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用不了這麼多。
我們家不是賣女兒的。」
「只要你以後對天愛好，彩禮給五十塊就夠了。」
江母沒伸手。
她家日子是緊巴，可也沒到賣閨女的地步。
「嬸，沒這說法。
彩禮是我真心給的。」
「結了婚，我一定對天愛好。」
「往後您還得常來家裡幫襯天愛呢，哪有賣女兒的說法。」
「天愛肯嫁給我，多少錢我都樂意。」
這錢，必須得給。
張天愛為什麼願意嫁給他，李皓心裡清楚。
愛情？那肯定不存在的。
感情嘛，得婚後慢慢處。
現在她就是想讓家裡的日子好過點。
李皓要是敢不給彩禮，別說是大姨子反對，這婚能不能成，都得打個問號。
「江家的，你就收下吧。
這是孩子的一點心意。」
「再說了，李皓家家境不錯，這錢他拿得出來。」
「有了這姑爺，你就等著享福吧。」
田嬸趕緊打圓場。
李皓一個二婚男，憑什麼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姑娘，她心裡清楚得很。
「唉……」
江母嘆了一口氣，總覺得對不住女兒。
但她還是把錢收下了。
「這就對了。
咱們來商量商量婚期。」
「李皓，天愛，你們倆有啥想法？」
「要是著急，咱就挑個近點的好日子。」
田嬸這下算徹底放心了。
五十塊的媒人禮，穩了。
「我當然想早點把天愛娶進門。
但我也尊重天愛和嬸的意見。」
李皓當然急，但他一個人說了不算。
「天愛，你呢？」
江母望了眼閨女，男人沒了，家裡的事就全聽孩子的。
「那就抓緊辦吧。」
江天愛沒磨蹭，既然拿定了主意，動作就得麻利點。
「成，咱挑個好日子。」
「我把黃曆都揣過來了。」
田嬸邊說邊從兜里掏出本舊黃曆，翻了幾頁。
「這個月就有個吉日，宜婚嫁，你們瞅瞅成不成？也就十來天的工夫，準備起來趕得上。」
田嬸這話明顯是故意挑的。
李皓塞的那五十塊媒人錢，確實起了大作用。
她是真心想幫李皓早點把媳婦娶回家。
「這……是不是趕了點？」
江母有點愣，日子排得這麼緊，這個月就過門？
「就這天吧，我沒意見。」
江天愛倒是乾脆，錢都收了，早晚都是要嫁的。
「二妹，你……」
收了李皓送的那幾首歌，江天美連反對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姐，我不覺得委屈，嫁給他是我願意的。」
「你也曉得我嘴饞，他能給我弄好吃的，我就樂意嫁。」
江天美心性堅定，拿定了主意就不改口。
「行，那這事就這麼定了。」
「李皓，周末帶天愛去把結婚證領了。」
「別等到正日子才去，早點辦妥，曉得吧？」
田嬸一臉笑盈盈的。
她也不光是為了賺那五十塊錢。
李皓雖然是二婚，但人真不差。
離婚的原因也不是打人、賭錢、喝大酒。
頂多就是愛吃喝，手頭攢不住錢。
可人家連上千塊的彩禮都掏了，誰敢說他不存錢？
「知道了田嬸，您放心。」
李皓心裡樂開了花。
長得跟後世那個明星章天愛一模一樣的江天愛，馬上就是他的人了。
放在後世，這種長相的女人，李皓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多少有錢人盯著呢。
光想想就美得不行。
「那就這麼說定了，都動筷子吧。」
田嬸看江家不再攔著，趕緊催大家吃飯。
