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108章
這回看你後廚還敢不敢抖勺。
真當保衛科是吃素的？
……
傻柱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臉色難看得很，整個人像被抽了魂一樣，精氣神全沒了。
「傻柱，咋樣了？沒事吧？」
秦淮茹滿臉著急。
「沒事。
後廚主任的位置被擼了。
新廠長搞這一出，就是沖這個來的。」
「新主任是他侄子。」
傻柱不傻，今天那食堂主任一上任，他就全明白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人家看上的是他屁股底下那把椅子。
「不是食堂主任了？這也太過分了吧！」
秦淮茹氣得不行。
沒了主任的位子，傻柱就是個廚子，工資直接掉一大截。
以後家裡日子怎麼過？飯盒也別想了，往後可咋整。
「行了，別說了，讓我歇會兒。」
傻柱還有話沒說出口。
他現在連食堂班長都不是了。
馬華那小子當了班長，他就剩個主廚的名頭。
讓徒弟騎到自己頭上，傻柱覺得丟人丟到家了。
「好好好，你先歇著。」
秦淮茹再急也知道這時候不能多說，傻柱心裡正煩著，等緩過來再商量。
「媽，晚上吃啥？小娟說想吃紅燒肉，傻叔帶回來了沒？」
埲梗回來了，身邊跟著張娟。
他是下班順道接了媳婦一塊回的家。
這媳婦娶回來，跟供了尊菩薩似的。
當然，也是張娟有本事，拿捏埲梗拿捏得死死的，就跟秦淮茹拿捏傻柱一樣順手。
「哪來的紅燒肉？你昨晚死哪兒去了？你傻叔出事了知不知道？」
秦淮茹看著這個兒子，滿肚子火。
一整天不見人影，昨晚出了那麼大的事，他壓根不知道——因為昨晚埲梗跟張娟根本就沒回來。
「這不回老丈人家了嘛，一待就是好幾天。」
「傻柱那邊咋了？」
埲梗壓根沒把這事放心上，滿腦子都是自己媳婦，誰有心思管別人。
媳婦想在娘家住，他埲梗就跟著唄。
至於傻柱？要不是提起吃的，誰還記得他是誰？
一聽說以後沒飯盒了，傻叔瞬間變回傻柱。
「別問了，反正往後這飯盒是沒指望了。」
秦淮茹也沒轍。
「沒指望？那怎麼行！張娟身子弱，我還想讓她好好補補呢！」
埲梗急了，他可是跟張娟打包票的，以後好吃好喝養著她。
這話才說出去幾天，就要黃了？
「李叔，你就給我一個唄。」
李皓一臉頭疼，這小當真是越來越沒分寸了。
今兒個回來得早，孩子沒放學，媳婦還在廠里。
偏偏趕上小當輪休在家，居然一路跟到門口。
這是盯上他今天帶回來的螃蟹了。
「不行，這玩意兒我閨女最愛吃。」
李皓一口回絕，這螃蟹有錢都買不著，京城裡沒地兒淘換。
「李叔，你都那樣對過我了，就差這點吃的？」
「大不了……下次我還讓你那樣。」
小當臉都不要了，伸手抓了個螃蟹就要走。
「哎，小當，別太過分啊！」
李皓趕緊伸手攔住。
賈家什麼人他最清楚，今天讓這丫頭拿走一隻，往後絕對甩不掉。
「我就不還你，你能把我怎麼著？」
小當把螃蟹藏身後，仰著下巴，眼睛直盯著李皓。
她算準了李皓不敢鬧大。
真要鬧開了，李皓家非得翻個底朝天不可。
「行，要螃蟹是吧？給你也不是不行，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李皓算看明白了，跟這女人講道理，純屬白費口水。
她跟秦淮茹一個德行，就是占便宜沒夠的主兒。
既然軟的不好使，那得來點狠的，嚇住這丫頭。
讓她以後見了他就繞道走，再也不敢打這主意。
「你愛怎麼樣都行，最多兩分鐘啊。」
小當壓根不當回事。
