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希望會有嗎？
巨峽號上空，雲層無聲翻滾。
厚重的積雨雲從正中間切開，裂口整齊而緩慢地向兩側推開，陽光從裂隙中傾瀉而下，在翻滾的灰色雲海上鋪出一條筆直的光路。
光路的盡頭，數位天使護衛呈人字形隊列緩緩降下。統一的銀色的鎧甲，潔白的羽翼，小紅裙子，鎧甲戰靴上露出絕對領域。她們人手一把火紅色的長劍，戰盔下的面容冷峻，沒有多餘的表情。
在護衛天使的正中央，一把由銀白羽翼托舉的王座緩緩下落。椅背上每一道紋路都流淌著淡淡的金色光暈，基座懸停在半空中。
王座上的人一身銀色鎧甲，金髮披散於肩，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最特殊的莫過於王之秋褲。她的面容美得沒有時間感，眼神平靜如水，嘴角淡淡。
她微微偏頭，目光穿過懸空的光幕，落在巨峽號的甲板上。
神聖凱莎。降臨。
巨峽號指揮室里，空氣凝滯，雷達屏幕上跳動著刺眼的金色能量讀數，每一組數據都在昭示著頭頂那位天使之王，隨手便可掀翻整艘航母。
懸空的金色光幕緩緩鋪開，凱莎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屬於諸神之王的絕對威嚴，穿透雲層與艦體，清晰地落在每一個人耳中：「杜卡奧，我給過地球足夠的耐心。莫甘娜藏匿於巨峽市上空，以百萬地球平民為質，規避天使的正義審判，這是她對天使秩序、對宇宙正義最赤裸的挑釁。」
她微微抬手，只見天使彥高高舉起烈焰之劍，金色的火光在雲層後隱隱燃燒，恐怖的熱能讓巨峽號的甲板都開始微微發燙。
「我只需一念，便可降下審判，徹底湮滅莫甘娜與她的惡魔軍團。代價，不過是巨峽市一百萬生命。」
凱莎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指揮室里的眾人，沒有絲毫波瀾。
「於宇宙正義而言，犧牲百萬生命，剷除終極恐懼的爪牙，是再划算不過的交易。我今日降臨，只是給地球一個選擇的機會，要麼，授權我開啟審判，清理惡魔，天使將護地球安寧，若不然，惡魔為禍地球，便是你們的末日了。」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左翼護衛彥微微垂眸，她知曉凱莎女王的底線，更明白這場抉擇對尚處於核前時代的地球而言，有多殘酷。
莫甘娜早已算準了天使的規則，更算準了地球人的軟肋，將惡魔一號懸停在巨峽市正上方，就是要把地球逼入絕境：同意審判，百萬同胞灰飛煙滅。拒絕審判，便要獨自面對整個惡魔的力量。
杜卡奧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目光直視天幕上的凱莎，聲音沉穩：「神聖凱莎，地球是人類的家園，每一個生命，無論強弱、無論貴賤，都有活下去的權利。我們不會用同胞的性命，去換取所謂的『正義庇護』。莫甘娜帶來的災難，我們會自己扛，惡魔造成的禍患，我們會自己清。」
「自己清？」凱莎終於輕輕勾起唇角，那抹笑意里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居高臨下的淡漠，「以地球如今的戰力，連莫甘娜的惡魔先鋒都難以抵擋，拿什麼對抗擁有暗物質能量的四代神體惡魔女王？杜卡奧，你帶來德諾文明的遺產，造就了雄兵連，可你該清楚，在諸神面前，你們所謂的超級戰士，不過是稍強一點的螻蟻。」
她的目光轉而落在葛小倫身上，銀河之力的氣息在她眼中無所遁形。「銀河之力，神河文明的終極造神工程，你是唯一能授權天使審判、制衡莫甘娜的人。我再問你一次，你是否授權神聖天使，對莫甘娜執行烈焰審判？」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葛小倫身上。這個曾經懵懂的大學生，此刻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他能想像到審判落下後，巨峽市化為焦土的模樣，一邊是剷除惡魔的捷徑，一邊是百萬同胞的性命，一邊是身為地球人的底線。
這時候，凱莎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隨手一揮，天空之上又多了一道畫面。
那是千里之外的洛陽城。
