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傻柱，你還不知道姐的難處嗎？要不是實在沒轍了，姐能厚著臉皮來找你？」
「這個月的錢剛到手，就還了一屁股債，手裡就剩十塊出頭了。」
「埲梗的學費還欠著，家裡的婆婆還得買藥。」
「七七八八一算，怎麼都不夠啊。」
秦淮茹拿捏傻柱，那還不是閉著眼睛的事。
謊話張嘴就來。
她秦淮茹欠帳是事實，可她向來是靠本事借錢，壓根沒想過還。
找傻柱開口，不過是因為他現在手頭寬裕，不借白不借，先弄到手再說。
「秦姐，要不這樣，等你手裡的錢花完了，再來找我。」
「我這個月，確實有點急用。」
傻柱本來已經心軟了。
可偏偏這時候，劉嵐從財務科里走了出來。
看到傻柱和秦淮茹湊在一塊，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那笑容正好被傻柱撞見。
劉嵐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個沒腦子的 ，直接把傻柱給 到了。
他不是傻子，這錢不能借。
「傻柱，你真忍心不幫姐這一回？」
秦淮茹一聽這話，心裡更急了。
你要是真有急用，把錢花了，我還能借到個屁？
必須現在就拿到手裡才踏實。
「秦姐，這真不行。」
傻柱咬著牙拒絕，心裡默默給自己打氣：攢錢，絕對不能把錢再給秦淮茹。
「傻柱，姐還以為你心裡是有我的……姐現在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秦淮茹一邊說，一邊伸手拉住了傻柱的胳膊。
緊跟著，就把身子貼了上去，胸口緊緊壓著他的手臂。
這招是秦淮茹對付傻柱的老辦法。
只要這麼一來，不管提啥要求，傻柱基本都會乖乖答應。
「秦姐，我……我借你五塊，真的不能再多了。」
傻柱哪扛得住這個，瞬間就破了防，趕緊從兜里掏出五塊錢。
「傻柱，你真好，就你是真心實意對姐的。」
秦淮茹飛快地把錢接過去，立馬鬆開了傻柱的手臂。
錢到手了，便宜自然不能再讓傻柱占了。
在傻柱眼裡，秦淮茹一直是那麼個正經好女人的形象。
五塊錢就這麼一下子的買賣。
換成別人呢？
上回許大茂那四大飯盒，看著挺多。
可說到底也就是些剩菜剩飯，撐死了值不了兩三塊錢。
結果呢，秦淮茹直接就上了手。
後來又加上十塊錢，差一點就徹底拿下了。
這秦淮茹，壓根就是把傻柱當成傻子在耍。
「秦姐，我肯定幫……您趕緊回去吧。」
傻柱還挺得意，剛想給自己貼幾句金，給秦淮茹表表忠心。
結果一抬頭，正好看見廚房那幫人從財務科出來。
一群人堵在財務科門口，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傻子似的，把傻柱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李皓結婚這天，天氣不錯。
一大早就有街坊鄰居過來道喜。
「小李，今天大喜日子，恭喜啊！」
李皓笑著點頭應著：「多謝您，下午過來喝杯喜酒。」
說實話，這院子裡除了那幾個戲精，其他人都挺正常。
大家也都長著眼睛呢，一大爺那幫人做的事，一個個心裡門清，就當看熱鬧。
「李班長，今兒這席面咋弄？你給個話。」
傻柱湊過來了。
他心裡那點小九九，明眼人都看得穿。
李皓是廚房的班長，手裡捏著他的把柄，他這是借著做席面示好呢。
昨天就主動跑來，說要幫忙掌勺。
「能有啥章程，就普通人家那麼辦。」
