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兇手重返案發現場，快去請教會！
結果剛下車就看見另一輛熟悉的馬車停了下來，蘇格蘭警長從車上下來，臉色很難看。
倫納德迎了上去，「警長先生，怎麼樣了？」
蘇格蘭警長看見倫納德來了，嘆了一口氣。
「霍爾摩斯先生，恐怕事情不太順利。」
他摘下帽子，低頭揉了揉眉心，「剛剛我們去了上城區，本來想通過關係問問剃刀黨背後的情況，結果有個中間人傳話讓我們不要繼續探查。」
倫納德：「中間人？」
蘇格蘭警長有些無奈：「上城區有名的掮客，老鼠埃德加，他專門替霧都最有權勢的一批人干髒活。
既然他出面傳話，就說明剃刀黨背後那位身份不低，抱歉，霍爾摩斯先生，沒有確鑿證據的話，恐怕我們只能暫時放棄。」
「我知道這聽起來不像警察該說的話，但霧都警察廳不是萬能的，尤其是下城區的警察廳。」
他的語氣裡帶著疲憊和自嘲。
「我現在還得想辦法應付那個該死的記者，如果她把這件事報導出去，而我們什麼結果都沒有，明天報紙上就會寫警察廳無能。」
倫納德心想這不是寫得挺準確嗎？不過他沒想到警察廳居然這麼容易就被壓住。
不過現在沒辦法了，酒館裡的人已經被他殺完了，這案子想不查也不行。
倫納德輕咳一聲，「警長先生，其實我來是因為剛剛有了新的發現。」
蘇格蘭警長抬起頭，「什麼發現？」
倫納德臉不紅心不跳，「您走後我本來還想在附近轉轉，看看有沒有別的線索，結果沒多久那間酒館裡面就傳出了槍聲。」
蘇格蘭警長眉頭一跳。
「槍聲？」
「對，我偷偷從外面望了一眼，裡面的人好像全死了。」
蘇格蘭警長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全死了？！」
倫納德點頭，「所以才趕緊過來叫您過去看一眼。」
蘇格蘭警長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霍爾摩斯先生，你的運氣真不錯。」
倫納德謙虛地笑了笑。
蘇格蘭警長心裡暗自琢磨如果剃刀黨的人真的全死了，那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活著的剃刀黨不好查，死掉的剃刀黨可就容易多了，不過他需要先去看一眼。
蘇格蘭警長沒用警察廳的馬車，而是重新叫了一輛，喊上倫納德和彼得一起過去。
等一行人趕到酒館時，酒館大門緊閉，門口沒有人，那些站在外面抽菸的人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蘇格蘭警長沒急著下車，回頭看向倫納德，「你確定他們全死了？」
倫納德：「應該沒有看錯。」
蘇格蘭警長剛要下車，彼得已經搶先一步走了出來。
「警長先生，我來。」
蘇格蘭警長沒有拒絕，彼得連忙下車推開酒館大門。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彼得臉色一白，只見酒館裡到處都是屍體、翻倒的桌椅、被血浸透的地板，還有牆上凌亂的抓痕，將整個酒館變得跟屠宰場一樣。
蘇格蘭警長跟著走進來，看見這一幕瞳孔一縮。
「天啊……誰幹的？」
倫納德跟在後面，表情同樣震驚。
蘇格蘭警長蹲下身，查看最近一具屍體，屍體身上有好幾道爪痕，脖子上還出現兩個明顯的小洞，他又看了旁邊幾具屍體，情況都差不多。
蘇格蘭警長臉色越發凝重，「霍爾摩斯先生，你過來看看。」
倫納德走過去，蹲在他旁邊，蘇格蘭警長問：「看出什麼了嗎？」
倫納德皺著眉，假裝認真思考，實則根據答案倒推過程，「他們身上沒有槍傷，大部分死因都是被抓傷、撕裂後失血過多。」
倫納德用手指了指屍體脖子上的小洞，「這個東西很奇怪，正常人不可能造成這種傷口，結合他們身上的爪印，像是某種野獸乾的。」
就在這時，彼得在酒館後方喊了一聲。
「警長！這裡有情況！」
眾人立刻走過去，彼得站在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門前，門鎖掛在上面，蘇格蘭警長看了一眼。
「砸開。」
彼得幾下便砸開門鎖，門打開後，一股比大廳里更加刺鼻的味道涌了出來。彼得點亮煤油燈，小心翼翼地走下樓梯，倫納德走在蘇格蘭警長身邊。
地下室里的景象很快出現在眾人眼前，架子上擺滿泡著各種器官的玻璃瓶，手術台上有血跡、刀具。
