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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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些人都等著看好戲呢。

  「什麼?那個 在外頭瞎咧咧啥呢?」

  傻柱愣了一下,接著就是滿臉怒氣。

  腦子裡一下想起秦淮茹之前叮囑他的話。

  「他說……」

  小胖憋了半天,臉都皺成一團了,實在張不開嘴。

  他怕自己一說完,傻柱能當場炸了。

  「你倒是說啊,磨嘰什麼呢?」

  傻柱心裡門兒清,許大茂那張破嘴能吐出什麼象牙來,秦淮茹早就跟他打過招呼了。

  他這會兒就是在那裝模作樣,等會兒直接去派出所報案。

  造這種謠,足夠姓許的進去蹲幾天了。

  秦淮茹說了,秦京茹願意站出來當證人,許大茂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就是可惜了,光是個造謠,頂多拘幾天。

  傻柱巴不得那 進去了就別想出來。

  「李皓,你給我滾出來!」

  從派出所回來,傻柱憋了一肚子火,一腳踹在李皓家大門上。

  許大茂全招了,可他的說法是——這些事他也是聽別人說的。

  話是從李皓嘴裡傳出來的。

  傻柱知道這個,肺都快氣炸了。

  合著這謠言,根子在李皓身上。

  「傻柱,你是皮癢了?」

  李皓從屋裡走出來,那隻多少年沒戴過的鐵虎指,又套在了手上。

  傻柱敢動手,他就敢往死里揍。

  「李皓,我問你,許大茂傳的那些話,是不是你編的?」

  傻柱往後退了兩步。

  那玩意兒給他的教訓太深了,過了十幾年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挨一下是真要命,傷了口子死活好不了。

  「什麼謠言?我從來不說瞎話。

  從我嘴裡出去的話,就沒有假的。」

  李皓對傻柱找上門來一點都不意外。

  從讓許大茂 到他和易中天的那些話開始,他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

  傻柱這人,太好糊弄了。

  秦淮茹和易中天隨便玩點小把戲,就能讓這傻子信得死死的。

  「你沒說瞎話?說棒梗是秦姐跟易中天的種,這話是不是你說的?」

  「說賈東旭死得不明不白,是不是你?」

  要不是秦京茹出來作證,說那些話全是許大茂自己瞎編的,徹底撇清了李皓的關係——

  傻柱非得拽著警察一塊來,把李皓也送進去不可。

  易中天和秦淮茹都說這事算了,不讓傻柱來找李皓。

  可傻柱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到底還是衝過來了。

  「是我說的,我跟易中天說的,怎麼了?」

  「你進來,咱們坐下慢慢聊,這事我認。」

  李皓也沒藏著掖著,這話確實是他說的。

  而且他知道傻柱遲早會找上門,早就準備好了要跟他嘮嘮。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把你這破房子給掀了。」

  傻柱愣住了,搞不懂李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他是來找茬的,結果李皓居然請他進門坐下說話。

  傻柱腦子都有點轉不過來了。

  「傻柱,你知道我說這話的時候,是什麼情況嗎?」

  李皓把傻柱讓進屋,等他坐下,這才開始演起來。

  易中天這老東西現在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每個月交那幾塊錢退休金,在傻柱那兒大魚大肉吃著。

