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剃刀黨，把硬幣給我
應付完阿加莎後，蘇格蘭警長和倫納德重新回到碎石河灘。
蘇格蘭警長的臉色明顯不太好，抱怨道：「這群記者本來就夠難應付了，誰知道現在連這些家裡有錢有勢的小姐都跑出來當記者。」
說到這，他忽然想起倫納德和阿加莎認識。
「你不會把這話說出去吧？」
倫納德連忙擺手，「當然不會，我現在可是您手下的人。」
蘇格蘭警長這才鬆了口氣，「對了，你剛才說知道是誰幹的了，誰？」
「目前還不知道。」
蘇格蘭警長差點當場破防，他剛剛可是在阿加莎面前說警察廳已經有了最新進展，結果這個所謂的最新進展居然是還不知道？
在蘇格蘭警長就要發作的時候，倫納德補充道：「不過我知道怎麼找到他們，您跟我來就行。」
蘇格蘭警長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倫納德，畢竟他也不知道怎麼找到線索，蘇格蘭警長轉頭吩咐道：「彼得，跟上。」
「是，警長先生。」
蘇格蘭警長又對布萊恩說道：「你留下帶人處理屍體，別讓圍觀的人靠近。」
布萊恩應聲。
幾人正準備離開，突然不遠處的阻攔線被人沖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踉踉蹌蹌地衝到屍體旁邊，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我的兒子啊，真的是我的兒子……」
老人抓著屍體，哭得喘不上氣，警員連忙上前想把他拉開，可老人掙扎著抬起頭，淚流滿面地看向蘇格蘭警長。
「警長先生！求求你們一定要找到兇手啊！」
蘇格蘭警長腳步停住，走過去將老人扶起來。
「這是我們的職責，我向你保證警察廳會查下去。」
倫納德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當這個老人撲上來時，屍體就不再只是屍體了，那是別人的兒子，丈夫或者父親，從屍體變成了人。
倫納德移開視線輕輕吐出一口氣。
幾人重新坐上馬車，車輪碾過泥水駛離這片區域。倫納德坐在車廂里閉上眼睛，努力從混亂的空氣里分辨那些殘留味道。
同時，他腦海里也反覆浮現昨夜在河邊看到的那幾道身影，氣味和記憶一點點重合。
「左邊。」
倫納德忽然開口，彼得立刻敲了敲車廂。
「左拐！」
馬車轉向。
蘇格蘭警長坐在對面，一開始還帶著幾分懷疑，可隨著倫納德一次次指明方向，他感覺這偵探是真的有東西，畢竟這小子連眼睛都沒睜開就知道他們到了分叉路口。
又過了一段路，馬車停在了一家酒館外面，招牌歪斜地掛在門口，上面畫著一把剃刀。門外站著幾個男人抽著煙杆，低聲說笑。
倫納德掀開車簾，聞了聞。
「到了，就是這裡。」
蘇格蘭警長也拉開窗簾，在剛看清那塊招牌後，臉色頓時一變，迅速把帘子放了下來。
「你確定兇手在裡面？」
「當然，怎麼了？」
蘇格蘭警長沉默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
「壞了，這酒館是剃刀黨的地方。」
倫納德不太理解，「不就一個黑幫嗎？您不是警長嗎？」
彼得解釋道：「霍爾摩斯先生，你有所不知，剃刀黨不是普通黑幫，他們背後一直有傳言說是上城區某個大貴族的黑手套。」
倫納德聽懂了。
蘇格蘭警長點了點頭，臉色陰沉，「傳言是真的。」
他掀開車簾的一角，又看了一眼酒館門口的人，如果這件案子真的和他們有關，那自己就要權衡一下利弊了。
「霍爾摩斯先生，你有什麼證據嗎？比如屍體上有沒有發現什麼明確指向他們的東西？」
倫納德還真沒有，總不能說自己聞到了吧。蘇格蘭警長看著他的反應，臉色逐漸嚴肅。
「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我們得先回去，至少不能現在闖進去。」
