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啥？聾老太太幹這種不是人的事？」
連秦淮茹聽了都愣住了。
這種缺德事也敢往出整？就不怕遭報應嗎？
「你以為呢？我告訴你，聾老太太當初盯上的可不光是我前妻。」
「那婁曉娥對聾老太太也孝順得緊，所以也被她盯上了。」
「當時她也在攪和婁曉娥跟許大茂的事。」
「婁曉娥不也離了嗎？可這老太太失算了，婁曉娥也跑了。」
「現在婁曉娥又回來了，老太太自個兒吃飯都費勁，卻還把她收留下，你說她打的是啥算盤？」
李皓就是要讓秦淮茹明白，聾老太太又要使壞了。
原著里這老太太能得逞，是因為她把所有人都瞞得死死的。
等別人反應過來，事情早就板上釘釘了。
要是秦淮茹一早就知道，聾老太太還能有機會？
——
「回來了？你剛跟後院李皓聊啥呢？」
李皓走了，秦淮茹洗完衣服回了屋，一進門就撞上張賈氏審問的架勢。
「媽，李皓剛才跟我說了個事。」
「後院那老太太，想撮合婁曉娥跟傻柱。」
這次秦淮茹沒藏著掖著，直接把話挑明了。
「啥？那可不成！傻柱要是結了婚，往後還能接濟咱們家嗎？」
張賈氏一聽就急了。
傻柱最近雖然沒了飯盒，可錢上給的力度可比以前大多了。
這個飯票，賈家可丟不起。
「那你倒是說說咋辦？傻柱都那歲數了，咱還能攔著人家不成？」
秦淮茹心裡頭早就轉過彎來了。
就算沒婁曉娥，往後也肯定有別人，這事兒遲早得攤上。
以前，她是拿傻柱當個掙錢的工具人，如今倒越看越覺得，這男人跟自己挺配的。
眼下，她拿話試探張賈氏的口風。
「你啥意思？」
張賈氏臉一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我可把話撂在這兒，你甭動那些歪心思。
想改嫁？門兒都沒有！」
這老婦人腦子轉得飛快，一下就看穿了秦淮茹的算盤。
可這事兒絕對不行，真要讓她改嫁了，自己往後咋整？總不能回鄉下，去地里刨食吃吧？那跟要她命有啥區別。
「媽，您瞎想啥呢，我可沒那想法。」
秦淮茹那顆剛冒出頭的念頭，又嚇得縮了回去。
這老太太攔著，就算真跟傻柱好上了，怕是也撈不著好。
畢竟，家裡這工作，還有這房子，可都是賈家的。
「沒那心思最好，就是有，你也得給我咽回肚子裡！」
張賈氏把話說死，「只要我這老骨頭沒斷氣，幾個娃沒長大成人，你就甭想！」
她嘴上扯著孩子當大旗，心裡惦記的還是自個兒的養老。
可她心裡門兒清，最能拿住秦淮茹的，就是那幾個孩子。
「得，媽，我心裡有數了。」
秦淮茹沒法子，只能暫時按下這事兒，「咱再說說傻柱這邊，眼下這事到底咋整？」
「這事啊……你去找許大茂。」
張賈氏眼珠一轉，主意就來了，「許大茂跟婁曉娥有過一段，他能看著婁曉娥跟傻柱湊一塊兒？要是他倆真成了，那許大茂的臉往哪兒擱？還在這院裡混不混了？」
自家去摻和，那不成，滿院子眼睛都盯著呢。
但讓許大茂出頭，那可太合適了。
「成，我這就去找他。」
秦淮茹眼前一亮，這事兒還真得許大茂出手。
只要把話挑明了，就許大茂跟傻柱那死仇，他指定得跳腳。
「趕緊的！」
張賈氏催了一句。
給別人攪黃婚事，她比誰都來勁。
秦淮茹一溜煙閃進了許大茂家。
才過了一刻鐘，許大茂就黑著臉，氣沖沖地奔聾老太太那兒去了。
果然，一進門，就瞅見婁曉娥真坐在裡頭。
