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
他跟傻柱什麼關係？死對頭，恨不能整死對方，當然也是最了解對方的人。
要是傻柱不心虛，早跟他吵起來了，甚至拳頭都招呼上了。
有了這個念頭，許大茂開始琢磨：這軲轆傻柱能藏哪兒？又會怎麼處理？
琢磨了一陣，許大茂也出了門，直奔修車鋪子。
這種能整傻柱的機會，許大茂可不會放過，鐵了心要下狠力氣。
——————
「師傅，這台機器要修嗎？」
軋鋼廠一車間，修理組正在挨個檢修設備。
廠子放了假，機器全停了，這會兒反而是機修最忙的時候。
他們的假，得等工人們上了班再補。
「這是易師傅那台，他說最近用著不太順手，給仔細瞧瞧。」
八級鉗工交代的話，誰也不敢敷衍，肯定得上心。
一幫人圍上去，開始拆機器。
咣當一聲。
一個小學徒沒留神，把旁邊架子上的工具箱碰翻了。
「你咋回事？這麼毛手毛腳的！」
師傅火氣上來了，最煩學徒幹活毛毛躁躁。
「師傅對不起，我沒看見。」
學徒趕緊蹲下收拾掉了一地的東西。
「等會兒。」
老師傅當過兵，眼尖得很，看見學徒從地上撿起來的東西，突然喊住了他。
從學徒手裡，他把那枚勳章接了過來。
這東西他認得，從前對面那邊立了大功的人才能拿到，叫啥青天什麼章來著。
那徽章正面早就磨得看不清花紋了，但這老師傅還是一眼就認出來。
為啥呢？因為他們連隊當年繳到過一枚。
就為這，連長直接提了副營長。
「師傅，這是啥玩意兒？」
學徒瞅著師傅那張臉一下子沉下來，忍不住問了一句。
「跟我去趟保衛科。
這事，只有那邊能處理。」
他自己也不知道，易中海那工具箱裡，咋會藏著這東西。
可老師傅心裡門清——這玩意兒一出來，易中海，怕是完了。
「韓科長，我們家老易這是咋了？」
一大媽看著上門那一堆人，心裡頭簡直要瘋了。
韓科長帶著十幾個保衛科的人，站得滿院子都是。
這是啥情況啊？保衛科怎麼老盯著自己家不放？
而且這次陣仗，比上回大了不知道多少。
十幾個人，一個個還都帶著槍。
「易中海呢？讓他出來。」
韓科長話里透著一股不耐煩。
大過年的，誰不想待在家裡好好歇著？
要不是情況特殊，誰樂意大老遠跑這一趟？整個保衛科差點全員出動。
青天那枚勳章，必須查個底掉。
那是以前對面立了大功的人，才有資格拿的東西。
上面已經鑑定過了，假不了。
「韓科長，這到底是——」
易中海臉色鐵青，從屋裡走出來。
他也想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
「帶走。」
韓科長一擺手，半句話都不樂意多說。
帶回局子裡審就行了。
「老易！老易！」
一大媽急得直喊，可一點辦法也沒有。
易中海就那麼被押走了。
她急得團團轉，轉頭就往後院跑，去找聾老太太。
「老太太，中海讓保衛科給抓了！您快想想辦法吧！」
「這回來了好多人，個個都帶著槍！」
一大媽是真急眼了，這架勢一看就不是小事。
「中海咋了？保衛科為啥抓他？」
聾老太太裝得跟啥也不知道似的。
其實，前頭院子鬧起來那會兒她就聽見了。
她走過去看了一眼，瞧見那些實槍荷彈的人，扭頭就回來了。
那種場面，不是她撒潑能解決的。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啊！人家啥也沒說，上來就抓人！」
一大媽急得快哭出來。
這事顯然非同小可。
「去找傻柱。
讓他去打聽打聽。」
「跟他說別惹事。
這次的事，不簡單。」
聾老太太琢磨了一下，還是得讓傻柱跑一趟。
她自己去了也不頂用。
出了這個院子的門，誰搭理她？
「我這就去找傻柱！」
一大媽等不了老太太慢悠悠走過去，自己拔腿就跑去找傻柱。
「一大媽，您放心，我這就去保衛科打聽打聽。」
傻柱心裡也鬱悶得要命。
這一大爺是咋回事？跟保衛科槓上了？
大過年的，也不讓人安生。
可也沒辦法，只能趕緊過去看看。