倫納德想起剛才那個跪在屍體旁哭喊的老人，直接說道：「我昨天晚上看見他們拋屍了。」
「什麼？！」
蘇格蘭警長聲音都變了。
「什麼時候？」
「昨天晚上後半夜在河邊。」
蘇格蘭警長皺眉盯著他，「你這麼晚去河邊幹什麼？」
「散步。」
車廂里安靜了，彼得張了張嘴又閉上，蘇格蘭警長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但他很快捕捉到了另一個盲點。
「既然你看見他們拋屍為什麼不報案？」
倫納德：「額，警長，霧都下城區不就是這樣的嗎？」
蘇格蘭警長：「……」
該死，這句話居然有點合理。
在下城區夜裡看見有人拋屍，第一反應確實應該是假裝沒看見，免得第二天自己也被裝進麻袋裡。
蘇格蘭警長開始思考起來，現在至少有人證了，雖然這個人是警察廳剛招來的特別顧問。
「除了你看見之外，還有別的證據嗎？」
倫納德搖頭。
「暫時沒有。」
蘇格蘭警長沉默片刻，最終說道：「這樣吧，我們不方便在這裡停留太久，他們認識警察廳的馬車，貿然闖進去可能會打草驚蛇，我和彼得先去上城區一趟，霍爾摩斯先生要不你先回去一趟？」
倫納德：「那我在這邊轉轉吧，也許能遇到其他線索。」
蘇格蘭警長想了想，沒有強行阻攔。
「行，但不要貿然行動。」
「當然。」
馬車駛離這片區域一小段路後，倫納德下了車，轉身鑽進旁邊的小巷，準備繞到酒館後面看看有沒有別的入口。
剛走沒幾步，牆角的洞裡忽然鑽出一隻灰鼠，那隻灰鼠懷裡抱著一枚硬幣正費力地往外拖，它剛鑽出來就看見倫納德站在面前。
一人一鼠對視了幾秒。
倫納德蹲下來看著它手上的硬幣，「你是花生的手下？」
灰鼠立刻點了點頭，倫納德眼睛一亮，那事情好辦了，他壓低聲音說道：「你能不能去把花生叫過來？告訴它這裡送錢了。」
灰鼠再次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鑽回巷子裡，但是倫納德又叫住了它，「嘿，等等，你先把硬幣給我。」
倫納德抽走了這隻灰鼠的硬幣，「你去吧。」
蘇格蘭警長的臉色明顯不太好，抱怨道：「這群記者本來就夠難應付了，誰知道現在連這些家裡有錢有勢的小姐都跑出來當記者。」
說到這，他忽然想起倫納德和阿加莎認識。
「你不會把這話說出去吧？」
倫納德連忙擺手，「當然不會，我現在可是您手下的人。」
蘇格蘭警長這才鬆了口氣，「對了，你剛才說知道是誰幹的了，誰？」
「目前還不知道。」
蘇格蘭警長差點當場破防，他剛剛可是在阿加莎面前說警察廳已經有了最新進展，結果這個所謂的最新進展居然是還不知道？
在蘇格蘭警長就要發作的時候，倫納德補充道：「不過我知道怎麼找到他們，您跟我來就行。」
蘇格蘭警長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倫納德，畢竟他也不知道怎麼找到線索，蘇格蘭警長轉頭吩咐道：「彼得，跟上。」
「是，警長先生。」
蘇格蘭警長又對布萊恩說道：「你留下帶人處理屍體，別讓圍觀的人靠近。」
布萊恩應聲。
幾人正準備離開，突然不遠處的阻攔線被人沖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踉踉蹌蹌地衝到屍體旁邊，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我的兒子啊，真的是我的兒子……」
老人抓著屍體，哭得喘不上氣，警員連忙上前想把他拉開，可老人掙扎著抬起頭，淚流滿面地看向蘇格蘭警長。
「警長先生！求求你們一定要找到兇手啊！」
蘇格蘭警長腳步停住，走過去將老人扶起來。
「這是我們的職責，我向你保證警察廳會查下去。」
倫納德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當這個老人撲上來時，屍體就不再只是屍體了，那是別人的兒子，丈夫或者父親，從屍體變成了人。
倫納德移開視線輕輕吐出一口氣。
