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但這番話李皓沒說出口。
別看南易這會兒氣得臉紅脖子粗，真讓他跟許大茂散夥，恐怕也不捨得。
這買賣來錢快啊。
一桌小宴就掙五十多，一人分二十多塊，頂小半個月工資了。
李皓要不是自個兒有個隨身空間，鐵定也要出去接活。
這營生還不怕人舉報，誰也挑不出毛病。
當然了，許大茂專接那些成分不好、有錢有勢人家的私宴，這事多少有點懸。
「放心，我躲到你們院子裡來，他許大茂上哪兒找我去？」
南易臉上帶著幾分得意，今兒個許大茂算是栽定了。
到了明天，他就得老老實實把昧下的錢吐出來。
「成，南師傅你先忙著，我進去了。」
李皓沒再多說，轉身往後院走。
菜還得他親自下廚，江母的手藝實在一般。
以前家裡難得見葷腥，做肉菜的手藝早就生疏了。
「姐夫姐夫，東西都備齊了，快來炒菜！」
「你做的比我媽做的好吃多了！」
一進門，江天麗就蹦蹦跳跳地迎上來。
「你這沒良心的丫頭，嫌棄你媽做飯了是吧？往後我做飯你別吃！」
江母氣得直瞪眼。
自打這姑爺來家裡掌勺，孩子們越來越不聽話，還學會挑嘴了。
「媽，我可沒那意思，我這不是心疼你，想讓你多歇會兒嘛。」
嘖，這見風使舵的功夫，跟傻柱有得一拼。
「李皓，趕緊過來！」
「我姐今兒得獎狀了，工資還漲了一級！」
李皓剛要進廚房，江天愛滿臉喜色地跑過來拉住他。
「啥情況？」
李皓有點懵。
江天美的工資本來就比他高，這下還不得鼻孔朝天？
「昨天十月一啊，你忘了？我姐壓軸唱了你的歌。」
江天愛一臉無奈。
「哦，想起來了。
昨兒個太高興，壓根沒顧上她。」
「再說了，我滿腦子都是你，她的事 那心幹啥？」
李皓趕著十月一登記結婚，心裡裝的都是江天愛和昨晚的事，哪還記得江天美。
「哼，某個廚子，現在工資還三十多塊吧？我都五十多了，羨慕不死你。」
江天美一臉得意地損他。
「嘿，你這人咋忘恩負義呢？你工資怎麼漲上來的忘了？被人搶了主唱那會兒是誰幫的你？」
李皓挺無語。
這大姨子壓根不懂感恩，占了便宜不說，還逮著機會就擠兌他。
「哼，那是我自個兒唱得好，你的歌詞也就起個打醬油的作用。」
江天美擺明了不想認李皓的功勞，臉上全是嘚瑟，就是故意氣他。
「得得得，你厲害行了吧？」
「媳婦，咱做飯去。」
李皓懶得跟她掰扯，拉著自家媳婦進了廚房。
還是跟媳婦一塊兒做飯有意思。
「別這麼急走嘛……我給你個露臉的機會。」
「過陣子我們要去個部隊慰問演出，那支部隊今年一直在抗洪救災。」
「你再整一首歌詞出來，我就徹底服你了。」
李皓這下聽明白了，敢情繞了這麼大一圈，就為在這兒等著他呢。
之前那場演出，說白了就是試探他的深淺。
「得了吧，我可沒那麼大能耐。」
李皓沒接這茬兒。
這大姨子脾氣夠倔，不能讓她太順，得晾一晾。
他想靠寫紅歌給自己弄張保命符沒錯，但這活也不能幹得太勤快。
「不讓你白忙活。
給，上回那首歌的報酬，我順道給你捎回來了。」
江天美掏出個信封。
這是李皓寫歌詞掙的錢，她順手幫忙帶回來了。
那邊知道李皓就是個炒菜的，歌詞純屬瞎貓碰上死耗子，也沒太當回事兒。
要不然，這錢哪輪得到江天美送。
要麼是讓李皓自個兒去取，要麼就是派個幹部親自送上門。