彼得忍不住乾嘔了一聲，蘇格蘭警長臉色鐵青，沒想到倫納德居然查對了，真的是剃刀黨乾的。
「霍爾摩斯先生，你立大功了。」
倫納德擺了擺手，「都是警長指揮得好。」
蘇格蘭警長沒有聽進去，他現在腦子裡飛快權衡著這件事該怎麼處理，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了，如果把這件事爆出去，確實能讓警察廳狠狠風光一把。
可問題是剃刀黨背後的人不會高興，他一個下城區警長真要把這些東西掀開，會不會第二天就被調去守墓園？
倫納德看出了他的遲疑，抬眼掃向地下室深處，憑藉夜視能力看見了那具被自己砸爛的屍體，它居然還在動。
不過正好。
倫納德忽然抬手拍了拍蘇格蘭警長的肩膀，連尊稱都忘記提了，驚恐道：「你……你看那是什麼？」
蘇格蘭警長回過神，順著倫納德指的方向望去，煤油燈的光照向地下室角落，一具怪異屍體正在緩慢蠕動。
彼得臉色瞬間白了，「它……它還在動！」
蘇格蘭警長渾身一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嚇得連連後退，地下室里響起一片慌亂腳步聲。
「出去！快出去！」
蘇格蘭警長、彼得和倫納德同時往樓梯上沖。倫納德還踩空一下，直接摔倒在樓梯上，又連忙爬起來。
眾人狼狽地衝出地下室，彼得砰的一聲關上門，又把旁邊的木桌推過去堵住。蘇格蘭警長靠在牆邊，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全是冷汗。
倫納德同樣喘著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剛剛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屍體還在動？」
彼得嘴唇發白，「叔叔，那東西……那東西是什麼？」
蘇格蘭警長沒有回答，他的臉上仍然殘留著驚恐，可很快，那份驚恐之下竟然浮現出狂喜。
他的前途和名聲突然一下都有了。
蘇格蘭警長一把抓住彼得的肩膀，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
「快！快去請教會過來！」
彼得還有些恍惚：「哪一個？」
「哪一個都行！」
倫納德迎了上去，「警長先生，怎麼樣了？」
蘇格蘭警長看見倫納德來了，嘆了一口氣。
「霍爾摩斯先生，恐怕事情不太順利。」
他摘下帽子，低頭揉了揉眉心，「剛剛我們去了上城區，本來想通過關係問問剃刀黨背後的情況，結果有個中間人傳話讓我們不要繼續探查。」
倫納德：「中間人？」
蘇格蘭警長有些無奈：「上城區有名的掮客，老鼠埃德加，他專門替霧都最有權勢的一批人干髒活。
既然他出面傳話，就說明剃刀黨背後那位身份不低，抱歉，霍爾摩斯先生，沒有確鑿證據的話，恐怕我們只能暫時放棄。」
「我知道這聽起來不像警察該說的話，但霧都警察廳不是萬能的，尤其是下城區的警察廳。」
他的語氣裡帶著疲憊和自嘲。
「我現在還得想辦法應付那個該死的記者，如果她把這件事報導出去，而我們什麼結果都沒有，明天報紙上就會寫警察廳無能。」
倫納德心想這不是寫得挺準確嗎？不過他沒想到警察廳居然這麼容易就被壓住。
不過現在沒辦法了，酒館裡的人已經被他殺完了，這案子想不查也不行。
倫納德輕咳一聲，「警長先生，其實我來是因為剛剛有了新的發現。」
蘇格蘭警長抬起頭，「什麼發現？」
倫納德臉不紅心不跳，「您走後我本來還想在附近轉轉，看看有沒有別的線索，結果沒多久那間酒館裡面就傳出了槍聲。」
蘇格蘭警長眉頭一跳。
「槍聲？」
「對，我偷偷從外面望了一眼，裡面的人好像全死了。」
蘇格蘭警長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全死了？！」
倫納德點頭，「所以才趕緊過來叫您過去看一眼。」
蘇格蘭警長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霍爾摩斯先生，你的運氣真不錯。」
倫納德謙虛地笑了笑。
蘇格蘭警長心裡暗自琢磨如果剃刀黨的人真的全死了，那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活著的剃刀黨不好查，死掉的剃刀黨可就容易多了，不過他需要先去看一眼。
蘇格蘭警長沒用警察廳的馬車，而是重新叫了一輛，喊上倫納德和彼得一起過去。