「婁曉娥，你啥時候回來的？」
許大茂之前壓根沒信秦淮茹那話，以為她胡扯，沒想到跑過來一看，還真在這兒。
「跟你有什麼關係？」
婁曉娥看見他，就沒個好臉。
當初許大茂在外頭 ，把她傷得透透的。
「嘿，你當我想管你啊？趕緊的，給我滾蛋，別在這個院子裡待著！」
許大茂想起秦淮茹說的那些話，一秒都不想讓她在這兒多待，張嘴就趕人。
「我走不走，關你屁事？我樂意待這兒！」
婁曉娥要是真有別的地方可去，也不會躲回這兒來。
投奔那些親戚？那不是上趕著給人添堵嘛。
她只能待在這兒，等著自己爸媽放出來。
她爸進去前跟她說了，留了後手，用不了多久就能出來。
「婁曉娥，你別給臉不要！」
許大茂冷笑一聲，「你可別忘了，咱們好歹做了這麼多年夫妻，你家那些爛事，我可一清二楚。
你為啥灰溜溜跑回來？家裡出事了吧？你說，我要是這會兒把你家那些親戚全捅出去，會咋樣？你家那些東西，都藏在親戚家裡頭吧？還有你家原來那個保姆，也藏了不少吧？」
對付婁曉娥，許大茂心裡門兒清。
他知道的婁家秘密太多了，當初婁曉娥也沒刻意瞞著他。
好些地方，許大茂都親自去過。
「你……」
婁曉娥氣得臉都白了。
婁曉娥氣得臉都白了，可許大茂那話確實戳中了她的軟肋。
這傢伙肚子裡裝的婁家秘密太多，隨便捅出去一件，以婁家現在的處境，怕是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許大茂，你趕緊給我滾出去！」
正巧聾老太推門進來，瞅見許大茂站在屋裡，二話不說抄起拐棍就要往上招呼。
婁曉娥回來，對聾老太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她之前已經把秦淮茹那家子得罪透了，要是傻柱真跟秦淮茹好上，回頭准得找她算帳。
到時候別說養老送終，連傻柱做的飯菜都別想再吃到嘴裡。
婁曉娥這人好糊弄，聾老太一直管她叫傻蛾子，跟傻柱就是一路貨色。
要是能把傻柱跟婁曉娥撮合到一塊兒，這倆傻子還不得把她當恩人供著？傻柱有了婁曉娥，自然就跟秦淮茹斷乾淨了。
所以許大茂這時候冒出來，聾老太必須趕緊把人轟走，不能讓他壞了自己的好事。
「老太太，您別動手，我這就走！」
「婁曉娥，識相的就趕緊滾蛋，不然你知道下場。」
許大茂心裡門兒清，這老太太他惹不起，打了只能挨著，連還手都不敢。
撂下句狠話，轉身就往外跑。
「曉娥，許大茂跟你說啥了？」
「別往心裡去，有老太太在這兒呢，他許大茂翻不出什麼浪來。」
聾老太口氣硬得很，收拾許大茂這種貨色，對她來說跟玩兒似的。
「老太太，我家裡有點急事，得回去一趟，改天再來看您。」
可這話根本安不了婁曉娥的心。
許大茂知道的太多了，老太太也就擱這院子裡還能唬唬人，出了這大門，誰認識她是誰啊？
婁曉娥很清楚，她必須馬上走，一刻都不能耽擱。
不然許大茂那邊誤會了，麻煩更大。
「曉娥，你別怕，許大茂就是個慫包，回頭我讓傻柱收拾他。」
聾老太急了，眼瞅著計劃剛要開個好頭，婁曉娥怎麼說走就走？這事兒不對啊，她心裡的算盤打得啪啪響，別人不可能知道。
許大茂怎麼就找上門來了？
一瞬間，聾老太覺得背後有人搞鬼。
「老太太，我真有事，跟許大茂沒關係。」
婁曉娥已經把東西收拾利索了。
就算睡大街，也比連累家裡人強。
