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超凡真相，同行
花生把錢抱了起來，「那我現在就去買。」
倫納德問：「你怎麼買？你不會去偷吧？」
花生不滿地挺起胸膛，「當然是把錢放在櫃檯上，自己拿走。」
「行吧，你先去，這裡有我。」
花生抱著錢從牆角洞裡鑽了出去。
盥洗室里，男人躺在地上聽著外面一人一鼠若無其事地閒聊，此時水滴刑的威力已經開始初步顯現，每一滴水滴落下都牽扯著他的心神，
倫納德一邊看報，一邊看了眼地上的女人屍體。
她就這麼躺在事務所中間確實不太雅觀，倫納德嘆了口氣，站起來把女人屍體拖進盥洗室。男人聽見動靜，拼命扭頭，卻只能透過臉上的帕子感受到一點陰影。
倫納德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你同伴搬過來陪你了，不用感謝我。」
男人發出一陣更加急促的嗚嗚聲，倫納德回到椅子上重新躺下，水滴聲從盥洗室里傳來。
啪！啪！啪。
倫納德只當這是白噪音，聽著聽著困意慢慢涌了上來，倫納德把報紙蓋在臉上，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花生尖銳的聲音把他吵醒。
「倫納德！快醒醒！」
倫納德猛地坐起來，第一反應有人來了，他一把抓起霰彈槍。
「怎麼了？」
花生站在盥洗室門口，指著裡面。
「他好像有點死了。」
倫納德鬆了口氣，沒跑就行，下一秒他反應過來。
「什麼？！要死了？」
他立刻衝進盥洗室，蹲下拿開濕帕子，又探了一下男人的脈搏，還活著。倫納德抬手拍了男人幾巴掌，男人迷迷糊糊從昏迷中醒來，眼神已經明顯渙散。
「牛啊，這都能睡著，這不還活著嗎？」
花生抱著新買回來的小帕子，「可是他剛才叫得像要死了。」
倫納德看了男人一眼，「那說明效果不錯，繼續。」
說完，他又把濕帕子重新蓋了回去，男人喉嚨里頓時擠出驚恐的嗚咽。倫納德沒有立刻理他，回去又躺了半個小時，等感覺差不多了，他才再次走進盥洗室掀開帕子。
男人整張臉被泡的水腫，眼睛裡布滿血絲，嘴唇不斷顫抖，那條帕子上的老鼠味讓他差點暈厥過去。
倫納德蹲下來看著他，為了防止他再次咬舌，倫納德沒有把嘴裡的木棍取出。
「現在我們換個簡單點的方式，我來問，你點頭或者搖頭，知道嗎？」
男人沒有猶豫，連忙點頭。
「你們是喝了那個什麼動物藥水才變成這樣的？還有這張臉也不是你的吧？」
男人點頭。
倫納德又問：「喝了之後有什麼副作用嗎？」
男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倫納德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有點超過點頭搖頭的範圍了，猶豫了一下才伸手把木棍拿了出來。男人喉嚨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咽了口唾沫，他不敢耍花樣了，眼前這個偵探明顯不是正常人，比起繼續被折騰，他寧可痛快死掉。
男人喘了幾口氣，聲音沙啞地說道：「藥水會讓我們的習慣……越來越偏向那些動物。」
倫納德眉頭微動。
「比如？」
男人看了一眼旁邊女人的屍體，低聲道：「獵犬會讓我們對氣味越來越敏感，長出利爪和牙齒，變色龍讓我們可以改變外貌，模仿別人，但會對昆蟲上癮，灰鼠可以增長智慧，但會讓我們偏愛陰暗潮濕的環境。」
從交談中，倫納德得知動物之神的信仰來自一個森林的部落裡面，他們就是從那個部落出來的，歐文也是他們的同伴，他們過來為了回收藥水，不讓教會的人發現。
因為教會不允許任何存在獲得穩定的超凡力量，包括他們自己人，所以歐文就利用了溫徹斯特家族少爺萊恩對超凡力量的好奇，想要暗中擴散信仰，收攏錢財。
倫納德有些疑惑，自己廢了這麼大勁才殺掉一個，那其他人用什麼辦法。
「為什麼，那教會靠什麼對抗你們這種人？」
男人看了花生一眼。
「你那隻灰鼠不就是答案嗎？」
花生又指了指自己，我？
男人說道：「一瓶藥水就能製造出會說話的灰鼠，還能統御它的同類，這股力量擴散出去，你覺得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倫納德頓時明白了，鼠疫、糧倉、地下管道，整個國家都可能陷入癱瘓。他有些知道這個世界為什麼會對邪教這麼嚴防了。
