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步了解咒術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瞪大了雙眼。
」……糟了。」
」忘了。」
家入硝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夜神凜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幾個剛才還很裝逼的少年們，此刻卻像是被老師抓到沒寫作業的小學生。
他沉默了兩秒，在心裡默默想著：
」……帳又是什麼？」
畫面一轉——
暮色四合時，夜神凜已經坐在了自家客廳的沙發上。
面前的茶几上，一本裝幀古樸的硬殼書正靜靜躺著——《呪術総覧》。
這是分別時夏油傑塞給他的，他的原話是：」基礎常識都在裡面了，回去看看吧，對你有幫助。」
至於為什麼這書看上去這麼舊，用夏油傑的話說：「那些老頭兒就是喜歡老舊的東西。」
當時夜神凜只以為這書記載的東西應該就是些基礎的東西，直到翻開第一頁……
」束縛」、」反轉術式」、」術式反轉」、」黑閃」、」領域展開」、」生得術式」、」天與咒縛」、」咒靈等級」、」咒術師等級」……
好傢夥。
這哪是常識手冊，這分明是咒術界的百科全書。
夜神凜捧著書在沙發上一坐就是一下午，連姿勢都沒換過。
窗外天色從橘紅變成暗紫，再變成濃墨般的黑，他渾然未覺。
越是看，心底越是興奮。
原來」黑閃」是咒力在誤差0.000001秒內的極致同步，威力是原本攻擊的2.5次方。
原來咒靈分等級，從四級到特級，差距比人和狗還大。
原來還有天生沒有咒力的人，那是叫做」天與咒縛」的極端案例……
信息量太大，腦殼有點疼。
但不得不說，這本書解了燃眉之急。
至少他不用再對著一群咒術師懵逼，連人家說什麼都聽不懂。
正當他翻到」帳」的釋義——一種由咒術師布下的結界術式，用於遮蔽普通人視線，防止恐慌擴散。
門口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鑰匙插入鎖孔，轉動。
夜神凜下意識合上書，身體比大腦先一步繃緊，右手已經摸向腰間。
直到聽見那熟悉的腳步聲，他才放鬆下來。
」小凜？」
門被推開，夜神奈拎著一袋便利店壽司走進來。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顯然剛下班，一米七的個子在玄關處顯得格外高挑。那張明媚的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在看到夜神凜的瞬間還是綻開了笑。
」你吃過飯了嗎？」她一邊換鞋一邊問，旋即揚了揚手中的袋子，」我給你帶了壽司。」
夜神凜點點頭應道：」嗨～正好餓了。」
他起身接過壽司，走到餐桌前坐下，慢條斯理地拆開包裝。
抬眼看了看夜神奈——確實很漂亮，眉眼間和他這具身體有幾分相似，但那種明艷大氣的氣質完全是另一個次元。
夜神奈走到他身後，習慣性地摸了摸他的頭，笑道：」今天怎麼了？這麼看著我？我臉上長花了？」
夜神凜搖了搖頭，咽下一口金槍魚壽司，忽然開口：
」我想要轉學。」
空氣寂靜。
」誒？」
夜神奈的手僵在半空，滿臉詫異。
半小時後。
夜神奈坐在電腦桌前，盯著屏幕上那所學校的官網介紹，喃喃念叨：」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是個宗教學校？」
她轉過頭，滿臉古怪地看著夜神凜：」你……不會參加了什麼邪教吧？」
夜神凜嘴角抽了抽。
但仔細想想，咒術高專那套東西——咒力、咒靈、術式、領域——在普通人聽來，好像還真是有點像邪教。
他這個微妙的表情瞬間讓夜神奈警覺起來。她的手悄悄摸向一旁的手機，眼神飄忽，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要報警。
夜神凜見狀，有點無奈。
」你最近是不是覺得肩膀有點酸？而且睡覺也睡不好？」
」誒？你怎麼知道？」夜神奈微微一愣。
2006年不是後世那種信息大爆炸的時代，這種神神叨叨的事情還是比較好忽悠人的。
當然，夜神凜也不是隨口瞎矇，他的目光正注視著夜神奈的左肩。