再說了，她還能回娘家，就是家裡啥吃的也沒有，屋子裡的東西全被抄光了。
「肯定是許大茂搞的鬼，我回頭非得收拾他。」
聾老太一把拽住婁曉娥的行李，死活不撒手。
這人要是走了，她滿盤計劃全得泡湯。
「老太太，真不是那麼回事，是我家有消息了，您快鬆手。」
婁曉娥就算是個傻子也不會留下，除非她不怕家裡的事兒鬧得更大。
她現在必須趕緊把消息傳出去。
許大茂知道的太多了，那就是個 桶，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炸了。
「唉……」
聾老太沒辦法，只好鬆了手。
她算看明白了，婁曉娥是鐵了心要走，留不住了。
秦淮茹一直躲在中院盯著動靜，看到婁曉娥拖著行李走了，長長吐了口氣。
總算把人弄走了。
可心裡的急勁兒也跟著上來了。
這次能把婁曉娥趕跑，下次呢？傻柱到這個歲數，也徹底慌了，萬一他放低標準找對象，別說多難找，根本不愁找不到。
「秦姐，你站這兒發啥呆呢？」
傻柱正好回來，瞧見秦淮茹愣神，喊了一聲。
「沒啥，傻柱你咋才回來啊。」
秦淮茹臉上堆滿了笑，把那點小心思全藏了起來。
算計傻柱婚事這種事， 都不能讓傻柱知道，不然她在傻柱心裡可就沒好印象了。
「嗨，領導那邊開了小灶，我得弄好了才能回來。」
傻柱隨口解釋了一句，瞅著秦淮茹，心裡頭挺舒坦。
「傻柱子，你怎麼磨蹭到現在？」
這時候，聾老太太拄著拐杖過來了，看傻柱的眼神里全是不高興。
她本來想撮合傻柱和婁曉娥，結果傻柱回來得這麼晚。
要是他早點兒到家，許大茂還敢跑她家裡折騰？
聾老太太心裡門兒清，婁曉娥走人，肯定是許大茂在背後嚼了舌根。
「老太太，您這是咋了？」
傻柱一頭霧水，壓根沒搞懂老太太那語氣里的恨鐵不成鋼是沖誰來的。
「唉，算了，事兒都過了。」
「傻柱子，你想不想成個家？老太太我給你張羅個媒人。」
「你把要求放低點，老太太我保准能給你說成一個。」
聾老太太已經看明白了。
上次打埲梗那事兒以後，賈家跟她之間就有了疙瘩。
秦淮茹心裡頭，指不定多恨她呢。
所以現在，只能快刀斬亂麻。
給傻柱找個媳婦兒，一來讓傻柱記她的好，二來也能斷了傻柱跟賈家那邊的牽扯。
到那時候，傻柱怎麼著也得念著她牽線搭橋的恩情吧？
怎麼著也比眼下這局面強。
「老太太，您真要給我說媳婦兒？」
傻柱這人，一聽「媳婦兒」
倆字，兩眼就冒光。
三十好幾的光棍漢，能不想女人嗎？傻柱都快想瘋了。
「嗯，老太太我這點能耐還是有的。
你就安心等著，就這幾天的事兒。」
聾老太太下了狠心，絕不能再讓傻柱跟秦淮茹這麼攪和下去了。
唯一的法子，就是讓傻柱趕緊娶個老婆，到時候不想斷也得斷。
「那成，老太太，您儘量給我找個好看的。」
傻柱找老婆，別的都不挑，就一條——得漂亮。
要是長得磕磣， 他都不干。
「嗯，等著信兒吧。」
聾老太太轉身回去了。
這回她是真鐵了心要給傻柱找一個。
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盡介紹些歪瓜裂棗。
之前那麼干，是因為聾老太太心裡有底，等著李皓的前妻跟婁曉娥離婚，不管是哪一個，都能跟傻柱湊一對。
現在這倆人都沒戲了，她也犯不著再耍那套把戲。
「傻柱，你真急著娶媳婦兒？」
秦淮茹臉色不太好看。
