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要不要加入高專？
「……誒？」
黑髮少年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死死鎖定在夜神凜那隻還纏繞著殘餘咒力的拳頭上。
庵歌姬跌坐在地，呆呆地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冥冥從另一側的走廊折返，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
而夜神凜緩緩收拳，甩了甩手腕，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只在地上抽搐的咒靈。
爽了！！！
身體也湧入一股明顯的熱流，驟然提升的力量感讓人慾罷不能。
但是……
「咒靈好像……也就，」他低聲自語，「這樣。」
「喲~黑閃？」冥冥邁著腳步走到夜神凜身後，「少年，你好像沒有跟我們說實話啊。」
白髮少年和黑髮少年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了夜神凜面前，不遠處一個棕色短髮的靚麗少女也是踱步走來。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了夜神凜的身上。
空氣安靜了幾秒。
夜神凜能感覺到，那幾道視線像是實質般釘在自己身上，帶著探究、驚訝，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將還殘留著黑閃餘韻的右手插進口袋，表情平靜。
」……所以，」冥冥雙手抱胸，歪著頭看他，」一個一周前還看不見咒靈的高中生，突然就能打出黑閃了？」
」也許吧……」
夜神凜抬起眼，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地上那灘正在消散的咒靈殘渣上。
冥冥口中的黑閃是什麼不重要。
他知道，眼前這些人需要合理的解釋。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切開了現場的沉默：
」大概一周前開始，我就能看見一些模糊的影子。像是……有人把世界的解析度調低了，總有些地方是糊的。」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一開始以為是熬夜熬出幻覺了。但那些影子越來越清晰，有時候會在街角，有時候會在窗戶外面。」
眾人靜靜看著他。
夜神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然後我發現，恐懼這東西是有額度的。額度用完了，剩下的就只有……憤怒。」
他踢了一腳腳邊的碎石。
」我想親手宰一隻看看。看看那些讓我睡不著覺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所以就跑到這種地方來了？」黑髮少年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也不在意夜神凜為什麼能打出黑閃來了，這東西純粹是碰運氣。
」網上查的。」夜神凜面不改色，」說這座城堡有古怪，探險者失蹤。我想，總該有點真東西。」
冥冥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問什麼。
但她還沒開口——
」你要不要加入高專？」
白髮少年忽然插話進來。他單手插在口袋裡，墨鏡後的臉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問」要不要去吃拉麵」。
那黑髮少年見狀扶額，無奈地笑笑：」真是的……還真是你的性格。」
棕色短髮少女則是站在一旁，只是靜靜地看著夜神凜，嘴角掛著那種」看戲」的溫和微笑。
」誒？！」庵歌姬猛地跳起來，指著夜神凜扭頭對白髮少年道，」這人明明是我先發現的！」
白髮少年直接無視了她。
他向前邁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夜神凜，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後：」我叫五條悟。他叫夏油傑，那邊那個叫家入硝子。我們都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二年級生。」
夜神凜愣了一下。
五條悟？夏油傑？這就是冥冥說的，可能成為好友的悟？傑？
還有……高專？
他腦子裡飛速轉動。
雖然對這個世界他很陌生，但」咒術高專」這四個字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專門學校，意味著系統的訓練、資源，以及……在這個超凡的世界裡活下去的倚仗。
旁邊的庵歌姬還在跳腳：」喂！你們有沒有在聽人說話啊？！」
夜神凜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五條悟那張寫滿了」我很強而且我很閒」的臉。
他只猶豫了一秒。
」好。」
夜神凜開口，聲音平穩，」我加入。」
這話讓周圍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五條悟的眉毛高高揚起，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你這傢伙，性格還不錯嘛！」
夏油傑則收起了那副溫和的笑容，目光在夜神凜身上仔細打量了一圈，像是在重新評估什麼。
家入硝子沒什麼反應，還是那樣懶洋洋地微笑著，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絲玩味。
冥冥嘆了口氣，攤了攤手：」又給你們東京校撿到寶了。」
」那當然！」五條悟立馬仰天大笑，雙手叉腰，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德行，」哈哈哈，我這雙眼睛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突然湊近夜神凜，那張被墨鏡遮住半張的臉幾乎要貼上來。
」這傢伙打出黑閃之後——」五條悟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卻帶著某種難以掩飾的興奮，」那擴張的咒力，竟然沒有消退！」
」什麼？！」
庵歌姬的驚呼脫口而出。
夏油傑的眼神瞬間變了，家入硝子也是不禁露出驚詫之色，就連一直笑眯眯的冥冥都收斂了表情，目光銳利地看向夜神凜。
夜神凜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右手的長刀。
擴張的咒力沒有消退？
那當然是」黑閃之心」的永久成長效果和」咒靈吞噬引擎」的被動疊加。
這個白毛墨鏡男……竟然連這種細節都能看出來？
眼前這個不著調的五條悟，有點東西啊。
但很快，眾人又都放鬆下來。
夏油傑笑了笑，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行了，別嚇到人家。」
」就是就是。」庵歌姬嘟囔著，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往夜神凜身上瞟。
倒不是她對夜神凜倒是沒有什麼想法，招生什麼的，對她來說還是太麻煩了，而且她也已經三年級了，很快就要畢業了。
只是五條悟當她面招攬夜神凜，讓她有一種牛頭人的感覺。
明明是她先來的……
冥冥則是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口道：」話說回來——」
她環視了一圈在場的人，語氣平淡地問道：
」你們有放下帳嗎？」
」……」
」嗯？」
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身體同時僵住了。