那裡，正盤踞著一隻醜陋的蠅頭。
灰黑色的、如同腐爛果凍般的身體，細長的四肢扒在夜神奈的肩膀上，沒有五官的腦袋正對著夜神凜的方向，仿佛在嗅探什麼。
夏油傑給他的書上是這麼稱呼這種咒靈的——」蠅頭」，最下級咒靈，通常依附在負面情緒較重的人身上，雖然殺傷力有限，但會讓人體產生不適。
而此刻，那隻蠅頭的身上，正閃爍著一團清晰的黑色光暈。
夜神凜眯了眯眼。
也沒廢話，他抬起右手，屈指一彈。
在」黑閃之心」的引導下，以最低限度的輸出精準命中了那隻蠅頭。
砰！
但即便如此，白色氣浪還是以夜神凜的指尖為中心蕩漾開來，黑色的閃電在空氣中閃爍了一瞬，蠅頭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飛灰消散。
夜神奈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大叫一聲，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差點摔倒在地。
」什、什麼情況？！」
她驚恐地看向夜神凜，又看向剛才自己肩膀的位置，臉色發白。
夜神凜甩了甩手指，目光平靜。
在看過資料之後，他自然知道黑閃的威力是2.5次方。
但即便他已經儘量降低攻擊強度，試圖只做一次普通的彈指攻擊，」黑閃之心」的被動觸發的動靜還是有點大。
牆皮被氣浪剝離了一大塊，灰白色的粉塵簌簌落下，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整個房間像是被扔了一顆小型煙霧彈。
夜神奈看向夜神凜的眼神裡帶著恐懼。
夜神凜理解。
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遇到這種超自然現象，害怕是本能。
他攤了攤手，開口解釋道：」這個學校里的人，都是跟我一樣的人。而且還有比我更離譜的……我是被他們邀請進去的。」
夜神凜從來就沒想過要瞞著這個姐姐。
一來，夜神奈打工供他這個弟弟讀書，這份情分他得認。
二來，讓她對這個世界有所防備，說不定什麼時候能救她一命。
畢竟現在看來，蠅頭這種低級咒靈在普通人身邊似乎並不罕見。
」……糟了。」
」忘了。」
家入硝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夜神凜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幾個剛才還很裝逼的少年們，此刻卻像是被老師抓到沒寫作業的小學生。
他沉默了兩秒，在心裡默默想著：
」……帳又是什麼？」
畫面一轉——
暮色四合時，夜神凜已經坐在了自家客廳的沙發上。
面前的茶几上，一本裝幀古樸的硬殼書正靜靜躺著——《呪術総覧》。
這是分別時夏油傑塞給他的，他的原話是：」基礎常識都在裡面了，回去看看吧，對你有幫助。」
至於為什麼這書看上去這麼舊，用夏油傑的話說：「那些老頭兒就是喜歡老舊的東西。」
當時夜神凜只以為這書記載的東西應該就是些基礎的東西，直到翻開第一頁……
」束縛」、」反轉術式」、」術式反轉」、」黑閃」、」領域展開」、」生得術式」、」天與咒縛」、」咒靈等級」、」咒術師等級」……
好傢夥。
這哪是常識手冊，這分明是咒術界的百科全書。
夜神凜捧著書在沙發上一坐就是一下午，連姿勢都沒換過。
窗外天色從橘紅變成暗紫，再變成濃墨般的黑，他渾然未覺。
越是看，心底越是興奮。
原來」黑閃」是咒力在誤差0.000001秒內的極致同步，威力是原本攻擊的2.5次方。
原來咒靈分等級，從四級到特級，差距比人和狗還大。
原來還有天生沒有咒力的人，那是叫做」天與咒縛」的極端案例……
信息量太大，腦殼有點疼。
但不得不說，這本書解了燃眉之急。
至少他不用再對著一群咒術師懵逼，連人家說什麼都聽不懂。
正當他翻到」帳」的釋義——一種由咒術師布下的結界術式，用於遮蔽普通人視線，防止恐慌擴散。
門口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鑰匙插入鎖孔，轉動。
夜神凜下意識合上書，身體比大腦先一步繃緊，右手已經摸向腰間。
直到聽見那熟悉的腳步聲，他才放鬆下來。
」小凜？」
