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哼，許大茂你就缺德吧。」
「三十，給三十傻柱就過去幹活。」
秦淮茹又往上提了十塊，存心要讓許大茂長記性。
「行行行，我認栽。」
許大茂擺出一副認命的樣兒，心裡卻在滴血。
這頓飯本來能落三十塊，現在全揣進秦淮茹兜里了，不甘心啊。
不過好歹沒虧本。
就這一回，許大茂心裡打定主意，得找幾個靠譜的廚子，不能再讓廚子拿捏住了。
許大茂跟秦淮茹那點買賣
「許大茂，你幾個意思？不是說好了三十嗎，怎麼只給二十？」
傻柱最後還是去了，誰讓秦淮茹開口，他根本拒絕不了。
完事之後，秦淮茹跑來找許大茂要錢，結果只有二十。
「秦淮茹，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許大茂笑得一臉得意，半點沒有掏錢的意思。
「你這話什麼意思？」
秦淮茹火氣上來了，不知道許大茂又要整什麼么蛾子。
「什麼意思？我家上次丟的那隻雞，你以為就這麼過去了？」
「我查過了，就是你兒子偷的。」
「要不是第二天出了別的事，你兒子早就被抓了。」
「哼，這十塊就當賠我的，便宜你了。」
許大茂早就算計好了，手裡攥著秦淮茹的把柄。
「你……算你狠。」
秦淮茹心裡清楚，這事兒自己理虧，東西確實是埲梗偷的。
還以為事情早就翻篇了，沒想到許大茂一直在這兒等著呢。
一隻雞十塊，簡直貴得離譜。
秦淮茹懶得再跟許大茂廢話，轉身就想走。
「秦姐，別急著走啊。」
許大茂又喊了一聲。
「你還想幹嘛？」
秦淮茹滿臉不耐煩。
「這不，四大飯盒剩菜，想不想要？」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從桌上拎起四個大飯盒。
這回傻柱過來做飯，什麼都沒往回拿，許大茂從頭盯到尾。
菜做完就讓傻柱走人了。
剩菜全在許大茂手裡，他就等著這時候呢。
離了婚，許大茂好些天沒碰過女人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看見那四個大飯盒，秦淮茹心裡一下子就動了。
她也跟著去看過，今天那桌菜，幾乎全是肉。
「嘿，老規矩唄。」
許大茂端著飯盒，心裡那點小算盤撥得噼啪響。
今天可是四大盒帶肉的菜，怎麼著也得讓秦姐多出點血，不能像以前那樣光摸兩下就完事。
說起來，這兩人在廠里的時候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
每回許大茂給秦淮茹打飯打菜，接著就是往小倉庫里鑽。
雖然干不出什麼出格的事，但該占的便宜那是一點沒少。
「你倒是快點，這可是在家屬院裡頭。」
秦淮茹嘴上催著，腳下倒也沒往後縮。
反正這種事也不是頭一回幹了，只不過以前躲倉庫，現在換成了許大茂他們家。
離了婚的男人，屋裡頭常不住，哪會有人來撞見。
秦淮茹心裡盤算過，挺安全的，也就點了頭。
許大茂嘿嘿一笑，嘴角往上一翹：「那得看秦姐你肯出多大力了。」
說著，手就直接往秦淮茹腰上摟。
「誒！你幹嘛，解我褲腰帶幹啥？」
沒過多久，秦淮茹的聲音就慌了。
「秦姐，你可看清楚了，這可不是倆饅頭的事。
四大盒，全是葷菜。」
許大茂聲音裡帶著得意，緊跟著又丟了一句，「那十塊錢，回頭我也補給你。」
小半個小時過去，秦淮茹從許大茂屋裡出來的時候，臉上紅得跟火燒似的。