「喲，還能領錢呢？」
「成，媳婦兒，這錢你拿著，回頭買幾件漂亮衣裳。」
李皓隨手把信封塞給媳婦，壓根沒放心上。
腦子裡已經在盤算，要不要從隨身世界裡翻點衣服出來給媳婦穿。
媳婦穿上好看的衣服，那得多養眼。
在外頭穿得寬寬大大的，把好身材全遮住了。
回了家嘛，那就不用藏著掖著了。
院子裡那幾間屋子，還得添置些東西，弄幾扇屏風什麼的。
這樣從外頭就瞅不見裡頭了。
「老公，你就幫幫姐姐嘛。
要是能寫，就給她寫一首唄。」
李皓又把江天愛給拐出來了。
本來講好的，辦完酒席再搬進院子住。
可李皓幾句甜言蜜語就把人哄出來了。
剛嘗到甜頭的時候，哪能讓媳婦住娘家啊。
「看我媳婦的面子，我就試著寫寫，不跟她一般見識。」
李皓答應得挺痛快。
寫紅歌當護身符，大姨子這條路子確實不錯。
李皓本來就打算動筆的。
這大姨子雖然傲嬌，但李皓也看出來了，她心裡已經認了自己。
不認也沒轍，證都領了，人也住一塊兒了。
「你真好。」
江天愛笑得眼睛都彎了，覺得李皓這人真不錯。
領證之前她心裡直打鼓。
畢竟李皓離過婚，萬一脾氣不好動手怎麼辦。
結果住了一天才發現，李皓人挺好的。
連離婚的來龍去脈，昨天李皓都跟她講了——竟然是院裡那老太太搞的鬼。
看上別人家媳婦，想撮合給自己『孫子』。
這事兒想想就瘮人。
要不是那老太太年紀太大，碰一下都怕出事，肯定得拉出去批鬥。
「那當然，你是我媳婦，你家人就是我家人。」
「他們的忙，我能不幫嗎？」
哄老婆這事兒，李皓自認是行家。
「李皓，你怎麼才回來啊！」
剛進後院，許大茂就一臉著急地衝上來，一把拽住李皓的胳膊。
「幹嘛呢，我回不回來跟你有什麼關係？」
李皓邊說邊甩開許大茂的手。
「不是不是，是我說錯話了，嘴笨！」
「兄弟，你可得幫我個忙。
我約了一桌席，你替我去掌個勺。」
「請好的廚子沒來，真是急死我了！」
許大茂這回是真急眼了。
給大戶人家做私宴，這是他剛搭上的活兒。
要是這次搞砸了，往後人家肯定不信任他。
這可是斷他的財路。
為了這事兒，許大茂連傻柱都去找了。
可傻柱壓根不搭理他，給多少錢都不干。
實在沒法子，只能來求李皓。
「我要睡覺了，誰替你去做飯？找別人去。」
李皓半點面子不給。
許大茂這德性，就是欠收拾。
好好談買賣非得玩心眼，南易教訓他那頓，一點都不冤。
「兄弟，我是真沒轍了，就指著你搭把手了。」
「一頓飯給你五塊，這價碼夠意思了吧？」
許大茂但凡能找著別人，也犯不上跑來求李皓。
既然開了口，哪能兩三句話就認慫。
「呵，許大茂，你挺能整啊。
我沒那閒工夫，就算有，也不伺候你。」
李皓心裡那個膈應。
要不是從南易那兒摸清了底細，還真以為許大茂挺大方。
五塊錢一頓飯，放這會兒確實算高價了。
可南易早說了，許大茂自己一頓撈五十多。
給的這點錢，純粹拿人當傻子耍。
當初許大茂拉人幹活的時候，嘴上說得漂亮——賺頭跟廚子對半分。
「兄弟，這話說的，哥們啥時候虧待過你？」
「這麼著，這回我一分不賺，十塊全給你。」
許大茂摸不著頭腦，李皓怎麼就不接茬呢？只能咬牙加價。
「你自個兒玩去吧。」
「還有，你把我惹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之前我幫你出點子的事，你轉頭就嚷嚷出去了。」
