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不是妖人，是廚子
「不許抓李鍋鍋！」
小兕子張開兩隻小胳膊，擋在李悠然面前。
她個子小，連李悠然的腰都不到，可那副護人的架勢卻認真極了。
侍衛統領手中橫刀剛拔出一半，動作頓時僵住。
刀鋒可以指向陌生民夫，卻絕不敢越過晉陽公主半寸。
「晉陽殿下。」
侍衛統領急忙低頭，語氣壓著焦急。
「此人來歷不明，食材古怪，殿下千金之軀，怎可隨意食用？」
小兕子抱著空碗，小臉鼓了起來。
「太陽蛋蛋不古怪。」
「太陽蛋蛋好七！」
侍衛統領一時語塞。
李麗質上前半步，伸手將小兕子往身邊拉了拉。
「兕子，過來。」
小兕子扭頭看了姐姐一眼，又看看李悠然，猶豫了一下，最後只挪了半步。
她還是緊緊攥著空碗，像是那碗能證明李悠然不是壞人。
李悠然看著眼前陣仗，心裡暗道麻煩。
他才剛穿越過來不到半個時辰，先是被系統綁架，接著投餵了一個公主，現在又被侍衛當街拔刀。
這大唐副本開局難度是不是有點離譜？
系統提示適時浮現。
【檢測到權力壓迫場景。】
【請宿主謹慎應對。】
【若被判定為妖人，主線任務失敗概率提升。】
李悠然眼皮一跳。
「你現在知道提醒了？」
系統沉默。
侍衛統領冷冷盯著他。
「說，你是何人？為何接近晉陽公主？」
周圍百姓早已退開一圈。
剛才還被番茄炒蛋香氣吸引的人，此刻全都閉上嘴，不敢再多說半句。
大唐天子腳下，涉及公主，誰敢亂摻和？
李悠然放下鍋鏟，抬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
當然，案板上那把舊菜刀不算。
「我叫李悠然。」
「廚子。」
「廚子？」
侍衛統領冷笑一聲。
「一個民間廚子，敢給晉陽公主吃來歷不明之物？」
李悠然看了一眼小兕子。
小姑娘正仰著頭，眼巴巴看著他，明顯是怕他被帶走。
他嘆了口氣。
「她餓了，我做飯。」
「她吃了，沒事。」
「就這麼簡單。」
侍衛統領臉色更冷。
「強詞奪理！」
「晉陽殿下何等身份，宮中御膳無數，豈會缺你一碗野食？」
「若你心懷不軌，誰擔得起這個罪責？」
李悠然本想說幾句軟話，把事情糊弄過去。
可聽到「野食」二字，他眉頭微微皺起。
爺爺說過，廚子這行，菜可以平常，飯可以簡單，但不能被輕賤。
一碗飯，只要是認真做給餓著的人吃，就不是野食。
李悠然抬頭看向侍衛統領，語氣平靜下來。
「這位將軍。」
「我不是什麼妖人。」
「也沒想攀附公主。」
「我是廚子。」
「她吃得開心，這就是我的本事。」
這話不高，卻讓周圍安靜了一瞬。
李麗質看了李悠然一眼。
她發現這個人面對侍衛拔刀，竟沒有太多慌亂。
不是狂妄，也不是愚蠢。
而是一種很奇怪的底氣。
像是只要站在灶台後，手裡有刀，有鍋，他就知道自己是誰。
小兕子更是立刻點頭。
「對！」
「李鍋鍋系廚幾！」
她說「廚子」兩個字還有些含糊，聽起來像「廚幾」。
「李鍋鍋會做太陽蛋蛋！」
「妖人不會做好七的飯飯！」
侍衛統領一噎。
這是什麼判斷？
可偏偏說這話的是晉陽公主。
誰敢反駁？
李麗質伸手按了按小兕子的肩，示意她不要再亂說。
隨後，她看向侍衛統領。
「把刀收起來。」
侍衛統領一愣。
「殿下？」
李麗質聲音清冷。