手裡緊緊攥著四個飯盒，那表情也怪——又是後悔，又有那麼點舒坦。
舒坦的是，這幾個飯盒省著點吃夠頂好幾天，連被扣的那十塊錢也拿了回來。
後悔的是，這回是真過了線，許大茂可比在廠倉庫里時候大膽得多。
推門進屋，張賈氏的眼珠子就釘在她身上：「上哪去了？走這麼老半天？」
秦淮茹趕緊放低聲音：「媽，我不是去找許大茂要錢嘛，就跟人說了幾句話。」
她把手裡的飯盒往前一遞，「你看，順帶還把人家剩菜要回來了。」
這婆婆不是個好糊弄的。
張賈氏接過飯盒掀開一看，滿眼油光，全是大魚大肉。
她皺著眉：「許大茂能有這好心？」
「你愛信不信，不信我也沒招兒。」
秦淮茹心裡累得很，剛在外面吃了那麼大的虧，回來還得跟這老太太扯皮。
埲梗哪管那些，眼睛早亮了：「媽，我相信你！我餓死了，晚上根本就沒吃飽！」
家裡多少天沒見過葷腥了，一見飯盒裡的肉，他肚子咕咕直叫。
這陣子賈家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飯盒斷了，接濟也沒了，一大爺更是徹底不來了。
別說肉，就連白面饅頭都快吃不上。
再這麼下去，就得跟三大爺家似的，拿白面換粗糧，粗糧換紅薯。
只求填飽肚子，什麼口感營養全顧不上。
秦淮茹拎著飯盒去爐子邊熱菜，故意躲開張賈氏的目光。
她心裡虛得慌，這一回是她吃虧最大的一次。
許大茂那人一點都不客氣，要不是她死命攔著，差點就讓那傢伙真得了手。
張賈氏坐那沒動，嘴裡罵道：「哼，不乾不淨的東西。」
她嘴上罵得難聽，心裡頭卻是怕。
怕的是秦淮茹改嫁。
要是秦淮茹不在這家待了，誰還養她這個老太婆？她戶口還在農村，真要回去只能下地掙工分，那苦她可受不了。
所以，秦淮茹這根繩子，她得死死攥住。
埲梗卻聽不下去了：「奶奶，你別老說我媽。
每次我媽帶吃的回來，就你吃得多。」
這孩子站在秦淮茹這邊，因為他心裡明白，誰帶吃食誰就是好人。
這個奶奶天天在家啥也不干，還跟他搶飯。
張賈氏眼珠子一轉，趕緊換了口氣：「埲梗啊，奶奶這是提醒你媽呢。
要不然，哪天你媽不要咱們了，我乖孫可咋辦？」
她這話說得夠毒，能把根子扎進孩子心裡去。
「喲，雨水回來啦？」
第二天傍晚，李皓收工回家，正想拎點東西去老丈人家串門。
剛進院子，就撞上何雨水。
這丫頭平時都住在廠里宿舍，就周末才回來一趟。
可自打談了對象，連周末都很少見著人影了。
說起來何家這對兄妹，真是一個賽一個的怪。
當哥的天天嚷嚷自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壓根忘了自己還有個妹妹。
以前從食堂順回來的飯盒，全塞給賈家了，何雨水連口湯都喝不著。
當妹妹的呢，反倒巴不得自己哥跟那寡婦黏糊在一塊兒，還老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有時候李皓都在想，何雨水該不會是在故意坑傻柱吧？
「李哥下班了啊？聽說你結婚了，咋這麼快？」
「我上次回來那會兒，還沒聽說你相親呢。」
一個院裡長大的，說話自然隨便。
何雨水笑眯眯地湊過來問。
「嗨，緣分到了唄，遇上對眼的就得手快。」
提起自家媳婦，李皓臉上就忍不住帶笑。
「那恭喜你啊李哥。」
「我哥要是有你這本事就好了，到現在還打光棍呢。」
「你說他是不是缺根筋？秦姐那麼好的人，他還在外頭瞎折騰找媳婦，他就看不見秦姐嗎？」
