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
「咱家隔壁住的那個老太太，你千萬別沾邊，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從前離婚，就是這個老太太在背後搞的鬼。」
「她為了有人給她養老，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你也不想莫名其妙就要孝順一個老婆子吧？」
李皓先把老太太擺出來講。
對那老傢伙，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收拾她。
她的日子明顯越來越難過。
傻柱幾乎不來後院了，一大爺家也沒什麼油水可送了。
「我可不要！我孝順我媽還差不多，別人想都別想。」
江天愛直搖頭。
讓她孝順一個外人老太太？做夢呢。
要是李皓還有爸媽，她沒問題。
「還有咱們院裡那三個管事大爺，個個都滿肚子小算盤。」
「特別是一大爺易中海，他是個絕……不對，他不是絕戶。」
「這事兒是個秘密，我跟你說，你可別往外傳。」
院裡一大爺易中海，表面看著是個孤老頭，其實背地裡秦淮茹家的大兒子埲梗，就是他的種。
為了養老、為了養兒子，這人啥缺德事都幹得出來，你最好離他遠點。
總不能給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養老送終吧？
三個大爺裡頭，最噁心的就是這位一大爺，裝得人模狗樣的。
李皓本來還以為他是個絕戶，後來一琢磨，不對勁。
人家壓根不是絕戶。
捲毛都遺傳出來了，埲梗那頭髮就跟一個模子裡刻的。
再加上從媒婆嘴裡套出來的話，李皓心裡大概有了數。
秦淮茹當年怕是帶著娃嫁的賈東旭，用了什麼法子瞞過去的。
賈東旭死得那麼突然，指不定裡頭也有事。
男人再傻，日子過久了總能發現點苗頭，發現了就會琢磨。
只要心裡一直惦記，早晚能摸到 。
江天愛聽得直皺眉：「你們這院子怎麼回事？一個個全盯著養老？」
她在自己家那邊，可沒見過這種陣仗。
李皓笑了笑：「也不是全院都爛。」
「只要你別搭理三個大爺家，中院的傻柱、賈家，後院的許大茂和聾老太，剩下的人都不摻和。」
「我說的這幾家，要麼算計別人養老，要麼就是被人算計的。」
「你要是湊過去，肯定被卷進去，到時候麻煩大了。」
院裡二十多戶人，大部分根本不管這些破事。
誰也不是傻子，李皓說的那幾家一鬧，大家就搬個小板凳看戲，誰也不插嘴。
江天愛一把抱住李皓，眼裡全是柔情：「老公，我聽你的。
要是真有人欺負我，你得護著我啊。」
「那還用說？等著，我給你做飯去。」
李皓心裡感慨，這女人啊，沒到手之前和到手之後，差別大了去了。
進臥室之前還喊他李皓，出來後直接老公長老公短。
果然，拿下了就服服帖帖的。
手腳麻利地整了六菜一湯，打算跟江天愛好好慶祝一頓。
砰、砰、砰。
正打算吃飯，門突然被敲響了。
李皓納悶，這飯點誰跑來了？
拉開門一看，是聾老太站在外頭。
「李皓啊，聽說你結婚了，老太太過來給你道個喜。
喲，真香啊。」
李皓一聽就知道她想幹嘛。
這是想來蹭飯，想得倒挺美。
「老太太，今天我跟媳婦登記，打算倆人自個好慶祝，就做了兩個人的飯菜。」
他壓根沒打算讓聾老太進門。
這老東西又想玩老套路，來跟自己老婆打關係。
滾一邊去，李皓心裡罵了一句。
「你說啥？我聽不清，讓我進去吃飯啊。」
聾老太太一邊說，一邊抬腳往門裡蹭。
咣。
李皓直接一把把門摔上了。
門板差點拍她臉上，聾老太太嚇得往後踉蹌了兩步。
江天愛聽見動靜，探頭問：「老公，怎麼了？」
「院裡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壞得頭頂生瘡，不知道又想使什麼壞水。」
「甭管她，媳婦，咱們吃飯。」
李皓這話說得一點沒客氣。
一扇門壓根擋不住聲音，聾老太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她那張老臉當場就扭曲了，咬著牙狠狠瞪著李皓家的大門。
