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被吞噬的凱莎
雲海之上，天使與惡魔對峙。
神聖凱莎端坐於王座之上，身後的天使護衛陣列整齊
對面，莫甘娜懸浮在惡魔一號前方，身後是密密麻麻的惡魔軍團。暗紫色的蟲洞能量在她周身翻湧，那雙眼睛盯著王座上的凱莎，嘴角掛著慣常的、帶著三分不屑七分惱怒的笑。
「凱莎，你這個碧池。」莫甘娜的聲音穿透雲層，毫不遮掩，「追了老娘兩萬年，從天使星雲追到銀河系，從銀河系追到這顆核前文明的破球上。你累不累？你不累我還累呢！」
凱莎端坐王座之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莫甘娜被她這副永遠高高在上的姿態激得火氣更盛：「裝什麼深沉！你當年在華燁手底下救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那時候你說什麼來著。
『涼冰，別怕，姐姐在』。
現在呢？你帶著烈焰之劍來砍我，這就是你的『姐姐在』？」
「你也記得當年。」凱莎終於開口，「那你記不記得，當年你在我胸口捅那一刀的時候，說的是什麼？」
雲海之上忽然安靜了一瞬。連莫甘娜嘴角那抹笑都僵了半拍。
凱莎自顧自的道：「你知道為什麼從一開始我就不反對你研究時空這一類嗎？」
「為什麼？」莫甘娜微微一愣，沒反應過來。
「算了，和你說也是廢話。」凱莎沒有再說下去，擺了擺手。
「碧池，你耍我！」
莫甘娜憤怒的罵了一聲。
凱莎搖了搖頭，對於時空，她其實比涼冰還要更加熱愛。因為那時候，她一直都在想能再次跨越時空找到他。
別人都是愛情兩地分居，可偏偏她的愛在三萬年後……
凱莎收回思緒。再抬眼時，金瞳里那層極淡的柔軟已經消散乾淨，取而代之的是屬於諸神之王的威嚴。她抬起右手，五指微張。
雲層之上，銀光乍現。
六片暗夙銀銀翼從她背後展開，不是從鎧甲中彈出，而是直接從空間裂隙中浮現。每一片銀翼都薄如蟬翼卻堅不可摧。
它們懸浮在她周身，緩緩旋轉，像六輪圍繞恆星運轉的冷月。
「很久沒親自教訓你，你連我銀翼的轉速都忘了吧。」凱莎的語氣依舊平淡，「也好，今天幫你複習一下。」
莫甘娜瞳孔微縮。她太了解這六片銀翼了。整個已知宇宙最強的武器之一，搭載著獨立的暗能解析系統，
可以在分子級別破壞原子聚合的鏈式反應。換句話說，這是極少數能真正殺死她四代神體的武器。但她嘴上從來不輸，哪怕後背已經開始條件反射地計算蟲洞逃逸軌跡。
「考我？」莫甘娜冷笑一聲，雙手同時揮開，身後十幾道暗夙銀鎖鏈同時展開，鏈條末端的蟲洞發生器閃著暗紫色的光，「你那些破鐵片子追了我兩萬年，哪次追上過，操！」
最後那個字是在蟲洞裡罵的。因為凱莎沒等她說完，銀翼已至。
凱莎端坐王座之上，身形紋絲未動，唯有金瞳之中寒光凜冽，諸神之王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鋪展開來，整片雲海的氣流都被強行定住，連莫甘娜周身翻湧的暗能量都出現了一瞬的凝滯。
莫甘娜四代神體的暗能量屏障竟在瞬間被穿透，體表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感，那是銀翼在分子層面拆解她神體結構的徵兆。她暗罵一聲，再也不敢有半分托大，身後十幾道暗夙銀鎖鏈同時爆發出刺眼的暗紫光暈，鎖鏈末端的蟲洞發生器瘋狂運轉，瞬間在她身前撐開數十道重疊的時空蟲洞。
「鐺！鐺！鐺！」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響徹雲霄，銀翼接連撞在蟲洞壁壘之上。炸開一圈又一圈席捲雲海的能量衝擊波，下方的雲層被瞬間碾成齏粉。