結果這趟才走了半個鐘頭，人就回來了。
「咋樣，傻柱？保衛科咋說的？」
一大媽守在傻柱屋裡，滿臉都是焦急。
「一大媽，沒打聽著。
我剛一提一大爺的事，差點讓人給扣了。」
「我說我是鄰居，就是來問問，解釋了半天才放我回來。」
「這回的事，怕是不小。」
傻柱搖了搖頭，臉上也是一陣後怕。
他就是過去打聽一下，差點就連自己也折進去了。
保衛科十幾個人圍著審易中海，他在外頭都聽見裡頭打人的動靜了。
這次麻煩真不小。
「完了完了，這可咋整啊……」
一大媽整個人都懵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看這陣仗，老易還能平安回來嗎？她往後可咋活啊。
「嚎啥嚎？出事了就想著哭，哭能頂個屁用！」
聾婆婆心裡同樣七上八下的，可一聽一大媽那動靜，忍不住開了口。
哭要是管用，她早跟著哭了。
「婆婆，您倒是給出個主意啊……」
一大媽急得直跺腳。
她和易中海過了這麼多年，自己不能生養，老易從來沒嫌棄過半分。
在一大媽眼裡，易中海那就是天底下頭一份的好男人。
「等著吧，這會兒急也沒用。」
聾婆婆搖了搖頭。
這事兒沒點硬關係，根本打探不到 。
可這院子裡，誰有那種門路？
「一大媽，咱們先等等，肯定會有信兒的。」
傻柱心裡也急，可畢竟不是自己親爹，還能保持幾分冷靜。
話音剛落，三大爺就沖了進來，怒氣沖沖地直奔傻柱。
「傻柱！你偷老子車軲轆！」
「三大爺，你瞎說啥？有證據嗎？」
傻柱臉色刷地變了。
他跑了老遠才把軲轆賣掉的，三大爺怎麼知道的？
「呵，傻柱你真行啊，車軲轆都賣到正陽門那邊去了。」
許大茂一臉得意地跟在後頭。
「要不是哥們兒正好在那邊辦事兒，還真讓你矇混過關了。」
他昨天把附近的修車鋪都翻遍了，愣是沒找著三大爺的車軲轆。
今天去正陽門給人做席，路過一家修車鋪，隨口問了一嘴。
嘿，還真讓他撞上了。
他一描述傻柱的長相，人家直接把車軲轆拎了出來。
當時許大茂自己都愣了，這也太巧了。
「你胡說八道！憑什麼說是我！」
傻柱心裡恨不得把許大茂生吞活剝了。
他算看明白了，這事兒肯定是許大茂查出來的，就三大爺那腦子，根本不可能。
「是不是你，交給警察一問不就清楚了？」
許大茂笑得洋洋得意。
這回非得讓傻柱吃不了兜著走。
他為了查這事兒容易嗎？跑了多少家修車鋪。
「對！報警！傻柱你等著！」
三大爺轉身就要往外走。
這一回，傻柱算是徹底把他得罪死了。
那自行車就是他的命根子。
「站住！」
聾婆婆一看傻柱那表情，心裡就明白了 分。
「傻柱，趕緊給三大爺道歉！」
她趕緊喊住人。
這事兒可不能鬧到警察那兒去。
偷東西被抓，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個車軲轆十幾塊錢，夠傻柱蹲好幾年大牢了。
「憑啥道歉？」
傻柱梗著脖子不服氣。
明明是三大爺先耍的他。
要不是三大爺搞鬼，他現在早就和冉老師結婚了。
都是這老東西壞了他的好事兒。
「你道不道歉！真想進去蹲著？」
聾婆婆氣得直哆嗦。
這傻柱怎麼這麼渾，分不清輕重？
「對……對不起……」
傻柱咬著牙擠出幾個字，那語氣跟吃了槍藥似的。
「傻柱，你不用道歉！偷東西就該警察管！今天你就給我進局子！」
三大爺嘴上硬氣，可說完這話卻沒動地方，站在原地等著。
他要的可不是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
「傻柱，你那是什麼態度？說說，你為啥偷三大爺的車軲轆？」
聾婆婆知道，這裡面肯定有緣由。
傻柱把心裡那點憋屈全倒了出來。
報警？這事壓根不能往那上面想，得在院裡把帳算清楚。
「你說我為什麼偷你？」
他盯著三大爺，聲音壓著勁兒。
「我給冉老師準備的見面禮，您送過去了嗎？您口口聲聲說她答應了見面，結果呢？人家壓根不知道這茬！」
傻柱越說越來氣。
「東西您全收了不說，回來還接著騙我。