她心裡早盤算好了，讓李皓占點小便宜，以後就能拿捏住他。
李皓這麼有錢，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李皓心裡一沉，這丫頭活脫脫就是年輕版的秦淮茹。
要是不下重手，根本鎮不住她。
他二話不說，直接撲了上去。
十分鐘後，一個驚慌的人影從李皓家竄出來。
一邊跑一邊手忙腳亂地拽衣服。
臉上掛著還沒散掉的驚嚇。
這回虧大了，根本不是她想的什么小便宜。
連手裡那個螃蟹都忘了拿，根本沒撈回來。
心裡恨不得把李皓罵死。
差那麼一點，真要被李皓得手了，往後還怎麼嫁人？
就算嫁了，也沒臉找好人家。
「小當，你這是咋了？」
小當回到家，衣服倒是整理過，可臉上那慌張勁兒，還有紅撲撲的臉蛋，哪瞞得住秦淮茹的眼。
「沒事，上廁所碰上了一個瘋子，嚇我一跳。」
小當隨口糊弄了一句，把去李皓家說成了去廁所。
反正她剛才偷偷去的，沒人看見。
「瘋子？咱這片街上沒聽說有瘋子啊。」
秦淮茹心裡犯嘀咕，這要真有瘋子，街坊早傳遍了。
小當心裡發虛，隨口說了句「誰知道那人怎麼回事，估計早走遠了」
，就趕緊溜回自個兒屋裡。
她這會兒腦子亂得很，得緩一緩。
剛才那一幕還懸在眼前——李皓一把摁住她，捂緊了嘴，嚇得她魂都快飛了。
她原想著占點小便宜，像當年她媽對付傻柱那樣套個大的，沒成想自己差點被拿捏住。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後院李皓屋裡，他倒挺得意。
剛才那一下，絕對把小當嚇破膽了，往後她肯定不敢再往他跟前湊。
要不是他忍得住，今天非得鬧出大事來。
「李皓，在不在？」
門被推開，許大茂那張臉探了進來。
「你啥事？」
李皓瞥他一眼，直覺這人上門准沒好事。
許大茂這 ，滿腦子都是損人利己的勾當。
「嘿，哥兒們，我手頭有一筆大買賣，就差點兒本錢，你要不要摻一腳？」
許大茂堆著笑，心裡打的算盤是拉李皓入伙。
他自個兒的錢太少，翻不出浪花。
要不是於莉那邊飯店賺了點，上回那單生意都湊不起本錢。
這回遇上的可是暴利買賣，就算加一起也不夠，他就盯上李皓了。
李皓開廠子的事，街道上早傳遍了，誰不知道？
「沒空折騰別人的，我自己那份兒還忙不過來呢。」
李皓一擺手。
許大茂這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找他合夥？自個兒 那態度，還不夠明顯的嗎？
「得，我明白，你這是信不過我。」
許大茂嘿嘿一笑，「那要不這樣，你借我點錢，我給你高利息，總行了吧？」
許大茂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巴不得借到錢就夠了。
真要合夥，他還怕李皓分走太多呢。
「我廠子周轉都緊巴巴的，哪來的錢借你？」
李皓直接懟回去。
借錢？想都別想。
別說許大茂，這院裡任何人他都不借。
這群禽獸，他還等著看笑話呢，哪能幫他們翻身？
「李皓，你這就不夠意思了！」
許大茂臉色一沉，「你那個廠子生產的牛仔服，現在整個京城都搶瘋了，一套賣七十塊，你會沒錢？」
他顯然不信。
牛仔服這陣子火得沒邊兒，七十塊錢一套，李皓不是才賣五十嗎？利潤大得嚇人，他能沒錢？
「賣出七十的是那些批發商，又不是我。
再說我剛拿下塊地皮建廠，正愁錢想找人借呢，要不你借我點？我照樣給高利。」
李皓一臉無奈。
七十塊那是小販的叫價，他這兒批發價才四十。
再說他投了多少進去，哪還有閒錢往外借？
