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107章
「媽，後邊李皓的事您知道不？我聽說他開廠子了。」
小當可沒心思管許大茂。
她盯上的是李皓。
那天李皓拿回來的那些食材，事後她專門去打聽過。
嗯，找了一圈都沒找著賣的。
又問了賣魚的，人家說小當說的那些東西，都是 的，一般人根本吃不上。
這下小當就上心了。
然後才知道李皓開了廠子。
想到李皓之前還騙她說自己只是個中間商，小當就來氣。
她小當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占的。
李皓敢伸手，就別想隨隨便便糊弄過去。
四十塊錢就想打發她？他想得也太美了。
秦淮茹聽鄰居說起那事兒，眼睛都瞪圓了。
「真不騙你，廠里一百多號人呢。」
「現在整天趕工的就是你身上這料子的衣服，一天幾千套往外走。」
「那錢賺得，嘩嘩的。」
秦淮茹這女人，心眼可不比旁人少。
那天喝完喜酒，她就專門找人打聽了一通李皓的底細。
結果這一打聽，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可惜啊，李皓壓根不跟他們家來往。
要是能攀上點關係，秦淮茹早就貼上去了。
她又拿自己和江天愛比了比，越比越覺得沒指望。
江天愛這些年，就跟時間忘了她似的，說她二十五都有人信。
可自己呢，眼瞅著奔四十的人了。
說句難聽的，她比李皓都大出一截，要是往上湊，怕是只會讓人膈應。
小當在旁邊聽得眼睛滴溜溜轉，心裡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要是真做牛仔套，那得賺多少錢啊？
李皓得有多少家底？
怪不得他吃得起那麼大的龍蝦。
這人，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雖說差了輩分，可要是能湊上去撈點好處，應該沒啥大事吧。
小當記得清清楚楚，小時候她媽是怎麼拿捏傻柱的。
她，也得給自己找個這樣的傻柱。
「老公，這褲子真能賣得動？」
李皓把一張圖紙遞給媳婦，讓她帶人上生產線。
可江天愛心裡有點發虛。
這批褲子的料子，是張夏從一個紡織廠淘來的。
那布料的檔次，跟做牛仔套的料子沒法比。
再加上這褲子款式，看著也太簡單了點。
「媳婦，你是沒看最近上映的那部電影吧？女主角就穿這條褲子。」
「那片子一火，這褲子肯定跟著火。」
「咱們這叫趕上了風口，穩賺不賠。」
李皓拿出這張設計圖，心裡自然有數。
那部能把喇叭褲帶火的電影，已經上映了。
接下來，喇叭褲必定爆火，這波紅利他必須吃到。
至於這褲子不如牛仔裙好看，那是肯定的。
這年頭紡織廠出來的料子，你還指望能跟後世比？
「行，那我讓人馬上安排生產。」
既然李皓心裡有底，江天愛也就不再猶豫了。
這喇叭褲的成本明顯低不少，說不定賺得更多。
一部電影就能帶火一種褲子，江天愛覺得這事聽著有點玄乎。
「成，廠里的事你盯著，我再去跑跑地皮的事。」
李皓手頭已經賺了幾百萬。
是時候把攤子鋪大了，現在的產能根本跟不上需求。
建一個真正的製衣廠，是當務之急。
現在拿地便宜，越往後地皮越貴。
這幾天，李皓就在忙活這事，準備在郊區圈一大塊地。
說是郊區，以後肯定是城區，到時候光拆遷費就能賺一大筆。
這才是真正會做生意。
