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水滴刑
倫納德盯著地上那具屍體看了好一會兒。
「居然還能變成別人的模樣。」
結合剛才這兩人的表現，倫納德心裡大概有了判斷，獠牙和利爪、還有那敏捷的速度應該來自獵犬，而偽裝成他人模樣的能力多半就是藥水裡變色龍的那一部分的力量。
倫納德重新檢查了一下彈藥，又朝牆角喊了一聲：「花生，出來。」
牆角的小洞裡安靜了好一會兒，花生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它先看了看女人的屍體，又看了看滿身是血的倫納德，確認沒有危險後，才從洞裡鑽了出來。
「倫納德。」
花生心有餘悸地問：「這誰啊？你的仇家？」
倫納德搖頭，「不是，他們是為了藥水和那些書來的。」
花生：「那不就是你的仇家嗎？」
倫納德：「我可沒有喝。」
說完，他走到昏迷的男人身邊，先把對方的雙手雙腳結結實實綁了起來。只是想到剛才這人那不似常人的力氣，倫納德還是覺得不太保險，隨後拿起旁邊的木棍，對準男人的手腕一下又一下砸了下去。
男人猛地被疼醒，劇烈慘叫起來。
「啊！」
倫納德立刻抄起霰彈槍，槍口抵住男人的額頭。
「我問，你說，可以嗎？」
他側過身，露出後面那具已經恢復原貌的女人屍體。
「如果你不想像她一樣的話。」
男人滿臉冷汗，嘗試掙扎，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已經用不上力，雙腳也被死死捆住，他死死瞪著倫納德，咬牙道：「我不可能告訴你任何事！」
倫納德一聽，「好，我就欣賞你這種有骨氣的人。」
倫納德彎腰把男人拖起來，一路拖進盥洗室，男人立刻開始掙扎，腿和身體在地上劇烈扭動。
倫納德低頭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也是，腿還好好的確實不方便。」
男人瞳孔一縮。
「等等！」
倫納德沒等他說完，拿起一條帕子塞到他的嘴巴免得他喊出來。雖然剛剛的槍聲也沒有把人吸引過來，可能大家已經習慣了，但保險一點好。
花生剛跟到門口，看見那條帕子頓時炸毛。
「倫納德！那是我的搓澡帕！」
「別急，你不是還有一條嗎？」
隨後，倫納德拿起木棍，低頭看了看男人還在掙扎的腿，男人身體拼命往後縮。可他的手腕已經被砸斷，雙腿也被綁住，只能像魚一樣在盥洗室扭動。
「別亂動。」
倫納德彎下腰，好心提醒了一句，「你越亂動，我越容易打偏。」
男人嘴裡塞著花生的搓澡帕，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倫納德舉起木棍砸在男人的小腿上。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弓，喉嚨里擠出一聲被帕子堵住的悶叫，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倫納德看了一眼腿還在動，於是他又砸了第二下。
花生站在一旁喊著加油，倫納德一棍一棍砸下，幾下之後，倫納德自己先累得有些喘氣。看著男人在嗚嗚直叫，他杵著木棍讓花生去把他嘴裡的帕子弄出來，聽聽他要說什麼。
花生立刻後退半步，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我才不要，上面全是口水，你還是繼續打吧。」
倫納德：「彳亍口巴。」
他換了個姿勢繼續揮起木棍。又是幾下落下去後，木棍終於承受不住，咔的一聲裂開。倫納德低頭看去，男人的腿已經軟塌塌地垂在那裡，不再有先前那種掙扎的力氣。
他鬆了口氣，把斷裂的木棍丟到一旁。
「終於好了。」
倫納德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隨後他蹲下身，看著已經疼到昏厥的男人，語氣平靜道：
「感受到了嗎？這只是我剛才痛苦的一小部分。」
男人眼神有些發散，嘴裡的嗚咽聲已經微弱了許多。
倫納德伸手把他嘴裡的帕子拽了出來。