傻柱怎麼能娶媳婦兒？這絕對不行。
連秦淮茹聽了都愣住了。
這種缺德事也敢往出整？就不怕遭報應嗎？
「你以為呢？我告訴你，聾老太太當初盯上的可不光是我前妻。」
「那婁曉娥對聾老太太也孝順得緊，所以也被她盯上了。」
「當時她也在攪和婁曉娥跟許大茂的事。」
「婁曉娥不也離了嗎？可這老太太失算了，婁曉娥也跑了。」
「現在婁曉娥又回來了，老太太自個兒吃飯都費勁，卻還把她收留下，你說她打的是啥算盤？」
李皓就是要讓秦淮茹明白，聾老太太又要使壞了。
原著里這老太太能得逞，是因為她把所有人都瞞得死死的。
等別人反應過來，事情早就板上釘釘了。
要是秦淮茹一早就知道，聾老太太還能有機會？
——
「回來了？你剛跟後院李皓聊啥呢？」
李皓走了，秦淮茹洗完衣服回了屋，一進門就撞上張賈氏審問的架勢。
「媽，李皓剛才跟我說了個事。」
「後院那老太太，想撮合婁曉娥跟傻柱。」
這次秦淮茹沒藏著掖著，直接把話挑明了。
「啥？那可不成！傻柱要是結了婚，往後還能接濟咱們家嗎？」
張賈氏一聽就急了。
傻柱最近雖然沒了飯盒，可錢上給的力度可比以前大多了。
這個飯票，賈家可丟不起。
「那你倒是說說咋辦？傻柱都那歲數了，咱還能攔著人家不成？」
秦淮茹心裡頭早就轉過彎來了。
就算沒婁曉娥，往後也肯定有別人，這事兒遲早得攤上。
以前，她是拿傻柱當個掙錢的工具人，如今倒越看越覺得，這男人跟自己挺配的。
眼下，她拿話試探張賈氏的口風。
「你啥意思？」
張賈氏臉一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我可把話撂在這兒，你甭動那些歪心思。
想改嫁？門兒都沒有！」
這老婦人腦子轉得飛快，一下就看穿了秦淮茹的算盤。
可這事兒絕對不行，真要讓她改嫁了，自己往後咋整？總不能回鄉下，去地里刨食吃吧？那跟要她命有啥區別。
「媽，您瞎想啥呢，我可沒那想法。」
秦淮茹那顆剛冒出頭的念頭，又嚇得縮了回去。
這老太太攔著，就算真跟傻柱好上了，怕是也撈不著好。
畢竟，家裡這工作，還有這房子，可都是賈家的。
「沒那心思最好，就是有，你也得給我咽回肚子裡！」
張賈氏把話說死，「只要我這老骨頭沒斷氣，幾個娃沒長大成人，你就甭想！」
她嘴上扯著孩子當大旗，心裡惦記的還是自個兒的養老。
可她心裡門兒清，最能拿住秦淮茹的，就是那幾個孩子。
「得，媽，我心裡有數了。」
秦淮茹沒法子，只能暫時按下這事兒，「咱再說說傻柱這邊，眼下這事到底咋整？」
「這事啊……你去找許大茂。」
張賈氏眼珠一轉，主意就來了，「許大茂跟婁曉娥有過一段，他能看著婁曉娥跟傻柱湊一塊兒？要是他倆真成了，那許大茂的臉往哪兒擱？還在這院裡混不混了？」
自家去摻和，那不成，滿院子眼睛都盯著呢。
但讓許大茂出頭，那可太合適了。
「成，我這就去找他。」
秦淮茹眼前一亮，這事兒還真得許大茂出手。
只要把話挑明了，就許大茂跟傻柱那死仇，他指定得跳腳。
「趕緊的！」
張賈氏催了一句。
給別人攪黃婚事，她比誰都來勁。
秦淮茹一溜煙閃進了許大茂家。
才過了一刻鐘，許大茂就黑著臉，氣沖沖地奔聾老太太那兒去了。
果然，一進門，就瞅見婁曉娥真坐在裡頭。
「婁曉娥，你啥時候回來的？」
許大茂之前壓根沒信秦淮茹那話，以為她胡扯，沒想到跑過來一看，還真在這兒。