轉身，她朝著易中海家走去。
她在這院裡吃了一輩子虧？從來沒被人這麼罵過。
要是不找回這個場子，以後誰都能踩她一腳，還怎麼當院裡的老祖宗？怎麼拿捏整個院子？
「老太太，您怎麼來了？」
易中海開門看見她，愣了一下。
聾老太一進門，一大爺趕緊站起來迎。
「老太太，餓了吧？飯菜馬上好，正好一塊兒坐著吃。」
一大媽也以為她是肚子空了過來，笑眯眯招呼。
「吃啥吃！李皓家開了葷鍋，我要吃肉！」
聾老太鼻子一動，就知道這家又是窩頭配白菜。
這幾天一大爺家吃得越來越素，聾老太嘴又刁，早就受不住了。
「誰家燉肉了？我幫你去要。」
一大爺沒當回事兒，覺著自己出面，李皓再不情願也得給。
「要不著！人家把我轟出來了。」
聾老太臉一沉：「挨了罵，說我壞到骨子裡，不孝啊！」
她要的可不是一頓飯。
李皓家做飯香，她早就惦記上了。
今天不光是討口吃的，是想直接把李皓收拾服帖了，以後天天去蹭。
再說，李皓那新娶的媳婦兒，長得是真俊。
她得先打打交道，看看這姑娘孝順不孝順。
要是孝順，那就留給傻柱。
聾老太給傻柱物色對象，不是一天兩天了。
前頭好幾個，都沒成。
李皓前妻離了婚直接搬走，她又盯上婁曉娥。
可婁曉娥莫名其妙不親近她了，離了婚再沒回過院子。
眼下沒別的人選，李皓媳婦兒正好。
「什麼？李皓罵你？」
一大爺眉頭皺得死緊。
這不行。
他在大院裡的威信，一半是聾老太幫著撐起來的。
聾老太成天被人供著，對他沒壞處。
「罵了，說我從頭頂壞到腳底，還故意讓我聽見。」
聾老太一臉憤恨。
「行，我來辦他。
年輕人不敬長輩，得好好教教。」
一大爺轉身就往外走。
護住聾老太，就是護住他自己。
他沒直接去找李皓。
先找了三大爺，又找了二大爺。
全院大會才是他的 鐧。
把全院的人都拉過來，一起壓著李皓低頭，什麼事都能擺平。
「李皓！開全院大會，快點！」
李皓正跟江天愛撂下碗筷，二大爺家的劉光福就衝進來喊。
他是二大爺的兒子，知道今天這會是衝著李皓來的，語氣里全是不耐煩。
「開會？行啊。」
李皓心裡門兒清。
那老太婆挨了罵，憋著勁兒找回面子呢。
正好，他也想收拾收拾這幫人，省得以後沒完沒了。
全院大會那三板斧，他早就看透了。
頭一招，一大爺搬道德。
壓不住，傻柱就上拳頭。
最後聾老太哭喪裝可憐。
「老公，他們要幹嘛？」
江天愛一臉懵，她們院裡可沒這種東西。
「放心，剛才那老太太來討飯，沒讓進，這是來找場子了。」
李皓沒瞞著，得讓江天愛看清這群人的德性。
「就因為沒讓吃飯，就開全院大會？」
江天愛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一頓飯的事，能鬧到全院大會？
「正好消消食，你也見識見識這群玩意兒什麼樣。」
李皓站起身：「要是嫌吵就在家待著，我一個人去收拾他們。」
「我也去。」
江天愛跟了上來。
「人都到了，直接開會吧。」
「我先說幾句。
今天這場大會，主題就一個——尊老愛幼。」
「咱們要學會敬重老人、尊重長輩。」
「原來咱們大院一直做得挺好，可最近出了些亂子，有人已經不拿院子裡的老壽星當回事了。」
「今兒個這大會，就是要把某些人拎出來說說，大家都得長個記性。」
「行，下面請一大爺發言。」
二大爺每回開大會都搶著先開口，就想出個風頭。
這是他頂著一大爺的無聲 。
他也清楚，要是讓一大爺先講，就沒他什麼戲唱了。
「敬重長輩，這是做人該有的理。」
「咱們大院年年拿先進，這方面更不能掉鏈子。」
「要不然傳出去，丟的是整個大院的人。」
「這一點，傻柱做得就很好，對聾老太太那是真心實意，還經常給老太太捎些吃的。」
「咱們都得向傻柱學習，把這股風氣發揚光大。」
一大爺笑眯眯地說著，先把傻柱狠狠誇了一通。
給傻柱立好人設，這事一大爺一直沒停過。
什麼熱心腸、老好人、接濟窮人。
這些都是一大爺一直以來給傻柱貼的標籤。
可但凡長點腦子的人都看得出，這些標籤虛得不行。