等工廠需要搬了，這種廠子全國遍地都是。
乾脆就拿拆遷補償，廠子不要了。
到時候開公司，不比做服裝廠賺百倍？
也就現在全國沒幾個私人工廠，個體戶找不到進貨渠道，這工廠才能這麼火。
「那你趕緊去吧。」
江天愛現在管起工廠來，已經是輕車熟路，幹勁十足。
李皓覺得媳婦整個人，氣色都比以前好多了。
跟媳婦交代完，李皓直接出門去談地皮的事。
其實這事兒，基本已經談妥了。
實驗性質的個體戶執照，現在政策給的支持力度不小。
李皓這批人搞成啥樣，直接關係到後面政策能不能繼續放開，讓更多人吃上這碗飯。
晚上的時候，李皓又拎著一堆食材回來了。
地皮的事情已經敲定。
等找好工人就能動工。
廠房建好，機器一到位，一個大型製衣廠幾個月就能跑起來——主要還是蓋廠房費時間。
地皮這塊，趕上了優惠，加上現在價格本身就低，他花了五十多萬。
其實要建個幾千人的廠，原本十幾萬的地皮錢就夠了。
但李皓找了各種理由，硬是多拿了好幾倍的地，這才花了五十多萬。
「回來了？啥事這麼樂呵？」
今天三大爺倒是沒堵門口。
大概也知道在李皓這占不著便宜。
但到了中院，李皓就有點頭疼了。
秦淮茹在，小當也在。
秦淮茹心裡清楚，李皓拎東西回來跟她們家沒關係。
可小當不這麼想。
「李叔，今兒又帶啥好吃的了？」
嘴上說著，手直接就伸過來掀袋子。
「沒啥，小青龍和小龍蝦，小孩子愛吃的。」
李皓挺無語。
這小當越來越不像話了。
秦淮茹就在旁邊看著呢，這麼搞真的合適嗎？秦淮茹可是這路數的老祖宗，小當那點心思能瞞得過她？
李皓趕緊把小當的手擋開，快步往後院走——絕對不能糾纏。
「小當，你幹啥呢？」
秦淮茹皺起眉頭。
閨女剛才那架勢，好像跟李皓特別熟似的。
那神態那動作，讓她一下子想起十幾年前的自己。
那時候她對傻柱也是這德行。
這絕對不行。
閨女才多大？二十一啊。
李皓都快四十了，有老婆有孩子。
關鍵是，小當能爭得過江天愛？秦淮茹覺得沒戲。
江天愛現在那狀態，簡直好得不像話，連她這個女人看了都眼饞。
真是羨慕死了。
這兩口子跟逆生長似的。
「媽，我怎麼了？」
小當一臉無辜。
心裡卻在後悔——剛才太冒失了，自己老媽還在呢。
「以後離李皓遠點。
別給我整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把對象帶回來給我看看。
差不多的就趕緊結婚。」
秦淮茹可不想閨女走自己的老路。
當初她是沒辦法，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
可閨女這一輩，不用愁吃愁喝了，沒必要再算計這些，干那些不地道的事。
「媽，你說啥呢？我跟李叔能有什麼事？他都快四十了。」
「媽，你知道剛才李叔袋子裡裝的啥嗎？」
小當可不敢承認，不然非得被收拾一頓。
為了把話岔開，小當提起了李皓帶回來的東西。
「能有啥，晚上吃的菜唄。」
秦淮茹沒當回事。
現在她不太在意這些了。
傻柱每天都會帶回幾個飯盒，葷素都有，她已經很滿足了。
李皓家的好東西，從來不會在門口小桌上擺著吃，都是關起門來悄悄吃。
在秦淮茹印象里，肉和魚就是頂好的東西了。
「是海鮮！那麼大個的龍蝦。
剛才李叔說的那個小青龍，應該就是它。」
「還有小龍蝦，活蹦亂跳的。
肯定老貴了。」
說著說著，小當自己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柱子，今兒咋空著手回來的？」