他說的是實話。
賺的那些錢，把廠房蓋起來都懸。
建材一天一個價，也就機器不要錢，不然他根本沒本錢開大廠。
「李皓，過分了吧。」
許大茂臉上的笑垮了，「就借點錢，你這藉口找得倒挺多。」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話說回來，剛才秦淮茹家那小當，衣衫不整地從你家跑出去了吧？你們幹啥好事了？嘿嘿嘿……」
「瞎想什麼呢！小當得叫我一聲叔。」
李皓臉色一正，「她上我家非要吃的，讓我給攆出去了。」
「少在這兒瞎扯，我可沒那麼齷齪。」
李皓 都不會認這種事，傳出去還得了。
「拉倒吧，一大老爺們兒誰不明白誰啊。」
「剛才小當跑出去的時候，褲腰帶都沒系好。」
「你小子下手夠黑的，連窩邊草都不放過，就不怕傻柱找你拼命？」
許大茂壓根不信，真就訓幾句，小當出門能是那副模樣？
「信不信隨你，我跟她啥事都沒有。」
「滾犢子，也就你這種貨色，腦子裡才全是那些髒事兒。」
李皓懶得廢話，直接把人往外攆，門一關，世界清淨了。
許大茂站在院子裡，氣得直咬牙。
「行，你給我等著，我就不信揪不出你的小辮子！」
他越想越不對勁，李皓跟小當要是清白，那才見鬼了。
大家都是男的，那點心思他門兒清。
小當那丫頭長開了，身上那股勁兒，像極了秦淮茹年輕時的味道。
別說李皓，他許大茂看著都眼饞。
可惜啊，人家年紀小，他根本沒機會下手。
誰能想到李皓這小子，比他還狠，連自己家門口的都敢碰。
「媽的，怎麼偏偏讓這孫子撞見了。」
李皓這邊也犯愁。
許大茂這人，從來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親眼看見小當從他屋裡慌慌張張跑出去，以後肯定得盯著他不放。
好在剛才把那丫頭嚇唬住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鬧么蛾子。
要不然，真讓許大茂抓住什麼把柄，那麻煩可就大了。
「秦淮茹，聽說你家傻柱栽了？食堂主任的位置沒了？」
從李皓家出來，許大茂轉頭又去找秦淮茹撩閒。
傻柱垮了的消息他早聽說了，這正好是自己露臉的機會。
他現在做買賣賺了錢，可不是傻柱那種窩囊廢能比的。
「關你屁事。」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連正臉都不願意給。
「嘿，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我這不也是關心你嘛。」
「傻柱主任當不成了，你們家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要有啥難處，儘管來找我，哥們兒絕不袖手旁觀。」
許大茂也沒指望一次就能怎麼樣，他知道秦淮茹瞧不上他，防他跟防賊似的。
但多說幾次，留下個印象，真有急事了，她自然而然就會想起他許大茂。
到時候，這麼多年惦記的事兒，不就水到渠成了。
「收起你那些花花腸子，傻柱就算不是主任，那也是鐵飯碗。」
「你個連正經工作都沒有的混子，拿什麼跟傻柱比？」
個體戶那時候可不吃香，秦淮茹眼裡滿是鄙夷。
「得，你愛咋說咋說，反正哥們兒賺沒賺錢，你心裡有數。」
許大茂懶得跟她爭這個。
個體戶現在是沒地位，但他兜里有錢啊。
他有的是耐心，早晚有一天，秦淮茹得到他面前來低頭。
「哼！」
秦淮茹狠狠啐了一口。
就算窮死，她也不會去求許大茂。
家裡又不是揭不開鍋了，頂多是攢不下錢罷了。
