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太陽教會神父
彼得連忙跑了出去，酒館裡重新安靜下來。
倫納德站在門邊，臉色還有些發白，他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所以下城區那些傳說都是真的？這群人……是被下面那個怪物殺死的？」
「只能是這樣了。」
蘇格蘭警長神情嚴肅了幾分。
「不過，霍爾摩斯先生，這件事情你必須保密，等會教會的人也會要求你這麼做的。」
倫納德點了點頭，答應得很快，「當然。」
蘇格蘭警長聽到倫納德的保證，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桿煙槍，熟練地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鼻腔里緩緩噴出，神色稍微放鬆了一點，隨後他把煙槍遞向倫納德。
倫納德臉色有些「不好看」，擺了擺手，「我不用。」
蘇格蘭警長看他這幅模樣以為是被嚇到了。
這並不奇怪，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正常人都會被嚇到。
蘇格蘭警長忽然想起許多年前的自己，那時他還年輕，以為上任後處理的麻煩都不過是醉漢、盜賊、幫派火併。
蘇格蘭警長拍了拍倫納德的肩膀，「別太緊張，我年輕的時候也遇到過這種情況，當時我剛剛繼承我父親的警長職位，和你一樣年輕，甚至一樣帥氣。」
倫納德瞥了他一眼，蘇格蘭警長像是沒看見這個眼神，繼續安慰。
「相信我，等會兒教會的人來了就好了。」
倫納德沒有接話，他在思考等會兒遇到教會的人該怎麼表現才像一個普通人。太鎮定容易被懷疑，太害怕又顯得太過了。倫納德想了想，最後還是打算保持現在的狀態不變。
他低下聲音，嗓子沙啞道，「這種事情……多嗎？」
蘇格蘭警長吸了一口煙槍，搖頭。
「不多，至少我這輩子也就遇到過兩三次。」
倫納德眼神微動，兩三次，看蘇格蘭警長如今這幅年紀，超凡事件應該也不常見。
「所以你們一直在有意遮掩這些東西？」
蘇格蘭警長沒有否認，「當然，孩子，這種東西不適合讓普通人知道，他們知道了只會恐慌，就連你這種見到那麼多屍體的人沒有什麼反應的人，看到這個都會嚇著。
工廠會停工，報紙會瘋了一樣亂寫，教堂會被擠滿，街上所有人都會疑神疑鬼。」
蘇格蘭警長頓了頓，「反正教會是這麼告訴我的。」
倫納德想到了昨天晚上那個男人告訴自己的東西，相互印證。
就在這時，地下室方向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樓梯上緩慢拖動。
嘎吱嘎吱。
蘇格蘭警長臉色瞬間變了，煙槍差點掉到地上。
倫納德二話不說，衝過去又拖來一張椅子頂在堵門的桌子後面。蘇格蘭警長也回過神，連忙幫著把旁邊的酒桶推過去。
兩人動作異常默契，片刻後，門後面的聲音消失了，酒館重新安靜下來。
蘇格蘭警長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他盯著那扇門看了好幾秒，喉結上下動了動。
「應該……沒事了。」
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彼得回來了，和他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名穿著神父服飾的中年男人，臉龐瘦削，神情平靜，身上的黑色長袍十分整潔，胸前掛著一枚金色徽記。
倫納德認出了那個徽記，太陽教會。他原本還有一點期待以為來的會是羅蘭神父。
蘇格蘭警長一見到來人，立刻迎了上去。
「安德魯神父，您好，東西就在裡面。」
安德魯神父點了點頭，目光先掃過酒館大廳，滿地屍體，牆上的抓痕，最後他的視線落到倫納德身上，眼神里多了一絲疑惑。
蘇格蘭警長連忙解釋，「這是我們警察廳的特別顧問，倫納德·霍爾摩斯，這次的線索就是他發現的。」
安德魯神父目光稍稍緩和了一些，「霍爾摩斯先生，感謝您的發現。」
倫納德連忙道：「神父，這是我應該做的。」
安德魯神父嗯了一聲，隨後看向地下室門口，「麻煩你們先後退一點。」
