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混戰
灰鼠有些懵了，抓了抓腦袋，最後消失在巷子裡。
倫納德靠在牆邊等了一會兒，沒過多久，一道灰色小身影從巷子口飛快跑來。花生今天下半身穿著一件小小的工裝背帶褲，上半身什麼都沒穿，它一路跑到倫納德腳邊，左右看了看。
「倫納德，哪兒送錢了？這不是酒館嗎？」
倫納德：「我幫你在警察廳掛了個特別顧問的職位，一個月什麼都不干也能有一磅薪資，高不高興？」
花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磅？警察廳？我？」
倫納德點頭，「對。」
花生激動得原地轉了一圈，「倫納德，你這麼厲害？我可是鼠鼠誒！你居然能把我掛上！」
倫納德神情淡定，「當然是以我助理的身份。」
花生完全不在意，對它來說這可是警察廳，雖然它是一隻會說話的特殊灰鼠，但自從看了那麼多偵探小說，又天天跟著倫納德，它對人類世界的身份和頭銜自然也有些嚮往，如今它竟然成了警察廳特別顧問助理。
花生挺起胸膛，「那從今天開始我也是官方鼠鼠了。」
倫納德：「沒錯，不過官方鼠鼠需要幫警察廳辦事。」
花生的表情稍稍收斂，「什麼事？」
倫納德把今天早上發生的事簡單告訴了它，讓它去看看這間酒館裡面有沒有什麼異常。
花生有些驚訝，「你今天早上居然遇到這麼多事？包在我身上了！」
說完，它轉身找到牆角的一個小洞，靈活地鑽了進去。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倫納德踢了踢腳邊的垃圾，又撿起一塊碎石隨手丟進排水溝。
這時，酒館後門忽然打開，一個打扮得風塵僕僕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條顏色暗紅的舊裙子，外面披著薄外套，靠在牆邊熟練地點燃煙杆，深深吸了一口，白煙從她唇邊緩緩吐出。
她正準備轉身回去就看見巷子旁邊站著的倫納德，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吹了聲口哨，煙杆在指間輕輕一晃。
「嘿，在這幹嘛呢？要不進去喝一杯？」
倫納德聽到這話，立刻露出笑容。
「好呀好呀。」
有邀請就不算貿然闖入了吧，倫納德跟著女人朝酒館後門走去。
一進酒館，倫納德就感覺自己的鼻子被強女幹了，女人倒是習以為常，叼著煙杆，扭著腰把他帶到吧檯前。
「想喝點什麼？」
倫納德摸了摸口袋，拿出剛剛從那隻灰鼠手裡順來的硬幣放到吧檯上。
「這個夠喝什麼？」
女人臉色頓時變了，翻了個白眼，對吧檯裡面的酒保喊了一句：「給他來一杯馬尿。」
說完，她懶得再搭理倫納德，轉身就走向一旁。沒過多久，酒保把一隻髒兮兮的木杯推到倫納德面前，杯子裡裝著一杯濁黃色的液體，表面還浮著一層可疑的泡沫。
倫納德有些皺眉，這不會真是馬尿吧？
他沒有勇氣驗證，只是端著杯子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過了一會兒，腳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倫納德。」
倫納德低頭一看，花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鑽到了桌腳旁邊。
倫納德壓低聲音問：「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花生抖了抖鬍鬚，「找到了，這棟房子的地下室裡面有好多好多瓶子，裡面裝著你們人類的器官，還有屍體，但是裡面有人，我不敢待太久就先出來找你了，不過門鎖已經被我打開了。」
「幹得漂亮。」
花生很受用地點了點頭。
有物證就好辦了，接下來只需要把蘇格蘭警長帶過來，讓他親眼看見地下室里的東西。倫納德把花生揣進兜里正準備離開，旁邊忽然伸出一隻粗壯的手臂攔住了他的去路。
「嘿，小子。」
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不懷好意道：「我聽泰莎說你剛才只花了一便士，抱歉，我們這裡最低消費十便士，你還得補九便士。」