「秦姐，在家呢？傻柱在不？」
真當保衛科是吃素的？
……
傻柱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臉色難看得很，整個人像被抽了魂一樣，精氣神全沒了。
「傻柱，咋樣了？沒事吧？」
秦淮茹滿臉著急。
「沒事。
後廚主任的位置被擼了。
新廠長搞這一出，就是沖這個來的。」
「新主任是他侄子。」
傻柱不傻，今天那食堂主任一上任，他就全明白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人家看上的是他屁股底下那把椅子。
「不是食堂主任了？這也太過分了吧！」
秦淮茹氣得不行。
沒了主任的位子，傻柱就是個廚子，工資直接掉一大截。
以後家裡日子怎麼過？飯盒也別想了，往後可咋整。
「行了，別說了，讓我歇會兒。」
傻柱還有話沒說出口。
他現在連食堂班長都不是了。
馬華那小子當了班長，他就剩個主廚的名頭。
讓徒弟騎到自己頭上，傻柱覺得丟人丟到家了。
「好好好，你先歇著。」
秦淮茹再急也知道這時候不能多說，傻柱心裡正煩著，等緩過來再商量。
「媽，晚上吃啥？小娟說想吃紅燒肉，傻叔帶回來了沒？」
埲梗回來了，身邊跟著張娟。
他是下班順道接了媳婦一塊回的家。
這媳婦娶回來，跟供了尊菩薩似的。
當然，也是張娟有本事，拿捏埲梗拿捏得死死的，就跟秦淮茹拿捏傻柱一樣順手。
「哪來的紅燒肉？你昨晚死哪兒去了？你傻叔出事了知不知道？」
秦淮茹看著這個兒子，滿肚子火。
一整天不見人影，昨晚出了那麼大的事，他壓根不知道——因為昨晚埲梗跟張娟根本就沒回來。
「這不回老丈人家了嘛，一待就是好幾天。」
「傻柱那邊咋了？」
埲梗壓根沒把這事放心上，滿腦子都是自己媳婦，誰有心思管別人。
媳婦想在娘家住，他埲梗就跟著唄。
至於傻柱？要不是提起吃的，誰還記得他是誰？
一聽說以後沒飯盒了，傻叔瞬間變回傻柱。
「別問了，反正往後這飯盒是沒指望了。」
秦淮茹也沒轍。
「沒指望？那怎麼行！張娟身子弱，我還想讓她好好補補呢！」
埲梗急了，他可是跟張娟打包票的，以後好吃好喝養著她。
這話才說出去幾天，就要黃了？
「李叔，你就給我一個唄。」
李皓一臉頭疼，這小當真是越來越沒分寸了。
今兒個回來得早，孩子沒放學，媳婦還在廠里。
偏偏趕上小當輪休在家，居然一路跟到門口。
這是盯上他今天帶回來的螃蟹了。
「不行，這玩意兒我閨女最愛吃。」
李皓一口回絕，這螃蟹有錢都買不著，京城裡沒地兒淘換。
「李叔，你都那樣對過我了，就差這點吃的？」
「大不了……下次我還讓你那樣。」
小當臉都不要了，伸手抓了個螃蟹就要走。
「哎，小當，別太過分啊！」
李皓趕緊伸手攔住。
賈家什麼人他最清楚，今天讓這丫頭拿走一隻，往後絕對甩不掉。
「我就不還你，你能把我怎麼著？」
小當把螃蟹藏身後，仰著下巴，眼睛直盯著李皓。
她算準了李皓不敢鬧大。
真要鬧開了，李皓家非得翻個底朝天不可。
「行，要螃蟹是吧？給你也不是不行，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李皓算看明白了，跟這女人講道理，純屬白費口水。
她跟秦淮茹一個德行，就是占便宜沒夠的主兒。
既然軟的不好使，那得來點狠的，嚇住這丫頭。
讓她以後見了他就繞道走，再也不敢打這主意。
「你愛怎麼樣都行，最多兩分鐘啊。」
小當壓根不當回事。
她心裡早盤算好了，讓李皓占點小便宜，以後就能拿捏住他。