  傻柱從於莉飯店拿飯盒回來。

  每天中午中院小桌一支,全院的人都眼紅得不行。

  頓頓四五個菜,有葷有素。

  易中天每頓飯吃得滿嘴流油,嘴角一抹全是油光。

  李皓看著就不爽了。

  能讓這老東西安安穩穩過晚年?做夢去吧。


  「你什麼意思?想說什麼?」

  傻柱滿臉怒氣,根本不知道李皓要扯什麼。

  不過他還是給了李皓解釋的機會。

  等他說完了再砸,也不差這一會兒。

  「傻柱,我家也是這院子裡住了一輩子的老人了。

  有些事,我們家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我說出去的話,可不一定是瞎編的。」

  「當時易中海找我麻煩,我把那番話甩出來,嚇得他夾著尾巴就跑,跟條狗似的。」

  「光靠謠言能有這效果?」

  「要真是瞎編的,易中海當場就得跟我動手,哪會慫成那樣。」

  「許大茂肯定跟你說了吧?我這番話是對著易中海講的,他當時什麼反應,許大茂沒跟你形容?」

  李皓臉上掛著笑,該讓易中海的好日子到頭了。

  「你意思是,你沒撒謊?」

  傻柱再遲鈍,也聽出了李皓話里的意思。

  先前他沒往深處想,只當全是許大茂胡編的,後來以為是李皓編的。

  可現在李皓這麼一提,加上許大茂之前說的那些,傻柱終於察覺出不對勁了。

  易中海當時為什麼不當面跟李皓翻臉?反而嚇得話都說不利索,轉身就跑?

  許大茂當時可是把現場講得明明白白。

  「呵,這院子裡的事,不少人都看得透透的。」

  「想知道真假,你自己去查查不就清楚了。」

  「當年帶秦淮茹進院的那個媒婆,現在還活著呢。」

  「易中海肯定塞了錢,讓那媒婆把嘴閉緊。」

  「可你也能拿錢讓她說實話啊,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肯定能問出東西。」

  「還有賈東旭的死,你去廠里打聽打聽,跟易中海同期的老工人多得是。」

  「大中午休息時間,賈東旭操作機器失誤,想想不覺得可笑?」

  「咱們住一個院子的,你見過賈東旭是那種大中午休息,還主動給軋鋼廠白幹活的人嗎?」

  李皓不信,秦淮茹跟易中海那點破事,真能讓傻柱變成睜眼瞎。

  事實擺在這兒,線索一條條的,傻柱還能裝不知道?

  「你查過了?」

  傻柱臉上鐵青。

  要是李皓說的都是真的,那他算什麼東西?

  他跟秦淮茹走到一塊,可一直是易中海在背後推的。

  當時傻柱還覺得自己看明白了,以為易中海是真為他好。

  再加上他本來就喜歡秦淮茹,也就順勢答應了。

  現在李皓這麼一說,事情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傻柱,你得好好琢磨琢磨。」

  「埲梗要是易中海的種,你說易中海這些年跟秦淮茹斷過沒?」

  「易中海大半夜敲秦淮茹的門,這事你不會不知道吧?就在你家門口。」

  「這院子裡,很多人都心裡有數。」

  李皓怕傻柱腦子轉不過來,只能把話挑明了說。

  埲梗是易中海的,那就說明易中海跟秦淮茹的關係早就越了線。

  那這麼多年,兩人真能斷乾淨?

  「我會自己去查。」

  傻柱站起來就走,這地方待不下去了。

  別的事傻柱沒查過不敢確定,可易中海半夜去找秦淮茹,他其實是知道的。

  傻柱住的地方就在秦淮茹家隔壁。

  易中海半夜過去,肯定得從他家門口過。

  一回兩回可能沒注意,次數多了,傻子也能發現。

  傻柱早就知道這事,甚至偷偷看過幾回。

  每次都是易中海給秦淮茹送點東西,傻柱也就沒往心裡去。

  加上他這人懶,後來聽到動靜也懶得管,翻個身繼續睡。

  現在回想起來,傻柱也拿不準了,兩人每次半夜見面,真就只是送東西那麼簡單?