「你是不是當我傻，什麼都不知道？呵。」
「別說我沒空，就算有空我也不搭理你。」
話不挑明了說，許大茂還擱那兒裝糊塗呢。
以為他那點小動作，瞞得多嚴實。
「不是，你聽我解釋。」
「你也知道，哥們一喝多嘴上就沒把門的。」
「這事兒是我不對，可我也就是跟二大爺三大爺提了一嘴。」
「肯定是他們傳出去的，真賴不到我頭上。」
許大茂趕緊把早就備好的說辭端出來。
當初賣了李皓，他自然把後路都想好了，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那你找不著廚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媳婦，咱回家。」
李皓拉著媳婦開了門進去，順手把門帶上，連句話都不讓許大茂再說。
「行，你給老子等著。」
許大茂咬著牙罵了一句，轉身就往外跑。
這事還得找傻柱。
不過直接去找傻柱肯定沒戲——坑了傻柱那麼多回，人家不會為了仨瓜倆棗替他賣命。
許大茂琢磨著，得去找秦淮茹。
要拿捏傻柱，還得她出馬。
秦淮茹貪，給點小錢就能打發。
「秦姐，正找你呢。」
剛到中院，許大茂就撞見秦淮茹從屋裡出來。
「什麼事？」
秦淮茹對許大茂沒啥好臉色。
這貨鬧騰得，一大爺給的錢都少了，傻柱也被他坑得夠嗆。
「有個賺錢的活兒你干不干，就一頓飯，五塊錢。」
許大茂沖秦淮茹笑了笑。
這娘們貪得很，他本來想說兩塊的。
但轉念一想，之前跟傻柱開價都是二十，這兒給兩塊，遲早要露餡。
「我又不會做飯。」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
這種事找她幹嘛，找傻柱去啊。
「你不會做，可傻柱會啊。
咱院裡，能讓傻柱乖乖幹活的，也就你秦淮茹有這個本事了。」
許大茂捧了一句。
這事兒讓秦淮茹出面，准成。
拿捏傻柱，她是行家。
「呵，碰釘子了吧。」
秦淮茹笑了。
她心裡門兒清，許大茂肯定先去找過傻柱，在那邊吃了癟。
要不然，也不會來求她。
「嘿嘿，秦姐啥都明白。」
「你就說，干不干吧。」
許大茂也不裝了。
要是能請得動傻柱，他還費這勁幹什麼。
『十塊，我給你跑一趟，把人叫來。
』
秦淮茹琢磨了一下，報出個數。
她就這麼個人，貪心，還特別好哄。
心裡美滋滋想著，十塊錢夠多了，比許大茂說的價錢翻了一倍，自己賺大發了。
「成，就這麼定，你快去喊人，那邊等著開席呢。」
許大茂催得急，讓秦淮茹趕緊動身。
「等著吧你。」
秦淮茹滿臉得意，轉身去找傻柱。
十塊錢吶，她一個月才掙二十七塊五。
一頓飯的功夫，賺了三分之一還多的月錢，這便宜占大了。
「許大茂，你耍我？傻柱那你說的是二十，到我這就變十塊了？」
沒過多久，秦淮茹氣沖沖跑回來，臉都綠了。
許大茂那點小算盤，到底讓人給戳穿了。
傻柱一句話就炸了鍋——許大茂答應給二十自己都沒去，好傢夥，給你十塊就屁顛顛跑了？
秦淮茹當場就火了。
「秦姐，我可沒那意思。
我尋思著等完事兒，二十塊一塊兒交你手上，給你個驚喜呢。」
許大茂趕緊編了個藉口。
其實他壓根沒這麼想過。
真實想法就是，能省則省，萬一倆人不說價錢那檔子事，不就不露餡了嘛。