何雨水嘴上道著喜，話頭一轉就開始嘆氣。
她嘆的那些話，聽得李皓直搖頭。
這何雨水，居然覺得自己哥跟秦淮茹挺般配？
老天爺，這丫頭怕不是腦子有坑吧？
覺得自個兒親哥跟個帶三個娃還拖個老太太的寡婦合適？
這哪是盼哥好啊，分明是在把親哥往火坑裡推。
「嗯，你哥確實是缺心眼，滿大街找什麼媳婦啊，秦淮茹最合適他。」
李皓……當然是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傻柱跟秦淮茹湊一對兒，他舉雙手贊成。
就得這樣。
不這樣，傻柱哪能斷子絕孫？
沒了婁曉娥給生兒子，沒了婁曉娥的錢兜底，看他拿什麼養這一大院的人。
洗稿正文
何雨水一路小跑追上來，嘴裡還念叨個不停。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兒。
「李哥，你也這麼琢磨的吧？我就說我想得准！」
「秦姐人真不賴，那幾個小的讓她教得多好，見誰都喊人，懂事得很。」
「重點是手腳麻利！我哥那懶勁兒，要不是秦姐幫著收拾，衣服都能餿出味兒來。」
「偏偏他眼瞎，這麼好的女人就在跟前，非要滿大街找對象，真是傻到家了。」
何雨水越說越來勁兒，像是終於找到了知音。
這些年她就認準一個理兒——她哥就該娶秦淮茹。
可惜傻柱老嫌棄人家結過婚，還帶三個拖油瓶。
「你這想法沒毛病，多勸勸你哥。」
李皓嘴上應付著，心裡卻直搖頭。
秦淮茹教孩子？
那仨崽子一個比一個精，見誰家的東西都想順。
別人家孩子是爹媽的小棉襖，那三個簡直就是餓鬼投胎，張嘴就是吃的。
傻柱跟秦淮茹倒也合適。
一個傻，一個精，絕配。
要真成了，傻柱這輩子別想有後。
秦淮茹肚子裡早上了環，這事兒院子裡都傳遍了。
「我一定讓我哥把秦姐娶進門！」
「說實話，我哥這條件，配秦姐都有點高攀了。」
李皓聽完，嘴角抽了抽。
幸好這不是自己親妹妹，不然他非得找個沒人的地方把她埋了。
「行，你加油，我看好你。」
他能說啥，只能給何雨水鼓勁兒。
「李哥，我聽院裡人說，你家最近天天吃好的，是不是發財了？」
何雨水話鋒一轉，問起了吃的。
「別聽他們瞎扯，就點青菜，主要是我手藝好。」
李皓心裡罵了一句。
自己天天去丈母娘家做飯，在院裡才吃幾頓？
這就傳他傢伙食好，發財了？
這年頭說發財，可不是啥好事兒。
怎麼發的財？
那是犯法！
「聾老太說你家裡飄出來的味兒可香了，我還以為你買肉了。」
何雨水一句話，李皓就明白了。
又是聾老太在背後嚼舌根。
前身就被她造謠說不能生。
李皓之前為啥不帶江天愛回院子？
就怕這話傳到對象耳朵里，把婚事攪黃了。
「雨水，聾老太的話你也信？」
「她跟你家可是有仇的，你不知道當年她幹的好事？」
「走，上我家，我跟你說個大秘密。」
聾老太還敢瞎編，李皓決定給她點教訓。
謠言？
讓你知道傳謠的下場。
「仇人？李哥你逗我吧，我咋不知道。」
「啥秘密啊？」
何雨水好奇了，跟著李皓就往屋裡走。
一進門，她就愣住了。
「李哥，你家這也太敞亮了！這柜子，這桌子，可真漂亮！」
「我自己畫的樣子，找人打的。」
「來，坐下，我跟你說個事兒。」
李皓招呼她坐下，他趕時間，還得去媳婦家。
「到底啥秘密？」
何雨水的好奇心被勾得高高的。
「你知道你爸當年為啥跑嗎？為啥扔下你們？」
李皓一句話，何雨水臉上的笑就僵住了。
「不就是因為那白寡婦嗎，有啥好說的。」