「跟你有什麼關係？」
婁曉娥看見他，就沒個好臉。
當初許大茂在外頭 ，把她傷得透透的。
「嘿，你當我想管你啊？趕緊的，給我滾蛋，別在這個院子裡待著！」
許大茂想起秦淮茹說的那些話，一秒都不想讓她在這兒多待，張嘴就趕人。
「我走不走，關你屁事？我樂意待這兒！」
婁曉娥要是真有別的地方可去，也不會躲回這兒來。
投奔那些親戚？那不是上趕著給人添堵嘛。
她只能待在這兒，等著自己爸媽放出來。
她爸進去前跟她說了，留了後手，用不了多久就能出來。
「婁曉娥，你別給臉不要！」
許大茂冷笑一聲，「你可別忘了，咱們好歹做了這麼多年夫妻，你家那些爛事，我可一清二楚。
你為啥灰溜溜跑回來？家裡出事了吧？你說，我要是這會兒把你家那些親戚全捅出去，會咋樣？你家那些東西，都藏在親戚家裡頭吧？還有你家原來那個保姆，也藏了不少吧？」
對付婁曉娥，許大茂心裡門兒清。
他知道的婁家秘密太多了，當初婁曉娥也沒刻意瞞著他。
好些地方，許大茂都親自去過。
「你……」
婁曉娥氣得臉都白了。
婁曉娥氣得臉都白了，可許大茂那話確實戳中了她的軟肋。
這傢伙肚子裡裝的婁家秘密太多，隨便捅出去一件，以婁家現在的處境，怕是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許大茂，你趕緊給我滾出去！」
正巧聾老太推門進來，瞅見許大茂站在屋裡，二話不說抄起拐棍就要往上招呼。
婁曉娥回來，對聾老太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她之前已經把秦淮茹那家子得罪透了，要是傻柱真跟秦淮茹好上，回頭准得找她算帳。
到時候別說養老送終，連傻柱做的飯菜都別想再吃到嘴裡。
婁曉娥這人好糊弄，聾老太一直管她叫傻蛾子，跟傻柱就是一路貨色。
要是能把傻柱跟婁曉娥撮合到一塊兒，這倆傻子還不得把她當恩人供著？傻柱有了婁曉娥，自然就跟秦淮茹斷乾淨了。
所以許大茂這時候冒出來，聾老太必須趕緊把人轟走，不能讓他壞了自己的好事。
「老太太，您別動手，我這就走！」
「婁曉娥，識相的就趕緊滾蛋，不然你知道下場。」
許大茂心裡門兒清，這老太太他惹不起，打了只能挨著，連還手都不敢。
撂下句狠話，轉身就往外跑。
「曉娥，許大茂跟你說啥了？」
「別往心裡去，有老太太在這兒呢，他許大茂翻不出什麼浪來。」
聾老太口氣硬得很，收拾許大茂這種貨色，對她來說跟玩兒似的。
「老太太，我家裡有點急事，得回去一趟，改天再來看您。」
可這話根本安不了婁曉娥的心。
許大茂知道的太多了，老太太也就擱這院子裡還能唬唬人，出了這大門，誰認識她是誰啊？
婁曉娥很清楚，她必須馬上走，一刻都不能耽擱。
不然許大茂那邊誤會了，麻煩更大。
「曉娥，你別怕，許大茂就是個慫包，回頭我讓傻柱收拾他。」
聾老太急了，眼瞅著計劃剛要開個好頭，婁曉娥怎麼說走就走？這事兒不對啊，她心裡的算盤打得啪啪響，別人不可能知道。
許大茂怎麼就找上門來了？
一瞬間，聾老太覺得背後有人搞鬼。
「老太太，我真有事，跟許大茂沒關係。」
婁曉娥已經把東西收拾利索了。
就算睡大街，也比連累家裡人強。
再說了，她還能回娘家，就是家裡啥吃的也沒有，屋子裡的東西全被抄光了。
「肯定是許大茂搞的鬼，我回頭非得收拾他。」