沒多會兒，傻柱推門進了屋，秦淮茹一眼瞅見他兩手空空，心裡咯噔一下。
傻柱嘆了口氣，往凳子上一癱：「甭提了，楊廠長退了。
新來的頭兒管得嚴，下班那會兒保衛科盯得跟貓頭鷹似的，誰敢往兜里塞東西？我這主任也不好使了。」
楊廠長一走，交情也就斷了。
新廠長上來就撂了話，保衛科天天在廠門口杵著，眼珠子瞪得溜圓。
傻柱再渾，也不敢往槍口上撞。
飯盒這事，算是徹底黃了。
「這……這不是要命嗎？」
秦淮茹也知道廠里換了當家的，心裡想著傻柱好歹是個主任，順點飯盒總沒人說啥。
可眼下看，是她想得太美了。
往後這飯盒，真就指望不上了。
沒了飯盒，日子咋過？秦淮茹皺著眉頭又開始發愁。
菜價糧價漲得飛快，家裡八張嘴等著吃。
傻柱那七十多塊工資，也就剛夠餬口。
她自己那二十幾塊錢還得省著花。
一大爺的退休金才六塊多，根本不頂事。
棒梗倒是上班掙錢了，可人家結了婚，工資一分也別想惦記。
不讓家裡倒貼錢就不錯了。
小兩口窩在何雨水原先那屋裡，整天關著門不出來。
秦淮茹不用想都知道，小年輕剛結婚，正熱乎著呢。
「別愁了，家裡開銷夠用不？」
傻柱心大，沒太當回事，「棒梗都成家了，往後也沒啥大花銷。
沒飯盒的日子又不是沒過過，照樣活得好好的。」
「行吧，也只能這麼湊合了。」
秦淮茹心裡算了一筆帳：兩個閨女嫁人，應該不用家裡掏太多吧？房子眼下也還擠得開。
「傻柱，跟我們回保衛科走一趟！」
話音剛落，門口突然衝進來幾個穿制服的。
領頭的一招手，幾個人就要上來拿人。
「你們想幹嘛？憑什麼抓我！」
傻柱愣在原地，壓根不知道出了啥事。
「你們食堂那幾個人，偷東西讓人逮了。
一個個都招了，說你是主使。」
一句話砸下來，傻柱直接傻了。
他啥時候成帶頭偷東西的了？他自己都不清楚這回事。
今天早上他還特意交代過，讓廚房的人規矩點，別亂帶東西出去。
結果倒好，這幫人不聽勸，被抓了不說，還把他給賣了。
這 也太不講義氣了。
「你們講不講道理？捉賊要拿贓，柱子今天連根筷子都沒往家拿，憑啥抓人！」
秦淮茹急了眼，擋在傻柱前頭。
新廠長剛上台就搞大動作，頭一個拿傻柱開刀。
這怎麼行。
傻柱現在是家裡頂樑柱，他要是倒了，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單靠秦淮茹那點工資，加上易中海那點退休金，一家人餓不死也得脫層皮。
「少廢話，你說什麼都沒用，傻柱今天必須跟我們走。」
「廠長親口下的命令，有意見找廠長去。
帶走。」
保衛科早就憋著一口氣了。
他們管著廠里安保，還盯著偷盜的事，傻柱整天大搖大擺拎著飯盒出食堂，這不就是打他們臉嗎？可之前有楊廠長罩著，誰也不敢動。
現在楊廠長退了，新廠長要清理這些事，保衛科還能放過他？
傻柱那張嘴，得罪的人海了去。
加上食堂又開始抖勺，連保衛科的人都吃不上幾口肉。
不收拾他收拾誰？
今天本來想抓他個現行，結果傻柱居然沒帶飯盒。
不過沒關係，食堂里其他人一查，好幾個當場被抓。
隨便一審，傻柱就跑不掉。
這些人都是看傻柱帶頭拿，才跟著學的。
「行，我跟你們走。
我倒要看看新廠長能把我怎麼樣。」
傻柱心裡清楚，今天這關躲不過。
但也不是太慌，他帶飯盒是楊廠長准許的，新廠長多少得給點面子吧？實在不行，還有大領導那條線能走動。
「走吧，廠長等著你呢。」