男人喘了口氣，繼續道：「每個教會的神父里都有一部分人能夠通過儀式暫時請他們教會的天使附身，在那段時間裡，他們會擁有真正的超凡力量，平常時間他們只是普通人」
倫納德眼神一變，怎麼還有天使這玩意。
男人說完這些，像是卸下了最後一點力氣，他閉上眼靠在牆上，聲音嘶啞地說道：
「我知道的都說了，動手吧。」
倫納德雖然還有些疑惑，但是看也榨不出什麼信息了，拿起一根繩子走到男人身後，把繩子繞過他的脖頸迅速收緊，男人身體本能地抽動了幾下，很快那點掙扎越來越弱，最後徹底安靜下來。
倫納德鬆開手，探了探他的脈搏，沒有跳動。
花生小聲問：「結束了？」
倫納德擦了擦手上的血，聲音有些疲憊。
「暫時結束了。」
他看著地上那兩具屍體，長長吐出一口氣，蹲下身在兩人身上搜了一遍，但只找到了幾枚便士。隨後他開始處理屍體，幸好現在已經很晚了，外面霧氣濃得很，街上沒有行人，倫納德找來兩條舊毯子把屍體一具具裹好，再用繩子紮緊。
花生站在門邊替他望風，嘴上還不忘指揮，「你動作小點！」
倫納德咬牙切齒，「你要是再說一句，我就把你也裹進去。」
花生立刻閉嘴，倫納德趁著夜色把兩具屍體拖出事務所，沿著偏僻小巷一路往河邊走。等他把屍體拖到河邊時，整個人累得直不起腰，發誓自己以後一定要加強鍛鍊。
倫納德喘了幾口氣，正準備把第一具屍體推進水裡，可就在這時，他忽然聽見對岸也傳來一陣動靜，抬頭一看河對岸有幾個人影正站在霧裡，他們也拖著一個長條狀，還在蠕動的東西，其中一個人把那東西往河裡一推，發出撲通聲。
倫納德動作僵住了，對面那群人也僵住了。
隔著一條河，兩邊人同時看向彼此，場面一時非常尷尬。倫納德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屍體，對面也低頭看了看他們剛丟下去的東西，他緩緩抬起手打了個招呼。
「晚上好。」
對面低聲罵了一句，「媽的，有人看見了！」
下一刻，對岸那群人立刻拔腿朝橋的方向衝去。
倫納德臉色一變。
「該死，這年頭丟屍體都能撞同行？」
他趕緊把兩具屍體一腳一個踹進河裡，河水吞掉屍體，只留下幾圈漣漪。
倫納德轉身就跑，一路鑽進巷子七拐八繞，身後隱約傳來腳步聲和罵聲，但很快就被霧氣吞沒。等確認沒人追上來後，倫納德才回到事務所裡面。
倫納德問：「你怎麼買？你不會去偷吧？」
花生不滿地挺起胸膛，「當然是把錢放在櫃檯上，自己拿走。」
「行吧，你先去，這裡有我。」
花生抱著錢從牆角洞裡鑽了出去。
盥洗室里，男人躺在地上聽著外面一人一鼠若無其事地閒聊，此時水滴刑的威力已經開始初步顯現，每一滴水滴落下都牽扯著他的心神，
倫納德一邊看報，一邊看了眼地上的女人屍體。
她就這麼躺在事務所中間確實不太雅觀，倫納德嘆了口氣，站起來把女人屍體拖進盥洗室。男人聽見動靜，拼命扭頭，卻只能透過臉上的帕子感受到一點陰影。
倫納德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你同伴搬過來陪你了，不用感謝我。」
男人發出一陣更加急促的嗚嗚聲，倫納德回到椅子上重新躺下，水滴聲從盥洗室里傳來。
啪！啪！啪。
倫納德只當這是白噪音，聽著聽著困意慢慢涌了上來，倫納德把報紙蓋在臉上，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花生尖銳的聲音把他吵醒。
「倫納德！快醒醒！」
倫納德猛地坐起來，第一反應有人來了，他一把抓起霰彈槍。
「怎麼了？」
花生站在盥洗室門口，指著裡面。
「他好像有點死了。」
倫納德鬆了口氣，沒跑就行，下一秒他反應過來。
「什麼？！要死了？」
他立刻衝進盥洗室，蹲下拿開濕帕子，又探了一下男人的脈搏，還活著。倫納德抬手拍了男人幾巴掌，男人迷迷糊糊從昏迷中醒來，眼神已經明顯渙散。
「牛啊，這都能睡著，這不還活著嗎？」
花生抱著新買回來的小帕子，「可是他剛才叫得像要死了。」
倫納德看了男人一眼，「那說明效果不錯，繼續。」
說完，他又把濕帕子重新蓋了回去，男人喉嚨里頓時擠出驚恐的嗚咽。倫納德沒有立刻理他，回去又躺了半個小時，等感覺差不多了，他才再次走進盥洗室掀開帕子。
男人整張臉被泡的水腫，眼睛裡布滿血絲，嘴唇不斷顫抖，那條帕子上的老鼠味讓他差點暈厥過去。
倫納德蹲下來看著他，為了防止他再次咬舌，倫納德沒有把嘴裡的木棍取出。
「現在我們換個簡單點的方式，我來問，你點頭或者搖頭，知道嗎？」
男人沒有猶豫，連忙點頭。
