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的委託，科學怪人
等花生交代完任務，那群灰鼠立刻四散而去。花生轉過身，抬頭看向倫納德。
「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倫納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風衣。
「別急，這麼晚了，明天再說。而且你還記得那個實驗室在哪嗎？」
花生沉默了，慢慢移開視線。
「額……忘了。」
倫納德聽罷直接往椅子上一躺，雙腳搭在櫃檯上。
「那等你有線索了再說吧。」
花生瞪大眼睛，「你不是偵探嗎？」
倫納德反問：「你不是偉大的鼠爾摩斯嗎？」
花生噎住，它原地轉了兩圈，忽然又抬起爪子，「雖然我不記得路，但是我記得他的味道。」
倫納德漫不經心把玩著櫃檯上的帽子。
「什麼味道？」
花生閉上眼睛，鼻尖輕輕動了動，像是在認真回憶。
「就像……有錢人的味道。」
「？」倫納德立刻坐直身子，「你還吃過有錢人！？小瞧你了啊。」
花生差點被氣得從櫃檯上跳起來，「什麼叫吃過有錢人！我說的是金錢的味道。」
倫納德想了想，「那應該在上城區，那裡全是有錢人。」
花生嚴肅點頭，「很有可能。」
就在這時，事務所的門被人輕輕敲響，一道清脆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您好，請問有人在嗎？」
倫納德和花生同時停住，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
這麼晚了，還有客人？
「有人！馬上！」
倫納德一把抓住花生，把它塞進自己的帽里。
花生在裡面掙扎，「喂！你幹什麼！」
「閉嘴。」
倫納德把帽子扣到頭上，又飛快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破爛爛的風衣。
雖然衣服上還有彈孔，但問題不大，偵探嘛，有點危險氣息很合理。
他走到門口拉開房門。
門外站著一位年輕女士，她穿著淺色長裙，外披一件精緻斗篷，手上戴著蕾絲手套。煤氣燈照在她臉上，顯出一種和下城區格格不入的乾淨。
身旁還站著一個年紀小些的男孩，大概十七、十八歲的樣子，眉眼安靜。街邊停著一輛馬車，旁邊還有幾個護衛。
倫納德只看了一眼就判斷出面前這兩人絕對身份不凡，作為偵探的職業素養瞬間回來了。
「晚上好，女士。」
年輕女士禮貌問道：「請問，您是霍爾摩斯先生嗎？」
「我是。」
倫納德按住帽子，學著花生剛剛的模樣鞠躬行禮。
「倫納德·霍爾摩斯，貝克街最值得信賴的偵探。很高興為您服務。」
年輕女士看了看他的打扮，又看見衣服上那幾個孔洞，眼神中明顯閃過一絲猶豫。
她開始懷疑自己這麼晚來到下城區，是否是一個明智的決定。不過她很快壓下了疑慮，畢竟來都來了。
「您好，霍爾摩斯先生，我是阿加莎·溫徹斯特。」
她輕輕把身旁的男孩往前帶了半步。
「這是我的弟弟，萊恩。」
男孩抬起頭，朝倫納德打招呼。
「您好。」
阿加莎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我的弟弟比較內向，請您見諒。這麼晚打擾您，是因為我在報紙上看到了您的GG，上面說您非常擅長尋找走失的寵物。」
倫納德挺直腰背，「沒錯，整個貝克街，甚至整個霧都，我敢說沒有人比我更精通這項業務。」
他轉身就要去櫃檯里翻找顧客好評，可剛轉過去，倫納德忽然感覺頭皮一痛。
是帽子裡的花生拽住他的頭髮。
「嘶！」
倫納德痛得臉上一抽，阿加莎疑惑地看著他。
「怎麼了，霍爾摩斯先生？」
倫納德強行面不改色地按住帽子。
「沒事，女士。之前抓兇手時留下的舊傷又犯了，你知道的，像我們這種高危行業身上總有大大小小的傷病。」
花生在帽子裡又動了動，倫納德臉上的笑容差點裂開，他決定等客人走後一定要把這隻鼠鼠掛在煤氣燈上反省。
倫納德從櫃檯里翻出幾張皺巴巴的紙，遞給阿加莎。
那是以前客戶留下的簡單評價，雖然有幾張紙上還沾著油漬，但內容還算不錯。
阿加莎看過之後，表情稍微放鬆了一些。
「是這樣的，我們家原本有一隻貓，它叫莎倫，今天交給萊恩照看，結果它太頑皮，不小心跑丟了。」
阿加莎有些憂心：「那隻貓對我和我的母親很重要，所以我希望您能儘快幫我們找到。」
旁邊的萊恩一語不發，只是低著頭，安靜地站在姐姐身邊。
倫納德剛要開口，帽子忽然被頂了一下，他立刻抬手按住帽子，花生還想往外鑽，倫納德不動聲色地把它按了回去，帽子裡一下沒了響應。
「當然可以。不過請您描述一下它的外貌，如果有它常用的物品，最好也一併交給我。」
阿加莎從隨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個毛球，遞給倫納德。