「此處是西市，百姓眾多。晉陽無恙，本宮也已試過此人所制之食，暫未發現異常。」
「當街動刀，成何體統？」
侍衛統領臉色微變，只得收刀。
「是。」
李悠然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看樣子，這位長樂公主比系統提示里的「高危人物」講道理多了。
可下一刻，李麗質的話又讓他心口一沉。
「不過，此人來歷不明，食材亦從未見過，不可就此放任。」
她看向李悠然。
「你隨本宮入宮。」
李悠然嘴角一抽。
入宮？
他才剛從現代小館被扔到長安西市，現在就要進皇宮？
這劇情是不是跳太快了？
他立刻道：
「能不能不去？」
李麗質淡淡看他。
「你覺得呢？」
小兕子立刻拉了拉她的袖子。
「姐姐，不要抓李鍋鍋。」
「他還要給系子做第二碗。」
李麗質無奈地看她。
「你還吃？」
小兕子理直氣壯：
「系子剛剛只七了一碗。」
李麗質深吸一口氣。
她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宮裡御醫和御廚拿兕子沒辦法。
這小傢伙平時吃藥粥掉眼淚，吃點心只咬兩口。
可今天碰上這所謂的太陽蛋蛋飯，竟像換了個人。
李麗質看向李悠然，眼神更深。
若只是尋常好吃，也不至於如此。
這人，必須帶回宮查清。
系統提示也在此時浮現。
【支線任務觸發：進入大唐權力中心。】
【任務要求：三日內獲得一位皇室成員正式認可。】
【失敗懲罰：封禁番茄類菜譜七日。】
李悠然心中罵了一句。
又是強制。
他抬頭看向李麗質。
「我要是說不去呢？」
侍衛統領立刻上前一步。
「大膽！」
李麗質沒有動怒，只平靜道：
「你可以試試。」
李悠然看了看侍衛，又看了看系統提示。
很好。
一個明著帶刀，一個暗著封菜譜。
都不是好東西。
他沉默片刻，轉身開始收拾攤位。
李麗質微微一怔。
「你做什麼？」
「收攤。」
「本宮讓你入宮。」
「我知道。」
李悠然把剩下的番茄放進籃子，又將雞蛋收好，熄了爐火，最後把鍋洗淨倒扣。
「廚子離灶，火要滅，刀要收，食材不能糟蹋。」
李麗質看著他的動作，沒有催促。
她注意到，李悠然從頭到尾都很認真。
即便被侍衛圍著，即便即將被帶入宮中，他也沒有慌亂地丟下鍋碗。
他先收火，再擦刀，最後才把那把舊菜刀放進木盒。
這不像裝出來的。
一個人可以說謊，但他對食材、爐火、刀具的習慣，很難說謊。
小兕子也湊過來幫忙。
她抱起一個番茄，小心翼翼捧在懷裡。
「李鍋鍋，這個太陽茄也要帶走嗎？」
「帶。」
「它會不會怕？」
「不會。」
「那系子抱著它，它就不怕啦。」
李悠然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行，那它交給你保護。」
小兕子立刻挺起小胸脯。
「系子會保護好太陽茄！」
侍衛統領看得臉色複雜。
這畫面實在不像誘拐。
倒像是晉陽公主賴上了一個賣飯的。
李麗質輕咳一聲。
「兕子，過來。」
小兕子抱著番茄，小跑回她身邊。
跑到一半，又回頭對李悠然說：
「李鍋鍋，你不要跑哦。」
「你跑了，系子就七不到太陽蛋蛋啦。」
李悠然無奈。
「我現在想跑也跑不了。」
系統提示：
【高危區域即將進入：大唐皇宮。】
【檢測到敵意廚心。】
【御膳房勢力即將接觸。】
李悠然腳步一頓。