莫甘娜借著蟲洞的掩護身形不斷閃爍，在雲海之中拉出數十道殘影，暗夙銀鎖鏈如同毒龍般朝著凱莎的王座狂襲而去，鎖鏈所過之處，空間盡數扭曲塌陷。
「凱莎！你永遠都是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以為你的正義就能束縛所有人嗎？我偏要打碎你的秩序！」
鎖鏈轟然砸向凱莎的王座，可就在觸及王座的前一秒，一層淡金色的神聖領域驟然展開，所有鎖鏈都被定格在半空，連一絲一毫都無法再向前推進。
凱莎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襲來的鎖鏈，目光始終鎖定在不斷躲閃的莫甘娜身上，語氣平淡：「涼冰，我從來沒想過束縛你。我只是想守住天使星雲，守住你曾經也守護過的東西。」
「別叫我涼冰！」莫甘娜的情緒瞬間失控，周身暗能量爆發到極致，「我現在是莫甘娜！是你凱莎一輩子的敵人！當年你為了那可笑的正義，把我逐出天使星雲，你有什麼資格再叫我的名字！」
她猛地催動全部神力，數十道鎖鏈同時炸開，化作漫天暗紫色能量刃，鋪天蓋地般朝著凱莎轟去。
凱莎終於微微抬眸，右手輕輕一揮。
六片銀翼驟然散開，不再追擊莫甘娜，而是環繞王座旋轉起來，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銀白屏障。
兩萬年的對峙，實力的差距從來都未曾縮小。
凱莎是已知宇宙公認的諸神之王，四代神體巔峰，手握宇宙最強暗夙銀武器，坐鎮正義秩序三萬年，底蘊遠非莫甘娜可比。她之所以追了莫甘娜兩萬年卻從未下死手，從來都不是因為打不過，只是因為眼前這個瘋瘋癲癲、滿口髒話的惡魔，是她唯一的妹妹。
是當年在華燁的暴虐統治之下與她並肩作戰的親妹妹。
銀翼驟然提速，不再留手。
六道銀光如同有自我意識一般，繞過所有蟲洞屏障，精準地朝著莫甘娜的真身襲去。
莫甘娜瞳孔驟縮，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一次凱莎沒有留手，銀翼之上的解析力足以徹底撕碎她新升級的四代神體。
她再也顧不上逞強，全力催動時空基因，身形化作一道暗紫色流光，想要撕裂空間逃離戰場。可凱莎的銀翼早已封鎖了周圍所有的空間裂隙，無論她逃向哪個方向，銀光都如影隨形。
「凱莎！你瘋了！你真要殺我？！」
銀翼撕開雲海，直逼莫甘娜真身。六道銀光封死了她周圍所有的空間裂隙。
無論她往哪個方向逃，銀翼都如影隨形。莫甘娜狠狠咬牙，身形在蟲洞之間連續摺疊了六七次，銀翼的刃尖始終咬在她身後不到半米的位置，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凱莎身後忽然張開了一道裂隙。是一張由無數暗紫色能量絲線編織成的骷髏面孔。它在她身後無聲張開，下頜骨的角度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弧度。
隨後，它合攏了。
凱莎的身形連同王座一起被那張骷髏吞沒。
莫甘娜站在雲海另一端，劇烈喘息著。
卡爾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契約完成。神聖之軀已轉移至翡翠星超新星引爆點，引爆程序由我親自啟動。」
莫甘娜沒有回答。她懸停在雲海之上，雙手垂在身側，看著凱莎身影消失的方向，沉默良久。
「姐姐。」她低下頭，聲音很輕，「我們早就該做個了斷。為了那個...無與倫比的未來！」