蘇格蘭警長立刻拉著彼得往後退，倫納德退得不多，他有點好奇這個安德魯神父要怎麼做。
安德魯神父走到地下室門前，把擋在門口的東西推到一旁，打開門走了進去。
倫納德探頭試圖看清裡面發生什麼，可安德魯神父反手關上了門，什麼都看不見了。
倫納德：「……」
「我們就這麼把神父一個人放在裡面，不會出事吧？」
蘇格蘭警長遲疑片刻，「應該不會。」
倫納德耳朵微微動了動，他強化後的聽力比以前靈敏許多，但沒有捕捉到什麼明顯聲響。
過了大概一分鐘，地下室的門重新打開。
安德魯神父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的長袍依舊整潔，臉上神情也沒有任何變化，倫納德忍不住看向他身後。
地下室里一片昏暗，什麼都看不清。
安德魯神父平靜道：「處理好了。」
蘇格蘭警長鬆了口氣，倫納德在心裡默默記下一點，只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就處理好了，這可比警察廳效率高多了。
安德魯神父從長袍內側取出一本書，展示給眾人看，「今天的事你們必須對著聖典發誓，不得向無關者透露，把手按在上面跟我念。」
幾人上前，沒有猶豫按在上面。
安德魯神父低聲念道：「太陽之神在上，我發誓不會將今日所見之異常透露給任何無關之人，不會散播，不會記錄，若違此誓願受太陽之火的審判。」
三人跟著重複了一遍。
倫納德一邊念，一邊仔細感受，話音落下，可什麼都沒發生。
這就完了？那要是說出去會怎麼樣？
還有剛剛蘇格蘭警長在他面前講的那些，算不算已經說出去了？
就在倫納德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的瞬間，安德魯神父忽然看了他一眼。
「如果說出去，之後你們就會在教會裡安度餘生，如果情節不嚴重的話。當然，你們現在算知情者。」
倫納德心頭一跳，這神父不會能聽見心聲吧？
安德魯神父補充道：「這是每個人都會想的問題。」
倫納德：「原來如此。」
安德魯神父收回聖典，「現在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
倫納德站在門邊，臉色還有些發白，他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所以下城區那些傳說都是真的？這群人……是被下面那個怪物殺死的？」
「只能是這樣了。」
蘇格蘭警長神情嚴肅了幾分。
「不過，霍爾摩斯先生，這件事情你必須保密，等會教會的人也會要求你這麼做的。」
倫納德點了點頭，答應得很快，「當然。」
蘇格蘭警長聽到倫納德的保證，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桿煙槍，熟練地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鼻腔里緩緩噴出，神色稍微放鬆了一點，隨後他把煙槍遞向倫納德。
倫納德臉色有些「不好看」，擺了擺手，「我不用。」
蘇格蘭警長看他這幅模樣以為是被嚇到了。
這並不奇怪，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正常人都會被嚇到。
蘇格蘭警長忽然想起許多年前的自己，那時他還年輕，以為上任後處理的麻煩都不過是醉漢、盜賊、幫派火併。
蘇格蘭警長拍了拍倫納德的肩膀，「別太緊張，我年輕的時候也遇到過這種情況，當時我剛剛繼承我父親的警長職位，和你一樣年輕，甚至一樣帥氣。」
倫納德瞥了他一眼，蘇格蘭警長像是沒看見這個眼神，繼續安慰。
「相信我，等會兒教會的人來了就好了。」
倫納德沒有接話，他在思考等會兒遇到教會的人該怎麼表現才像一個普通人。太鎮定容易被懷疑，太害怕又顯得太過了。倫納德想了想，最後還是打算保持現在的狀態不變。
他低下聲音，嗓子沙啞道，「這種事情……多嗎？」
蘇格蘭警長吸了一口煙槍，搖頭。
「不多，至少我這輩子也就遇到過兩三次。」
倫納德眼神微動，兩三次，看蘇格蘭警長如今這幅年紀，超凡事件應該也不常見。
「所以你們一直在有意遮掩這些東西？」