等一行人趕到酒館時，酒館大門緊閉，門口沒有人，那些站在外面抽菸的人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蘇格蘭警長沒急著下車，回頭看向倫納德，「你確定他們全死了？」
倫納德：「應該沒有看錯。」
蘇格蘭警長剛要下車，彼得已經搶先一步走了出來。
「警長先生，我來。」
蘇格蘭警長沒有拒絕，彼得連忙下車推開酒館大門。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彼得臉色一白，只見酒館裡到處都是屍體、翻倒的桌椅、被血浸透的地板，還有牆上凌亂的抓痕，將整個酒館變得跟屠宰場一樣。
蘇格蘭警長跟著走進來，看見這一幕瞳孔一縮。
「天啊……誰幹的？」
倫納德跟在後面，表情同樣震驚。
蘇格蘭警長蹲下身，查看最近一具屍體，屍體身上有好幾道爪痕，脖子上還出現兩個明顯的小洞，他又看了旁邊幾具屍體，情況都差不多。
蘇格蘭警長臉色越發凝重，「霍爾摩斯先生，你過來看看。」
倫納德走過去，蹲在他旁邊，蘇格蘭警長問：「看出什麼了嗎？」
倫納德皺著眉，假裝認真思考，實則根據答案倒推過程，「他們身上沒有槍傷，大部分死因都是被抓傷、撕裂後失血過多。」
倫納德用手指了指屍體脖子上的小洞，「這個東西很奇怪，正常人不可能造成這種傷口，結合他們身上的爪印，像是某種野獸乾的。」
就在這時，彼得在酒館後方喊了一聲。
「警長！這裡有情況！」
眾人立刻走過去，彼得站在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門前，門鎖掛在上面，蘇格蘭警長看了一眼。
「砸開。」
彼得幾下便砸開門鎖，門打開後，一股比大廳里更加刺鼻的味道涌了出來。彼得點亮煤油燈，小心翼翼地走下樓梯，倫納德走在蘇格蘭警長身邊。
地下室里的景象很快出現在眾人眼前，架子上擺滿泡著各種器官的玻璃瓶，手術台上有血跡、刀具。
彼得忍不住乾嘔了一聲，蘇格蘭警長臉色鐵青，沒想到倫納德居然查對了，真的是剃刀黨乾的。
「霍爾摩斯先生，你立大功了。」
倫納德擺了擺手，「都是警長指揮得好。」
蘇格蘭警長沒有聽進去，他現在腦子裡飛快權衡著這件事該怎麼處理，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了，如果把這件事爆出去，確實能讓警察廳狠狠風光一把。
可問題是剃刀黨背後的人不會高興，他一個下城區警長真要把這些東西掀開，會不會第二天就被調去守墓園？
倫納德看出了他的遲疑，抬眼掃向地下室深處，憑藉夜視能力看見了那具被自己砸爛的屍體，它居然還在動。
不過正好。
倫納德忽然抬手拍了拍蘇格蘭警長的肩膀，連尊稱都忘記提了，驚恐道：「你……你看那是什麼？」
蘇格蘭警長回過神，順著倫納德指的方向望去，煤油燈的光照向地下室角落，一具怪異屍體正在緩慢蠕動。
彼得臉色瞬間白了，「它……它還在動！」
蘇格蘭警長渾身一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嚇得連連後退，地下室里響起一片慌亂腳步聲。
「出去！快出去！」
蘇格蘭警長、彼得和倫納德同時往樓梯上沖。倫納德還踩空一下，直接摔倒在樓梯上，又連忙爬起來。
眾人狼狽地衝出地下室，彼得砰的一聲關上門，又把旁邊的木桌推過去堵住。蘇格蘭警長靠在牆邊，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全是冷汗。
倫納德同樣喘著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剛剛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屍體還在動？」
彼得嘴唇發白，「叔叔，那東西……那東西是什麼？」
蘇格蘭警長沒有回答，他的臉上仍然殘留著驚恐，可很快，那份驚恐之下竟然浮現出狂喜。
他的前途和名聲突然一下都有了。
蘇格蘭警長一把抓住彼得的肩膀，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
「快！快去請教會過來！」
彼得還有些恍惚：「哪一個？」
「哪一個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