聾老太一把拽住婁曉娥的行李，死活不撒手。
這人要是走了，她滿盤計劃全得泡湯。
「老太太，真不是那麼回事，是我家有消息了，您快鬆手。」
婁曉娥就算是個傻子也不會留下，除非她不怕家裡的事兒鬧得更大。
她現在必須趕緊把消息傳出去。
許大茂知道的太多了，那就是個 桶，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炸了。
「唉……」
聾老太沒辦法，只好鬆了手。
她算看明白了，婁曉娥是鐵了心要走，留不住了。
秦淮茹一直躲在中院盯著動靜，看到婁曉娥拖著行李走了，長長吐了口氣。
總算把人弄走了。
可心裡的急勁兒也跟著上來了。
這次能把婁曉娥趕跑，下次呢？傻柱到這個歲數，也徹底慌了，萬一他放低標準找對象，別說多難找，根本不愁找不到。
「秦姐，你站這兒發啥呆呢？」
傻柱正好回來，瞧見秦淮茹愣神，喊了一聲。
「沒啥，傻柱你咋才回來啊。」
秦淮茹臉上堆滿了笑，把那點小心思全藏了起來。
算計傻柱婚事這種事， 都不能讓傻柱知道，不然她在傻柱心裡可就沒好印象了。
「嗨，領導那邊開了小灶，我得弄好了才能回來。」
傻柱隨口解釋了一句，瞅著秦淮茹，心裡頭挺舒坦。
「傻柱子，你怎麼磨蹭到現在？」
這時候，聾老太太拄著拐杖過來了，看傻柱的眼神里全是不高興。
她本來想撮合傻柱和婁曉娥，結果傻柱回來得這麼晚。
要是他早點兒到家，許大茂還敢跑她家裡折騰？
聾老太太心裡門兒清，婁曉娥走人，肯定是許大茂在背後嚼了舌根。
「老太太，您這是咋了？」
傻柱一頭霧水，壓根沒搞懂老太太那語氣里的恨鐵不成鋼是沖誰來的。
「唉，算了，事兒都過了。」
「傻柱子，你想不想成個家？老太太我給你張羅個媒人。」
「你把要求放低點，老太太我保准能給你說成一個。」
聾老太太已經看明白了。
上次打埲梗那事兒以後，賈家跟她之間就有了疙瘩。
秦淮茹心裡頭，指不定多恨她呢。
所以現在，只能快刀斬亂麻。
給傻柱找個媳婦兒，一來讓傻柱記她的好，二來也能斷了傻柱跟賈家那邊的牽扯。
到那時候，傻柱怎麼著也得念著她牽線搭橋的恩情吧？
怎麼著也比眼下這局面強。
「老太太，您真要給我說媳婦兒？」
傻柱這人，一聽「媳婦兒」
倆字，兩眼就冒光。
三十好幾的光棍漢，能不想女人嗎？傻柱都快想瘋了。
「嗯，老太太我這點能耐還是有的。
你就安心等著，就這幾天的事兒。」
聾老太太下了狠心，絕不能再讓傻柱跟秦淮茹這麼攪和下去了。
唯一的法子，就是讓傻柱趕緊娶個老婆，到時候不想斷也得斷。
「那成，老太太，您儘量給我找個好看的。」
傻柱找老婆，別的都不挑，就一條——得漂亮。
要是長得磕磣， 他都不干。
「嗯，等著信兒吧。」
聾老太太轉身回去了。
這回她是真鐵了心要給傻柱找一個。
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盡介紹些歪瓜裂棗。
之前那麼干，是因為聾老太太心裡有底，等著李皓的前妻跟婁曉娥離婚，不管是哪一個，都能跟傻柱湊一對。
現在這倆人都沒戲了，她也犯不著再耍那套把戲。
「傻柱，你真急著娶媳婦兒？」
秦淮茹臉色不太好看。
傻柱怎麼能娶媳婦兒？這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