「這是它平時最喜歡玩的東西。它是一隻霧都本土貓，橘色，長得胖胖的，很容易認。」
倫納德接過毛球，聞到上面確實有貓的味道。
當然，他聞不出太多，但花生大概可以。倫納德把毛球收好，拿起筆和紙。
「請留下您的地址。」
「肯尼頓街道101號。「
倫納德手裡的筆頓了一下。
好傢夥，上城區，而且還是貴族和大商人聚集的那片區域。
倫納德頓時更加熱情了，他清了清嗓子。
「這難度可不低，費用方面……」
他原本想說三先令，但想到自己的房租，倫納德果斷改口。
「十二先令。」
阿加莎微微一怔，「這麼便宜？」
倫納德瞳孔一縮。
壞了！要少了！
不過下一秒，他臉上露出無比自然的笑容。
「女士，您誤會了。十二先令是定金，找到之後，一共是一鎊十二先令。」
阿加莎反而鬆了一口氣，這才對嘛，太便宜了她反而不放心。
「原來如此。」
她從手袋裡取出十二枚先令交給倫納德。
「這是定金。如果您能在明天之前找到它，我會額外再支付一鎊作為酬謝。」
倫納德看著手上的錢，眼睛都在發光。
「請放心，溫徹斯特小姐。貝克街神探從不讓委託人失望。」
阿加莎禮貌頷首，「那就拜託您了，偵探先生。」
說完，她帶著萊恩離開了事務所，護衛替他們拉開車門，馬車沿著霧氣瀰漫的街道遠去。
門一關上，倫納德立刻回到櫃檯前，看著那筆定金當場想親一口。
錢不光回來了，還多了。他伸手把錢放進鐵盒裡，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然而下一刻，他想起剛才帽子裡那隻混蛋鼠鼠一直在搗亂。倫納德頓時臉色一沉，摘下帽子，直接把花生從裡面擰了出來。
「你剛剛乾什麼呢？扯我頭髮，頂我帽子，你是不是想讓我在客人面前出醜？」
花生沒有像往常一樣狡辯，反而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那雙黑豆似的小眼睛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憤怒。
倫納德一看這架勢，難道自己剛剛用太大勁了？
「怎麼了？」
花生死死盯著門外，身體有些發抖。
「就是他。」
倫納德皺眉，「誰？」
花生抬起手杖，指向外面，「那個男孩。」
它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就是那個科學怪人。」
「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倫納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風衣。
「別急，這麼晚了，明天再說。而且你還記得那個實驗室在哪嗎？」
花生沉默了，慢慢移開視線。
「額……忘了。」
倫納德聽罷直接往椅子上一躺，雙腳搭在櫃檯上。
「那等你有線索了再說吧。」
花生瞪大眼睛，「你不是偵探嗎？」
倫納德反問：「你不是偉大的鼠爾摩斯嗎？」
花生噎住，它原地轉了兩圈，忽然又抬起爪子，「雖然我不記得路，但是我記得他的味道。」
倫納德漫不經心把玩著櫃檯上的帽子。
「什麼味道？」
花生閉上眼睛，鼻尖輕輕動了動，像是在認真回憶。
「就像……有錢人的味道。」
「？」倫納德立刻坐直身子，「你還吃過有錢人！？小瞧你了啊。」
花生差點被氣得從櫃檯上跳起來，「什麼叫吃過有錢人！我說的是金錢的味道。」
倫納德想了想，「那應該在上城區，那裡全是有錢人。」
花生嚴肅點頭，「很有可能。」
就在這時，事務所的門被人輕輕敲響，一道清脆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您好，請問有人在嗎？」
倫納德和花生同時停住，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
這麼晚了，還有客人？
「有人！馬上！」
倫納德一把抓住花生，把它塞進自己的帽里。
花生在裡面掙扎，「喂！你幹什麼！」
「閉嘴。」
倫納德把帽子扣到頭上，又飛快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破爛爛的風衣。
雖然衣服上還有彈孔，但問題不大，偵探嘛，有點危險氣息很合理。
他走到門口拉開房門。
門外站著一位年輕女士，她穿著淺色長裙，外披一件精緻斗篷，手上戴著蕾絲手套。煤氣燈照在她臉上，顯出一種和下城區格格不入的乾淨。
身旁還站著一個年紀小些的男孩，大概十七、十八歲的樣子，眉眼安靜。街邊停著一輛馬車，旁邊還有幾個護衛。
倫納德只看了一眼就判斷出面前這兩人絕對身份不凡，作為偵探的職業素養瞬間回來了。
「晚上好，女士。」
年輕女士禮貌問道：「請問，您是霍爾摩斯先生嗎？」