  也許在他沒留神的時候,兩人早就幹了見不得人的事。

  「傻柱,趕緊去查,易中海說不定正想著怎麼毀證據呢,去晚了可什麼都找不著了。」

  李皓在他背後喊了一句,心裡全是等著看好戲的得意。

  這幫 ,肯定得咬起來,到時候絕對是一場大戲。

  傻柱從李皓家出來,直接去找當年給秦淮茹和賈東旭牽線的那個媒婆。

  那媒婆就住附近幾條街,傻柱當年為了找對象,跟這些人都打過交道,閉著眼都能摸到她家。

  剛走到那一片,他就看見有人從媒婆屋裡出來。

  那人他太熟了——易中海。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腦子裡只蹦出一個念頭:這老東西是來毀證據的。

  滅口倒不至於,但掏錢堵嘴這事,易中海絕對幹得出來。

  等易中海走遠了,傻柱才黑著臉進了媒婆家。

  撬開這媒婆的嘴,比他想的容易。

  易中海也沒多少家底了,退休金全交給秦淮茹,收買人就給了十塊錢。

  傻柱這些日子在於莉飯店幹活,手頭寬裕了不少。

  他直接拍出三十塊。

  媒婆見到錢,啥都往外倒了。

  當年秦淮茹確實是大著肚子才嫁的賈東旭。

  媒婆那時候收了易中海的好處,才做的這個中間人。

  這事堵在她心裡好幾年,一直是個疙瘩。

  所以傻柱三十塊就能砸開她的嘴。

  「傻柱,你跑哪去了?」

  回到院子,秦淮茹笑眯眯迎上來。

  「沒事,溜達了一圈。

  秦姐,飯得了沒?」

  傻柱已經壓住了火氣。

  他剛才在路上好幾次想沖回去,給易中海那老東西兩耳光,再一腳把秦淮茹踹出去。

  可一想到自己的房子,還有那張保證書,全壓在易中海手裡,他就硬生生忍住了。

  鬧翻了,吃虧的是他自己。

  當年兩千塊就把房子抵給易中海了,現在那房子起碼值一萬。

  傻柱家那間可是正房,採光最好,位置最正的大三間。

  這房子要是便宜了易中海跟秦淮茹那對狗男女,他傻柱就是死了也不甘心。

  先把房子弄回來再說。

  「早就好了,就等你呢。」

  秦淮茹做飯簡單,蒸一鍋饅頭,把傻柱帶回來的菜熱一熱。

  今天居然有六個菜。

  這個年頭,京城普通人家誰敢這麼吃?

  傻柱家的伙食在院子裡算頭一份,要不是有李皓家比著,賈家就是獨一份了。

  「快吃吧,吃完我還有事。」

  傻柱再怎麼藏,臉色也好看不了。

  「怎麼了你?」

  秦淮茹一眼就看出不對勁。

  她跟傻柱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傻子都能看出來傻柱心裡有事。

  「沒啥。」

  傻柱想糊弄過去。

  現在再看秦淮茹,他心裡頭全變了味。

  以前覺得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現在一想到秦淮茹跟易中海乾的那事,他就犯噁心。

  那易中海多大歲數了?傻柱想想都覺得膈應。

  傻柱越想越憋屈——這麼多年,自己居然跟易中海這種人攪和在一起,光是想想就渾身不自在。

  「是不是還在琢磨許大茂說的那些話?」

  秦淮茹湊過來,「那都是他瞎編的,京茹親口跟我對過,他說什麼李皓告狀,就是因為李皓在院裡能壓你一頭,他故意挑事呢。

  你可別上當,許大茂那玩意兒沒安過好心。」

  她以為傻柱還在為白天那事鬧心,趕緊把提前編好的話往外甩。

  反正秦京茹那邊都打通了,鋪墊也做足了,只要傻柱先入為主,這事兒就能翻篇。


  「我知道,許大茂不是個東西。」

  傻柱咧嘴笑了笑,「我在想別的事。」

  嘴上這麼說,心裡已經把秦淮茹跟易中海劃到一塊兒去了。

  腦子裡轉什麼,他 也不會往外漏。

  「對了傻柱,明天於莉那飯店的工資,該發了吧?」

  見他笑了,秦淮茹覺得這事穩了,立刻把主意打到他那筆錢上。

  於莉店裡一個月兩千五——換以前,傻柱一年都掙不了這個數。

  不對,要是沒當上主任,兩年都別想。

  「工資啊……我另有打算。」

  這錢, 也不能再給秦淮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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