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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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這廚子的飯碗他也端不了幾年,過個十來年,隨便從隨身世界搬幾個貨櫃出來,掙的錢比干一輩子廚房都多。

  「謝謝李師傅!」

  那小伙子臉上一下就亮了。

  廚房裡的人都聽得明白,李皓這話不是糊弄人的。

  他平時燒菜,從來不遮掩,連調料都是當著大傢伙的面往裡放。

  不像傻柱,每回做小灶,先找理由把徒弟趕出去。

  配料更是提前裝好,誰也不讓碰,活脫脫一副老派師傅的做派。

  「不用謝,等你真學會了,到時候再說謝謝也不遲。」

  李皓笑了笑。

  按原劇情,這廚房的班底是傻柱的。

  可現在,只可能是他李皓的。

  八十年代的飯店,生意好得嚇人,能多撈一筆幹嘛不干?

  沒了這幫人,就傻柱那臭脾氣,別說跑單幫,人不給他添亂就不錯了。

  院裡那幫禽獸,養老的日子,怕是要熱鬧了。

  傻柱湊過來,一臉不服氣:「李皓,你小子行啊,我大鍋飯這塊,怎麼也考不過去。」

  他也去考了,小灶倒是過了。

  可廠子裡的大廚,主要看大鍋菜的本事,他那一套根本不對路。

  「那你自己琢磨唄,心思全在小灶上,大鍋菜自然顧不過來。」

  李皓隨口敷衍一句,話鋒一轉,「對了,聾老太現在還跟你一塊吃飯呢?」

  教傻柱真本事?做夢呢。

  整個廚房,就這傢伙,他 也不教。

  傻柱嘆口氣:「沒了,聾老太跟一大爺兩口子搭夥了。」

  「說真的,我覺得他們本來就該一塊吃。

  我這情況,哪帶得了老太太?」

  傻柱一臉無奈。

  他中午都不回去,聾老太一頓都餓不得。

  早上多做點帶出來?中午沒人熱,老太太自己壓根不動手。

  七十多歲了,做頓飯她覺得累得慌。

  再說,當祖宗當久了,自己也把自己當祖宗了——祖宗還用自己動手?

  李皓點點頭:「也是,確實不方便。」

  他想了想,傻柱後來給全院養老,那是啥情況?那是跟秦淮茹在一起了,孩子也大了,家裡有人做飯,還能從食堂帶菜回來。

  說白了,照顧人的是秦淮茹。

  傻柱只管賺錢,拿飯菜回來就完事了。

  可現在,秦淮茹還沒跟他好上呢。

  她家孩子都沒長大,哪有閒心去管別人?她滿腦子就是幾個娃,連傻柱都顧不上。

  「其實吧,老太太跟一大爺兩口子一塊過,也挺好。」

  李皓隨口補了一句。

  「一大爺那人多靠譜,一大媽也閒,老太太跟著他們肯定享福。」

  何雨柱早琢磨過這道兒。

  讓一大爺來照顧聾老太太,比他自個兒伺候強多了。

  他是真想不通,老太太咋就偏偏瞅上了他。

  「老太太不是跟你親得很嗎?你不是她嘴裡的大孫子?」

  李皓臉上掛著笑,話里卻全是刺兒。

  他也是憋不住才順嘴溜出來的。

  「大孫子?就那麼嘴上叫叫罷了,一沒血緣二沒交情。」

  何雨柱一愣神,冒出的話讓李皓也怔了怔。

  這話里的意思,是壓根沒把聾老太太當親奶奶看待。

  那「大孫子」

  這稱呼,就成了聾老太太自說自話。

  何雨柱,也不想給聾老太太養老。

  不過想想也正常,折騰了這麼多事兒,他李皓可沒少在中間做手腳。

  要是何雨柱還能掏心窩子對聾老太太好,還巴巴地給人養老送終,那他李皓這些日子不就白折騰了?