倫納德眨了眨眼，「我沒錢。」
他十分坦然地翻開自己的一個口袋，裡面空空如也。男人顯然不信，伸手就要去摸倫納德另一個口袋，但那個口袋裡藏著花生。
倫納德抬手抓住男人的手腕。
「如果我是你，我絕不會這麼做。」
男人還想掙開，可倫納德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他的腕骨，男人疼得嘴角一抽，連忙把手往回拽，大聲喊道。
「這裡有人搗亂！」
一嗓子喊出去，酒館裡的聲音頓時低了下去，一雙雙眼睛轉了過來，十幾個男人從各個角落朝倫納德圍了過來。
倫納德掃了一圈，有些失笑，「合著都是自己人？你們這地方沒有其他客人嗎？」
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推開人群走了出來，他比周圍人都高上一截，胳膊粗得像木樁，他站到倫納德面前低頭看著他，咧嘴笑了笑。
「小子，你要知道你現在在一個滿是男人的酒館，而我們最喜歡的就是和你這種小男孩玩，所以你最好按照我們的規矩來。」
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鬨笑。
倫納德沉默了幾秒，隨後點頭。
「行吧。」
壯漢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問問昨天晚上去河邊拋屍的人都有誰？」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壯漢臉上的笑意凝固。
「媽的！被發現了！」
話還沒說完，倫納德抄起旁邊的凳子朝壯漢頭上砸了過去。
砰！
木凳在壯漢腦袋上炸開，壯漢沒來得及反應便向後倒去，重重砸在地板上。倫納德看了看倒地的壯漢，有點意外。
「力氣居然這麼大了。」
同時，周圍的人已經撲了上來，十幾個人一起衝上來，空間又狹窄，很快他就被好幾個人壓倒在地，還試圖掐他的脖子，倫納德被壓得差點喘不過氣。
就在這混亂之中，他口袋裡的花生發出一聲慘叫：
「哦，法克！給我留口氣！」
壓住倫納德的幾個男人動作同時一僵。
「什麼聲音？誰在說話？他肚子在說話？！」
倫納德臉貼著地板，艱難地笑了一聲，「喜歡我的腹語嗎？」
就在這時，剛才被凳子砸倒的壯漢晃晃悠悠爬了起來，他滿臉是血，表情猙獰，用手臂死死勒住倫納德的脖子。
「小子，還說話嗎？！」
窒息感迅速傳來，倫納德猛地發力，從人堆里抽出一隻手臂，利爪隨之伸出，一道橫掃幾道血線在空中滑落，離他最近的男人慘叫一聲，捂著臉向後跌去。
還有一個倒霉鬼剛好被抓破喉嚨，鮮血噴濺而出，糊了旁邊同伴一臉。
「啊！我的眼睛！」
倫納德趁機掙開束縛，先將口袋裡的花生掏出來，朝旁邊安全的角落丟了過去。
「躲好！」
花生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灰影，精準落進牆角的酒桶裡面。
其他人再次撲了上來。
倫納德抄起一個凳子直接砸向那個壯漢，背後有人拿短刀刺來，不斷抽插，倫納德不管不顧繼續砸著，實在受不了了才一爪將那人抹喉，隨後把在留在自己背上的小刀拔出，刺入那個壯漢眼中。
還有一個人嘶吼著跑了過來，抱住倫納德想把他壓倒，但倫納德尖牙瞬間伸出，咬住喉嚨，鮮血頓時四濺。
其他人看這場面不對，想要去地下室叫人，但是都被倫納德拽了回來。
「別跑！」
「啊啊啊！」
這場混戰持續的時間並不長，不到片刻，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倒了一地，倫納德身上也全是傷，換做以前他應該已經復活重置狀態了，但現在他居然還活著。。
角落裡，那個名叫泰莎的女人縮在牆角，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察覺到倫納德的目光後，泰莎立刻往後縮了一下。
「別……別殺我。」
倫納德一步步走過去，每一步都踩在泰莎的神經上，他抬手抹了下嘴角的鮮血，皺眉道。
「你們這裡有沒有正常的白水可以漱口？剛才那個人的血跑進我嘴巴了。」