這麼一催，自然是不給江家反悔的空檔。
吃完飯，李皓跟著田嬸走出了江家。
第二天，李皓請了半天假，陪著江天美、江天愛跑了一上午，把版權的事辦了。
半天下來，跟江天美的關係拉近了不少，她也沒那麼反對了。
跟江天愛也熟絡了許多。
從相親到定親，前後才兩天，兩人之前完全是陌生人。
婚前能多處處，當然最好。
不過李皓得上班。
江天愛暫時沒工作。
也是這時候李皓才弄明白，江天愛為啥整天穿寬大的衣服。
就是為了壓住身材。
在現在這個年代，身材太好反而是個麻煩。
李皓髮現，田嬸真沒騙自己，江天愛這身材，跟他畫的那張身材圖一比，一點都不差。
「天愛，我下午得去上班，晚上我帶吃的去你家，弄點好東西過去。」
忙完上午的事，李皓下午得回廚房。
食堂不供應晚飯，但下午活也不少。
得備好第二天中午的菜。
再說第一食堂，有時候也做晚飯，不是小灶。
是有工人加班，就會來第一食堂吃晚飯。
但加班的人很少。
廠里都精打細算，怕多花加班費。
「好東西？你能帶啥好東西？可別偷廠里廚房的東西，偷來的我們家不吃。」
江天愛還沒開口，江天美就先懟了李皓幾句。
「我可不偷廠里的東西，晚上你們就知道了。」
李皓擺擺手，今天晚上非讓這個大姨子看看自己的本事。
真是的，居然看不起一個廚子。
下班時間一到，李皓就往家趕。
沒了自行車，這路走起來真是費勁，他心裡一陣憋屈。
娶個媳婦，把座駕搭進去了。
再買一輛？
自行車票倒不是問題，搞得到一張，兩張也不難。
關鍵是，怕露富。
這大雜院裡，眼雜嘴也多。
在鄰居眼裡，李皓壓根不是能買得起兩輛自行車的人。
就連那彩禮的事，他都特地跟田嬸打過招呼，別往外傳。
一路緊趕慢趕，到家鎖好門，他閃身進了隨身空間。
十幾分鐘，李皓提著個破麻袋出了院子。
為啥用麻袋？這東西看著寒酸，裝的肯定不是什麼值錢貨。
髒兮兮的，誰能想到裡頭有好東西？
「姐夫，你來了！」
這回進江家門，待遇跟昨天完全不一樣。
江天愛那幾個弟弟妹妹，一見到他張嘴就叫姐夫，叫得那叫一個順溜。
李皓心裡感嘆，昨天那幾顆糖果，真是沒白給。
「來，吃餅乾。」
他笑眯眯地掏出餅乾，小動物造型的，幾個孩子眼睛立刻亮了。
「快進來。」
江天愛迎出來，拉著他的胳膊往裡拽。
「嬸，我來做飯，今天帶了點好東西，給家裡人都嘗嘗。」
李皓進了灶房，看江母正忙活，接過鏟子就上手。
他知道江家不太願意讓江天愛嫁給自己，這局面得靠他自己扭轉。
今天就當開個頭。
再說，在四合院裡他不敢露財，在這邊，拿些東西出來吃誰也管不著。
「什麼好東西？還能是海參 不成？」
江天美又開口懟人，李皓心裡一陣翻白眼。
當初拿我歌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
早知道，那授權書就該卡你幾天。
「做出來你就知道了。」
他臉上掛著笑，心裡嘀咕：海參 ？還真有。
等會兒上了桌，咱們再細算。
「不用你動手，我來就行。」
今天的江母態度也熱乎多了，看到李皓總算有了笑臉。
怎麼說，婚事都定了，跟姑爺鬧彆扭，那不是給自己閨女找罪受？
嫁了人，女人後半輩子可就靠著男人活。
江天美沒工作，這一點更明顯，日子好壞全看丈夫。
「嬸，您別跟我客氣，我本來就是幹這行的。」
「再說，我帶的東西有些還得我這個廚子才弄得來。」
李皓接過鍋鏟，把江母請出了廚房。
