌進來時發出嗚嗚的哀鳴。
四隻咒靈。
三隻四級，形如腐爛的野犬，在教室的廢墟間遊蕩。
一隻一級，由無數學生的怨念與霸凌記憶糅合而成，身軀龐大，像是一團由課桌、鐵椅和斷肢拼湊成的肉山。
夜神凜站在走廊盡頭，視野中四團黑色光暈同時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