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三十，給三十傻柱就過去幹活。」
秦淮茹又往上提了十塊，存心要讓許大茂長記性。
「行行行，我認栽。」
許大茂擺出一副認命的樣兒，心裡卻在滴血。
這頓飯本來能落三十塊，現在全揣進秦淮茹兜里了，不甘心啊。
不過好歹沒虧本。
就這一回，許大茂心裡打定主意，得找幾個靠譜的廚子，不能再讓廚子拿捏住了。
許大茂跟秦淮茹那點買賣
「許大茂，你幾個意思？不是說好了三十嗎，怎麼只給二十？」
傻柱最後還是去了，誰讓秦淮茹開口，他根本拒絕不了。
完事之後，秦淮茹跑來找許大茂要錢，結果只有二十。
「秦淮茹，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許大茂笑得一臉得意，半點沒有掏錢的意思。
「你這話什麼意思？」
秦淮茹火氣上來了，不知道許大茂又要整什麼么蛾子。
「什麼意思？我家上次丟的那隻雞，你以為就這麼過去了？」
「我查過了，就是你兒子偷的。」
「要不是第二天出了別的事，你兒子早就被抓了。」
「哼，這十塊就當賠我的，便宜你了。」
許大茂早就算計好了，手裡攥著秦淮茹的把柄。
「你……算你狠。」
秦淮茹心裡清楚，這事兒自己理虧，東西確實是埲梗偷的。
還以為事情早就翻篇了，沒想到許大茂一直在這兒等著呢。
一隻雞十塊，簡直貴得離譜。
秦淮茹懶得再跟許大茂廢話，轉身就想走。
「秦姐，別急著走啊。」
許大茂又喊了一聲。
「你還想幹嘛？」
秦淮茹滿臉不耐煩。
「這不，四大飯盒剩菜，想不想要？」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從桌上拎起四個大飯盒。
這回傻柱過來做飯，什麼都沒往回拿，許大茂從頭盯到尾。
菜做完就讓傻柱走人了。
剩菜全在許大茂手裡，他就等著這時候呢。
離了婚，許大茂好些天沒碰過女人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看見那四個大飯盒，秦淮茹心裡一下子就動了。
她也跟著去看過，今天那桌菜，幾乎全是肉。
「嘿，老規矩唄。」
許大茂端著飯盒，心裡那點小算盤撥得噼啪響。
今天可是四大盒帶肉的菜，怎麼著也得讓秦姐多出點血，不能像以前那樣光摸兩下就完事。
說起來，這兩人在廠里的時候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
每回許大茂給秦淮茹打飯打菜，接著就是往小倉庫里鑽。
雖然干不出什麼出格的事，但該占的便宜那是一點沒少。
「你倒是快點，這可是在家屬院裡頭。」
秦淮茹嘴上催著，腳下倒也沒往後縮。
反正這種事也不是頭一回幹了，只不過以前躲倉庫，現在換成了許大茂他們家。
離了婚的男人，屋裡頭常不住，哪會有人來撞見。
秦淮茹心裡盤算過，挺安全的，也就點了頭。
許大茂嘿嘿一笑，嘴角往上一翹：「那得看秦姐你肯出多大力了。」
說著，手就直接往秦淮茹腰上摟。
「誒！你幹嘛，解我褲腰帶幹啥？」
沒過多久，秦淮茹的聲音就慌了。
「秦姐，你可看清楚了，這可不是倆饅頭的事。
四大盒，全是葷菜。」
許大茂聲音裡帶著得意，緊跟著又丟了一句，「那十塊錢，回頭我也補給你。」
小半個小時過去，秦淮茹從許大茂屋裡出來的時候，臉上紅得跟火燒似的。
手裡緊緊攥著四個飯盒，那表情也怪——又是後悔，又有那麼點舒坦。