「現在想說了嗎？」
男人吐了一口血沫，「我就算說了你也不準備放我活著離開，對嗎？」
倫納德皺眉，「這不廢話嗎？」
他指了指外面那具已經沒了動靜的女人屍體，
「我都殺了你同伴了，還放你離開幹嘛？」
男人沉默了，他沒想到倫納德會回答得這麼直接。
「那我無話可說。」
話音剛落，他眼神一狠竟然就要咬舌自盡。
倫納德一直盯著他，反應極快，一拳砸了過去。
砰！
拳頭正中男人的嘴巴，牙齒和拳骨撞在一起，疼得倫納德倒吸一口冷氣，立刻縮回手甩了甩。
男人也發出一聲含糊的慘叫，嘴巴被這一拳打得不受控制地張開。倫納德趁機撿起旁邊那截斷木棍直接橫著塞進他嘴裡卡住上下牙，男人喉嚨里發出憤怒的嗚咽。
倫納德又隨手拿起一塊小帕子，準備蓋到男人臉上。
花生一眼就認了出來，又炸毛了。
「等等！倫納德！這就是我備用的！你怎麼不用你的？」
倫納德理所當然道：「我的太大了，你的剛剛好，等會給你錢買一條新的。」
花生頓時安靜下來，撇了撇嘴，「彳亍口巴。」
倫納德把帕子蓋到男人臉上，隨後做了個簡易的滴水裝置，讓水一滴一滴落到帕子上，男人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倫納德蹲在旁邊，「你知道嗎，在我以前住的地方有一種東西叫水滴刑，它不疼，也不見血。最難受的地方就是你不知道下一滴什麼時候落下來，雖然我也很想用別的方法，但經濟條件有限，目前只想到這個，希望你能撐住。」
男人聽完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冷笑，他絕對不會背叛，這就是考驗他虔誠的時候。
倫納德不管他，把盥洗室的門敞開，自己走回外面拖來椅子坐下，順手撿起掉在地上的報紙。
花生還在旁邊嘮叨，「我的搓澡帕，倫納德，你必須賠我。」
倫納德被它吵得頭疼，直接從口袋裡摸出五枚便士放到櫃檯上，「自己去買。」
花生看著那五枚便士愣住了。
「你今天這麼大方？」
倫納德面不改色，「我一直很大方。」
反正這五枚便士本來就是他從花生的錢袋裡拿的。
「居然還能變成別人的模樣。」
結合剛才這兩人的表現，倫納德心裡大概有了判斷，獠牙和利爪、還有那敏捷的速度應該來自獵犬，而偽裝成他人模樣的能力多半就是藥水裡變色龍的那一部分的力量。
倫納德重新檢查了一下彈藥，又朝牆角喊了一聲：「花生，出來。」
牆角的小洞裡安靜了好一會兒，花生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它先看了看女人的屍體，又看了看滿身是血的倫納德，確認沒有危險後，才從洞裡鑽了出來。
「倫納德。」
花生心有餘悸地問：「這誰啊？你的仇家？」
倫納德搖頭，「不是，他們是為了藥水和那些書來的。」
花生：「那不就是你的仇家嗎？」
倫納德：「我可沒有喝。」
說完，他走到昏迷的男人身邊，先把對方的雙手雙腳結結實實綁了起來。只是想到剛才這人那不似常人的力氣，倫納德還是覺得不太保險，隨後拿起旁邊的木棍，對準男人的手腕一下又一下砸了下去。
男人猛地被疼醒，劇烈慘叫起來。
「啊！」
倫納德立刻抄起霰彈槍，槍口抵住男人的額頭。
「我問，你說，可以嗎？」
他側過身，露出後面那具已經恢復原貌的女人屍體。
「如果你不想像她一樣的話。」
男人滿臉冷汗，嘗試掙扎，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已經用不上力，雙腳也被死死捆住，他死死瞪著倫納德，咬牙道：「我不可能告訴你任何事！」
倫納德一聽，「好，我就欣賞你這種有骨氣的人。」
倫納德彎腰把男人拖起來，一路拖進盥洗室，男人立刻開始掙扎，腿和身體在地上劇烈扭動。
倫納德低頭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也是，腿還好好的確實不方便。」
男人瞳孔一縮。
「等等！」
倫納德沒等他說完，拿起一條帕子塞到他的嘴巴免得他喊出來。雖然剛剛的槍聲也沒有把人吸引過來，可能大家已經習慣了，但保險一點好。
花生剛跟到門口，看見那條帕子頓時炸毛。