「兩斤豬肉，燉一鍋大燴菜，主食蒸白面饅頭。」
「我沒請啥大人物，酒席就兩桌，一桌女方親戚，一桌廠里同事。」
「院子裡的鄰居們，就吃大鍋菜，我也不收禮。」
李皓把事情定了下來。
這個年頭辦喜事，尤其是住大雜院的，哪有擺大席面的？
票證管著，誰也折騰不起。
一般都是燉一大鍋菜，備足主食就成了。
每人分一小碗菜，再給兩個白面饅頭，就算不錯了。
傻柱站在旁邊，搓了搓手：「成，那我這就去準備。」
他心裡盤算著，這頓飯可得好好露一手。
李皓瞥了他一眼，沒說啥。
「李皓，今兒結婚啊，恭喜了！」
又一道聲音傳來，是個院裡的老住戶。
「謝謝您，下午來喝喜酒。」
李皓臉上的笑一直掛著。
這些鄰居，雖說平日裡也看熱鬧，但人都不壞。
跟院裡那幾家子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那是肯定的！」
鄰居笑呵呵地應著。
傻柱沒走遠，聽見這話，眼神閃了閃。
他可不敢得罪李皓。
那天財務科的事，李皓啥都看見了。
要是李皓張揚出去，他在廠里可就真抬不起頭了。
「李班長，你放心，我這手藝肯定給你撐場面。」
傻柱又補了一句。
李皓擺擺手：「行了，別整那些沒用的，幹活去吧。」
傻柱訕訕一笑，轉身往後廚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眼李皓的背影。
心裡暗暗琢磨，這李皓到底想幹啥？
光抓著他把柄，也不見他往外說。
越是這種人，越讓人心裡沒底。
傻柱愣在那兒，半天沒回過神來：「你這意思……院子裡頭不給整一桌？」
李皓一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連禮金我都不收，他們能白吃頓大鍋菜，不虧了。」
讓院子裡那幫人上席？李皓想想都覺得好笑。
他跟這群老鄰居早就撕破臉了，這時候請他們吃飯，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傻柱皺緊了眉頭：「哥，你是不知道，咱院那幾個大爺可都端著面子呢。
你這麼一弄，回頭肯定得記恨你。
你往後不還得在這院裡過日子啊？」
他對那幾位大爺的脾氣再清楚不過了——面子大過天，心眼比針尖還小。
李皓嗤笑一聲：「你當我請他們吃頓飯，他們就能消停？那幾位爺，壓根就不是你不惹事他們就不找茬的主兒。」
傻柱還想說點什麼，可仔細想想，李皓說得也不算錯。
李皓心裡門兒清：這院子裡的所謂大爺，只要逮著機會，準保往你身上撲。
示好示弱，全白搭。
只有兩條路能安穩——要麼給一大爺養老，讓他護著你；要麼讓三大爺占盡便宜，他才會替你說兩句好話。
至於二大爺，只要整你能撈著好處，親兒子他都下得去手。
既然這樣，李皓懶得費那閒工夫。
「一大爺其實人還行……」
傻柱嘟囔了一句。
他畢竟受過大爺不少照顧。
「你只管把飯做好，別的甭操心。」
李皓擺擺手，「等你結了婚，我送你一份大禮。
到時候你就知道一大爺到底是個什麼德行了，保管讓你驚掉下巴。」
他深深看了傻柱一眼。
要是傻柱知道埲梗跟易中海那點破事，還能覺得一大爺是好人嗎？
這些年，傻柱一直幫著秦淮茹，說白了就是一大爺在背後攛掇的。
大爺總說秦淮茹家裡多難多苦，讓傻柱多伸手。
傻柱還以為大爺心善呢，哪裡知道人家是讓他掏錢養自己的情婦。
現在倒好，傻柱徹底陷進去了，離了秦淮茹都不行。
要是哪天 爆出來……嘖嘖，夠精彩的。
李皓心裡已經有了主意，這事得到傻柱跟秦淮茹辦完婚事再抖出來。