原本繁華的都市早已淪為人間煉獄，漆黑的饕餮戰艦懸停在城市上空，密集的雷射束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高樓轟然坍塌，街道上火光沖天，血肉橫飛。
猙獰的饕餮士兵踏著廢墟橫衝直撞，手中的合金利刃隨意揮砍，手無寸鐵的平民接連倒地。
絕望的哭喊、悽厲的慘叫、炮火的轟鳴，透過天幕光幕清晰地傳進巨峽號，每一聲都像重錘，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鮮血染紅了青灰色的路面，斷壁殘垣間到處都是散落的肢體與無助的倖存者，曾經人聲鼎沸的中原古城，不過片刻功夫，就變成了一座死亡墳場。
凱莎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最刺骨的現實，一字一句，擊碎了所有人最後的僥倖。
「這就是你們執意拒絕正義秩序的下場。莫甘娜的惡魔還未全面動手，饕餮軍團已經先一步踏碎了你們的家園。宇宙弱肉強食，沒有諸神的庇護，核前時代的地球，在星際文明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天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鏡頭緩緩下移，定格在一片狼藉的街角。
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嚇得渾身發抖，踉蹌著從倒塌的GG牌後栽倒在地，她的母親撲在她身前，卻被一名饕餮士兵狠狠一腳踩住後背，死死按在滾燙的碎石地面上，動彈不得。女人拼命掙扎著哭喊，朝著女兒伸出染血的手，眼底是撕心裂肺的絕望。
「人類，為我神卡爾獻祭吧！」
那名饕餮士兵緩緩抬起手中泛著冷光的合金利刃，鋒刃對準了地上瑟瑟發抖的小女孩，沒有絲毫猶豫，就要狠狠刺穿她幼小的身體。
「不要！！」
夾板上，琪琳忍不住失聲低呼，瑞萌萌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劉闖咬緊牙關，周身的煞氣幾乎要衝破頭頂，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光幕里的慘劇發生，半步都趕不過去。
「這群cs！」
厚重的積雨雲從正中間切開，裂口整齊而緩慢地向兩側推開，陽光從裂隙中傾瀉而下，在翻滾的灰色雲海上鋪出一條筆直的光路。
光路的盡頭，數位天使護衛呈人字形隊列緩緩降下。統一的銀色的鎧甲，潔白的羽翼，小紅裙子，鎧甲戰靴上露出絕對領域。她們人手一把火紅色的長劍，戰盔下的面容冷峻，沒有多餘的表情。
在護衛天使的正中央，一把由銀白羽翼托舉的王座緩緩下落。椅背上每一道紋路都流淌著淡淡的金色光暈，基座懸停在半空中。
王座上的人一身銀色鎧甲，金髮披散於肩，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最特殊的莫過於王之秋褲。她的面容美得沒有時間感，眼神平靜如水，嘴角淡淡。
她微微偏頭，目光穿過懸空的光幕，落在巨峽號的甲板上。
神聖凱莎。降臨。
巨峽號指揮室里，空氣凝滯，雷達屏幕上跳動著刺眼的金色能量讀數，每一組數據都在昭示著頭頂那位天使之王，隨手便可掀翻整艘航母。
懸空的金色光幕緩緩鋪開，凱莎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屬於諸神之王的絕對威嚴，穿透雲層與艦體，清晰地落在每一個人耳中：「杜卡奧，我給過地球足夠的耐心。莫甘娜藏匿於巨峽市上空，以百萬地球平民為質，規避天使的正義審判，這是她對天使秩序、對宇宙正義最赤裸的挑釁。」
她微微抬手，只見天使彥高高舉起烈焰之劍，金色的火光在雲層後隱隱燃燒，恐怖的熱能讓巨峽號的甲板都開始微微發燙。
「我只需一念，便可降下審判，徹底湮滅莫甘娜與她的惡魔軍團。代價，不過是巨峽市一百萬生命。」
凱莎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指揮室里的眾人，沒有絲毫波瀾。
「於宇宙正義而言，犧牲百萬生命，剷除終極恐懼的爪牙，是再划算不過的交易。我今日降臨，只是給地球一個選擇的機會，要麼，授權我開啟審判，清理惡魔，天使將護地球安寧，若不然，惡魔為禍地球，便是你們的末日了。」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左翼護衛彥微微垂眸，她知曉凱莎女王的底線，更明白這場抉擇對尚處於核前時代的地球而言，有多殘酷。