黑髮少年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死死鎖定在夜神凜那隻還纏繞著殘餘咒力的拳頭上。
庵歌姬跌坐在地，呆呆地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冥冥從另一側的走廊折返，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
而夜神凜緩緩收拳，甩了甩手腕，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只在地上抽搐的咒靈。
爽了！！！
身體也湧入一股明顯的熱流，驟然提升的力量感讓人慾罷不能。
但是……
「咒靈好像……也就，」他低聲自語，「這樣。」
「喲~黑閃？」冥冥邁著腳步走到夜神凜身後，「少年，你好像沒有跟我們說實話啊。」
白髮少年和黑髮少年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了夜神凜面前，不遠處一個棕色短髮的靚麗少女也是踱步走來。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了夜神凜的身上。
空氣安靜了幾秒。
夜神凜能感覺到，那幾道視線像是實質般釘在自己身上，帶著探究、驚訝，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將還殘留著黑閃餘韻的右手插進口袋，表情平靜。
」……所以，」冥冥雙手抱胸，歪著頭看他，」一個一周前還看不見咒靈的高中生，突然就能打出黑閃了？」
」也許吧……」
夜神凜抬起眼，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地上那灘正在消散的咒靈殘渣上。
冥冥口中的黑閃是什麼不重要。
他知道，眼前這些人需要合理的解釋。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切開了現場的沉默：
」大概一周前開始，我就能看見一些模糊的影子。像是……有人把世界的解析度調低了，總有些地方是糊的。」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一開始以為是熬夜熬出幻覺了。但那些影子越來越清晰，有時候會在街角，有時候會在窗戶外面。」
眾人靜靜看著他。
夜神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然後我發現，恐懼這東西是有額度的。額度用完了，剩下的就只有……憤怒。」
他踢了一腳腳邊的碎石。
」我想親手宰一隻看看。看看那些讓我睡不著覺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所以就跑到這種地方來了？」黑髮少年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也不在意夜神凜為什麼能打出黑閃來了，這東西純粹是碰運氣。
」網上查的。」夜神凜面不改色，」說這座城堡有古怪，探險者失蹤。我想，總該有點真東西。」
冥冥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問什麼。
但她還沒開口——
」你要不要加入高專？」
白髮少年忽然插話進來。他單手插在口袋裡，墨鏡後的臉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問」要不要去吃拉麵」。
那黑髮少年見狀扶額，無奈地笑笑：」真是的……還真是你的性格。」
棕色短髮少女則是站在一旁，只是靜靜地看著夜神凜，嘴角掛著那種」看戲」的溫和微笑。
」誒？！」庵歌姬猛地跳起來，指著夜神凜扭頭對白髮少年道，」這人明明是我先發現的！」
白髮少年直接無視了她。
他向前邁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夜神凜，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後：」我叫五條悟。他叫夏油傑，那邊那個叫家入硝子。我們都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二年級生。」
夜神凜愣了一下。
五條悟？夏油傑？這就是冥冥說的，可能成為好友的悟？傑？
還有……高專？
他腦子裡飛速轉動。
雖然對這個世界他很陌生，但」咒術高專」這四個字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專門學校，意味著系統的訓練、資源，以及……在這個超凡的世界裡活下去的倚仗。
旁邊的庵歌姬還在跳腳：」喂！你們有沒有在聽人說話啊？！」
夜神凜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五條悟那張寫滿了」我很強而且我很閒」的臉。
他只猶豫了一秒。
」好。」
夜神凜開口，聲音平穩，」我加入。」
這話讓周圍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五條悟的眉毛高高揚起，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你這傢伙，性格還不錯嘛！」
夏油傑則收起了那副溫和的笑容，目光在夜神凜身上仔細打量了一圈，像是在重新評估什麼。
家入硝子沒什麼反應，還是那樣懶洋洋地微笑著，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絲玩味。
冥冥嘆了口氣，攤了攤手：」又給你們東京校撿到寶了。」
」那當然！」五條悟立馬仰天大笑，雙手叉腰，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德行，」哈哈哈，我這雙眼睛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突然湊近夜神凜，那張被墨鏡遮住半張的臉幾乎要貼上來。
」這傢伙打出黑閃之後——」五條悟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卻帶著某種難以掩飾的興奮，」那擴張的咒力，竟然沒有消退！」
」什麼？！」
庵歌姬的驚呼脫口而出。
夏油傑的眼神瞬間變了，家入硝子也是不禁露出驚詫之色，就連一直笑眯眯的冥冥都收斂了表情，目光銳利地看向夜神凜。
夜神凜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右手的長刀。
擴張的咒力沒有消退？
那當然是」黑閃之心」的永久成長效果和」咒靈吞噬引擎」的被動疊加。
這個白毛墨鏡男……竟然連這種細節都能看出來？
眼前這個不著調的五條悟，有點東西啊。
但很快，眾人又都放鬆下來。
夏油傑笑了笑，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行了，別嚇到人家。」
」就是就是。」庵歌姬嘟囔著，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往夜神凜身上瞟。
倒不是她對夜神凜倒是沒有什麼想法，招生什麼的，對她來說還是太麻煩了，而且她也已經三年級了，很快就要畢業了。
只是五條悟當她面招攬夜神凜，讓她有一種牛頭人的感覺。
明明是她先來的……
冥冥則是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口道：」話說回來——」
她環視了一圈在場的人，語氣平淡地問道：
」你們有放下帳嗎？」
」……」
」嗯？」
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身體同時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