現在說，沒意思。
他轉念一想，又覺得好笑——一大爺居然能眼睜睜看著傻柱娶秦淮茹，這老頭到底是怎麼想的？心裡怕不是有病吧，把自己的情人嫁給……？
應該還是為了養老那點事。
埲梗雖然是他親生的，可不敢認啊，還是個白眼狼。
到頭來，還得指望傻柱。
等改開那會兒，老頭子退了休，以為傻柱能給自己養老送終，萬事都敲定了——自己再一把掀了桌子。
到那時傻柱還能給他養老？
上次這老東西幫著聾老太出頭，李皓可都一筆筆記著呢。
算計了一輩子的養老大計，到頭來一場空，人還老了，什麼都指望不上。
想想都痛快。
「神神秘秘的。」
傻柱撓了撓頭，還以為李皓真給自己準備了什麼禮物，心裡還挺高興。
過了兩個小時，幾輛三輪車停在了門口。
這是李皓早就定好的接親工具。
在京城，牲口拉的車進不了城，只能雇這種。
昨天就說好了，江家來六七個人，三輛車正好。
「走了走了！」
李皓催促著上了車。
他這邊親戚少，也不想跟院裡那些人摻和，乾脆自己一個人去接親。
李皓結婚這天，院子裡沒擺多餘的桌子。
酒席一共就兩桌，一邊是李皓單位上那些同事，二食堂的主廚加上一食堂的幾個熟人。
另一邊就是新娘子江天愛的家裡人，簡單得很。
院子裡其他人，自己拿碗去大鍋那兒盛點菜，再領兩個饅頭回去吃就行了。
整個過程，李皓一分錢彩禮都沒收。
「一大爺，您也沒去？」
中院那邊，二大爺劉海忠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碰上了出門的一大爺易中海。
「哼，連咱的座都沒留，去幹啥？」
去吃大鍋菜？易中海丟不起那個臉。
院子裡誰家辦喜事，他不坐主桌？結果李皓倒好，壓根沒給院子裡的人預備席位，簡直是混帳東西。
「可不是嘛，那李皓也太不像話了。」
劉海忠氣得牙根痒痒。
他原想著，李皓結婚要是沒親自來請，自己絕對不去。
結果人家直接就沒算他的份。
「行了，往後李皓家那點破事，咱不管就是了。」
易中海往李皓家那邊瞥了一眼，撂下句話轉身走了。
聽他那口氣，好像以後不管李皓家的事，是李皓吃了多大虧似的。
要是李皓聽見，估計得笑出聲——您可千萬別管，滾得越遠越好。
「對，往後他李皓家出什麼事，咱都不沾手，看他還狂不狂得起來！」
劉海忠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倒是三大爺家，一個不落地全跑去打菜了。
三大爺心裡也不痛快，但要他不去吃這頓白拿的饅頭和菜，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再說了，那大鍋里還有肉呢。
傻柱那邊的想法也不一樣。
「這沒良心的絕戶，怎麼不死呢？連個桌都不讓咱們上！」
中院賈家，張賈氏一邊啃饅頭一邊罵罵咧咧。
眼瞅著那兩桌子上擺著六七道菜，一半都是葷的，自己家就只能打白菜吃，張賈氏氣得胸口疼。
「媽，我要吃肉！我要吃席！我不要吃白菜！」
棒梗直接把筷子扔了，非要衝過去吃酒席不可。
「我也要吃席！我看見有紅燒肉了！」
小當也跟著起鬨。
「槐花也要吃紅燒肉！」
槐花嘴裡喊著，眼睛直勾勾盯著那邊的桌子。
「吃吃吃，這菜里不是有肉嗎？趕緊吃你們的！」
院子裡誰都沒上席，他們賈家怎麼可能湊過去。
秦淮茹心裡門兒清，這時候過去就是自己找不痛快。
「淮茹，我看那席上肉可不少呢。」
張賈氏眼珠子轉了轉。
「他李皓一個人，哪來的那麼多肉票？肯定是投機倒把了！」
「你說咱要是去舉報他，這婚他還結得成嗎？」