可惜，事沒按他想的發展。
別看南易這會兒氣得臉紅脖子粗，真讓他跟許大茂散夥，恐怕也不捨得。
這買賣來錢快啊。
一桌小宴就掙五十多，一人分二十多塊，頂小半個月工資了。
李皓要不是自個兒有個隨身空間，鐵定也要出去接活。
這營生還不怕人舉報，誰也挑不出毛病。
當然了，許大茂專接那些成分不好、有錢有勢人家的私宴，這事多少有點懸。
「放心，我躲到你們院子裡來，他許大茂上哪兒找我去？」
南易臉上帶著幾分得意，今兒個許大茂算是栽定了。
到了明天，他就得老老實實把昧下的錢吐出來。
「成，南師傅你先忙著，我進去了。」
李皓沒再多說，轉身往後院走。
菜還得他親自下廚，江母的手藝實在一般。
以前家裡難得見葷腥，做肉菜的手藝早就生疏了。
「姐夫姐夫，東西都備齊了，快來炒菜！」
「你做的比我媽做的好吃多了！」
一進門，江天麗就蹦蹦跳跳地迎上來。
「你這沒良心的丫頭，嫌棄你媽做飯了是吧？往後我做飯你別吃！」
江母氣得直瞪眼。
自打這姑爺來家裡掌勺，孩子們越來越不聽話，還學會挑嘴了。
「媽，我可沒那意思，我這不是心疼你，想讓你多歇會兒嘛。」
嘖，這見風使舵的功夫，跟傻柱有得一拼。
「李皓，趕緊過來！」
「我姐今兒得獎狀了，工資還漲了一級！」
李皓剛要進廚房，江天愛滿臉喜色地跑過來拉住他。
「啥情況？」
李皓有點懵。
江天美的工資本來就比他高，這下還不得鼻孔朝天？
「昨天十月一啊，你忘了？我姐壓軸唱了你的歌。」
江天愛一臉無奈。
「哦，想起來了。
昨兒個太高興，壓根沒顧上她。」
「再說了，我滿腦子都是你，她的事 那心幹啥？」
李皓趕著十月一登記結婚，心裡裝的都是江天愛和昨晚的事，哪還記得江天美。
「哼，某個廚子，現在工資還三十多塊吧？我都五十多了，羨慕不死你。」
江天美一臉得意地損他。
「嘿，你這人咋忘恩負義呢？你工資怎麼漲上來的忘了？被人搶了主唱那會兒是誰幫的你？」
李皓挺無語。
這大姨子壓根不懂感恩，占了便宜不說，還逮著機會就擠兌他。
「哼，那是我自個兒唱得好，你的歌詞也就起個打醬油的作用。」
江天美擺明了不想認李皓的功勞，臉上全是嘚瑟，就是故意氣他。
「得得得，你厲害行了吧？」
「媳婦，咱做飯去。」
李皓懶得跟她掰扯，拉著自家媳婦進了廚房。
還是跟媳婦一塊兒做飯有意思。
「別這麼急走嘛……我給你個露臉的機會。」
「過陣子我們要去個部隊慰問演出，那支部隊今年一直在抗洪救災。」
「你再整一首歌詞出來，我就徹底服你了。」
李皓這下聽明白了，敢情繞了這麼大一圈，就為在這兒等著他呢。
之前那場演出，說白了就是試探他的深淺。
「得了吧，我可沒那麼大能耐。」
李皓沒接這茬兒。
這大姨子脾氣夠倔，不能讓她太順，得晾一晾。
他想靠寫紅歌給自己弄張保命符沒錯，但這活也不能幹得太勤快。
「不讓你白忙活。
給，上回那首歌的報酬，我順道給你捎回來了。」
江天美掏出個信封。
這是李皓寫歌詞掙的錢，她順手幫忙帶回來了。
那邊知道李皓就是個炒菜的，歌詞純屬瞎貓碰上死耗子，也沒太當回事兒。
要不然，這錢哪輪得到江天美送。
要麼是讓李皓自個兒去取，要麼就是派個幹部親自送上門。
「喲，還能領錢呢？」
「成，媳婦兒，這錢你拿著，回頭買幾件漂亮衣裳。」
李皓隨手把信封塞給媳婦，壓根沒放心上。