倫納德靠在牆邊等了一會兒，沒過多久，一道灰色小身影從巷子口飛快跑來。花生今天下半身穿著一件小小的工裝背帶褲，上半身什麼都沒穿，它一路跑到倫納德腳邊，左右看了看。
「倫納德，哪兒送錢了？這不是酒館嗎？」
倫納德：「我幫你在警察廳掛了個特別顧問的職位，一個月什麼都不干也能有一磅薪資，高不高興？」
花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磅？警察廳？我？」
倫納德點頭，「對。」
花生激動得原地轉了一圈，「倫納德，你這麼厲害？我可是鼠鼠誒！你居然能把我掛上！」
倫納德神情淡定，「當然是以我助理的身份。」
花生完全不在意，對它來說這可是警察廳，雖然它是一隻會說話的特殊灰鼠，但自從看了那麼多偵探小說，又天天跟著倫納德，它對人類世界的身份和頭銜自然也有些嚮往，如今它竟然成了警察廳特別顧問助理。
花生挺起胸膛，「那從今天開始我也是官方鼠鼠了。」
倫納德：「沒錯，不過官方鼠鼠需要幫警察廳辦事。」
花生的表情稍稍收斂，「什麼事？」
倫納德把今天早上發生的事簡單告訴了它，讓它去看看這間酒館裡面有沒有什麼異常。
花生有些驚訝，「你今天早上居然遇到這麼多事？包在我身上了！」
說完，它轉身找到牆角的一個小洞，靈活地鑽了進去。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倫納德踢了踢腳邊的垃圾，又撿起一塊碎石隨手丟進排水溝。
這時，酒館後門忽然打開，一個打扮得風塵僕僕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條顏色暗紅的舊裙子，外面披著薄外套，靠在牆邊熟練地點燃煙杆，深深吸了一口，白煙從她唇邊緩緩吐出。
她正準備轉身回去就看見巷子旁邊站著的倫納德，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吹了聲口哨，煙杆在指間輕輕一晃。
「嘿，在這幹嘛呢？要不進去喝一杯？」
倫納德聽到這話，立刻露出笑容。
「好呀好呀。」
有邀請就不算貿然闖入了吧，倫納德跟著女人朝酒館後門走去。
一進酒館，倫納德就感覺自己的鼻子被強女幹了，女人倒是習以為常，叼著煙杆，扭著腰把他帶到吧檯前。
「想喝點什麼？」
倫納德摸了摸口袋，拿出剛剛從那隻灰鼠手裡順來的硬幣放到吧檯上。
「這個夠喝什麼？」
女人臉色頓時變了，翻了個白眼，對吧檯裡面的酒保喊了一句：「給他來一杯馬尿。」
說完，她懶得再搭理倫納德，轉身就走向一旁。沒過多久，酒保把一隻髒兮兮的木杯推到倫納德面前，杯子裡裝著一杯濁黃色的液體，表面還浮著一層可疑的泡沫。
倫納德有些皺眉，這不會真是馬尿吧？
他沒有勇氣驗證，只是端著杯子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過了一會兒，腳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倫納德。」
倫納德低頭一看，花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鑽到了桌腳旁邊。
倫納德壓低聲音問：「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花生抖了抖鬍鬚，「找到了，這棟房子的地下室裡面有好多好多瓶子，裡面裝著你們人類的器官，還有屍體，但是裡面有人，我不敢待太久就先出來找你了，不過門鎖已經被我打開了。」
「幹得漂亮。」
花生很受用地點了點頭。
有物證就好辦了，接下來只需要把蘇格蘭警長帶過來，讓他親眼看見地下室里的東西。倫納德把花生揣進兜里正準備離開，旁邊忽然伸出一隻粗壯的手臂攔住了他的去路。
「嘿，小子。」
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不懷好意道：「我聽泰莎說你剛才只花了一便士，抱歉，我們這裡最低消費十便士，你還得補九便士。」
倫納德眨了眨眼，「我沒錢。」