李皓這麼有錢，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李皓心裡一沉，這丫頭活脫脫就是年輕版的秦淮茹。
要是不下重手，根本鎮不住她。
他二話不說，直接撲了上去。
十分鐘後，一個驚慌的人影從李皓家竄出來。
一邊跑一邊手忙腳亂地拽衣服。
臉上掛著還沒散掉的驚嚇。
這回虧大了，根本不是她想的什么小便宜。
連手裡那個螃蟹都忘了拿，根本沒撈回來。
心裡恨不得把李皓罵死。
差那麼一點，真要被李皓得手了，往後還怎麼嫁人？
就算嫁了，也沒臉找好人家。
「小當，你這是咋了？」
小當回到家，衣服倒是整理過，可臉上那慌張勁兒，還有紅撲撲的臉蛋，哪瞞得住秦淮茹的眼。
「沒事，上廁所碰上了一個瘋子，嚇我一跳。」
小當隨口糊弄了一句，把去李皓家說成了去廁所。
反正她剛才偷偷去的，沒人看見。
「瘋子？咱這片街上沒聽說有瘋子啊。」
秦淮茹心裡犯嘀咕，這要真有瘋子，街坊早傳遍了。
小當心裡發虛，隨口說了句「誰知道那人怎麼回事，估計早走遠了」
，就趕緊溜回自個兒屋裡。
她這會兒腦子亂得很，得緩一緩。
剛才那一幕還懸在眼前——李皓一把摁住她，捂緊了嘴，嚇得她魂都快飛了。
她原想著占點小便宜，像當年她媽對付傻柱那樣套個大的，沒成想自己差點被拿捏住。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後院李皓屋裡，他倒挺得意。
剛才那一下，絕對把小當嚇破膽了，往後她肯定不敢再往他跟前湊。
要不是他忍得住，今天非得鬧出大事來。
「李皓，在不在？」
門被推開，許大茂那張臉探了進來。
「你啥事？」
李皓瞥他一眼，直覺這人上門准沒好事。
許大茂這 ，滿腦子都是損人利己的勾當。
「嘿，哥兒們，我手頭有一筆大買賣，就差點兒本錢，你要不要摻一腳？」
許大茂堆著笑，心裡打的算盤是拉李皓入伙。
他自個兒的錢太少，翻不出浪花。
要不是於莉那邊飯店賺了點，上回那單生意都湊不起本錢。
這回遇上的可是暴利買賣，就算加一起也不夠，他就盯上李皓了。
李皓開廠子的事，街道上早傳遍了，誰不知道？
「沒空折騰別人的，我自己那份兒還忙不過來呢。」
李皓一擺手。
許大茂這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找他合夥？自個兒 那態度，還不夠明顯的嗎？
「得，我明白，你這是信不過我。」
許大茂嘿嘿一笑，「那要不這樣，你借我點錢，我給你高利息，總行了吧？」
許大茂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巴不得借到錢就夠了。
真要合夥，他還怕李皓分走太多呢。
「我廠子周轉都緊巴巴的，哪來的錢借你？」
李皓直接懟回去。
借錢？想都別想。
別說許大茂，這院裡任何人他都不借。
這群禽獸，他還等著看笑話呢，哪能幫他們翻身？
「李皓，你這就不夠意思了！」
許大茂臉色一沉，「你那個廠子生產的牛仔服，現在整個京城都搶瘋了，一套賣七十塊，你會沒錢？」
他顯然不信。
牛仔服這陣子火得沒邊兒，七十塊錢一套，李皓不是才賣五十嗎？利潤大得嚇人，他能沒錢？
「賣出七十的是那些批發商，又不是我。
再說我剛拿下塊地皮建廠，正愁錢想找人借呢，要不你借我點？我照樣給高利。」
李皓一臉無奈。
七十塊那是小販的叫價，他這兒批發價才四十。
再說他投了多少進去，哪還有閒錢往外借？
他說的是實話。
賺的那些錢，把廠房蓋起來都懸。
建材一天一個價，也就機器不要錢，不然他根本沒本錢開大廠。
「李皓，過分了吧。」