敵意廚心？
廚子還有這種東西？
他抬頭看向皇宮方向。
遠處宮牆巍峨，朱紅色的城門在陽光下沉默矗立，像一張即將吞人的巨口。
李悠然忽然意識到，自己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小兕子卻完全沒有這種緊張感。
她坐上馬車後，還抱著那枚番茄，偷偷挪到車簾邊，朝外面的李悠然招手。
「李鍋鍋！」
「你坐這裡！」
李麗質揉了揉眉心。
「兕子，他不能與你同乘。」
小兕子失望地「哦」了一聲。
想了想，她又掀開一點車簾，小聲叮囑：
「那李鍋鍋走慢一點。」
「不要把太陽蛋蛋走丟啦。」
李悠然看著她那副認真模樣，心裡那點煩躁莫名散了些。
他跟在馬車旁，被侍衛夾在中間，像押送犯人。
不過犯人手裡還提著鍋和菜刀。
這場面怎麼看怎麼離譜。
系統在眼前閃了一下。
【主線任務：點燃長安食運。】
【當前進度：1%。】
【提示：目標人物晉陽公主對宿主初步信任。】
【提示：長樂公主對宿主保持警惕。】
【提示：御膳房舊勢力對未知料理天然排斥。】
李悠然看著最後一條，輕輕挑眉。
御膳房。
看來接下來要面對的，不只是皇帝和公主。
還有同行。
同行之間，有時候比敵人還麻煩。
馬車緩緩駛向皇宮。
西市的喧鬧漸漸遠去。
朱紅宮牆越來越近。
李悠然握了握手裡的木盒。
盒子裡，是爺爺留下的舊菜刀。
他低聲自語：
「爺爺。」
「您以前說，廚子在哪兒都得把飯做好。」
「這次地方有點大。」
「我試試。」
馬車穿過宮門。
厚重門軸發出低沉聲響。
光影一暗。
系統冰冷提示浮現。
【已進入：大唐皇宮。】
【敵意鎖定中。】
【請宿主謹慎。】
小兕子張開兩隻小胳膊，擋在李悠然面前。
她個子小，連李悠然的腰都不到，可那副護人的架勢卻認真極了。
侍衛統領手中橫刀剛拔出一半，動作頓時僵住。
刀鋒可以指向陌生民夫，卻絕不敢越過晉陽公主半寸。
「晉陽殿下。」
侍衛統領急忙低頭，語氣壓著焦急。
「此人來歷不明，食材古怪，殿下千金之軀，怎可隨意食用？」
小兕子抱著空碗，小臉鼓了起來。
「太陽蛋蛋不古怪。」
「太陽蛋蛋好七！」
侍衛統領一時語塞。
李麗質上前半步，伸手將小兕子往身邊拉了拉。
「兕子，過來。」
小兕子扭頭看了姐姐一眼，又看看李悠然，猶豫了一下，最後只挪了半步。
她還是緊緊攥著空碗，像是那碗能證明李悠然不是壞人。
李悠然看著眼前陣仗，心裡暗道麻煩。
他才剛穿越過來不到半個時辰，先是被系統綁架，接著投餵了一個公主，現在又被侍衛當街拔刀。
這大唐副本開局難度是不是有點離譜？
系統提示適時浮現。
【檢測到權力壓迫場景。】
【請宿主謹慎應對。】
【若被判定為妖人，主線任務失敗概率提升。】
李悠然眼皮一跳。
「你現在知道提醒了？」
系統沉默。
侍衛統領冷冷盯著他。
「說，你是何人？為何接近晉陽公主？」
周圍百姓早已退開一圈。
剛才還被番茄炒蛋香氣吸引的人，此刻全都閉上嘴，不敢再多說半句。
大唐天子腳下，涉及公主，誰敢亂摻和？
李悠然放下鍋鏟，抬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
當然，案板上那把舊菜刀不算。
「我叫李悠然。」
「廚子。」
「廚子？」
侍衛統領冷笑一聲。