張賈氏越想越覺得是個好主意。
「這個月的錢剛到手，就還了一屁股債，手裡就剩十塊出頭了。」
「埲梗的學費還欠著，家裡的婆婆還得買藥。」
「七七八八一算，怎麼都不夠啊。」
秦淮茹拿捏傻柱，那還不是閉著眼睛的事。
謊話張嘴就來。
她秦淮茹欠帳是事實，可她向來是靠本事借錢，壓根沒想過還。
找傻柱開口，不過是因為他現在手頭寬裕，不借白不借，先弄到手再說。
「秦姐，要不這樣，等你手裡的錢花完了，再來找我。」
「我這個月，確實有點急用。」
傻柱本來已經心軟了。
可偏偏這時候，劉嵐從財務科里走了出來。
看到傻柱和秦淮茹湊在一塊，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那笑容正好被傻柱撞見。
劉嵐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個沒腦子的 ，直接把傻柱給 到了。
他不是傻子，這錢不能借。
「傻柱，你真忍心不幫姐這一回？」
秦淮茹一聽這話，心裡更急了。
你要是真有急用，把錢花了，我還能借到個屁？
必須現在就拿到手裡才踏實。
「秦姐，這真不行。」
傻柱咬著牙拒絕，心裡默默給自己打氣：攢錢，絕對不能把錢再給秦淮茹。
「傻柱，姐還以為你心裡是有我的……姐現在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秦淮茹一邊說，一邊伸手拉住了傻柱的胳膊。
緊跟著，就把身子貼了上去，胸口緊緊壓著他的手臂。
這招是秦淮茹對付傻柱的老辦法。
只要這麼一來，不管提啥要求，傻柱基本都會乖乖答應。
「秦姐，我……我借你五塊，真的不能再多了。」
傻柱哪扛得住這個，瞬間就破了防，趕緊從兜里掏出五塊錢。
「傻柱，你真好，就你是真心實意對姐的。」
秦淮茹飛快地把錢接過去，立馬鬆開了傻柱的手臂。
錢到手了，便宜自然不能再讓傻柱占了。
在傻柱眼裡，秦淮茹一直是那麼個正經好女人的形象。
五塊錢就這麼一下子的買賣。
換成別人呢？
上回許大茂那四大飯盒，看著挺多。
可說到底也就是些剩菜剩飯，撐死了值不了兩三塊錢。
結果呢，秦淮茹直接就上了手。
後來又加上十塊錢，差一點就徹底拿下了。
這秦淮茹，壓根就是把傻柱當成傻子在耍。
「秦姐，我肯定幫……您趕緊回去吧。」
傻柱還挺得意，剛想給自己貼幾句金，給秦淮茹表表忠心。
結果一抬頭，正好看見廚房那幫人從財務科出來。
一群人堵在財務科門口，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傻子似的，把傻柱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李皓結婚這天，天氣不錯。
一大早就有街坊鄰居過來道喜。
「小李，今天大喜日子，恭喜啊！」
李皓笑著點頭應著：「多謝您，下午過來喝杯喜酒。」
說實話，這院子裡除了那幾個戲精，其他人都挺正常。
大家也都長著眼睛呢，一大爺那幫人做的事，一個個心裡門清，就當看熱鬧。
「李班長，今兒這席面咋弄？你給個話。」
傻柱湊過來了。
他心裡那點小九九，明眼人都看得穿。
李皓是廚房的班長，手裡捏著他的把柄，他這是借著做席面示好呢。
昨天就主動跑來，說要幫忙掌勺。
「能有啥章程，就普通人家那麼辦。」
「兩斤豬肉，燉一鍋大燴菜，主食蒸白面饅頭。」
「我沒請啥大人物，酒席就兩桌，一桌女方親戚，一桌廠里同事。」
「院子裡的鄰居們，就吃大鍋菜，我也不收禮。」