「媽，您歇著去，我跟李皓來。」
得，李皓要的就是這句。
跟江天愛一塊兒下廚，這感覺多好。
「行吧，你們弄。」
江母沒再堅持，也想借著這頓飯看看李皓的人品。
時間太短，真怕閨女嫁過去吃苦。
尤其是離過婚的男人，脾氣會不會很差？會不會打人？
雖說媒婆滿嘴跑火車，說李皓人不錯，沒那些壞毛病，可她心裡還是不踏實。
媒婆的話，能信個一成就是燒高香了。
「你都帶了什麼？」
想起在李皓家吃的那頓飯，江天愛到現在嘴裡都記得那味道。
就算她爸還在、家裡條件好的時候，也沒吃過那麼好的東西。
關鍵是，李皓做的實在是太香了。
「嘿嘿，知道你饞，專門給你帶了好的。」
「瞧瞧，這些食材我早備好了。
上次見你愛吃鱸魚，這次弄了條大的。」
「海參 ，這回管夠，保證大家都能吃上。」
這老婆是個饞嘴的，李皓就打算拿這一點攻陷她。
離開我可以，離開我的手藝，你絕對做不到。
「你怎麼弄來這麼多？」
李皓把帶來的麻袋口一松，從裡面往外掏東西，江天愛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心裡惦記著她，還惦記她家裡人，這讓江天愛心裡頭熱乎乎的。
之前張口要了不少彩禮，她就怕李皓心裡頭不痛快，覺得她家貪得無厭。
現在見他大包小包往娘家拎，懸著的心才算落回肚子裡。
「這些可都是為了我媳婦特意弄的。」
李皓臉上帶著幾分得意，這些東西不是誰想弄就能弄到的。
「誰答應當你媳婦了？還沒領證呢！」
江天愛白了他一眼，嘴裡嗔怪著，手上卻麻利地幫起忙來。
倆人一塊兒忙活了快四十分鐘，一桌子菜總算端上了桌。
比江天愛去李皓家那次，擺出來的還要硬實。
「來來來，都嘗嘗我的手藝。」
李皓招呼著，「天美，你不是一直念叨海參嗎？這個就是，趕緊試試，這東西可不好淘騰。」
江家人圍坐在桌邊，眼睛全直了，嘴角都快掛不住口水。
李皓看在眼裡，心裡頭那叫一個舒坦。
這年頭，填飽肚子都難，他能掏出這一桌子，這就是底氣。
「姐夫，這個是啥菜啊？我從來沒吃過，太好吃了！」
江天順塞了一嘴，含糊不清地問。
「佛跳牆，正經名菜。
正宗做法得悶上好幾天才入味，咱們這個圖省事，用的急火，差點意思，不過也能湊合吃。」
李皓隨口答了一句，沒細說裡頭都放了什麼料，怕這小子嘴沒把門的，出去瞎嘚瑟。
「江天順！誰讓你叫姐夫的？叫哥！再亂喊我揍你啊！」
江天美氣得直瞪眼，這小子就是個叛徒，幾塊糖就把她給賣了。
「可二姐說了就該叫姐夫，過幾天就結婚了嘛。」
江天順梗著脖子不服氣，這稱呼可是得了二姐點頭的，憑啥不讓叫？叫了姐夫還有好吃的呢。
「行了姐，你管他幹啥。
小順這張嘴，有吃的你還能攔住他？」
江天愛在旁邊笑，她太了解自己這個弟弟了，跟他姐一個德行，見了好吃的就走不動道。
姐倆關係最好。
「哼，看，我二姐都不說我。」
江天順得意洋洋，又抄起筷子埋頭刨飯。
他家平時就是窩頭就鹹菜，燉個白菜土豆都算改善，過年都沒吃過這麼硬的席。
「姐夫，你能常來不？你一來咱家就吃好的。」
江天麗已經十四了，是個懂事的姑娘，可這一桌子菜實在扛不住，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李皓來了兩趟，家裡伙食蹭蹭往上漲，關鍵東西都是他帶的，家裡不用揭不開鍋。
「行，以後常來。」