保衛科幾個人臉上掛著笑。
小當可沒心思管許大茂。
她盯上的是李皓。
那天李皓拿回來的那些食材，事後她專門去打聽過。
嗯，找了一圈都沒找著賣的。
又問了賣魚的，人家說小當說的那些東西，都是 的，一般人根本吃不上。
這下小當就上心了。
然後才知道李皓開了廠子。
想到李皓之前還騙她說自己只是個中間商，小當就來氣。
她小當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占的。
李皓敢伸手，就別想隨隨便便糊弄過去。
四十塊錢就想打發她？他想得也太美了。
秦淮茹聽鄰居說起那事兒，眼睛都瞪圓了。
「真不騙你，廠里一百多號人呢。」
「現在整天趕工的就是你身上這料子的衣服，一天幾千套往外走。」
「那錢賺得，嘩嘩的。」
秦淮茹這女人，心眼可不比旁人少。
那天喝完喜酒，她就專門找人打聽了一通李皓的底細。
結果這一打聽，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可惜啊，李皓壓根不跟他們家來往。
要是能攀上點關係，秦淮茹早就貼上去了。
她又拿自己和江天愛比了比，越比越覺得沒指望。
江天愛這些年，就跟時間忘了她似的，說她二十五都有人信。
可自己呢，眼瞅著奔四十的人了。
說句難聽的，她比李皓都大出一截，要是往上湊，怕是只會讓人膈應。
小當在旁邊聽得眼睛滴溜溜轉，心裡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要是真做牛仔套，那得賺多少錢啊？
李皓得有多少家底？
怪不得他吃得起那麼大的龍蝦。
這人，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雖說差了輩分，可要是能湊上去撈點好處，應該沒啥大事吧。
小當記得清清楚楚，小時候她媽是怎麼拿捏傻柱的。
她，也得給自己找個這樣的傻柱。
「老公，這褲子真能賣得動？」
李皓把一張圖紙遞給媳婦，讓她帶人上生產線。
可江天愛心裡有點發虛。
這批褲子的料子，是張夏從一個紡織廠淘來的。
那布料的檔次，跟做牛仔套的料子沒法比。
再加上這褲子款式，看著也太簡單了點。
「媳婦，你是沒看最近上映的那部電影吧？女主角就穿這條褲子。」
「那片子一火，這褲子肯定跟著火。」
「咱們這叫趕上了風口，穩賺不賠。」
李皓拿出這張設計圖，心裡自然有數。
那部能把喇叭褲帶火的電影，已經上映了。
接下來，喇叭褲必定爆火，這波紅利他必須吃到。
至於這褲子不如牛仔裙好看，那是肯定的。
這年頭紡織廠出來的料子，你還指望能跟後世比？
「行，那我讓人馬上安排生產。」
既然李皓心裡有底，江天愛也就不再猶豫了。
這喇叭褲的成本明顯低不少，說不定賺得更多。
一部電影就能帶火一種褲子，江天愛覺得這事聽著有點玄乎。
「成，廠里的事你盯著，我再去跑跑地皮的事。」
李皓手頭已經賺了幾百萬。
是時候把攤子鋪大了，現在的產能根本跟不上需求。
建一個真正的製衣廠，是當務之急。
現在拿地便宜，越往後地皮越貴。
這幾天，李皓就在忙活這事，準備在郊區圈一大塊地。
說是郊區，以後肯定是城區，到時候光拆遷費就能賺一大筆。
這才是真正會做生意。
等工廠需要搬了，這種廠子全國遍地都是。
乾脆就拿拆遷補償，廠子不要了。
到時候開公司，不比做服裝廠賺百倍？