他十分坦然地翻開自己的一個口袋，裡面空空如也。男人顯然不信，伸手就要去摸倫納德另一個口袋，但那個口袋裡藏著花生。
倫納德抬手抓住男人的手腕。
「如果我是你，我絕不會這麼做。」
男人還想掙開，可倫納德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他的腕骨，男人疼得嘴角一抽，連忙把手往回拽，大聲喊道。
「這裡有人搗亂！」
一嗓子喊出去，酒館裡的聲音頓時低了下去，一雙雙眼睛轉了過來，十幾個男人從各個角落朝倫納德圍了過來。
倫納德掃了一圈，有些失笑，「合著都是自己人？你們這地方沒有其他客人嗎？」
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推開人群走了出來，他比周圍人都高上一截，胳膊粗得像木樁，他站到倫納德面前低頭看著他，咧嘴笑了笑。
「小子，你要知道你現在在一個滿是男人的酒館，而我們最喜歡的就是和你這種小男孩玩，所以你最好按照我們的規矩來。」
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鬨笑。
倫納德沉默了幾秒，隨後點頭。
「行吧。」
壯漢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問問昨天晚上去河邊拋屍的人都有誰？」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壯漢臉上的笑意凝固。
「媽的！被發現了！」
話還沒說完，倫納德抄起旁邊的凳子朝壯漢頭上砸了過去。
砰！
木凳在壯漢腦袋上炸開，壯漢沒來得及反應便向後倒去，重重砸在地板上。倫納德看了看倒地的壯漢，有點意外。
「力氣居然這麼大了。」
同時，周圍的人已經撲了上來，十幾個人一起衝上來，空間又狹窄，很快他就被好幾個人壓倒在地，還試圖掐他的脖子，倫納德被壓得差點喘不過氣。
就在這混亂之中，他口袋裡的花生發出一聲慘叫：
「哦，法克！給我留口氣！」
壓住倫納德的幾個男人動作同時一僵。
「什麼聲音？誰在說話？他肚子在說話？！」
倫納德臉貼著地板，艱難地笑了一聲，「喜歡我的腹語嗎？」
就在這時，剛才被凳子砸倒的壯漢晃晃悠悠爬了起來，他滿臉是血，表情猙獰，用手臂死死勒住倫納德的脖子。
「小子，還說話嗎？！」
窒息感迅速傳來，倫納德猛地發力，從人堆里抽出一隻手臂，利爪隨之伸出，一道橫掃幾道血線在空中滑落，離他最近的男人慘叫一聲，捂著臉向後跌去。
還有一個倒霉鬼剛好被抓破喉嚨，鮮血噴濺而出，糊了旁邊同伴一臉。
「啊！我的眼睛！」
倫納德趁機掙開束縛，先將口袋裡的花生掏出來，朝旁邊安全的角落丟了過去。
「躲好！」
花生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灰影，精準落進牆角的酒桶裡面。
其他人再次撲了上來。
倫納德抄起一個凳子直接砸向那個壯漢，背後有人拿短刀刺來，不斷抽插，倫納德不管不顧繼續砸著，實在受不了了才一爪將那人抹喉，隨後把在留在自己背上的小刀拔出，刺入那個壯漢眼中。
還有一個人嘶吼著跑了過來，抱住倫納德想把他壓倒，但倫納德尖牙瞬間伸出，咬住喉嚨，鮮血頓時四濺。
其他人看這場面不對，想要去地下室叫人，但是都被倫納德拽了回來。
「別跑！」
「啊啊啊！」
這場混戰持續的時間並不長，不到片刻，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倒了一地，倫納德身上也全是傷，換做以前他應該已經復活重置狀態了，但現在他居然還活著。。
角落裡，那個名叫泰莎的女人縮在牆角，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察覺到倫納德的目光後，泰莎立刻往後縮了一下。
「別……別殺我。」
倫納德一步步走過去，每一步都踩在泰莎的神經上，他抬手抹了下嘴角的鮮血，皺眉道。
「你們這裡有沒有正常的白水可以漱口？剛才那個人的血跑進我嘴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