李皓把事情定了下來。
這個年頭辦喜事，尤其是住大雜院的，哪有擺大席面的？
票證管著，誰也折騰不起。
一般都是燉一大鍋菜，備足主食就成了。
每人分一小碗菜，再給兩個白面饅頭，就算不錯了。
傻柱站在旁邊，搓了搓手：「成，那我這就去準備。」
他心裡盤算著，這頓飯可得好好露一手。
李皓瞥了他一眼，沒說啥。
「李皓，今兒結婚啊，恭喜了！」
又一道聲音傳來，是個院裡的老住戶。
「謝謝您，下午來喝喜酒。」
李皓臉上的笑一直掛著。
這些鄰居，雖說平日裡也看熱鬧，但人都不壞。
跟院裡那幾家子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那是肯定的！」
鄰居笑呵呵地應著。
傻柱沒走遠，聽見這話，眼神閃了閃。
他可不敢得罪李皓。
那天財務科的事，李皓啥都看見了。
要是李皓張揚出去，他在廠里可就真抬不起頭了。
「李班長，你放心，我這手藝肯定給你撐場面。」
傻柱又補了一句。
李皓擺擺手：「行了，別整那些沒用的，幹活去吧。」
傻柱訕訕一笑，轉身往後廚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眼李皓的背影。
心裡暗暗琢磨，這李皓到底想幹啥？
光抓著他把柄，也不見他往外說。
越是這種人，越讓人心裡沒底。
傻柱愣在那兒，半天沒回過神來：「你這意思……院子裡頭不給整一桌？」
李皓一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連禮金我都不收，他們能白吃頓大鍋菜，不虧了。」
讓院子裡那幫人上席？李皓想想都覺得好笑。
他跟這群老鄰居早就撕破臉了，這時候請他們吃飯，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傻柱皺緊了眉頭：「哥，你是不知道，咱院那幾個大爺可都端著面子呢。
你這麼一弄，回頭肯定得記恨你。
你往後不還得在這院裡過日子啊？」
他對那幾位大爺的脾氣再清楚不過了——面子大過天，心眼比針尖還小。
李皓嗤笑一聲：「你當我請他們吃頓飯，他們就能消停？那幾位爺，壓根就不是你不惹事他們就不找茬的主兒。」
傻柱還想說點什麼，可仔細想想，李皓說得也不算錯。
李皓心裡門兒清：這院子裡的所謂大爺，只要逮著機會，準保往你身上撲。
示好示弱，全白搭。
只有兩條路能安穩——要麼給一大爺養老，讓他護著你；要麼讓三大爺占盡便宜，他才會替你說兩句好話。
至於二大爺，只要整你能撈著好處，親兒子他都下得去手。
既然這樣，李皓懶得費那閒工夫。
「一大爺其實人還行……」
傻柱嘟囔了一句。
他畢竟受過大爺不少照顧。
「你只管把飯做好，別的甭操心。」
李皓擺擺手，「等你結了婚，我送你一份大禮。
到時候你就知道一大爺到底是個什麼德行了，保管讓你驚掉下巴。」
他深深看了傻柱一眼。
要是傻柱知道埲梗跟易中海那點破事，還能覺得一大爺是好人嗎？
這些年，傻柱一直幫著秦淮茹，說白了就是一大爺在背後攛掇的。
大爺總說秦淮茹家裡多難多苦，讓傻柱多伸手。
傻柱還以為大爺心善呢，哪裡知道人家是讓他掏錢養自己的情婦。
現在倒好，傻柱徹底陷進去了，離了秦淮茹都不行。
要是哪天 爆出來……嘖嘖，夠精彩的。
李皓心裡已經有了主意，這事得到傻柱跟秦淮茹辦完婚事再抖出來。
現在說，沒意思。
他轉念一想，又覺得好笑——一大爺居然能眼睜睜看著傻柱娶秦淮茹，這老頭到底是怎麼想的？心裡怕不是有病吧，把自己的情人嫁給……？