就卸您一個車軲轆，算便宜您了。」
這事從頭到尾，他都沒覺得自己理虧。
是三大爺先不地道。
三大爺被堵得臉發紅：「我……你跟冉老師根本就不合適！」
說到這個，他聲音就虛了。
辦這事，他確實虧心。
「合不合適，您說了算？」
傻柱嗓門一下子提上來，「見都沒見過，您替我把門堵死了，這叫什麼事？」
他有理，說話硬氣。
「那你偷我車軲轆就對？」
三大爺脖子一梗，「那事我不占理，可你這偷東西的事，跑不掉！」
「嘿，您要不那麼辦事，我能動您車軲轆？」
傻柱心裡窩火。
他等了好些天才去賣，特意跑老遠的地方出手，就怕被人聯想上。
本來這事天衣無縫，三大爺這輩子都甭想查出來。
誰知道許大茂那個 跳出來攪局。
想想就氣得慌。
「你……你……」
三大爺嘴皮子哪比得上傻柱，被噎得說不出話。
許大茂插嘴了：「三大爺，別跟他磨嘰，直接報警！」
他眯著眼，話裡帶著壞水。
「您不就是貪了他那點禮物？還是他自己送上門的。
他這偷盜，進去了可就不好出來。」
「大不了您賠他幾塊錢，這錢我幫您掏，只要把他送進去。」
他心裡罵三大爺廢物，幾句話就被傻柱拿住了。
那可不行。
他還指著這事收拾傻柱呢。
三大爺一聽，眼睛亮了：「對！報警！我賠你錢，你傻柱就得去吃牢飯！」
他犯的事才多大點？
傻柱這可是正經偷盜。
聾老太太臉沉下來：「不能報警，院裡解決。」
她心裡罵許大茂就是個攪屎棍。
剛才不說話，事就了了。
他一開口，三大爺又不依不饒。
「院裡解決也行。」
三大爺也不客氣，「傻柱，你陪我三……五十塊，這事就算了。」
「五十？！」
傻柱差點蹦起來，「您開什麼玩笑？」
「那車軲轆我才賣了七塊錢，您一張嘴就要五十，您搶錢啊？」
「七塊我還給您成不？」
五十塊，他賠不起。
關鍵是，手裡沒多少存款了。
原本攢了三百多，還是一大爺後來還給他的。
可自打讓人知道他有這筆錢，秦淮茹就盯上了，三天兩頭來借。
再加上之前跟於海棠那一段，傻柱可沒少花錢，好吃好喝伺候著。
現在兜里連一百都湊不齊。
要是傻柱不心虛，早跟他吵起來了，甚至拳頭都招呼上了。
有了這個念頭，許大茂開始琢磨：這軲轆傻柱能藏哪兒？又會怎麼處理？
琢磨了一陣，許大茂也出了門，直奔修車鋪子。
這種能整傻柱的機會，許大茂可不會放過，鐵了心要下狠力氣。
——————
「師傅，這台機器要修嗎？」
軋鋼廠一車間，修理組正在挨個檢修設備。
廠子放了假，機器全停了，這會兒反而是機修最忙的時候。
他們的假，得等工人們上了班再補。
「這是易師傅那台，他說最近用著不太順手，給仔細瞧瞧。」
八級鉗工交代的話，誰也不敢敷衍，肯定得上心。
一幫人圍上去，開始拆機器。
咣當一聲。
一個小學徒沒留神，把旁邊架子上的工具箱碰翻了。
「你咋回事？這麼毛手毛腳的！」
師傅火氣上來了，最煩學徒幹活毛毛躁躁。
「師傅對不起，我沒看見。」
學徒趕緊蹲下收拾掉了一地的東西。
「等會兒。」
老師傅當過兵，眼尖得很，看見學徒從地上撿起來的東西，突然喊住了他。
從學徒手裡，他把那枚勳章接了過來。
這東西他認得，從前對面那邊立了大功的人才能拿到，叫啥青天什麼章來著。
那徽章正面早就磨得看不清花紋了，但這老師傅還是一眼就認出來。
為啥呢？因為他們連隊當年繳到過一枚。
就為這，連長直接提了副營長。
「師傅，這是啥玩意兒？」
學徒瞅著師傅那張臉一下子沉下來，忍不住問了一句。
「跟我去趟保衛科。
這事，只有那邊能處理。」
他自己也不知道，易中海那工具箱裡，咋會藏著這東西。
可老師傅心裡門清——這玩意兒一出來，易中海，怕是完了。
「韓科長，我們家老易這是咋了？」
一大媽看著上門那一堆人，心裡頭簡直要瘋了。
韓科長帶著十幾個保衛科的人，站得滿院子都是。
這是啥情況啊？保衛科怎麼老盯著自己家不放？
而且這次陣仗，比上回大了不知道多少。
十幾個人，一個個還都帶著槍。
「易中海呢？讓他出來。」
韓科長話里透著一股不耐煩。
大過年的，誰不想待在家裡好好歇著？