李皓滿口答應。
我們家不是賣女兒的。」
「只要你以後對天愛好，彩禮給五十塊就夠了。」
江母沒伸手。
她家日子是緊巴，可也沒到賣閨女的地步。
「嬸，沒這說法。
彩禮是我真心給的。」
「結了婚，我一定對天愛好。」
「往後您還得常來家裡幫襯天愛呢，哪有賣女兒的說法。」
「天愛肯嫁給我，多少錢我都樂意。」
這錢，必須得給。
張天愛為什麼願意嫁給他，李皓心裡清楚。
愛情？那肯定不存在的。
感情嘛，得婚後慢慢處。
現在她就是想讓家裡的日子好過點。
李皓要是敢不給彩禮，別說是大姨子反對，這婚能不能成，都得打個問號。
「江家的，你就收下吧。
這是孩子的一點心意。」
「再說了，李皓家家境不錯，這錢他拿得出來。」
「有了這姑爺，你就等著享福吧。」
田嬸趕緊打圓場。
李皓一個二婚男，憑什麼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姑娘，她心裡清楚得很。
「唉……」
江母嘆了一口氣，總覺得對不住女兒。
但她還是把錢收下了。
「這就對了。
咱們來商量商量婚期。」
「李皓，天愛，你們倆有啥想法？」
「要是著急，咱就挑個近點的好日子。」
田嬸這下算徹底放心了。
五十塊的媒人禮，穩了。
「我當然想早點把天愛娶進門。
但我也尊重天愛和嬸的意見。」
李皓當然急，但他一個人說了不算。
「天愛，你呢？」
江母望了眼閨女，男人沒了，家裡的事就全聽孩子的。
「那就抓緊辦吧。」
江天愛沒磨蹭，既然拿定了主意，動作就得麻利點。
「成，咱挑個好日子。」
「我把黃曆都揣過來了。」
田嬸邊說邊從兜里掏出本舊黃曆，翻了幾頁。
「這個月就有個吉日，宜婚嫁，你們瞅瞅成不成？也就十來天的工夫，準備起來趕得上。」
田嬸這話明顯是故意挑的。
李皓塞的那五十塊媒人錢，確實起了大作用。
她是真心想幫李皓早點把媳婦娶回家。
「這……是不是趕了點？」
江母有點愣，日子排得這麼緊，這個月就過門？
「就這天吧，我沒意見。」
江天愛倒是乾脆，錢都收了，早晚都是要嫁的。
「二妹，你……」
收了李皓送的那幾首歌，江天美連反對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姐，我不覺得委屈，嫁給他是我願意的。」
「你也曉得我嘴饞，他能給我弄好吃的，我就樂意嫁。」
江天美心性堅定，拿定了主意就不改口。
「行，那這事就這麼定了。」
「李皓，周末帶天愛去把結婚證領了。」
「別等到正日子才去，早點辦妥，曉得吧？」
田嬸一臉笑盈盈的。
她也不光是為了賺那五十塊錢。
李皓雖然是二婚，但人真不差。
離婚的原因也不是打人、賭錢、喝大酒。
頂多就是愛吃喝，手頭攢不住錢。
可人家連上千塊的彩禮都掏了，誰敢說他不存錢？
「知道了田嬸，您放心。」
李皓心裡樂開了花。
長得跟後世那個明星章天愛一模一樣的江天愛，馬上就是他的人了。
放在後世，這種長相的女人，李皓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多少有錢人盯著呢。
光想想就美得不行。
「那就這麼說定了，都動筷子吧。」
田嬸看江家不再攔著，趕緊催大家吃飯。
這麼一催，自然是不給江家反悔的空檔。
吃完飯，李皓跟著田嬸走出了江家。
第二天，李皓請了半天假，陪著江天美、江天愛跑了一上午，把版權的事辦了。