傻柱那點熱心腸、那點接濟、那點好人勁兒，全衝著賈家、聾老太和一大爺自家去的。
別人想要這份熱心？想接他的接濟？門都沒有。
至於好人？更是扯淡。
這院子裡掄拳頭最多的就是傻柱，挨過他揍的還少嗎？
「一大爺，這都是應該的，老太太可是咱們院裡的老祖宗。」
傻柱笑得滿臉得意，他就好這口誇獎。
被人一夸，啥事都願意干。
一大爺就是掐准了這點，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每次要支使他，就夸幾句，把事說成是行善積德。
這傻子立馬屁顛屁顛去干。
「沒錯，這想法很正。」
「老太太都這把年紀了，是長輩，務必得敬著。」
「李皓，你也說說，你什麼看法？」
一大爺覺得火候差不多了，院子裡的人應該都被帶偏了。
這時候誰要是敢說自己不敬老太太，那就是找全院人不痛快。
所以，一大爺直接點了李皓的名。
「我什麼看法？我這看法簡單得很。」
「我爹媽都沒了，這院裡沒一個是我親人。」
「大家不過是鄰居罷了，哪來的什麼長輩？」
「長輩，說的是比我輩分大的親屬，是家裡該敬的人。」
「我問你，這院子裡，誰是我親人？有姓李的嗎？」
「鄰居就是鄰居，扯什麼長輩不長輩，講什麼敬重不敬重。」
「你敬我，我才敬你。
擺什麼長輩架子？我特麼認識你是誰？」
李皓滿不在乎地站起來，讓我說，那我就說。
「胡說八道！這院子裡這麼多老人，不都是你的長輩？」
一大爺火氣上來了，按李皓這意思，那還敬誰？
必須把這念頭掐死。
要是人人都這麼想，誰還敬他一大爺？誰還敬聾老太？
到那時候，這院子還壓得住？
「年紀大就是我長輩？這話說得真夠可笑的。」
「照你這路子，我出門碰上歲數大的，是不是都得跪下磕一個？」
「那我啥也別幹了，天天滿街認長輩得了。」
「沒親沒故的，長什麼輩？長個屁！」
李皓一點面子也不給，直接懟了回去。
長輩？滾遠點吧。
「你這話說的過分了！」
一大爺氣得臉都扭曲了，可他實在找不出話懟回去。
憋了半天，只好把聾老太搬出來。
「聾老太是咱們院裡的老人，你爹在世的時候都得敬著。」
「我爹？」
李皓冷笑了一聲。
「我從前離婚，就是這個老太太在背後搞的鬼。」
「她為了有人給她養老，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你也不想莫名其妙就要孝順一個老婆子吧？」
李皓先把老太太擺出來講。
對那老傢伙，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收拾她。
她的日子明顯越來越難過。
傻柱幾乎不來後院了，一大爺家也沒什麼油水可送了。
「我可不要！我孝順我媽還差不多，別人想都別想。」
江天愛直搖頭。
讓她孝順一個外人老太太？做夢呢。
要是李皓還有爸媽，她沒問題。
「還有咱們院裡那三個管事大爺，個個都滿肚子小算盤。」
「特別是一大爺易中海，他是個絕……不對，他不是絕戶。」
「這事兒是個秘密，我跟你說，你可別往外傳。」
院裡一大爺易中海，表面看著是個孤老頭，其實背地裡秦淮茹家的大兒子埲梗，就是他的種。
為了養老、為了養兒子，這人啥缺德事都幹得出來，你最好離他遠點。
總不能給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養老送終吧？
三個大爺裡頭，最噁心的就是這位一大爺，裝得人模狗樣的。
李皓本來還以為他是個絕戶，後來一琢磨，不對勁。
人家壓根不是絕戶。
捲毛都遺傳出來了，埲梗那頭髮就跟一個模子裡刻的。
再加上從媒婆嘴裡套出來的話，李皓心裡大概有了數。
秦淮茹當年怕是帶著娃嫁的賈東旭，用了什麼法子瞞過去的。
賈東旭死得那麼突然，指不定裡頭也有事。
男人再傻，日子過久了總能發現點苗頭，發現了就會琢磨。
只要心裡一直惦記，早晚能摸到 。
江天愛聽得直皺眉：「你們這院子怎麼回事？一個個全盯著養老？」
她在自己家那邊，可沒見過這種陣仗。
李皓笑了笑：「也不是全院都爛。」