門被推開，夜神奈拎著一袋便利店壽司走進來。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顯然剛下班，一米七的個子在玄關處顯得格外高挑。那張明媚的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在看到夜神凜的瞬間還是綻開了笑。
」你吃過飯了嗎？」她一邊換鞋一邊問，旋即揚了揚手中的袋子，」我給你帶了壽司。」
夜神凜點點頭應道：」嗨～正好餓了。」
他起身接過壽司，走到餐桌前坐下，慢條斯理地拆開包裝。
抬眼看了看夜神奈——確實很漂亮，眉眼間和他這具身體有幾分相似，但那種明艷大氣的氣質完全是另一個次元。
夜神奈走到他身後，習慣性地摸了摸他的頭，笑道：」今天怎麼了？這麼看著我？我臉上長花了？」
夜神凜搖了搖頭，咽下一口金槍魚壽司，忽然開口：
」我想要轉學。」
空氣寂靜。
」誒？」
夜神奈的手僵在半空，滿臉詫異。
半小時後。
夜神奈坐在電腦桌前，盯著屏幕上那所學校的官網介紹，喃喃念叨：」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是個宗教學校？」
她轉過頭，滿臉古怪地看著夜神凜：」你……不會參加了什麼邪教吧？」
夜神凜嘴角抽了抽。
但仔細想想，咒術高專那套東西——咒力、咒靈、術式、領域——在普通人聽來，好像還真是有點像邪教。
他這個微妙的表情瞬間讓夜神奈警覺起來。她的手悄悄摸向一旁的手機，眼神飄忽，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要報警。
夜神凜見狀，有點無奈。
」你最近是不是覺得肩膀有點酸？而且睡覺也睡不好？」
」誒？你怎麼知道？」夜神奈微微一愣。
2006年不是後世那種信息大爆炸的時代，這種神神叨叨的事情還是比較好忽悠人的。
當然，夜神凜也不是隨口瞎矇，他的目光正注視著夜神奈的左肩。
那裡，正盤踞著一隻醜陋的蠅頭。
灰黑色的、如同腐爛果凍般的身體，細長的四肢扒在夜神奈的肩膀上，沒有五官的腦袋正對著夜神凜的方向，仿佛在嗅探什麼。
夏油傑給他的書上是這麼稱呼這種咒靈的——」蠅頭」，最下級咒靈，通常依附在負面情緒較重的人身上，雖然殺傷力有限，但會讓人體產生不適。
而此刻，那隻蠅頭的身上，正閃爍著一團清晰的黑色光暈。
夜神凜眯了眯眼。
也沒廢話，他抬起右手，屈指一彈。
在」黑閃之心」的引導下，以最低限度的輸出精準命中了那隻蠅頭。
砰！
但即便如此，白色氣浪還是以夜神凜的指尖為中心蕩漾開來，黑色的閃電在空氣中閃爍了一瞬，蠅頭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飛灰消散。
夜神奈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大叫一聲，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差點摔倒在地。
」什、什麼情況？！」
她驚恐地看向夜神凜，又看向剛才自己肩膀的位置，臉色發白。
夜神凜甩了甩手指，目光平靜。
在看過資料之後，他自然知道黑閃的威力是2.5次方。
但即便他已經儘量降低攻擊強度，試圖只做一次普通的彈指攻擊，」黑閃之心」的被動觸發的動靜還是有點大。
牆皮被氣浪剝離了一大塊，灰白色的粉塵簌簌落下，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整個房間像是被扔了一顆小型煙霧彈。
夜神奈看向夜神凜的眼神裡帶著恐懼。
夜神凜理解。
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遇到這種超自然現象，害怕是本能。
他攤了攤手，開口解釋道：」這個學校里的人，都是跟我一樣的人。而且還有比我更離譜的……我是被他們邀請進去的。」
夜神凜從來就沒想過要瞞著這個姐姐。
一來，夜神奈打工供他這個弟弟讀書，這份情分他得認。
二來，讓她對這個世界有所防備，說不定什麼時候能救她一命。
畢竟現在看來，蠅頭這種低級咒靈在普通人身邊似乎並不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