半天下來，跟江天美的關係拉近了不少，她也沒那麼反對了。
跟江天愛也熟絡了許多。
從相親到定親，前後才兩天，兩人之前完全是陌生人。
婚前能多處處，當然最好。
不過李皓得上班。
江天愛暫時沒工作。
也是這時候李皓才弄明白，江天愛為啥整天穿寬大的衣服。
就是為了壓住身材。
在現在這個年代，身材太好反而是個麻煩。
李皓髮現，田嬸真沒騙自己，江天愛這身材，跟他畫的那張身材圖一比，一點都不差。
「天愛，我下午得去上班，晚上我帶吃的去你家，弄點好東西過去。」
忙完上午的事，李皓下午得回廚房。
食堂不供應晚飯，但下午活也不少。
得備好第二天中午的菜。
再說第一食堂，有時候也做晚飯，不是小灶。
是有工人加班，就會來第一食堂吃晚飯。
但加班的人很少。
廠里都精打細算，怕多花加班費。
「好東西？你能帶啥好東西？可別偷廠里廚房的東西，偷來的我們家不吃。」
江天愛還沒開口，江天美就先懟了李皓幾句。
「我可不偷廠里的東西，晚上你們就知道了。」
李皓擺擺手，今天晚上非讓這個大姨子看看自己的本事。
真是的，居然看不起一個廚子。
下班時間一到，李皓就往家趕。
沒了自行車，這路走起來真是費勁，他心裡一陣憋屈。
娶個媳婦，把座駕搭進去了。
再買一輛？
自行車票倒不是問題，搞得到一張，兩張也不難。
關鍵是，怕露富。
這大雜院裡，眼雜嘴也多。
在鄰居眼裡，李皓壓根不是能買得起兩輛自行車的人。
就連那彩禮的事，他都特地跟田嬸打過招呼，別往外傳。
一路緊趕慢趕，到家鎖好門，他閃身進了隨身空間。
十幾分鐘，李皓提著個破麻袋出了院子。
為啥用麻袋？這東西看著寒酸，裝的肯定不是什麼值錢貨。
髒兮兮的，誰能想到裡頭有好東西？
「姐夫，你來了！」
這回進江家門，待遇跟昨天完全不一樣。
江天愛那幾個弟弟妹妹，一見到他張嘴就叫姐夫，叫得那叫一個順溜。
李皓心裡感嘆，昨天那幾顆糖果，真是沒白給。
「來，吃餅乾。」
他笑眯眯地掏出餅乾，小動物造型的，幾個孩子眼睛立刻亮了。
「快進來。」
江天愛迎出來，拉著他的胳膊往裡拽。
「嬸，我來做飯，今天帶了點好東西，給家裡人都嘗嘗。」
李皓進了灶房，看江母正忙活，接過鏟子就上手。
他知道江家不太願意讓江天愛嫁給自己，這局面得靠他自己扭轉。
今天就當開個頭。
再說，在四合院裡他不敢露財，在這邊，拿些東西出來吃誰也管不著。
「什麼好東西？還能是海參 不成？」
江天美又開口懟人，李皓心裡一陣翻白眼。
當初拿我歌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
早知道，那授權書就該卡你幾天。
「做出來你就知道了。」
他臉上掛著笑，心裡嘀咕：海參 ？還真有。
等會兒上了桌，咱們再細算。
「不用你動手，我來就行。」
今天的江母態度也熱乎多了，看到李皓總算有了笑臉。
怎麼說，婚事都定了，跟姑爺鬧彆扭，那不是給自己閨女找罪受？
嫁了人，女人後半輩子可就靠著男人活。
江天美沒工作，這一點更明顯，日子好壞全看丈夫。
「嬸，您別跟我客氣，我本來就是幹這行的。」
「再說，我帶的東西有些還得我這個廚子才弄得來。」
李皓接過鍋鏟，把江母請出了廚房。
「媽，您歇著去，我跟李皓來。」
得，李皓要的就是這句。
跟江天愛一塊兒下廚，這感覺多好。
「行吧，你們弄。」