神聖凱莎端坐於王座之上，身後的天使護衛陣列整齊
對面，莫甘娜懸浮在惡魔一號前方，身後是密密麻麻的惡魔軍團。暗紫色的蟲洞能量在她周身翻湧，那雙眼睛盯著王座上的凱莎，嘴角掛著慣常的、帶著三分不屑七分惱怒的笑。
「凱莎，你這個碧池。」莫甘娜的聲音穿透雲層，毫不遮掩，「追了老娘兩萬年，從天使星雲追到銀河系，從銀河系追到這顆核前文明的破球上。你累不累？你不累我還累呢！」
凱莎端坐王座之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莫甘娜被她這副永遠高高在上的姿態激得火氣更盛：「裝什麼深沉！你當年在華燁手底下救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那時候你說什麼來著。
『涼冰，別怕，姐姐在』。
現在呢？你帶著烈焰之劍來砍我，這就是你的『姐姐在』？」
「你也記得當年。」凱莎終於開口，「那你記不記得，當年你在我胸口捅那一刀的時候，說的是什麼？」
雲海之上忽然安靜了一瞬。連莫甘娜嘴角那抹笑都僵了半拍。
凱莎自顧自的道：「你知道為什麼從一開始我就不反對你研究時空這一類嗎？」
「為什麼？」莫甘娜微微一愣，沒反應過來。
「算了，和你說也是廢話。」凱莎沒有再說下去，擺了擺手。
「碧池，你耍我！」
莫甘娜憤怒的罵了一聲。
凱莎搖了搖頭，對於時空，她其實比涼冰還要更加熱愛。因為那時候，她一直都在想能再次跨越時空找到他。
別人都是愛情兩地分居，可偏偏她的愛在三萬年後……
凱莎收回思緒。再抬眼時，金瞳里那層極淡的柔軟已經消散乾淨，取而代之的是屬於諸神之王的威嚴。她抬起右手，五指微張。
雲層之上，銀光乍現。
六片暗夙銀銀翼從她背後展開，不是從鎧甲中彈出，而是直接從空間裂隙中浮現。每一片銀翼都薄如蟬翼卻堅不可摧。
它們懸浮在她周身，緩緩旋轉，像六輪圍繞恆星運轉的冷月。
「很久沒親自教訓你，你連我銀翼的轉速都忘了吧。」凱莎的語氣依舊平淡，「也好，今天幫你複習一下。」
莫甘娜瞳孔微縮。她太了解這六片銀翼了。整個已知宇宙最強的武器之一，搭載著獨立的暗能解析系統，
可以在分子級別破壞原子聚合的鏈式反應。換句話說，這是極少數能真正殺死她四代神體的武器。但她嘴上從來不輸，哪怕後背已經開始條件反射地計算蟲洞逃逸軌跡。
「考我？」莫甘娜冷笑一聲，雙手同時揮開，身後十幾道暗夙銀鎖鏈同時展開，鏈條末端的蟲洞發生器閃著暗紫色的光，「你那些破鐵片子追了我兩萬年，哪次追上過，操！」
最後那個字是在蟲洞裡罵的。因為凱莎沒等她說完，銀翼已至。
凱莎端坐王座之上，身形紋絲未動，唯有金瞳之中寒光凜冽，諸神之王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鋪展開來，整片雲海的氣流都被強行定住，連莫甘娜周身翻湧的暗能量都出現了一瞬的凝滯。
莫甘娜四代神體的暗能量屏障竟在瞬間被穿透，體表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感，那是銀翼在分子層面拆解她神體結構的徵兆。她暗罵一聲，再也不敢有半分托大，身後十幾道暗夙銀鎖鏈同時爆發出刺眼的暗紫光暈，鎖鏈末端的蟲洞發生器瘋狂運轉，瞬間在她身前撐開數十道重疊的時空蟲洞。
「鐺！鐺！鐺！」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響徹雲霄，銀翼接連撞在蟲洞壁壘之上。炸開一圈又一圈席捲雲海的能量衝擊波，下方的雲層被瞬間碾成齏粉。