幾人重新坐上馬車，車輪碾過泥水駛離這片區域。倫納德坐在車廂里閉上眼睛，努力從混亂的空氣里分辨那些殘留味道。
同時，他腦海里也反覆浮現昨夜在河邊看到的那幾道身影，氣味和記憶一點點重合。
「左邊。」
倫納德忽然開口，彼得立刻敲了敲車廂。
「左拐！」
馬車轉向。
蘇格蘭警長坐在對面，一開始還帶著幾分懷疑，可隨著倫納德一次次指明方向，他感覺這偵探是真的有東西，畢竟這小子連眼睛都沒睜開就知道他們到了分叉路口。
又過了一段路，馬車停在了一家酒館外面，招牌歪斜地掛在門口，上面畫著一把剃刀。門外站著幾個男人抽著煙杆，低聲說笑。
倫納德掀開車簾，聞了聞。
「到了，就是這裡。」
蘇格蘭警長也拉開窗簾，在剛看清那塊招牌後，臉色頓時一變，迅速把帘子放了下來。
「你確定兇手在裡面？」
「當然，怎麼了？」
蘇格蘭警長沉默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
「壞了，這酒館是剃刀黨的地方。」
倫納德不太理解，「不就一個黑幫嗎？您不是警長嗎？」
彼得解釋道：「霍爾摩斯先生，你有所不知，剃刀黨不是普通黑幫，他們背後一直有傳言說是上城區某個大貴族的黑手套。」
倫納德聽懂了。
蘇格蘭警長點了點頭，臉色陰沉，「傳言是真的。」
他掀開車簾的一角，又看了一眼酒館門口的人，如果這件案子真的和他們有關，那自己就要權衡一下利弊了。
「霍爾摩斯先生，你有什麼證據嗎？比如屍體上有沒有發現什麼明確指向他們的東西？」
倫納德還真沒有，總不能說自己聞到了吧。蘇格蘭警長看著他的反應，臉色逐漸嚴肅。
「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我們得先回去，至少不能現在闖進去。」
倫納德想起剛才那個跪在屍體旁哭喊的老人，直接說道：「我昨天晚上看見他們拋屍了。」
「什麼？！」
蘇格蘭警長聲音都變了。
「什麼時候？」
「昨天晚上後半夜在河邊。」
蘇格蘭警長皺眉盯著他，「你這麼晚去河邊幹什麼？」
「散步。」
車廂里安靜了，彼得張了張嘴又閉上，蘇格蘭警長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但他很快捕捉到了另一個盲點。
「既然你看見他們拋屍為什麼不報案？」
倫納德：「額，警長，霧都下城區不就是這樣的嗎？」
蘇格蘭警長：「……」
該死，這句話居然有點合理。
在下城區夜裡看見有人拋屍，第一反應確實應該是假裝沒看見，免得第二天自己也被裝進麻袋裡。
蘇格蘭警長開始思考起來，現在至少有人證了，雖然這個人是警察廳剛招來的特別顧問。
「除了你看見之外，還有別的證據嗎？」
倫納德搖頭。
「暫時沒有。」
蘇格蘭警長沉默片刻，最終說道：「這樣吧，我們不方便在這裡停留太久，他們認識警察廳的馬車，貿然闖進去可能會打草驚蛇，我和彼得先去上城區一趟，霍爾摩斯先生要不你先回去一趟？」
倫納德：「那我在這邊轉轉吧，也許能遇到其他線索。」
蘇格蘭警長想了想，沒有強行阻攔。
「行，但不要貿然行動。」
「當然。」
馬車駛離這片區域一小段路後，倫納德下了車，轉身鑽進旁邊的小巷，準備繞到酒館後面看看有沒有別的入口。
剛走沒幾步，牆角的洞裡忽然鑽出一隻灰鼠，那隻灰鼠懷裡抱著一枚硬幣正費力地往外拖，它剛鑽出來就看見倫納德站在面前。
一人一鼠對視了幾秒。
倫納德蹲下來看著它手上的硬幣，「你是花生的手下？」
灰鼠立刻點了點頭，倫納德眼睛一亮，那事情好辦了，他壓低聲音說道：「你能不能去把花生叫過來？告訴它這裡送錢了。」
灰鼠再次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鑽回巷子裡，但是倫納德又叫住了它，「嘿，等等，你先把硬幣給我。」
倫納德抽走了這隻灰鼠的硬幣，「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