舒坦的是，這幾個飯盒省著點吃夠頂好幾天，連被扣的那十塊錢也拿了回來。
後悔的是，這回是真過了線，許大茂可比在廠倉庫里時候大膽得多。
推門進屋，張賈氏的眼珠子就釘在她身上：「上哪去了？走這麼老半天？」
秦淮茹趕緊放低聲音：「媽，我不是去找許大茂要錢嘛，就跟人說了幾句話。」
她把手裡的飯盒往前一遞，「你看，順帶還把人家剩菜要回來了。」
這婆婆不是個好糊弄的。
張賈氏接過飯盒掀開一看，滿眼油光，全是大魚大肉。
她皺著眉：「許大茂能有這好心？」
「你愛信不信，不信我也沒招兒。」
秦淮茹心裡累得很，剛在外面吃了那麼大的虧，回來還得跟這老太太扯皮。
埲梗哪管那些，眼睛早亮了：「媽，我相信你！我餓死了，晚上根本就沒吃飽！」
家裡多少天沒見過葷腥了，一見飯盒裡的肉，他肚子咕咕直叫。
這陣子賈家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飯盒斷了，接濟也沒了，一大爺更是徹底不來了。
別說肉，就連白面饅頭都快吃不上。
再這麼下去，就得跟三大爺家似的，拿白面換粗糧，粗糧換紅薯。
只求填飽肚子，什麼口感營養全顧不上。
秦淮茹拎著飯盒去爐子邊熱菜，故意躲開張賈氏的目光。
她心裡虛得慌，這一回是她吃虧最大的一次。
許大茂那人一點都不客氣，要不是她死命攔著，差點就讓那傢伙真得了手。
張賈氏坐那沒動，嘴裡罵道：「哼，不乾不淨的東西。」
她嘴上罵得難聽，心裡頭卻是怕。
怕的是秦淮茹改嫁。
要是秦淮茹不在這家待了，誰還養她這個老太婆？她戶口還在農村，真要回去只能下地掙工分，那苦她可受不了。
所以，秦淮茹這根繩子，她得死死攥住。
埲梗卻聽不下去了：「奶奶，你別老說我媽。
每次我媽帶吃的回來，就你吃得多。」
這孩子站在秦淮茹這邊，因為他心裡明白，誰帶吃食誰就是好人。
這個奶奶天天在家啥也不干，還跟他搶飯。
張賈氏眼珠子一轉，趕緊換了口氣：「埲梗啊，奶奶這是提醒你媽呢。
要不然，哪天你媽不要咱們了，我乖孫可咋辦？」
她這話說得夠毒，能把根子扎進孩子心裡去。
「喲，雨水回來啦？」
第二天傍晚，李皓收工回家，正想拎點東西去老丈人家串門。
剛進院子，就撞上何雨水。
這丫頭平時都住在廠里宿舍，就周末才回來一趟。
可自打談了對象，連周末都很少見著人影了。
說起來何家這對兄妹，真是一個賽一個的怪。
當哥的天天嚷嚷自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壓根忘了自己還有個妹妹。
以前從食堂順回來的飯盒，全塞給賈家了，何雨水連口湯都喝不著。
當妹妹的呢，反倒巴不得自己哥跟那寡婦黏糊在一塊兒，還老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有時候李皓都在想，何雨水該不會是在故意坑傻柱吧？
「李哥下班了啊？聽說你結婚了，咋這麼快？」
「我上次回來那會兒，還沒聽說你相親呢。」
一個院裡長大的，說話自然隨便。
何雨水笑眯眯地湊過來問。
「嗨，緣分到了唄，遇上對眼的就得手快。」
提起自家媳婦，李皓臉上就忍不住帶笑。
「那恭喜你啊李哥。」
「我哥要是有你這本事就好了，到現在還打光棍呢。」
「你說他是不是缺根筋？秦姐那麼好的人，他還在外頭瞎折騰找媳婦，他就看不見秦姐嗎？」
何雨水嘴上道著喜，話頭一轉就開始嘆氣。
她嘆的那些話，聽得李皓直搖頭。