蘇格蘭警長沒有否認，「當然，孩子，這種東西不適合讓普通人知道，他們知道了只會恐慌，就連你這種見到那麼多屍體的人沒有什麼反應的人，看到這個都會嚇著。
工廠會停工，報紙會瘋了一樣亂寫，教堂會被擠滿，街上所有人都會疑神疑鬼。」
蘇格蘭警長頓了頓，「反正教會是這麼告訴我的。」
倫納德想到了昨天晚上那個男人告訴自己的東西，相互印證。
就在這時，地下室方向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樓梯上緩慢拖動。
嘎吱嘎吱。
蘇格蘭警長臉色瞬間變了，煙槍差點掉到地上。
倫納德二話不說，衝過去又拖來一張椅子頂在堵門的桌子後面。蘇格蘭警長也回過神，連忙幫著把旁邊的酒桶推過去。
兩人動作異常默契，片刻後，門後面的聲音消失了，酒館重新安靜下來。
蘇格蘭警長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他盯著那扇門看了好幾秒，喉結上下動了動。
「應該……沒事了。」
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彼得回來了，和他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名穿著神父服飾的中年男人，臉龐瘦削，神情平靜，身上的黑色長袍十分整潔，胸前掛著一枚金色徽記。
倫納德認出了那個徽記，太陽教會。他原本還有一點期待以為來的會是羅蘭神父。
蘇格蘭警長一見到來人，立刻迎了上去。
「安德魯神父，您好，東西就在裡面。」
安德魯神父點了點頭，目光先掃過酒館大廳，滿地屍體，牆上的抓痕，最後他的視線落到倫納德身上，眼神里多了一絲疑惑。
蘇格蘭警長連忙解釋，「這是我們警察廳的特別顧問，倫納德·霍爾摩斯，這次的線索就是他發現的。」
安德魯神父目光稍稍緩和了一些，「霍爾摩斯先生，感謝您的發現。」
倫納德連忙道：「神父，這是我應該做的。」
安德魯神父嗯了一聲，隨後看向地下室門口，「麻煩你們先後退一點。」
蘇格蘭警長立刻拉著彼得往後退，倫納德退得不多，他有點好奇這個安德魯神父要怎麼做。
安德魯神父走到地下室門前，把擋在門口的東西推到一旁，打開門走了進去。
倫納德探頭試圖看清裡面發生什麼，可安德魯神父反手關上了門，什麼都看不見了。
倫納德：「……」
「我們就這麼把神父一個人放在裡面，不會出事吧？」
蘇格蘭警長遲疑片刻，「應該不會。」
倫納德耳朵微微動了動，他強化後的聽力比以前靈敏許多，但沒有捕捉到什麼明顯聲響。
過了大概一分鐘，地下室的門重新打開。
安德魯神父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的長袍依舊整潔，臉上神情也沒有任何變化，倫納德忍不住看向他身後。
地下室里一片昏暗，什麼都看不清。
安德魯神父平靜道：「處理好了。」
蘇格蘭警長鬆了口氣，倫納德在心裡默默記下一點，只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就處理好了，這可比警察廳效率高多了。
安德魯神父從長袍內側取出一本書，展示給眾人看，「今天的事你們必須對著聖典發誓，不得向無關者透露，把手按在上面跟我念。」
幾人上前，沒有猶豫按在上面。
安德魯神父低聲念道：「太陽之神在上，我發誓不會將今日所見之異常透露給任何無關之人，不會散播，不會記錄，若違此誓願受太陽之火的審判。」
三人跟著重複了一遍。
倫納德一邊念，一邊仔細感受，話音落下，可什麼都沒發生。
這就完了？那要是說出去會怎麼樣？
還有剛剛蘇格蘭警長在他面前講的那些，算不算已經說出去了？
就在倫納德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的瞬間，安德魯神父忽然看了他一眼。
「如果說出去，之後你們就會在教會裡安度餘生，如果情節不嚴重的話。當然，你們現在算知情者。」
倫納德心頭一跳，這神父不會能聽見心聲吧？
安德魯神父補充道：「這是每個人都會想的問題。」
倫納德：「原來如此。」
安德魯神父收回聖典，「現在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