許大茂臉上的笑垮了，「就借點錢，你這藉口找得倒挺多。」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話說回來，剛才秦淮茹家那小當，衣衫不整地從你家跑出去了吧？你們幹啥好事了？嘿嘿嘿……」
「瞎想什麼呢！小當得叫我一聲叔。」
李皓臉色一正，「她上我家非要吃的，讓我給攆出去了。」
「少在這兒瞎扯，我可沒那麼齷齪。」
李皓 都不會認這種事，傳出去還得了。
「拉倒吧，一大老爺們兒誰不明白誰啊。」
「剛才小當跑出去的時候，褲腰帶都沒系好。」
「你小子下手夠黑的，連窩邊草都不放過，就不怕傻柱找你拼命？」
許大茂壓根不信，真就訓幾句，小當出門能是那副模樣？
「信不信隨你，我跟她啥事都沒有。」
「滾犢子，也就你這種貨色，腦子裡才全是那些髒事兒。」
李皓懶得廢話，直接把人往外攆，門一關，世界清淨了。
許大茂站在院子裡，氣得直咬牙。
「行，你給我等著，我就不信揪不出你的小辮子！」
他越想越不對勁，李皓跟小當要是清白，那才見鬼了。
大家都是男的，那點心思他門兒清。
小當那丫頭長開了，身上那股勁兒，像極了秦淮茹年輕時的味道。
別說李皓，他許大茂看著都眼饞。
可惜啊，人家年紀小，他根本沒機會下手。
誰能想到李皓這小子，比他還狠，連自己家門口的都敢碰。
「媽的，怎麼偏偏讓這孫子撞見了。」
李皓這邊也犯愁。
許大茂這人，從來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親眼看見小當從他屋裡慌慌張張跑出去，以後肯定得盯著他不放。
好在剛才把那丫頭嚇唬住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鬧么蛾子。
要不然，真讓許大茂抓住什麼把柄，那麻煩可就大了。
「秦淮茹，聽說你家傻柱栽了？食堂主任的位置沒了？」
從李皓家出來，許大茂轉頭又去找秦淮茹撩閒。
傻柱垮了的消息他早聽說了，這正好是自己露臉的機會。
他現在做買賣賺了錢，可不是傻柱那種窩囊廢能比的。
「關你屁事。」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連正臉都不願意給。
「嘿，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我這不也是關心你嘛。」
「傻柱主任當不成了，你們家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要有啥難處，儘管來找我，哥們兒絕不袖手旁觀。」
許大茂也沒指望一次就能怎麼樣，他知道秦淮茹瞧不上他，防他跟防賊似的。
但多說幾次，留下個印象，真有急事了，她自然而然就會想起他許大茂。
到時候，這麼多年惦記的事兒，不就水到渠成了。
「收起你那些花花腸子，傻柱就算不是主任，那也是鐵飯碗。」
「你個連正經工作都沒有的混子，拿什麼跟傻柱比？」
個體戶那時候可不吃香，秦淮茹眼裡滿是鄙夷。
「得，你愛咋說咋說，反正哥們兒賺沒賺錢，你心裡有數。」
許大茂懶得跟她爭這個。
個體戶現在是沒地位，但他兜里有錢啊。
他有的是耐心，早晚有一天，秦淮茹得到他面前來低頭。
「哼！」
秦淮茹狠狠啐了一口。
就算窮死，她也不會去求許大茂。
家裡又不是揭不開鍋了，頂多是攢不下錢罷了。
「秦姐，在家呢？傻柱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