「一個民間廚子，敢給晉陽公主吃來歷不明之物？」
李悠然看了一眼小兕子。
小姑娘正仰著頭，眼巴巴看著他，明顯是怕他被帶走。
他嘆了口氣。
「她餓了，我做飯。」
「她吃了，沒事。」
「就這麼簡單。」
侍衛統領臉色更冷。
「強詞奪理！」
「晉陽殿下何等身份，宮中御膳無數，豈會缺你一碗野食？」
「若你心懷不軌，誰擔得起這個罪責？」
李悠然本想說幾句軟話，把事情糊弄過去。
可聽到「野食」二字，他眉頭微微皺起。
爺爺說過，廚子這行，菜可以平常，飯可以簡單，但不能被輕賤。
一碗飯，只要是認真做給餓著的人吃，就不是野食。
李悠然抬頭看向侍衛統領，語氣平靜下來。
「這位將軍。」
「我不是什麼妖人。」
「也沒想攀附公主。」
「我是廚子。」
「她吃得開心，這就是我的本事。」
這話不高，卻讓周圍安靜了一瞬。
李麗質看了李悠然一眼。
她發現這個人面對侍衛拔刀，竟沒有太多慌亂。
不是狂妄，也不是愚蠢。
而是一種很奇怪的底氣。
像是只要站在灶台後，手裡有刀，有鍋，他就知道自己是誰。
小兕子更是立刻點頭。
「對！」
「李鍋鍋系廚幾！」
她說「廚子」兩個字還有些含糊，聽起來像「廚幾」。
「李鍋鍋會做太陽蛋蛋！」
「妖人不會做好七的飯飯！」
侍衛統領一噎。
這是什麼判斷？
可偏偏說這話的是晉陽公主。
誰敢反駁？
李麗質伸手按了按小兕子的肩，示意她不要再亂說。
隨後，她看向侍衛統領。
「把刀收起來。」
侍衛統領一愣。
「殿下？」
李麗質聲音清冷。
「此處是西市，百姓眾多。晉陽無恙，本宮也已試過此人所制之食，暫未發現異常。」
「當街動刀，成何體統？」
侍衛統領臉色微變，只得收刀。
「是。」
李悠然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看樣子，這位長樂公主比系統提示里的「高危人物」講道理多了。
可下一刻，李麗質的話又讓他心口一沉。
「不過，此人來歷不明，食材亦從未見過，不可就此放任。」
她看向李悠然。
「你隨本宮入宮。」
李悠然嘴角一抽。
入宮？
他才剛從現代小館被扔到長安西市，現在就要進皇宮？
這劇情是不是跳太快了？
他立刻道：
「能不能不去？」
李麗質淡淡看他。
「你覺得呢？」
小兕子立刻拉了拉她的袖子。
「姐姐，不要抓李鍋鍋。」
「他還要給系子做第二碗。」
李麗質無奈地看她。
「你還吃？」
小兕子理直氣壯：
「系子剛剛只七了一碗。」
李麗質深吸一口氣。
她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宮裡御醫和御廚拿兕子沒辦法。
這小傢伙平時吃藥粥掉眼淚，吃點心只咬兩口。
可今天碰上這所謂的太陽蛋蛋飯，竟像換了個人。
李麗質看向李悠然，眼神更深。
若只是尋常好吃，也不至於如此。
這人，必須帶回宮查清。
系統提示也在此時浮現。
【支線任務觸發：進入大唐權力中心。】
【任務要求：三日內獲得一位皇室成員正式認可。】
【失敗懲罰：封禁番茄類菜譜七日。】
李悠然心中罵了一句。
又是強制。
他抬頭看向李麗質。
「我要是說不去呢？」
侍衛統領立刻上前一步。
「大膽！」
李麗質沒有動怒，只平靜道：
「你可以試試。」
李悠然看了看侍衛，又看了看系統提示。
很好。
一個明著帶刀，一個暗著封菜譜。