這何雨水，居然覺得自己哥跟秦淮茹挺般配？
老天爺，這丫頭怕不是腦子有坑吧？
覺得自個兒親哥跟個帶三個娃還拖個老太太的寡婦合適？
這哪是盼哥好啊，分明是在把親哥往火坑裡推。
「嗯，你哥確實是缺心眼，滿大街找什麼媳婦啊，秦淮茹最合適他。」
李皓……當然是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傻柱跟秦淮茹湊一對兒，他舉雙手贊成。
就得這樣。
不這樣，傻柱哪能斷子絕孫？
沒了婁曉娥給生兒子，沒了婁曉娥的錢兜底，看他拿什麼養這一大院的人。
洗稿正文
何雨水一路小跑追上來，嘴裡還念叨個不停。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兒。
「李哥，你也這麼琢磨的吧？我就說我想得准！」
「秦姐人真不賴，那幾個小的讓她教得多好，見誰都喊人，懂事得很。」
「重點是手腳麻利！我哥那懶勁兒，要不是秦姐幫著收拾，衣服都能餿出味兒來。」
「偏偏他眼瞎，這麼好的女人就在跟前，非要滿大街找對象，真是傻到家了。」
何雨水越說越來勁兒，像是終於找到了知音。
這些年她就認準一個理兒——她哥就該娶秦淮茹。
可惜傻柱老嫌棄人家結過婚，還帶三個拖油瓶。
「你這想法沒毛病，多勸勸你哥。」
李皓嘴上應付著，心裡卻直搖頭。
秦淮茹教孩子？
那仨崽子一個比一個精，見誰家的東西都想順。
別人家孩子是爹媽的小棉襖，那三個簡直就是餓鬼投胎，張嘴就是吃的。
傻柱跟秦淮茹倒也合適。
一個傻，一個精，絕配。
要真成了，傻柱這輩子別想有後。
秦淮茹肚子裡早上了環，這事兒院子裡都傳遍了。
「我一定讓我哥把秦姐娶進門！」
「說實話，我哥這條件，配秦姐都有點高攀了。」
李皓聽完，嘴角抽了抽。
幸好這不是自己親妹妹，不然他非得找個沒人的地方把她埋了。
「行，你加油，我看好你。」
他能說啥，只能給何雨水鼓勁兒。
「李哥，我聽院裡人說，你家最近天天吃好的，是不是發財了？」
何雨水話鋒一轉，問起了吃的。
「別聽他們瞎扯，就點青菜，主要是我手藝好。」
李皓心裡罵了一句。
自己天天去丈母娘家做飯，在院裡才吃幾頓？
這就傳他傢伙食好，發財了？
這年頭說發財，可不是啥好事兒。
怎麼發的財？
那是犯法！
「聾老太說你家裡飄出來的味兒可香了，我還以為你買肉了。」
何雨水一句話，李皓就明白了。
又是聾老太在背後嚼舌根。
前身就被她造謠說不能生。
李皓之前為啥不帶江天愛回院子？
就怕這話傳到對象耳朵里，把婚事攪黃了。
「雨水，聾老太的話你也信？」
「她跟你家可是有仇的，你不知道當年她幹的好事？」
「走，上我家，我跟你說個大秘密。」
聾老太還敢瞎編，李皓決定給她點教訓。
謠言？
讓你知道傳謠的下場。
「仇人？李哥你逗我吧，我咋不知道。」
「啥秘密啊？」
何雨水好奇了，跟著李皓就往屋裡走。
一進門，她就愣住了。
「李哥，你家這也太敞亮了！這柜子，這桌子，可真漂亮！」
「我自己畫的樣子，找人打的。」
「來，坐下，我跟你說個事兒。」
李皓招呼她坐下，他趕時間，還得去媳婦家。
「到底啥秘密？」
何雨水的好奇心被勾得高高的。
「你知道你爸當年為啥跑嗎？為啥扔下你們？」
李皓一句話，何雨水臉上的笑就僵住了。
「不就是因為那白寡婦嗎，有啥好說的。」
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