腦子裡已經在盤算，要不要從隨身世界裡翻點衣服出來給媳婦穿。
媳婦穿上好看的衣服，那得多養眼。
在外頭穿得寬寬大大的，把好身材全遮住了。
回了家嘛，那就不用藏著掖著了。
院子裡那幾間屋子，還得添置些東西，弄幾扇屏風什麼的。
這樣從外頭就瞅不見裡頭了。
「老公，你就幫幫姐姐嘛。
要是能寫，就給她寫一首唄。」
李皓又把江天愛給拐出來了。
本來講好的，辦完酒席再搬進院子住。
可李皓幾句甜言蜜語就把人哄出來了。
剛嘗到甜頭的時候，哪能讓媳婦住娘家啊。
「看我媳婦的面子，我就試著寫寫，不跟她一般見識。」
李皓答應得挺痛快。
寫紅歌當護身符，大姨子這條路子確實不錯。
李皓本來就打算動筆的。
這大姨子雖然傲嬌，但李皓也看出來了，她心裡已經認了自己。
不認也沒轍，證都領了，人也住一塊兒了。
「你真好。」
江天愛笑得眼睛都彎了，覺得李皓這人真不錯。
領證之前她心裡直打鼓。
畢竟李皓離過婚，萬一脾氣不好動手怎麼辦。
結果住了一天才發現，李皓人挺好的。
連離婚的來龍去脈，昨天李皓都跟她講了——竟然是院裡那老太太搞的鬼。
看上別人家媳婦，想撮合給自己『孫子』。
這事兒想想就瘮人。
要不是那老太太年紀太大，碰一下都怕出事，肯定得拉出去批鬥。
「那當然，你是我媳婦，你家人就是我家人。」
「他們的忙，我能不幫嗎？」
哄老婆這事兒，李皓自認是行家。
「李皓，你怎麼才回來啊！」
剛進後院，許大茂就一臉著急地衝上來，一把拽住李皓的胳膊。
「幹嘛呢，我回不回來跟你有什麼關係？」
李皓邊說邊甩開許大茂的手。
「不是不是，是我說錯話了，嘴笨！」
「兄弟，你可得幫我個忙。
我約了一桌席，你替我去掌個勺。」
「請好的廚子沒來，真是急死我了！」
許大茂這回是真急眼了。
給大戶人家做私宴，這是他剛搭上的活兒。
要是這次搞砸了，往後人家肯定不信任他。
這可是斷他的財路。
為了這事兒，許大茂連傻柱都去找了。
可傻柱壓根不搭理他，給多少錢都不干。
實在沒法子，只能來求李皓。
「我要睡覺了，誰替你去做飯？找別人去。」
李皓半點面子不給。
許大茂這德性，就是欠收拾。
好好談買賣非得玩心眼，南易教訓他那頓，一點都不冤。
「兄弟，我是真沒轍了，就指著你搭把手了。」
「一頓飯給你五塊，這價碼夠意思了吧？」
許大茂但凡能找著別人，也犯不上跑來求李皓。
既然開了口，哪能兩三句話就認慫。
「呵，許大茂，你挺能整啊。
我沒那閒工夫，就算有，也不伺候你。」
李皓心裡那個膈應。
要不是從南易那兒摸清了底細，還真以為許大茂挺大方。
五塊錢一頓飯，放這會兒確實算高價了。
可南易早說了，許大茂自己一頓撈五十多。
給的這點錢，純粹拿人當傻子耍。
當初許大茂拉人幹活的時候，嘴上說得漂亮——賺頭跟廚子對半分。
「兄弟，這話說的，哥們啥時候虧待過你？」
「這麼著，這回我一分不賺，十塊全給你。」
許大茂摸不著頭腦，李皓怎麼就不接茬呢？只能咬牙加價。
「你自個兒玩去吧。」
「還有，你把我惹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之前我幫你出點子的事，你轉頭就嚷嚷出去了。」
「你是不是當我傻，什麼都不知道？呵。」
「別說我沒空，就算有空我也不搭理你。」