要不是情況特殊，誰樂意大老遠跑這一趟？整個保衛科差點全員出動。
青天那枚勳章，必須查個底掉。
那是以前對面立了大功的人，才有資格拿的東西。
上面已經鑑定過了，假不了。
「韓科長，這到底是——」
易中海臉色鐵青，從屋裡走出來。
他也想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
「帶走。」
韓科長一擺手，半句話都不樂意多說。
帶回局子裡審就行了。
「老易！老易！」
一大媽急得直喊，可一點辦法也沒有。
易中海就那麼被押走了。
她急得團團轉，轉頭就往後院跑，去找聾老太太。
「老太太，中海讓保衛科給抓了！您快想想辦法吧！」
「這回來了好多人，個個都帶著槍！」
一大媽是真急眼了，這架勢一看就不是小事。
「中海咋了？保衛科為啥抓他？」
聾老太太裝得跟啥也不知道似的。
其實，前頭院子鬧起來那會兒她就聽見了。
她走過去看了一眼，瞧見那些實槍荷彈的人，扭頭就回來了。
那種場面，不是她撒潑能解決的。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啊！人家啥也沒說，上來就抓人！」
一大媽急得快哭出來。
這事顯然非同小可。
「去找傻柱。
讓他去打聽打聽。」
「跟他說別惹事。
這次的事，不簡單。」
聾老太太琢磨了一下，還是得讓傻柱跑一趟。
她自己去了也不頂用。
出了這個院子的門，誰搭理她？
「我這就去找傻柱！」
一大媽等不了老太太慢悠悠走過去，自己拔腿就跑去找傻柱。
「一大媽，您放心，我這就去保衛科打聽打聽。」
傻柱心裡也鬱悶得要命。
這一大爺是咋回事？跟保衛科槓上了？
大過年的，也不讓人安生。
可也沒辦法，只能趕緊過去看看。
結果這趟才走了半個鐘頭，人就回來了。
「咋樣，傻柱？保衛科咋說的？」
一大媽守在傻柱屋裡，滿臉都是焦急。
「一大媽，沒打聽著。
我剛一提一大爺的事，差點讓人給扣了。」
「我說我是鄰居，就是來問問，解釋了半天才放我回來。」
「這回的事，怕是不小。」
傻柱搖了搖頭，臉上也是一陣後怕。
他就是過去打聽一下，差點就連自己也折進去了。
保衛科十幾個人圍著審易中海，他在外頭都聽見裡頭打人的動靜了。
這次麻煩真不小。
「完了完了，這可咋整啊……」
一大媽整個人都懵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看這陣仗，老易還能平安回來嗎？她往後可咋活啊。
「嚎啥嚎？出事了就想著哭，哭能頂個屁用！」
聾婆婆心裡同樣七上八下的，可一聽一大媽那動靜，忍不住開了口。
哭要是管用，她早跟著哭了。
「婆婆，您倒是給出個主意啊……」
一大媽急得直跺腳。
她和易中海過了這麼多年，自己不能生養，老易從來沒嫌棄過半分。
在一大媽眼裡，易中海那就是天底下頭一份的好男人。
「等著吧，這會兒急也沒用。」
聾婆婆搖了搖頭。
這事兒沒點硬關係，根本打探不到 。
可這院子裡，誰有那種門路？
「一大媽，咱們先等等，肯定會有信兒的。」
傻柱心裡也急，可畢竟不是自己親爹，還能保持幾分冷靜。
話音剛落，三大爺就沖了進來，怒氣沖沖地直奔傻柱。
「傻柱！你偷老子車軲轆！」
「三大爺，你瞎說啥？有證據嗎？」
傻柱臉色刷地變了。
他跑了老遠才把軲轆賣掉的，三大爺怎麼知道的？
「呵，傻柱你真行啊，車軲轆都賣到正陽門那邊去了。」
許大茂一臉得意地跟在後頭。
「要不是哥們兒正好在那邊辦事兒，還真讓你矇混過關了。」
他昨天把附近的修車鋪都翻遍了，愣是沒找著三大爺的車軲轆。
今天去正陽門給人做席，路過一家修車鋪，隨口問了一嘴。
嘿，還真讓他撞上了。
他一描述傻柱的長相，人家直接把車軲轆拎了出來。
當時許大茂自己都愣了，這也太巧了。
「你胡說八道！憑什麼說是我！」
傻柱心裡恨不得把許大茂生吞活剝了。
他算看明白了，這事兒肯定是許大茂查出來的，就三大爺那腦子，根本不可能。