  何雨柱現在這態度,李皓覺得才對味兒。

  「聾老太太可不是說著玩玩的,我看她那意思是,想讓你給她養老送終。」


  李皓故意探探話,想聽聽何雨柱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要是真存了養老送終的心思,那他還得接著挑事兒。

  聾老太太現在吃的教訓,李皓覺得還不夠。

  「這……我這兒哪適合養老啊。」

  「真要到了那天,到時候再說吧。」

  養老,何雨柱真沒這想法。

  如今連去聾老太太那兒做頓飯,他都懶得動彈。

  至於送終,何雨柱心裡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最關鍵的,就是那房子。

  要是聾老太太真把房子給了他,送終就送終唄,不就是忙活個一兩天的事兒。

  可現在,他的房子抵押給了一大爺,被拿捏得死死的。

  要是聾老太太的房子到手了,那就另說了。

  大不了房子轉給一大爺。

  剩下那一千塊的外債,何雨柱覺得自個兒還能還上。

  一千塊還清了,那因為一千塊寫的養老保證書,不就不算數了?

  這種被捏在手裡的滋味,真不好受。

  何雨柱這段日子,睡覺都睡不踏實。

  「行啊,何雨柱,這次你總算不糊塗了。」

  李皓猜到了何雨柱的心思,不由誇了一句。

  這想法,就對了。

  養老不行,送終可以。

  養老是天天要乾的活兒。

  送終就那一兩天的事兒。

  房子才是要命的。

  誰說何雨柱傻,這回他的算盤,打得精著呢。

  「說什麼呢,我啥時候糊塗過?」

  何雨柱不愛聽李皓這話,轉身去忙活了。

  他可從來不覺得自己傻,反倒覺得自己聰明得很。

  「婁曉娥,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下班到家,李皓在後院聾老太太門口,一眼就瞧見了婁曉娥。

  這女人不是走了嗎?咋又冒出來了?

  再說,不是跟聾老太太斷了來往嗎?怎麼又跑人家屋裡去了?

  「我……家裡出了點事,想在這兒借住幾天。」

  婁曉娥看起來心情很差,整個人沒精打采的。

  回李皓話的時候,語氣里還帶著猶豫。

  「這樣啊,那有時間過來坐坐。」

  李皓打了聲招呼,轉身回了自己屋。

  心裡,已經開始琢磨這事兒了。

  婁曉娥回來,肯定不是她嘴上說的那麼簡單。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家那邊出事了。

  這段時間,風向已經慢慢變了。

  不少資本家被舉報,馬上就要開始處理了。

  婁曉娥那一家,說白了就是活靶子。

  她爸的名頭太響,資本家三個字刻腦門上了,出事一點都不稀奇。

  「老公你瞧見沒?婁曉娥回來了,住聾老太屋裡頭。」

  江天愛一進門就湊過來,滿臉壓不住的困惑。

  「你說怪不怪,她跟聾老太不是早就不來往了嗎?咋突然住過去了?」

  李皓隨手把外套搭椅背上,語氣淡淡的。

  「她家八成出事了,沒地方去才躲回來。」

  「出事?她能出什麼事?」

  江天愛眨眨眼,對婁家的情況壓根沒概念。

  「她爸是資本家,這陣子風向不對,專拿這種人開刀。」

  李皓點了根煙,慢慢吐了口。

  「估計被人捅出去了,她實在沒轍才跑回這兒。

  爹媽要是被帶走,她連口熱飯都吃不上,只能回院子。」

  他想得通透。

  婁曉娥父母要是被抓,家肯定被抄得底朝天,一根針都剩不下。

  她能去哪兒?

  婁家親戚朋友多著呢,可她偏偏不能去。


  原劇情里寫得明白——她家的家底全藏在那些人家手裡。

  她要是去了,不等於給人當導航?

  跟著她一家家翻,婁家那點老底全得抖摟出來。

  婁家早就留了後手,值錢東西分散在親戚和老僕人那兒。

  所以婁曉娥只能回這兒。

  就算她打心眼裡煩這院子,煩聾老太,也得硬著頭皮住下來。

  「那她也太慘了吧……」

  江天愛嘆了口氣。

  「慘?你還真沒資格說這話。」

  李皓嗤笑一聲。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就算現在這樣,婁家的家底也比咱家多出幾千幾萬倍。

  表面看著可憐巴巴,實際上損失大不到哪兒去。」

  可憐婁曉娥?