話不挑明了說，許大茂還擱那兒裝糊塗呢。
以為他那點小動作，瞞得多嚴實。
「不是，你聽我解釋。」
「你也知道，哥們一喝多嘴上就沒把門的。」
「這事兒是我不對，可我也就是跟二大爺三大爺提了一嘴。」
「肯定是他們傳出去的，真賴不到我頭上。」
許大茂趕緊把早就備好的說辭端出來。
當初賣了李皓，他自然把後路都想好了，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那你找不著廚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媳婦，咱回家。」
李皓拉著媳婦開了門進去，順手把門帶上，連句話都不讓許大茂再說。
「行，你給老子等著。」
許大茂咬著牙罵了一句，轉身就往外跑。
這事還得找傻柱。
不過直接去找傻柱肯定沒戲——坑了傻柱那麼多回，人家不會為了仨瓜倆棗替他賣命。
許大茂琢磨著，得去找秦淮茹。
要拿捏傻柱，還得她出馬。
秦淮茹貪，給點小錢就能打發。
「秦姐，正找你呢。」
剛到中院，許大茂就撞見秦淮茹從屋裡出來。
「什麼事？」
秦淮茹對許大茂沒啥好臉色。
這貨鬧騰得，一大爺給的錢都少了，傻柱也被他坑得夠嗆。
「有個賺錢的活兒你干不干，就一頓飯，五塊錢。」
許大茂沖秦淮茹笑了笑。
這娘們貪得很，他本來想說兩塊的。
但轉念一想，之前跟傻柱開價都是二十，這兒給兩塊，遲早要露餡。
「我又不會做飯。」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
這種事找她幹嘛，找傻柱去啊。
「你不會做，可傻柱會啊。
咱院裡，能讓傻柱乖乖幹活的，也就你秦淮茹有這個本事了。」
許大茂捧了一句。
這事兒讓秦淮茹出面，准成。
拿捏傻柱，她是行家。
「呵，碰釘子了吧。」
秦淮茹笑了。
她心裡門兒清，許大茂肯定先去找過傻柱，在那邊吃了癟。
要不然，也不會來求她。
「嘿嘿，秦姐啥都明白。」
「你就說，干不干吧。」
許大茂也不裝了。
要是能請得動傻柱，他還費這勁幹什麼。
『十塊，我給你跑一趟，把人叫來。
』
秦淮茹琢磨了一下，報出個數。
她就這麼個人，貪心，還特別好哄。
心裡美滋滋想著，十塊錢夠多了，比許大茂說的價錢翻了一倍，自己賺大發了。
「成，就這麼定，你快去喊人，那邊等著開席呢。」
許大茂催得急，讓秦淮茹趕緊動身。
「等著吧你。」
秦淮茹滿臉得意，轉身去找傻柱。
十塊錢吶，她一個月才掙二十七塊五。
一頓飯的功夫，賺了三分之一還多的月錢，這便宜占大了。
「許大茂，你耍我？傻柱那你說的是二十，到我這就變十塊了？」
沒過多久，秦淮茹氣沖沖跑回來，臉都綠了。
許大茂那點小算盤，到底讓人給戳穿了。
傻柱一句話就炸了鍋——許大茂答應給二十自己都沒去，好傢夥，給你十塊就屁顛顛跑了？
秦淮茹當場就火了。
「秦姐，我可沒那意思。
我尋思著等完事兒，二十塊一塊兒交你手上，給你個驚喜呢。」
許大茂趕緊編了個藉口。
其實他壓根沒這麼想過。
真實想法就是，能省則省，萬一倆人不說價錢那檔子事，不就不露餡了嘛。
可惜，事沒按他想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