也就現在全國沒幾個私人工廠，個體戶找不到進貨渠道，這工廠才能這麼火。
「那你趕緊去吧。」
江天愛現在管起工廠來，已經是輕車熟路，幹勁十足。
李皓覺得媳婦整個人，氣色都比以前好多了。
跟媳婦交代完，李皓直接出門去談地皮的事。
其實這事兒，基本已經談妥了。
實驗性質的個體戶執照，現在政策給的支持力度不小。
李皓這批人搞成啥樣，直接關係到後面政策能不能繼續放開，讓更多人吃上這碗飯。
晚上的時候，李皓又拎著一堆食材回來了。
地皮的事情已經敲定。
等找好工人就能動工。
廠房建好，機器一到位，一個大型製衣廠幾個月就能跑起來——主要還是蓋廠房費時間。
地皮這塊，趕上了優惠，加上現在價格本身就低，他花了五十多萬。
其實要建個幾千人的廠，原本十幾萬的地皮錢就夠了。
但李皓找了各種理由，硬是多拿了好幾倍的地，這才花了五十多萬。
「回來了？啥事這麼樂呵？」
今天三大爺倒是沒堵門口。
大概也知道在李皓這占不著便宜。
但到了中院，李皓就有點頭疼了。
秦淮茹在，小當也在。
秦淮茹心裡清楚，李皓拎東西回來跟她們家沒關係。
可小當不這麼想。
「李叔，今兒又帶啥好吃的了？」
嘴上說著，手直接就伸過來掀袋子。
「沒啥，小青龍和小龍蝦，小孩子愛吃的。」
李皓挺無語。
這小當越來越不像話了。
秦淮茹就在旁邊看著呢，這麼搞真的合適嗎？秦淮茹可是這路數的老祖宗，小當那點心思能瞞得過她？
李皓趕緊把小當的手擋開，快步往後院走——絕對不能糾纏。
「小當，你幹啥呢？」
秦淮茹皺起眉頭。
閨女剛才那架勢，好像跟李皓特別熟似的。
那神態那動作，讓她一下子想起十幾年前的自己。
那時候她對傻柱也是這德行。
這絕對不行。
閨女才多大？二十一啊。
李皓都快四十了，有老婆有孩子。
關鍵是，小當能爭得過江天愛？秦淮茹覺得沒戲。
江天愛現在那狀態，簡直好得不像話，連她這個女人看了都眼饞。
真是羨慕死了。
這兩口子跟逆生長似的。
「媽，我怎麼了？」
小當一臉無辜。
心裡卻在後悔——剛才太冒失了，自己老媽還在呢。
「以後離李皓遠點。
別給我整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把對象帶回來給我看看。
差不多的就趕緊結婚。」
秦淮茹可不想閨女走自己的老路。
當初她是沒辦法，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
可閨女這一輩，不用愁吃愁喝了，沒必要再算計這些，干那些不地道的事。
「媽，你說啥呢？我跟李叔能有什麼事？他都快四十了。」
「媽，你知道剛才李叔袋子裡裝的啥嗎？」
小當可不敢承認，不然非得被收拾一頓。
為了把話岔開，小當提起了李皓帶回來的東西。
「能有啥，晚上吃的菜唄。」
秦淮茹沒當回事。
現在她不太在意這些了。
傻柱每天都會帶回幾個飯盒，葷素都有，她已經很滿足了。
李皓家的好東西，從來不會在門口小桌上擺著吃，都是關起門來悄悄吃。
在秦淮茹印象里，肉和魚就是頂好的東西了。
「是海鮮！那麼大個的龍蝦。
剛才李叔說的那個小青龍，應該就是它。」
「還有小龍蝦，活蹦亂跳的。
肯定老貴了。」
說著說著，小當自己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柱子，今兒咋空著手回來的？」
沒多會兒，傻柱推門進了屋，秦淮茹一眼瞅見他兩手空空，心裡咯噔一下。