江母沒再堅持，也想借著這頓飯看看李皓的人品。
時間太短，真怕閨女嫁過去吃苦。
尤其是離過婚的男人，脾氣會不會很差？會不會打人？
雖說媒婆滿嘴跑火車，說李皓人不錯，沒那些壞毛病，可她心裡還是不踏實。
媒婆的話，能信個一成就是燒高香了。
「你都帶了什麼？」
想起在李皓家吃的那頓飯，江天愛到現在嘴裡都記得那味道。
就算她爸還在、家裡條件好的時候，也沒吃過那麼好的東西。
關鍵是，李皓做的實在是太香了。
「嘿嘿，知道你饞，專門給你帶了好的。」
「瞧瞧，這些食材我早備好了。
上次見你愛吃鱸魚，這次弄了條大的。」
「海參 ，這回管夠，保證大家都能吃上。」
這老婆是個饞嘴的，李皓就打算拿這一點攻陷她。
離開我可以，離開我的手藝，你絕對做不到。
「你怎麼弄來這麼多？」
李皓把帶來的麻袋口一松，從裡面往外掏東西，江天愛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心裡惦記著她，還惦記她家裡人，這讓江天愛心裡頭熱乎乎的。
之前張口要了不少彩禮，她就怕李皓心裡頭不痛快，覺得她家貪得無厭。
現在見他大包小包往娘家拎，懸著的心才算落回肚子裡。
「這些可都是為了我媳婦特意弄的。」
李皓臉上帶著幾分得意，這些東西不是誰想弄就能弄到的。
「誰答應當你媳婦了？還沒領證呢！」
江天愛白了他一眼，嘴裡嗔怪著，手上卻麻利地幫起忙來。
倆人一塊兒忙活了快四十分鐘，一桌子菜總算端上了桌。
比江天愛去李皓家那次，擺出來的還要硬實。
「來來來，都嘗嘗我的手藝。」
李皓招呼著，「天美，你不是一直念叨海參嗎？這個就是，趕緊試試，這東西可不好淘騰。」
江家人圍坐在桌邊，眼睛全直了，嘴角都快掛不住口水。
李皓看在眼裡，心裡頭那叫一個舒坦。
這年頭，填飽肚子都難，他能掏出這一桌子，這就是底氣。
「姐夫，這個是啥菜啊？我從來沒吃過，太好吃了！」
江天順塞了一嘴，含糊不清地問。
「佛跳牆，正經名菜。
正宗做法得悶上好幾天才入味，咱們這個圖省事，用的急火，差點意思，不過也能湊合吃。」
李皓隨口答了一句，沒細說裡頭都放了什麼料，怕這小子嘴沒把門的，出去瞎嘚瑟。
「江天順！誰讓你叫姐夫的？叫哥！再亂喊我揍你啊！」
江天美氣得直瞪眼，這小子就是個叛徒，幾塊糖就把她給賣了。
「可二姐說了就該叫姐夫，過幾天就結婚了嘛。」
江天順梗著脖子不服氣，這稱呼可是得了二姐點頭的，憑啥不讓叫？叫了姐夫還有好吃的呢。
「行了姐，你管他幹啥。
小順這張嘴，有吃的你還能攔住他？」
江天愛在旁邊笑，她太了解自己這個弟弟了，跟他姐一個德行，見了好吃的就走不動道。
姐倆關係最好。
「哼，看，我二姐都不說我。」
江天順得意洋洋，又抄起筷子埋頭刨飯。
他家平時就是窩頭就鹹菜，燉個白菜土豆都算改善，過年都沒吃過這麼硬的席。
「姐夫，你能常來不？你一來咱家就吃好的。」
江天麗已經十四了，是個懂事的姑娘，可這一桌子菜實在扛不住，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李皓來了兩趟，家裡伙食蹭蹭往上漲，關鍵東西都是他帶的，家裡不用揭不開鍋。
「行，以後常來。」
李皓滿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