「只要你別搭理三個大爺家，中院的傻柱、賈家，後院的許大茂和聾老太，剩下的人都不摻和。」
「我說的這幾家，要麼算計別人養老，要麼就是被人算計的。」
「你要是湊過去，肯定被卷進去，到時候麻煩大了。」
院裡二十多戶人，大部分根本不管這些破事。
誰也不是傻子，李皓說的那幾家一鬧，大家就搬個小板凳看戲，誰也不插嘴。
江天愛一把抱住李皓，眼裡全是柔情：「老公，我聽你的。
要是真有人欺負我，你得護著我啊。」
「那還用說？等著，我給你做飯去。」
李皓心裡感慨，這女人啊，沒到手之前和到手之後，差別大了去了。
進臥室之前還喊他李皓，出來後直接老公長老公短。
果然，拿下了就服服帖帖的。
手腳麻利地整了六菜一湯，打算跟江天愛好好慶祝一頓。
砰、砰、砰。
正打算吃飯，門突然被敲響了。
李皓納悶，這飯點誰跑來了？
拉開門一看，是聾老太站在外頭。
「李皓啊，聽說你結婚了，老太太過來給你道個喜。
喲，真香啊。」
李皓一聽就知道她想幹嘛。
這是想來蹭飯，想得倒挺美。
「老太太，今天我跟媳婦登記，打算倆人自個好慶祝，就做了兩個人的飯菜。」
他壓根沒打算讓聾老太進門。
這老東西又想玩老套路，來跟自己老婆打關係。
滾一邊去，李皓心裡罵了一句。
「你說啥？我聽不清，讓我進去吃飯啊。」
聾老太太一邊說，一邊抬腳往門裡蹭。
咣。
李皓直接一把把門摔上了。
門板差點拍她臉上，聾老太太嚇得往後踉蹌了兩步。
江天愛聽見動靜，探頭問：「老公，怎麼了？」
「院裡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壞得頭頂生瘡，不知道又想使什麼壞水。」
「甭管她，媳婦，咱們吃飯。」
李皓這話說得一點沒客氣。
一扇門壓根擋不住聲音，聾老太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她那張老臉當場就扭曲了，咬著牙狠狠瞪著李皓家的大門。
轉身，她朝著易中海家走去。
她在這院裡吃了一輩子虧？從來沒被人這麼罵過。
要是不找回這個場子，以後誰都能踩她一腳，還怎麼當院裡的老祖宗？怎麼拿捏整個院子？
「老太太，您怎麼來了？」
易中海開門看見她，愣了一下。
聾老太一進門，一大爺趕緊站起來迎。
「老太太，餓了吧？飯菜馬上好，正好一塊兒坐著吃。」
一大媽也以為她是肚子空了過來，笑眯眯招呼。
「吃啥吃！李皓家開了葷鍋，我要吃肉！」
聾老太鼻子一動，就知道這家又是窩頭配白菜。
這幾天一大爺家吃得越來越素，聾老太嘴又刁，早就受不住了。
「誰家燉肉了？我幫你去要。」
一大爺沒當回事兒，覺著自己出面，李皓再不情願也得給。
「要不著！人家把我轟出來了。」
聾老太臉一沉：「挨了罵，說我壞到骨子裡，不孝啊！」
她要的可不是一頓飯。
李皓家做飯香，她早就惦記上了。
今天不光是討口吃的，是想直接把李皓收拾服帖了，以後天天去蹭。
再說，李皓那新娶的媳婦兒，長得是真俊。
她得先打打交道，看看這姑娘孝順不孝順。
要是孝順，那就留給傻柱。
聾老太給傻柱物色對象，不是一天兩天了。
前頭好幾個，都沒成。
李皓前妻離了婚直接搬走，她又盯上婁曉娥。
可婁曉娥莫名其妙不親近她了，離了婚再沒回過院子。
眼下沒別的人選，李皓媳婦兒正好。
「什麼？李皓罵你？」
一大爺眉頭皺得死緊。
這不行。
他在大院裡的威信，一半是聾老太幫著撐起來的。
聾老太成天被人供著，對他沒壞處。
「罵了，說我從頭頂壞到腳底，還故意讓我聽見。」
聾老太一臉憤恨。
「行，我來辦他。
年輕人不敬長輩，得好好教教。」
一大爺轉身就往外走。
護住聾老太，就是護住他自己。
他沒直接去找李皓。
先找了三大爺，又找了二大爺。
全院大會才是他的 鐧。
把全院的人都拉過來，一起壓著李皓低頭，什麼事都能擺平。
「李皓！開全院大會，快點！」
李皓正跟江天愛撂下碗筷，二大爺家的劉光福就衝進來喊。
他是二大爺的兒子，知道今天這會是衝著李皓來的，語氣里全是不耐煩。
「開會？行啊。」
李皓心裡門兒清。
那老太婆挨了罵，憋著勁兒找回面子呢。