傻柱嘆了口氣，往凳子上一癱：「甭提了，楊廠長退了。
新來的頭兒管得嚴，下班那會兒保衛科盯得跟貓頭鷹似的，誰敢往兜里塞東西？我這主任也不好使了。」
楊廠長一走，交情也就斷了。
新廠長上來就撂了話，保衛科天天在廠門口杵著，眼珠子瞪得溜圓。
傻柱再渾，也不敢往槍口上撞。
飯盒這事，算是徹底黃了。
「這……這不是要命嗎？」
秦淮茹也知道廠里換了當家的，心裡想著傻柱好歹是個主任，順點飯盒總沒人說啥。
可眼下看，是她想得太美了。
往後這飯盒，真就指望不上了。
沒了飯盒，日子咋過？秦淮茹皺著眉頭又開始發愁。
菜價糧價漲得飛快，家裡八張嘴等著吃。
傻柱那七十多塊工資，也就剛夠餬口。
她自己那二十幾塊錢還得省著花。
一大爺的退休金才六塊多，根本不頂事。
棒梗倒是上班掙錢了，可人家結了婚，工資一分也別想惦記。
不讓家裡倒貼錢就不錯了。
小兩口窩在何雨水原先那屋裡，整天關著門不出來。
秦淮茹不用想都知道，小年輕剛結婚，正熱乎著呢。
「別愁了，家裡開銷夠用不？」
傻柱心大，沒太當回事，「棒梗都成家了，往後也沒啥大花銷。
沒飯盒的日子又不是沒過過，照樣活得好好的。」
「行吧，也只能這麼湊合了。」
秦淮茹心裡算了一筆帳：兩個閨女嫁人，應該不用家裡掏太多吧？房子眼下也還擠得開。
「傻柱，跟我們回保衛科走一趟！」
話音剛落，門口突然衝進來幾個穿制服的。
領頭的一招手，幾個人就要上來拿人。
「你們想幹嘛？憑什麼抓我！」
傻柱愣在原地，壓根不知道出了啥事。
「你們食堂那幾個人，偷東西讓人逮了。
一個個都招了，說你是主使。」
一句話砸下來，傻柱直接傻了。
他啥時候成帶頭偷東西的了？他自己都不清楚這回事。
今天早上他還特意交代過，讓廚房的人規矩點，別亂帶東西出去。
結果倒好，這幫人不聽勸，被抓了不說，還把他給賣了。
這 也太不講義氣了。
「你們講不講道理？捉賊要拿贓，柱子今天連根筷子都沒往家拿，憑啥抓人！」
秦淮茹急了眼，擋在傻柱前頭。
新廠長剛上台就搞大動作，頭一個拿傻柱開刀。
這怎麼行。
傻柱現在是家裡頂樑柱，他要是倒了，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單靠秦淮茹那點工資，加上易中海那點退休金，一家人餓不死也得脫層皮。
「少廢話，你說什麼都沒用，傻柱今天必須跟我們走。」
「廠長親口下的命令，有意見找廠長去。
帶走。」
保衛科早就憋著一口氣了。
他們管著廠里安保，還盯著偷盜的事，傻柱整天大搖大擺拎著飯盒出食堂，這不就是打他們臉嗎？可之前有楊廠長罩著，誰也不敢動。
現在楊廠長退了，新廠長要清理這些事，保衛科還能放過他？
傻柱那張嘴，得罪的人海了去。
加上食堂又開始抖勺，連保衛科的人都吃不上幾口肉。
不收拾他收拾誰？
今天本來想抓他個現行，結果傻柱居然沒帶飯盒。
不過沒關係，食堂里其他人一查，好幾個當場被抓。
隨便一審，傻柱就跑不掉。
這些人都是看傻柱帶頭拿，才跟著學的。
「行，我跟你們走。
我倒要看看新廠長能把我怎麼樣。」
傻柱心裡清楚，今天這關躲不過。
但也不是太慌，他帶飯盒是楊廠長准許的，新廠長多少得給點面子吧？實在不行，還有大領導那條線能走動。
「走吧，廠長等著你呢。」
保衛科幾個人臉上掛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