「你們是喝了那個什麼動物藥水才變成這樣的？還有這張臉也不是你的吧？」
男人點頭。
倫納德又問：「喝了之後有什麼副作用嗎？」
男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倫納德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有點超過點頭搖頭的範圍了，猶豫了一下才伸手把木棍拿了出來。男人喉嚨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咽了口唾沫，他不敢耍花樣了，眼前這個偵探明顯不是正常人，比起繼續被折騰，他寧可痛快死掉。
男人喘了幾口氣，聲音沙啞地說道：「藥水會讓我們的習慣……越來越偏向那些動物。」
倫納德眉頭微動。
「比如？」
男人看了一眼旁邊女人的屍體，低聲道：「獵犬會讓我們對氣味越來越敏感，長出利爪和牙齒，變色龍讓我們可以改變外貌，模仿別人，但會對昆蟲上癮，灰鼠可以增長智慧，但會讓我們偏愛陰暗潮濕的環境。」
從交談中，倫納德得知動物之神的信仰來自一個森林的部落裡面，他們就是從那個部落出來的，歐文也是他們的同伴，他們過來為了回收藥水，不讓教會的人發現。
因為教會不允許任何存在獲得穩定的超凡力量，包括他們自己人，所以歐文就利用了溫徹斯特家族少爺萊恩對超凡力量的好奇，想要暗中擴散信仰，收攏錢財。
倫納德有些疑惑，自己廢了這麼大勁才殺掉一個，那其他人用什麼辦法。
「為什麼，那教會靠什麼對抗你們這種人？」
男人看了花生一眼。
「你那隻灰鼠不就是答案嗎？」
花生又指了指自己，我？
男人說道：「一瓶藥水就能製造出會說話的灰鼠，還能統御它的同類，這股力量擴散出去，你覺得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倫納德頓時明白了，鼠疫、糧倉、地下管道，整個國家都可能陷入癱瘓。他有些知道這個世界為什麼會對邪教這麼嚴防了。
男人喘了口氣，繼續道：「每個教會的神父里都有一部分人能夠通過儀式暫時請他們教會的天使附身，在那段時間裡，他們會擁有真正的超凡力量，平常時間他們只是普通人」
倫納德眼神一變，怎麼還有天使這玩意。
男人說完這些，像是卸下了最後一點力氣，他閉上眼靠在牆上，聲音嘶啞地說道：
「我知道的都說了，動手吧。」
倫納德雖然還有些疑惑，但是看也榨不出什麼信息了，拿起一根繩子走到男人身後，把繩子繞過他的脖頸迅速收緊，男人身體本能地抽動了幾下，很快那點掙扎越來越弱，最後徹底安靜下來。
倫納德鬆開手，探了探他的脈搏，沒有跳動。
花生小聲問：「結束了？」
倫納德擦了擦手上的血，聲音有些疲憊。
「暫時結束了。」
他看著地上那兩具屍體，長長吐出一口氣，蹲下身在兩人身上搜了一遍，但只找到了幾枚便士。隨後他開始處理屍體，幸好現在已經很晚了，外面霧氣濃得很，街上沒有行人，倫納德找來兩條舊毯子把屍體一具具裹好，再用繩子紮緊。
花生站在門邊替他望風，嘴上還不忘指揮，「你動作小點！」
倫納德咬牙切齒，「你要是再說一句，我就把你也裹進去。」
花生立刻閉嘴，倫納德趁著夜色把兩具屍體拖出事務所，沿著偏僻小巷一路往河邊走。等他把屍體拖到河邊時，整個人累得直不起腰，發誓自己以後一定要加強鍛鍊。
倫納德喘了幾口氣，正準備把第一具屍體推進水裡，可就在這時，他忽然聽見對岸也傳來一陣動靜，抬頭一看河對岸有幾個人影正站在霧裡，他們也拖著一個長條狀，還在蠕動的東西，其中一個人把那東西往河裡一推，發出撲通聲。
倫納德動作僵住了，對面那群人也僵住了。
隔著一條河，兩邊人同時看向彼此，場面一時非常尷尬。倫納德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屍體，對面也低頭看了看他們剛丟下去的東西，他緩緩抬起手打了個招呼。
「晚上好。」
對面低聲罵了一句，「媽的，有人看見了！」
下一刻，對岸那群人立刻拔腿朝橋的方向衝去。
倫納德臉色一變。
「該死，這年頭丟屍體都能撞同行？」
他趕緊把兩具屍體一腳一個踹進河裡，河水吞掉屍體，只留下幾圈漣漪。
倫納德轉身就跑，一路鑽進巷子七拐八繞，身後隱約傳來腳步聲和罵聲，但很快就被霧氣吞沒。等確認沒人追上來後，倫納德才回到事務所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