莫甘娜借著蟲洞的掩護身形不斷閃爍，在雲海之中拉出數十道殘影，暗夙銀鎖鏈如同毒龍般朝著凱莎的王座狂襲而去，鎖鏈所過之處，空間盡數扭曲塌陷。
「凱莎！你永遠都是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以為你的正義就能束縛所有人嗎？我偏要打碎你的秩序！」
鎖鏈轟然砸向凱莎的王座，可就在觸及王座的前一秒，一層淡金色的神聖領域驟然展開，所有鎖鏈都被定格在半空，連一絲一毫都無法再向前推進。
凱莎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襲來的鎖鏈，目光始終鎖定在不斷躲閃的莫甘娜身上，語氣平淡：「涼冰，我從來沒想過束縛你。我只是想守住天使星雲，守住你曾經也守護過的東西。」
「別叫我涼冰！」莫甘娜的情緒瞬間失控，周身暗能量爆發到極致，「我現在是莫甘娜！是你凱莎一輩子的敵人！當年你為了那可笑的正義，把我逐出天使星雲，你有什麼資格再叫我的名字！」
她猛地催動全部神力，數十道鎖鏈同時炸開，化作漫天暗紫色能量刃，鋪天蓋地般朝著凱莎轟去。
凱莎終於微微抬眸，右手輕輕一揮。
六片銀翼驟然散開，不再追擊莫甘娜，而是環繞王座旋轉起來，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銀白屏障。
兩萬年的對峙，實力的差距從來都未曾縮小。
凱莎是已知宇宙公認的諸神之王，四代神體巔峰，手握宇宙最強暗夙銀武器，坐鎮正義秩序三萬年，底蘊遠非莫甘娜可比。她之所以追了莫甘娜兩萬年卻從未下死手，從來都不是因為打不過，只是因為眼前這個瘋瘋癲癲、滿口髒話的惡魔，是她唯一的妹妹。
是當年在華燁的暴虐統治之下與她並肩作戰的親妹妹。
銀翼驟然提速，不再留手。
六道銀光如同有自我意識一般，繞過所有蟲洞屏障，精準地朝著莫甘娜的真身襲去。
莫甘娜瞳孔驟縮，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一次凱莎沒有留手，銀翼之上的解析力足以徹底撕碎她新升級的四代神體。
她再也顧不上逞強，全力催動時空基因，身形化作一道暗紫色流光，想要撕裂空間逃離戰場。可凱莎的銀翼早已封鎖了周圍所有的空間裂隙，無論她逃向哪個方向，銀光都如影隨形。
「凱莎！你瘋了！你真要殺我？！」
銀翼撕開雲海，直逼莫甘娜真身。六道銀光封死了她周圍所有的空間裂隙。
無論她往哪個方向逃，銀翼都如影隨形。莫甘娜狠狠咬牙，身形在蟲洞之間連續摺疊了六七次，銀翼的刃尖始終咬在她身後不到半米的位置，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凱莎身後忽然張開了一道裂隙。是一張由無數暗紫色能量絲線編織成的骷髏面孔。它在她身後無聲張開，下頜骨的角度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弧度。
隨後，它合攏了。
凱莎的身形連同王座一起被那張骷髏吞沒。
莫甘娜站在雲海另一端，劇烈喘息著。
卡爾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契約完成。神聖之軀已轉移至翡翠星超新星引爆點，引爆程序由我親自啟動。」
莫甘娜沒有回答。她懸停在雲海之上，雙手垂在身側，看著凱莎身影消失的方向，沉默良久。
「姐姐。」她低下頭，聲音很輕，「我們早就該做個了斷。為了那個...無與倫比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