正好，他也想收拾收拾這幫人，省得以後沒完沒了。
全院大會那三板斧，他早就看透了。
頭一招，一大爺搬道德。
壓不住，傻柱就上拳頭。
最後聾老太哭喪裝可憐。
「老公，他們要幹嘛？」
江天愛一臉懵，她們院裡可沒這種東西。
「放心，剛才那老太太來討飯，沒讓進，這是來找場子了。」
李皓沒瞞著，得讓江天愛看清這群人的德性。
「就因為沒讓吃飯，就開全院大會？」
江天愛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一頓飯的事，能鬧到全院大會？
「正好消消食，你也見識見識這群玩意兒什麼樣。」
李皓站起身：「要是嫌吵就在家待著，我一個人去收拾他們。」
「我也去。」
江天愛跟了上來。
「人都到了，直接開會吧。」
「我先說幾句。
今天這場大會，主題就一個——尊老愛幼。」
「咱們要學會敬重老人、尊重長輩。」
「原來咱們大院一直做得挺好，可最近出了些亂子，有人已經不拿院子裡的老壽星當回事了。」
「今兒個這大會，就是要把某些人拎出來說說，大家都得長個記性。」
「行，下面請一大爺發言。」
二大爺每回開大會都搶著先開口，就想出個風頭。
這是他頂著一大爺的無聲 。
他也清楚，要是讓一大爺先講，就沒他什麼戲唱了。
「敬重長輩，這是做人該有的理。」
「咱們大院年年拿先進，這方面更不能掉鏈子。」
「要不然傳出去，丟的是整個大院的人。」
「這一點，傻柱做得就很好，對聾老太太那是真心實意，還經常給老太太捎些吃的。」
「咱們都得向傻柱學習，把這股風氣發揚光大。」
一大爺笑眯眯地說著，先把傻柱狠狠誇了一通。
給傻柱立好人設，這事一大爺一直沒停過。
什麼熱心腸、老好人、接濟窮人。
這些都是一大爺一直以來給傻柱貼的標籤。
可但凡長點腦子的人都看得出，這些標籤虛得不行。
傻柱那點熱心腸、那點接濟、那點好人勁兒，全衝著賈家、聾老太和一大爺自家去的。
別人想要這份熱心？想接他的接濟？門都沒有。
至於好人？更是扯淡。
這院子裡掄拳頭最多的就是傻柱，挨過他揍的還少嗎？
「一大爺，這都是應該的，老太太可是咱們院裡的老祖宗。」
傻柱笑得滿臉得意，他就好這口誇獎。
被人一夸，啥事都願意干。
一大爺就是掐准了這點，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每次要支使他，就夸幾句，把事說成是行善積德。
這傻子立馬屁顛屁顛去干。
「沒錯，這想法很正。」
「老太太都這把年紀了，是長輩，務必得敬著。」
「李皓，你也說說，你什麼看法？」
一大爺覺得火候差不多了，院子裡的人應該都被帶偏了。
這時候誰要是敢說自己不敬老太太，那就是找全院人不痛快。
所以，一大爺直接點了李皓的名。
「我什麼看法？我這看法簡單得很。」
「我爹媽都沒了，這院裡沒一個是我親人。」
「大家不過是鄰居罷了，哪來的什麼長輩？」
「長輩，說的是比我輩分大的親屬，是家裡該敬的人。」
「我問你，這院子裡，誰是我親人？有姓李的嗎？」
「鄰居就是鄰居，扯什麼長輩不長輩，講什麼敬重不敬重。」
「你敬我，我才敬你。
擺什麼長輩架子？我特麼認識你是誰？」
李皓滿不在乎地站起來，讓我說，那我就說。
「胡說八道！這院子裡這麼多老人，不都是你的長輩？」
一大爺火氣上來了，按李皓這意思，那還敬誰？
必須把這念頭掐死。
要是人人都這麼想，誰還敬他一大爺？誰還敬聾老太？
到那時候，這院子還壓得住？
「年紀大就是我長輩？這話說得真夠可笑的。」
「照你這路子，我出門碰上歲數大的，是不是都得跪下磕一個？」
「那我啥也別幹了，天天滿街認長輩得了。」
「沒親沒故的，長什麼輩？長個屁！」
李皓一點面子也不給，直接懟了回去。
長輩？滾遠點吧。
「你這話說的過分了！」
一大爺氣得臉都扭曲了，可他實在找不出話懟回去。
憋了半天，只好把聾老太搬出來。
「聾老太是咱們院裡的老人，你爹在世的時候都得敬著。」
「我爹？」
李皓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