應該還是為了養老那點事。
埲梗雖然是他親生的，可不敢認啊，還是個白眼狼。
到頭來，還得指望傻柱。
等改開那會兒，老頭子退了休，以為傻柱能給自己養老送終，萬事都敲定了——自己再一把掀了桌子。
到那時傻柱還能給他養老？
上次這老東西幫著聾老太出頭，李皓可都一筆筆記著呢。
算計了一輩子的養老大計，到頭來一場空，人還老了，什麼都指望不上。
想想都痛快。
「神神秘秘的。」
傻柱撓了撓頭，還以為李皓真給自己準備了什麼禮物，心裡還挺高興。
過了兩個小時，幾輛三輪車停在了門口。
這是李皓早就定好的接親工具。
在京城，牲口拉的車進不了城，只能雇這種。
昨天就說好了，江家來六七個人，三輛車正好。
「走了走了！」
李皓催促著上了車。
他這邊親戚少，也不想跟院裡那些人摻和，乾脆自己一個人去接親。
李皓結婚這天，院子裡沒擺多餘的桌子。
酒席一共就兩桌，一邊是李皓單位上那些同事，二食堂的主廚加上一食堂的幾個熟人。
另一邊就是新娘子江天愛的家裡人，簡單得很。
院子裡其他人，自己拿碗去大鍋那兒盛點菜，再領兩個饅頭回去吃就行了。
整個過程，李皓一分錢彩禮都沒收。
「一大爺，您也沒去？」
中院那邊，二大爺劉海忠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碰上了出門的一大爺易中海。
「哼，連咱的座都沒留，去幹啥？」
去吃大鍋菜？易中海丟不起那個臉。
院子裡誰家辦喜事，他不坐主桌？結果李皓倒好，壓根沒給院子裡的人預備席位，簡直是混帳東西。
「可不是嘛，那李皓也太不像話了。」
劉海忠氣得牙根痒痒。
他原想著，李皓結婚要是沒親自來請，自己絕對不去。
結果人家直接就沒算他的份。
「行了，往後李皓家那點破事，咱不管就是了。」
易中海往李皓家那邊瞥了一眼，撂下句話轉身走了。
聽他那口氣，好像以後不管李皓家的事，是李皓吃了多大虧似的。
要是李皓聽見，估計得笑出聲——您可千萬別管，滾得越遠越好。
「對，往後他李皓家出什麼事，咱都不沾手，看他還狂不狂得起來！」
劉海忠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倒是三大爺家，一個不落地全跑去打菜了。
三大爺心裡也不痛快，但要他不去吃這頓白拿的饅頭和菜，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再說了，那大鍋里還有肉呢。
傻柱那邊的想法也不一樣。
「這沒良心的絕戶，怎麼不死呢？連個桌都不讓咱們上！」
中院賈家，張賈氏一邊啃饅頭一邊罵罵咧咧。
眼瞅著那兩桌子上擺著六七道菜，一半都是葷的，自己家就只能打白菜吃，張賈氏氣得胸口疼。
「媽，我要吃肉！我要吃席！我不要吃白菜！」
棒梗直接把筷子扔了，非要衝過去吃酒席不可。
「我也要吃席！我看見有紅燒肉了！」
小當也跟著起鬨。
「槐花也要吃紅燒肉！」
槐花嘴裡喊著，眼睛直勾勾盯著那邊的桌子。
「吃吃吃，這菜里不是有肉嗎？趕緊吃你們的！」
院子裡誰都沒上席，他們賈家怎麼可能湊過去。
秦淮茹心裡門兒清，這時候過去就是自己找不痛快。
「淮茹，我看那席上肉可不少呢。」
張賈氏眼珠子轉了轉。
「他李皓一個人，哪來的那麼多肉票？肯定是投機倒把了！」
「你說咱要是去舉報他，這婚他還結得成嗎？」
張賈氏越想越覺得是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