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最強丁上
時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人數漸漸增多，空曠的前院熙熙攘攘站有小一百人。
陳元左顧右看，沒見張鐵牛的身影。
倒也並不意外，昨日他提了一嘴，鐵牛並未露出意動之色，反而勸他慎重一些。
但他已無退路。
很快，顧家後院走出幾人，為首的是方臉的中年人，雙手負後，像是主事的。
左側是一穿著長衫的老書生捧著筆冊，應是記錄選撥結果的。
右側是穿著練功服的結實漢子，露出的手腕粗大，絕對是個練家子。
隨著他們出現，偌大前院或蹲或坐的眾人全都站起身來，注視著方臉中年人在架好的木台前站定。
他朗聲道：「我是這次選撥的主事顧曄，現在全部排好隊，一個一個上來摸骨，資質丁上及以上可留下，其餘自行離開。」
此話一出，瞬間議論紛紛。
「要求真高啊，丁上資質才能留下，看來多半是白跑一趟了。」
「早該想到的，哪有這種好事…」
不少人垂頭喪氣。
來此之人對根骨都有所了解，知道丁上資質的不易。
就說在場的小百人，能留下的大概不足十人。
「誰再喧譁，現在便滾出去！」結實漢子沉聲一喝，交頭接耳聲瞬間戛然而止，都被那股氣勢震懾住了。
在幾個下人的吆喝聲中，長長的弓字形隊伍在院中排了出來，陳元在隊伍中間，觀察著前方的選撥情況。
一個個少年上前，任由那結實漢子在腕骨、髖骨、肩膀、脊柱等部位按壓檢查。
而後用低沉的聲音報出現實而殘酷的結果：
「無根骨，下一位。」
「丁下根骨，下一位。」
「無根骨，下一位。」
…
一連摸了十個人的根骨，居然沒有一人通過選拔。
全都怏怏不樂地被帶了出去。
方臉中年人顧曄也皺起了眉頭，這是出師不利啊。
好在第十一位測試者，身形略顯消瘦臉上有雀斑的少年通過了測試。
「根骨丁上，去一旁候著，報上姓名。」
這雀斑少年瞬間從手腳微微發抖，變成臉上洋溢著喜悅之色，甚至還有點不敢相信。
直到那老書生詢問他的姓名，才慌忙開口回答。
顧曄也朝他微微點頭。
不少人都朝他投去羨慕的目光，丁上根骨，起碼有機會改命了。
選撥仍在繼續，很快就已過半，期間又有兩人通過選撥，分別為丁上和丙下。
現在最好成績也就丙下。
前面一人已無根骨淘汰後，陳元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伸出雙手。
結實漢子仍是從腕骨摸起，隨後是肩膀髖骨脊柱。
陳元只覺這師傅的勁力透過肌膚，貫穿到了骨骼，甚是酥麻。
漢子摸完後皺了皺眉，又上下其手摸了一遍，才斟酌著說道：
「根骨尚可，勉強能摸到丙下的門檻，算是丁上中很好的了，去登記吧。」
「多謝師傅。」陳元激動地道了聲謝。
看這師傅皺著眉摸第二遍，他還以為自己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原來是不確定是丁上還是丙下。
這麼說來，要是根骨提升到30，應該就是丙下根骨了…有點可惜。
不過總的來說，還是好的！
終於有機會練武了，陳元握緊了拳頭，長長鬆了口氣。
「姓甚名何？哪裡人？」老書生頭也不抬地問道。
「陳元，百草巷。」陳元略一思考，回答道。
接著朝顧曄躬身問好：「顧管事。」
顧曄微微嗯了一聲，打量了陳元兩眼，將這丁上拔劍的少年模樣記了下來。
只是他依然開心不起來。
就算是最強丁上，還是不如丙下，培養得當也只是個普通護院，他需要的是乙等甚至甲等的人才。
那才值得重點培養。
很快，一皮膚黝黑，眼神有些畏縮的少年上前摸完骨後，結實漢子神情一變，又細細摸了一遍，方才朗聲說道：
「不錯，乙下根骨！」
說著朝顧曄點了點頭。
而這向來不苟言笑的管事，看望黝黑少年，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像是在看一塊璞玉。
陳元也在嘖舌。
這人根骨可比他好的多，30才達到丙下，乙下起碼要50以上。
根骨提升，任重而道遠。
餘下眾人也全都投去羨慕的目光，即便以他們的見識，也知道這少年鹹魚翻身了。
旭日高升臨近中午時，所有人全部摸骨結束。
將近百名少年，最終只有八人留下。
乙下一人，丙下二人，丁上五人。