  誰可憐誰還不一定呢。

  她家的錢早轉移了,早就做好了準備。

  那點家底,跟普通人家壓根不是一個量級。

  如今回院子像是落魄,等風頭一過,人家轉眼又是富太太。

  「真的假的?她爸媽不是都出事了嗎?」

  江天愛想不通。

  「你不懂。

  姓婁的那種人精,能不留後手?」

  李皓掐了煙。

  「你等著看吧,後面肯定還有招。

  行了,我出去一趟,回來做飯。」

  婁家早有準備,就算沒有傻柱幫忙,最後照樣能跑出去。

  「你去哪兒?」

  江天愛好奇。

  「找秦淮茹聊兩句。」

  李皓笑了笑。

  剛才進門時,秦淮茹在院裡頭洗衣服。

  他穿過來那天就打定主意——婁曉娥跟傻柱的姻緣,必須掐死。

  絕不能再整出個何曉來,那玩意兒就是傻柱的複製品。

  婁曉娥為什麼出錢給全院養老?

  就是為了那個孩子。

  那兔崽子親媽養了他那麼多年,愣是一點感恩的心都沒有,反而跟賈家走得近,簡直莫名其妙。

  「我跟你一塊兒。」

  江天愛瞅見李皓端起洗衣盆,裡頭放了件髒衣裳,立刻就明白了——這是借著洗衣服跟秦淮茹搭話。

  她也順手抓了兩件衣服,跟了上去。

  「喲,李皓、天愛,你們也來洗衣服啊?咋不吃完飯再洗?」

  秦淮茹瞧見李皓兩口子過來,立馬笑著搭話。

  「吃完飯人就不想動彈了,索性先洗完再吃。」

  李皓隨口應了一聲,擰開水龍頭接了水,開始慢悠悠地搓衣服。

  「老公,你來歇著,衣服我洗。

  你就坐旁邊陪我聊會兒。」

  江天愛把盆子接了過去,嘴上說要李皓陪著,心裡卻門兒清——這男人就是衝著秦淮茹來的。

  她也挺好奇,李皓到底要捅什麼簍子。

  「秦淮茹,婁曉娥回來了,這事兒你知道不?」

  李皓裝著隨口一提的樣子。

  「啊?有這事兒?」

  秦淮茹剛下班到家,確實沒聽說。

  她又不往後院跑,哪能瞧見婁曉娥。

  「就在後院聾老太太屋裡住著呢。」

  「要我說啊,這次她回來,八成得跟傻柱湊一塊兒去。

  不出一個月,準定談婚論嫁。」

  李皓像是聊閒篇兒似的,語氣輕鬆得很。

  可秦淮茹一聽,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這話怎麼說的?婁曉娥跟傻柱?他倆怎麼可能啊?」

  秦淮茹 都不信。

  那倆人以前碰面都橫眉豎眼的,壓根兒不對付。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我敢這麼說,那肯定是有根有據的。」

  「聾老太太以前攪和我婚事那檔子事,你知道不?你知道她圖啥嗎?」

  李皓今天,就是要給秦淮茹好好上一課。

  「這我哪知道啊。」

  秦淮茹還真沒琢磨過這事。

  她只聽說聾老太太使了絆子,把李皓給整離了婚。

  人一走,李皓前妻就沒了影兒。

  「她是想讓我離了,然後把我前妻介紹給傻柱。」

  「傻柱脖子上那條圍巾你見過吧?那是我前妻織的。」

  「當時聾老太太說她冷,非得讓人給她織一條。

  結果圍巾織好了,直接套傻柱脖子上了。

  這老太太,就是給人拉皮條的。」

  「瞧見我前妻對她好,傻柱也不賴,就想撮合他倆,好讓人家給她養老送終。」

  李皓一點沒藏著掖著。

  這話說出去確實有點丟人,但更能讓全院的人都瞧瞧,這聾老太太能幹出多噁心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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