「倫納德！那是我的搓澡帕！」
「別急，你不是還有一條嗎？」
隨後，倫納德拿起木棍，低頭看了看男人還在掙扎的腿，男人身體拼命往後縮。可他的手腕已經被砸斷，雙腿也被綁住，只能像魚一樣在盥洗室扭動。
「別亂動。」
倫納德彎下腰，好心提醒了一句，「你越亂動，我越容易打偏。」
男人嘴裡塞著花生的搓澡帕，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倫納德舉起木棍砸在男人的小腿上。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弓，喉嚨里擠出一聲被帕子堵住的悶叫，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倫納德看了一眼腿還在動，於是他又砸了第二下。
花生站在一旁喊著加油，倫納德一棍一棍砸下，幾下之後，倫納德自己先累得有些喘氣。看著男人在嗚嗚直叫，他杵著木棍讓花生去把他嘴裡的帕子弄出來，聽聽他要說什麼。
花生立刻後退半步，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我才不要，上面全是口水，你還是繼續打吧。」
倫納德：「彳亍口巴。」
他換了個姿勢繼續揮起木棍。又是幾下落下去後，木棍終於承受不住，咔的一聲裂開。倫納德低頭看去，男人的腿已經軟塌塌地垂在那裡，不再有先前那種掙扎的力氣。
他鬆了口氣，把斷裂的木棍丟到一旁。
「終於好了。」
倫納德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隨後他蹲下身，看著已經疼到昏厥的男人，語氣平靜道：
「感受到了嗎？這只是我剛才痛苦的一小部分。」
男人眼神有些發散，嘴裡的嗚咽聲已經微弱了許多。
倫納德伸手把他嘴裡的帕子拽了出來。
「現在想說了嗎？」
男人吐了一口血沫，「我就算說了你也不準備放我活著離開，對嗎？」
倫納德皺眉，「這不廢話嗎？」
他指了指外面那具已經沒了動靜的女人屍體，
「我都殺了你同伴了，還放你離開幹嘛？」
男人沉默了，他沒想到倫納德會回答得這麼直接。
「那我無話可說。」
話音剛落，他眼神一狠竟然就要咬舌自盡。
倫納德一直盯著他，反應極快，一拳砸了過去。
砰！
拳頭正中男人的嘴巴，牙齒和拳骨撞在一起，疼得倫納德倒吸一口冷氣，立刻縮回手甩了甩。
男人也發出一聲含糊的慘叫，嘴巴被這一拳打得不受控制地張開。倫納德趁機撿起旁邊那截斷木棍直接橫著塞進他嘴裡卡住上下牙，男人喉嚨里發出憤怒的嗚咽。
倫納德又隨手拿起一塊小帕子，準備蓋到男人臉上。
花生一眼就認了出來，又炸毛了。
「等等！倫納德！這就是我備用的！你怎麼不用你的？」
倫納德理所當然道：「我的太大了，你的剛剛好，等會給你錢買一條新的。」
花生頓時安靜下來，撇了撇嘴，「彳亍口巴。」
倫納德把帕子蓋到男人臉上，隨後做了個簡易的滴水裝置，讓水一滴一滴落到帕子上，男人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倫納德蹲在旁邊，「你知道嗎，在我以前住的地方有一種東西叫水滴刑，它不疼，也不見血。最難受的地方就是你不知道下一滴什麼時候落下來，雖然我也很想用別的方法，但經濟條件有限，目前只想到這個，希望你能撐住。」
男人聽完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冷笑，他絕對不會背叛，這就是考驗他虔誠的時候。
倫納德不管他，把盥洗室的門敞開，自己走回外面拖來椅子坐下，順手撿起掉在地上的報紙。
花生還在旁邊嘮叨，「我的搓澡帕，倫納德，你必須賠我。」
倫納德被它吵得頭疼，直接從口袋裡摸出五枚便士放到櫃檯上，「自己去買。」
花生看著那五枚便士愣住了。
「你今天這麼大方？」
倫納德面不改色，「我一直很大方。」
反正這五枚便士本來就是他從花生的錢袋裡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