都不是好東西。
他沉默片刻，轉身開始收拾攤位。
李麗質微微一怔。
「你做什麼？」
「收攤。」
「本宮讓你入宮。」
「我知道。」
李悠然把剩下的番茄放進籃子，又將雞蛋收好，熄了爐火，最後把鍋洗淨倒扣。
「廚子離灶，火要滅，刀要收，食材不能糟蹋。」
李麗質看著他的動作，沒有催促。
她注意到，李悠然從頭到尾都很認真。
即便被侍衛圍著，即便即將被帶入宮中，他也沒有慌亂地丟下鍋碗。
他先收火，再擦刀，最後才把那把舊菜刀放進木盒。
這不像裝出來的。
一個人可以說謊，但他對食材、爐火、刀具的習慣，很難說謊。
小兕子也湊過來幫忙。
她抱起一個番茄，小心翼翼捧在懷裡。
「李鍋鍋，這個太陽茄也要帶走嗎？」
「帶。」
「它會不會怕？」
「不會。」
「那系子抱著它，它就不怕啦。」
李悠然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行，那它交給你保護。」
小兕子立刻挺起小胸脯。
「系子會保護好太陽茄！」
侍衛統領看得臉色複雜。
這畫面實在不像誘拐。
倒像是晉陽公主賴上了一個賣飯的。
李麗質輕咳一聲。
「兕子，過來。」
小兕子抱著番茄，小跑回她身邊。
跑到一半，又回頭對李悠然說：
「李鍋鍋，你不要跑哦。」
「你跑了，系子就七不到太陽蛋蛋啦。」
李悠然無奈。
「我現在想跑也跑不了。」
系統提示：
【高危區域即將進入：大唐皇宮。】
【檢測到敵意廚心。】
【御膳房勢力即將接觸。】
李悠然腳步一頓。
敵意廚心？
廚子還有這種東西？
他抬頭看向皇宮方向。
遠處宮牆巍峨，朱紅色的城門在陽光下沉默矗立，像一張即將吞人的巨口。
李悠然忽然意識到，自己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小兕子卻完全沒有這種緊張感。
她坐上馬車後，還抱著那枚番茄，偷偷挪到車簾邊，朝外面的李悠然招手。
「李鍋鍋！」
「你坐這裡！」
李麗質揉了揉眉心。
「兕子，他不能與你同乘。」
小兕子失望地「哦」了一聲。
想了想，她又掀開一點車簾，小聲叮囑：
「那李鍋鍋走慢一點。」
「不要把太陽蛋蛋走丟啦。」
李悠然看著她那副認真模樣，心裡那點煩躁莫名散了些。
他跟在馬車旁，被侍衛夾在中間，像押送犯人。
不過犯人手裡還提著鍋和菜刀。
這場面怎麼看怎麼離譜。
系統在眼前閃了一下。
【主線任務：點燃長安食運。】
【當前進度：1%。】
【提示：目標人物晉陽公主對宿主初步信任。】
【提示：長樂公主對宿主保持警惕。】
【提示：御膳房舊勢力對未知料理天然排斥。】
李悠然看著最後一條，輕輕挑眉。
御膳房。
看來接下來要面對的，不只是皇帝和公主。
還有同行。
同行之間，有時候比敵人還麻煩。
馬車緩緩駛向皇宮。
西市的喧鬧漸漸遠去。
朱紅宮牆越來越近。
李悠然握了握手裡的木盒。
盒子裡，是爺爺留下的舊菜刀。
他低聲自語：
「爺爺。」
「您以前說，廚子在哪兒都得把飯做好。」
「這次地方有點大。」
「我試試。」
馬車穿過宮門。
厚重門軸發出低沉聲響。
光影一暗。
系統冰冷提示浮現。
【已進入：大唐皇宮。】
【敵意鎖定中。】
【請宿主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