莫甘娜早已算準了天使的規則，更算準了地球人的軟肋，將惡魔一號懸停在巨峽市正上方，就是要把地球逼入絕境：同意審判，百萬同胞灰飛煙滅。拒絕審判，便要獨自面對整個惡魔的力量。
杜卡奧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目光直視天幕上的凱莎，聲音沉穩：「神聖凱莎，地球是人類的家園，每一個生命，無論強弱、無論貴賤，都有活下去的權利。我們不會用同胞的性命，去換取所謂的『正義庇護』。莫甘娜帶來的災難，我們會自己扛，惡魔造成的禍患，我們會自己清。」
「自己清？」凱莎終於輕輕勾起唇角，那抹笑意里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居高臨下的淡漠，「以地球如今的戰力，連莫甘娜的惡魔先鋒都難以抵擋，拿什麼對抗擁有暗物質能量的四代神體惡魔女王？杜卡奧，你帶來德諾文明的遺產，造就了雄兵連，可你該清楚，在諸神面前，你們所謂的超級戰士，不過是稍強一點的螻蟻。」
她的目光轉而落在葛小倫身上，銀河之力的氣息在她眼中無所遁形。「銀河之力，神河文明的終極造神工程，你是唯一能授權天使審判、制衡莫甘娜的人。我再問你一次，你是否授權神聖天使，對莫甘娜執行烈焰審判？」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葛小倫身上。這個曾經懵懂的大學生，此刻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他能想像到審判落下後，巨峽市化為焦土的模樣，一邊是剷除惡魔的捷徑，一邊是百萬同胞的性命，一邊是身為地球人的底線。
這時候，凱莎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隨手一揮，天空之上又多了一道畫面。
那是千里之外的洛陽城。
原本繁華的都市早已淪為人間煉獄，漆黑的饕餮戰艦懸停在城市上空，密集的雷射束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高樓轟然坍塌，街道上火光沖天，血肉橫飛。
猙獰的饕餮士兵踏著廢墟橫衝直撞，手中的合金利刃隨意揮砍，手無寸鐵的平民接連倒地。
絕望的哭喊、悽厲的慘叫、炮火的轟鳴，透過天幕光幕清晰地傳進巨峽號，每一聲都像重錘，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鮮血染紅了青灰色的路面，斷壁殘垣間到處都是散落的肢體與無助的倖存者，曾經人聲鼎沸的中原古城，不過片刻功夫，就變成了一座死亡墳場。
凱莎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最刺骨的現實，一字一句，擊碎了所有人最後的僥倖。
「這就是你們執意拒絕正義秩序的下場。莫甘娜的惡魔還未全面動手，饕餮軍團已經先一步踏碎了你們的家園。宇宙弱肉強食，沒有諸神的庇護，核前時代的地球，在星際文明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天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鏡頭緩緩下移，定格在一片狼藉的街角。
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嚇得渾身發抖，踉蹌著從倒塌的GG牌後栽倒在地，她的母親撲在她身前，卻被一名饕餮士兵狠狠一腳踩住後背，死死按在滾燙的碎石地面上，動彈不得。女人拼命掙扎著哭喊，朝著女兒伸出染血的手，眼底是撕心裂肺的絕望。
「人類，為我神卡爾獻祭吧！」
那名饕餮士兵緩緩抬起手中泛著冷光的合金利刃，鋒刃對準了地上瑟瑟發抖的小女孩，沒有絲毫猶豫，就要狠狠刺穿她幼小的身體。
「不要！！」
夾板上，琪琳忍不住失聲低呼，瑞萌萌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劉闖咬緊牙關，周身的煞氣幾乎要衝破頭頂，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光幕里的慘劇發生，半步都趕不過去。
「這群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