「我是。」
倫納德按住帽子，學著花生剛剛的模樣鞠躬行禮。
「倫納德·霍爾摩斯，貝克街最值得信賴的偵探。很高興為您服務。」
年輕女士看了看他的打扮，又看見衣服上那幾個孔洞，眼神中明顯閃過一絲猶豫。
她開始懷疑自己這麼晚來到下城區，是否是一個明智的決定。不過她很快壓下了疑慮，畢竟來都來了。
「您好，霍爾摩斯先生，我是阿加莎·溫徹斯特。」
她輕輕把身旁的男孩往前帶了半步。
「這是我的弟弟，萊恩。」
男孩抬起頭，朝倫納德打招呼。
「您好。」
阿加莎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我的弟弟比較內向，請您見諒。這麼晚打擾您，是因為我在報紙上看到了您的GG，上面說您非常擅長尋找走失的寵物。」
倫納德挺直腰背，「沒錯，整個貝克街，甚至整個霧都，我敢說沒有人比我更精通這項業務。」
他轉身就要去櫃檯里翻找顧客好評，可剛轉過去，倫納德忽然感覺頭皮一痛。
是帽子裡的花生拽住他的頭髮。
「嘶！」
倫納德痛得臉上一抽，阿加莎疑惑地看著他。
「怎麼了，霍爾摩斯先生？」
倫納德強行面不改色地按住帽子。
「沒事，女士。之前抓兇手時留下的舊傷又犯了，你知道的，像我們這種高危行業身上總有大大小小的傷病。」
花生在帽子裡又動了動，倫納德臉上的笑容差點裂開，他決定等客人走後一定要把這隻鼠鼠掛在煤氣燈上反省。
倫納德從櫃檯里翻出幾張皺巴巴的紙，遞給阿加莎。
那是以前客戶留下的簡單評價，雖然有幾張紙上還沾著油漬，但內容還算不錯。
阿加莎看過之後，表情稍微放鬆了一些。
「是這樣的，我們家原本有一隻貓，它叫莎倫，今天交給萊恩照看，結果它太頑皮，不小心跑丟了。」
阿加莎有些憂心：「那隻貓對我和我的母親很重要，所以我希望您能儘快幫我們找到。」
旁邊的萊恩一語不發，只是低著頭，安靜地站在姐姐身邊。
倫納德剛要開口，帽子忽然被頂了一下，他立刻抬手按住帽子，花生還想往外鑽，倫納德不動聲色地把它按了回去，帽子裡一下沒了響應。
「當然可以。不過請您描述一下它的外貌，如果有它常用的物品，最好也一併交給我。」
阿加莎從隨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個毛球，遞給倫納德。
「這是它平時最喜歡玩的東西。它是一隻霧都本土貓，橘色，長得胖胖的，很容易認。」
倫納德接過毛球，聞到上面確實有貓的味道。
當然，他聞不出太多，但花生大概可以。倫納德把毛球收好，拿起筆和紙。
「請留下您的地址。」
「肯尼頓街道101號。「
倫納德手裡的筆頓了一下。
好傢夥，上城區，而且還是貴族和大商人聚集的那片區域。
倫納德頓時更加熱情了，他清了清嗓子。
「這難度可不低，費用方面……」
他原本想說三先令，但想到自己的房租，倫納德果斷改口。
「十二先令。」
阿加莎微微一怔，「這麼便宜？」
倫納德瞳孔一縮。
壞了！要少了！
不過下一秒，他臉上露出無比自然的笑容。
「女士，您誤會了。十二先令是定金，找到之後，一共是一鎊十二先令。」
阿加莎反而鬆了一口氣，這才對嘛，太便宜了她反而不放心。
「原來如此。」
她從手袋裡取出十二枚先令交給倫納德。
「這是定金。如果您能在明天之前找到它，我會額外再支付一鎊作為酬謝。」
倫納德看著手上的錢，眼睛都在發光。
「請放心，溫徹斯特小姐。貝克街神探從不讓委託人失望。」
阿加莎禮貌頷首，「那就拜託您了，偵探先生。」
說完，她帶著萊恩離開了事務所，護衛替他們拉開車門，馬車沿著霧氣瀰漫的街道遠去。
門一關上，倫納德立刻回到櫃檯前，看著那筆定金當場想親一口。
錢不光回來了，還多了。他伸手把錢放進鐵盒裡，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然而下一刻，他想起剛才帽子裡那隻混蛋鼠鼠一直在搗亂。倫納德頓時臉色一沉，摘下帽子，直接把花生從裡面擰了出來。
「你剛剛乾什麼呢？扯我頭髮，頂我帽子，你是不是想讓我在客人面前出醜？」
花生沒有像往常一樣狡辯，反而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那雙黑豆似的小眼睛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憤怒。
倫納德一看這架勢，難道自己剛剛用太大勁了？
「怎麼了？」
花生死死盯著門外，身體有些發抖。
「就是他。」
倫納德皺眉，「誰？」
花生抬起手杖，指向外面，「那個男孩。」
它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就是那個科學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