其中丙下二人中有一表情倔強的女子，倒是罕見，窮苦人家哪會支持女兒習武呢？
唯有那些大家族的小姐，才有機會接觸。
另外則是孫成傑也通過了選撥，以丁上根骨留了下來。
顧曄看了眼名冊，而後環顧八人，緩緩說道：
「首先，恭喜各位通過了選撥，皆是有望成為武者的人才。不過，醜化我先說在前頭，我顧家並非無償資質，也不是無限期資助。」
接著細細提出了條件：
「第一，資助力度是根據根骨而定，根骨越好，資源越好，我相信你們能理解。
第二，我顧家會對你們每月的表現進行考核，若是不達標，即刻終止資助。相應的，若是表現優異，也會提升資助力度。
第三，若你們成功叩關，必須為顧家效力，當然，若是中途被淘汰，就無需考慮此項。
目前就這三點，你們可有異議？」
沒有一人提出異議，顯然這已經很良心了。
就算通不過考核被淘汰，也沒有損失。
第三條的為顧家效力也能理解，誰能接受辛苦培養的武者去了對家？而且又不是不給月例，少點也無所謂。
看著少年少女們充滿衝勁的眼神，顧曄滿意點頭。
「既然如此，我便同你們細說具體的事項。」
主要是武館選擇，以及資助力度劃分。
總體上乙下和丙下的三人為一個檔次，可拜入長宏武館練武。
其中乙下的俞彥資助力度最大，為每月七兩銀子的資源，除去二兩的束脩，其餘五兩以各種資源的形式補給。
比如練武必不可少的血食，高端的還有壯體湯，血氣散，藥浴之類的。
能迅速積累氣血，攢足叩關的底蘊。
丙下兩人則是每月五兩銀子的資源，除去二兩束脩，其他同樣是以血食藥湯的形式補給。
即便不如俞彥，但剛剛入門也夠用了。
餘下的五名丁上根骨的，則是送進霍家武院練武，每月只需一兩銀子的束脩。
但他們每月都只有二兩銀子的資助，交了束脩就只剩一兩銀子了，這一兩也就夠每頓吃吃肉了。
根骨不如，資源也不如，被拉開差距已是可以預見的事。
陳元是個例外，因為那摸骨漢子說了句摸到丙上門檻的評價，顧曄將他的資助提升到了二兩五錢。
這多出的五錢既可以選擇多吃些血食，也可以選擇買些藥湯，不至於捉襟見肘。
不過顧管事在同五人說完這些後，又道：
「在我看來，陳元潛力比你們高，所以多了五錢。但若是這一個月誰練得比陳元好，下個月這五錢就歸誰。其中表現最好的人，我再加五錢。」
此話一出，陳元瞬間感受到幾道銳利的目光投來。
陳元左顧右看，沒見張鐵牛的身影。
倒也並不意外，昨日他提了一嘴，鐵牛並未露出意動之色，反而勸他慎重一些。
但他已無退路。
很快，顧家後院走出幾人，為首的是方臉的中年人，雙手負後，像是主事的。
左側是一穿著長衫的老書生捧著筆冊，應是記錄選撥結果的。
右側是穿著練功服的結實漢子，露出的手腕粗大，絕對是個練家子。
隨著他們出現，偌大前院或蹲或坐的眾人全都站起身來，注視著方臉中年人在架好的木台前站定。
他朗聲道：「我是這次選撥的主事顧曄，現在全部排好隊，一個一個上來摸骨，資質丁上及以上可留下，其餘自行離開。」
此話一出，瞬間議論紛紛。
「要求真高啊，丁上資質才能留下，看來多半是白跑一趟了。」
「早該想到的，哪有這種好事…」
不少人垂頭喪氣。
來此之人對根骨都有所了解，知道丁上資質的不易。
就說在場的小百人，能留下的大概不足十人。
「誰再喧譁，現在便滾出去！」結實漢子沉聲一喝，交頭接耳聲瞬間戛然而止，都被那股氣勢震懾住了。
在幾個下人的吆喝聲中，長長的弓字形隊伍在院中排了出來，陳元在隊伍中間，觀察著前方的選撥情況。
一個個少年上前，任由那結實漢子在腕骨、髖骨、肩膀、脊柱等部位按壓檢查。
而後用低沉的聲音報出現實而殘酷的結果：
「無根骨，下一位。」
「丁下根骨，下一位。」
「無根骨，下一位。」
…
一連摸了十個人的根骨，居然沒有一人通過選拔。
全都怏怏不樂地被帶了出去。
方臉中年人顧曄也皺起了眉頭，這是出師不利啊。
好在第十一位測試者，身形略顯消瘦臉上有雀斑的少年通過了測試。
「根骨丁上，去一旁候著，報上姓名。」
這雀斑少年瞬間從手腳微微發抖，變成臉上洋溢著喜悅之色，甚至還有點不敢相信。
直到那老書生詢問他的姓名，才慌忙開口回答。
顧曄也朝他微微點頭。
不少人都朝他投去羨慕的目光，丁上根骨，起碼有機會改命了。
選撥仍在繼續，很快就已過半，期間又有兩人通過選撥，分別為丁上和丙下。
現在最好成績也就丙下。