「是不是你，交給警察一問不就清楚了？」
許大茂笑得洋洋得意。
這回非得讓傻柱吃不了兜著走。
他為了查這事兒容易嗎？跑了多少家修車鋪。
「對！報警！傻柱你等著！」
三大爺轉身就要往外走。
這一回，傻柱算是徹底把他得罪死了。
那自行車就是他的命根子。
「站住！」
聾婆婆一看傻柱那表情，心裡就明白了 分。
「傻柱，趕緊給三大爺道歉！」
她趕緊喊住人。
這事兒可不能鬧到警察那兒去。
偷東西被抓，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個車軲轆十幾塊錢，夠傻柱蹲好幾年大牢了。
「憑啥道歉？」
傻柱梗著脖子不服氣。
明明是三大爺先耍的他。
要不是三大爺搞鬼，他現在早就和冉老師結婚了。
都是這老東西壞了他的好事兒。
「你道不道歉！真想進去蹲著？」
聾婆婆氣得直哆嗦。
這傻柱怎麼這麼渾，分不清輕重？
「對……對不起……」
傻柱咬著牙擠出幾個字，那語氣跟吃了槍藥似的。
「傻柱，你不用道歉！偷東西就該警察管！今天你就給我進局子！」
三大爺嘴上硬氣，可說完這話卻沒動地方，站在原地等著。
他要的可不是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
「傻柱，你那是什麼態度？說說，你為啥偷三大爺的車軲轆？」
聾婆婆知道，這裡面肯定有緣由。
傻柱把心裡那點憋屈全倒了出來。
報警？這事壓根不能往那上面想，得在院裡把帳算清楚。
「你說我為什麼偷你？」
他盯著三大爺，聲音壓著勁兒。
「我給冉老師準備的見面禮，您送過去了嗎？您口口聲聲說她答應了見面，結果呢？人家壓根不知道這茬！」
傻柱越說越來氣。
「東西您全收了不說，回來還接著騙我。
就卸您一個車軲轆，算便宜您了。」
這事從頭到尾，他都沒覺得自己理虧。
是三大爺先不地道。
三大爺被堵得臉發紅：「我……你跟冉老師根本就不合適！」
說到這個，他聲音就虛了。
辦這事，他確實虧心。
「合不合適，您說了算？」
傻柱嗓門一下子提上來，「見都沒見過，您替我把門堵死了，這叫什麼事？」
他有理，說話硬氣。
「那你偷我車軲轆就對？」
三大爺脖子一梗，「那事我不占理，可你這偷東西的事，跑不掉！」
「嘿，您要不那麼辦事，我能動您車軲轆？」
傻柱心裡窩火。
他等了好些天才去賣，特意跑老遠的地方出手，就怕被人聯想上。
本來這事天衣無縫，三大爺這輩子都甭想查出來。
誰知道許大茂那個 跳出來攪局。
想想就氣得慌。
「你……你……」
三大爺嘴皮子哪比得上傻柱，被噎得說不出話。
許大茂插嘴了：「三大爺，別跟他磨嘰，直接報警！」
他眯著眼，話裡帶著壞水。
「您不就是貪了他那點禮物？還是他自己送上門的。
他這偷盜，進去了可就不好出來。」
「大不了您賠他幾塊錢，這錢我幫您掏，只要把他送進去。」
他心裡罵三大爺廢物，幾句話就被傻柱拿住了。
那可不行。
他還指著這事收拾傻柱呢。
三大爺一聽，眼睛亮了：「對！報警！我賠你錢，你傻柱就得去吃牢飯！」
他犯的事才多大點？
傻柱這可是正經偷盜。
聾老太太臉沉下來：「不能報警，院裡解決。」
她心裡罵許大茂就是個攪屎棍。
剛才不說話，事就了了。
他一開口，三大爺又不依不饒。
「院裡解決也行。」
三大爺也不客氣，「傻柱，你陪我三……五十塊，這事就算了。」
「五十？！」
傻柱差點蹦起來，「您開什麼玩笑？」
「那車軲轆我才賣了七塊錢，您一張嘴就要五十，您搶錢啊？」
「七塊我還給您成不？」
五十塊，他賠不起。
關鍵是，手裡沒多少存款了。
原本攢了三百多，還是一大爺後來還給他的。
可自打讓人知道他有這筆錢，秦淮茹就盯上了，三天兩頭來借。
再加上之前跟於海棠那一段，傻柱可沒少花錢，好吃好喝伺候著。
現在兜里連一百都湊不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