前面一人已無根骨淘汰後，陳元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伸出雙手。
結實漢子仍是從腕骨摸起，隨後是肩膀髖骨脊柱。
陳元只覺這師傅的勁力透過肌膚，貫穿到了骨骼，甚是酥麻。
漢子摸完後皺了皺眉，又上下其手摸了一遍，才斟酌著說道：
「根骨尚可，勉強能摸到丙下的門檻，算是丁上中很好的了，去登記吧。」
「多謝師傅。」陳元激動地道了聲謝。
看這師傅皺著眉摸第二遍，他還以為自己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原來是不確定是丁上還是丙下。
這麼說來，要是根骨提升到30，應該就是丙下根骨了…有點可惜。
不過總的來說，還是好的！
終於有機會練武了，陳元握緊了拳頭，長長鬆了口氣。
「姓甚名何？哪裡人？」老書生頭也不抬地問道。
「陳元，百草巷。」陳元略一思考，回答道。
接著朝顧曄躬身問好：「顧管事。」
顧曄微微嗯了一聲，打量了陳元兩眼，將這丁上拔劍的少年模樣記了下來。
只是他依然開心不起來。
就算是最強丁上，還是不如丙下，培養得當也只是個普通護院，他需要的是乙等甚至甲等的人才。
那才值得重點培養。
很快，一皮膚黝黑，眼神有些畏縮的少年上前摸完骨後，結實漢子神情一變，又細細摸了一遍，方才朗聲說道：
「不錯，乙下根骨！」
說著朝顧曄點了點頭。
而這向來不苟言笑的管事，看望黝黑少年，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像是在看一塊璞玉。
陳元也在嘖舌。
這人根骨可比他好的多，30才達到丙下，乙下起碼要50以上。
根骨提升，任重而道遠。
餘下眾人也全都投去羨慕的目光，即便以他們的見識，也知道這少年鹹魚翻身了。
旭日高升臨近中午時，所有人全部摸骨結束。
將近百名少年，最終只有八人留下。
乙下一人，丙下二人，丁上五人。
其中丙下二人中有一表情倔強的女子，倒是罕見，窮苦人家哪會支持女兒習武呢？
唯有那些大家族的小姐，才有機會接觸。
另外則是孫成傑也通過了選撥，以丁上根骨留了下來。
顧曄看了眼名冊，而後環顧八人，緩緩說道：
「首先，恭喜各位通過了選撥，皆是有望成為武者的人才。不過，醜化我先說在前頭，我顧家並非無償資質，也不是無限期資助。」
接著細細提出了條件：
「第一，資助力度是根據根骨而定，根骨越好，資源越好，我相信你們能理解。
第二，我顧家會對你們每月的表現進行考核，若是不達標，即刻終止資助。相應的，若是表現優異，也會提升資助力度。
第三，若你們成功叩關，必須為顧家效力，當然，若是中途被淘汰，就無需考慮此項。
目前就這三點，你們可有異議？」
沒有一人提出異議，顯然這已經很良心了。
就算通不過考核被淘汰，也沒有損失。
第三條的為顧家效力也能理解，誰能接受辛苦培養的武者去了對家？而且又不是不給月例，少點也無所謂。
看著少年少女們充滿衝勁的眼神，顧曄滿意點頭。
「既然如此，我便同你們細說具體的事項。」
主要是武館選擇，以及資助力度劃分。
總體上乙下和丙下的三人為一個檔次，可拜入長宏武館練武。
其中乙下的俞彥資助力度最大，為每月七兩銀子的資源，除去二兩的束脩，其餘五兩以各種資源的形式補給。
比如練武必不可少的血食，高端的還有壯體湯，血氣散，藥浴之類的。
能迅速積累氣血，攢足叩關的底蘊。
丙下兩人則是每月五兩銀子的資源，除去二兩束脩，其他同樣是以血食藥湯的形式補給。
即便不如俞彥，但剛剛入門也夠用了。
餘下的五名丁上根骨的，則是送進霍家武院練武，每月只需一兩銀子的束脩。
但他們每月都只有二兩銀子的資助，交了束脩就只剩一兩銀子了，這一兩也就夠每頓吃吃肉了。
根骨不如，資源也不如，被拉開差距已是可以預見的事。
陳元是個例外，因為那摸骨漢子說了句摸到丙上門檻的評價，顧曄將他的資助提升到了二兩五錢。
這多出的五錢既可以選擇多吃些血食，也可以選擇買些藥湯，不至於捉襟見肘。
不過顧管事在同五人說完這些後，又道：
「在我看來，陳元潛力比你們高，所以多了五錢。但若是這一個月誰練得比陳元好，下個月這五錢就歸誰。其中表現最好的人，我再加五錢。」
此話一出，陳元瞬間感受到幾道銳利的目光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