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散會以後，許大茂拉著李皓往後院走：「兄弟，上我家吃飯去，我弄了不少野味回來。」
「成啊，那我就不客氣了，菜我來做，給你露兩手。」
李皓也沒推辭。
至於被一大爺、聾老太太和傻柱撞見會不會起疑心，他壓根不在乎。
這幫禽獸真要找他麻煩，他讓這幫人知道什麼叫悔不當初。
之前不肯給許大茂作證，不過是話里有真有假，也不想摻和這幫禽獸的窩裡鬥。
許大茂這個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他好用啊， 好使。
這不，這回就借著許大茂的手，從傻柱身上狠狠撕下一塊肉來。
三千五，這筆錢一大爺肯定得出，那老傢伙家的日子怕是要緊巴一大截了。
連帶著聾老太太也得跟著遭殃。
呵，你不是愛挑撥別人婚姻嗎？那你也別想安安生生養老。
李皓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兄弟，就你這手藝，待在軋鋼廠真是屈才了。
去那些大飯店干，都比這兒強十倍。」
看著李皓顛勺，許大茂忍不住感慨。
這香味兒，這賣相，跟那些頂級館子比一點兒不差。
人家大飯店的廚子，掙的可比廠里多多了。
「大茂哥，這你就不明白了。
軋鋼廠有軋鋼廠的好處。」
李皓笑了笑，沒再多說。
眼看就要變天了，這時候跳槽可不是明智之舉。
「來來來，咱們先干一杯。」
沒多大工夫，幾道菜就端上了桌，三個人推杯換盞喝了起來。
「大茂哥，明天你就能拿到賠償了。」
「不過拿到錢以後，你得多留個心眼。
傻柱那傢伙渾得很。」
「你讓他賠了這麼多，他肯定得找機會陰你。」
李皓心裡清楚，傻柱這人有多混帳，誰惹了他准沒好果子吃。
他要是不報復許大茂，那才叫見了鬼。
「他敢！」
許大茂臉上閃過一絲怯意，嘴上卻硬得很。
「他肯定敢，而且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不過大茂哥你也別太擔心，他找你麻煩，反而是你發財的好機會。」
李皓說這話，可不是隨口瞎扯。
他是有自己的盤算的。
許大茂這把刀這麼好使，不多用幾次怎麼行。
「什麼意思，兄弟？」
發財這事兒，許大茂最愛聽。
許大茂往李皓身邊湊了湊，壓低嗓子說：「傻柱那小子要動你，路子就那麼幾條。」
「一個是背後下 ，你得小心點，別走沒人的巷子。」
「再一個，就是你跟領導喝大酒那事兒。
我琢磨著，他肯定等你醉得不省人事再下手。」
「到時候把你捆結實了，等酒醒了，還不是他想怎麼編就怎麼編。」
李皓嘴角一挑，這種把戲傻柱幹得順手得很。
「不能吧？他真敢這麼整？」
許大茂還是有點不信。
「嘿，有啥不敢的，傻柱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給你支個招。
下次領導喊你喝酒，你兜里裝上一百塊錢。」
「傻柱要是真把你綁了，給你瞎編一套，你就裝慫，裝害怕，把錢塞給他。」
「到那時候，他要名聲沒名聲，要命得槍斃——加搶劫，兩條重罪。」
「就算在大院裡解決，也得賠你兩千塊，這不比你上班賺得快？」
李皓心裡門兒清，一大爺手裡有錢，三千塊掏空他也就是個痛快。
所以他還得再加把勁。
一大爺要是不窮，聾老太太那邊日子就滋潤得很。
那怎麼行呢。
一大爺兩口子非要養著那個老太太，李皓想不明白，也不好插嘴挑事。
那就乾脆讓他們變成窮光蛋，看還能不能一門心思伺候老太太。
就算還養著，能養多好？
這才叫李皓想看到的局面。
「成，兄弟，我聽你的。」
「明天錢到手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許大茂端起酒杯，嘴角咧著。
這人辦起事來，倒也還算地道。
「兄弟，晚上來家裡吃，咱整點好的。」
第二天下班，許大茂就屁顛屁顛跑來找李皓。
錢已經拿到手了，三千五，一個子兒不少。
沒拿到之前，許大茂心裡也挺懸的。
醫生說的是「可能是撞擊造成的」
。
但許大茂塞了點紅包，硬讓改成「就是撞擊造成的不孕不育」
。
就這幾個字，差別大了去了。
也幸虧一大爺和傻柱心裡發虛，沒多查，拿著結果就當鐵證了。
「今天不行，我得出趟門。」
李皓準備去 轉轉。
自行車票有了，錢呢？
再說找媳婦這種事也得提上日程了，哪樣都得錢。
這年頭晚上沒啥娛樂，回家就悶得慌。
隨身空間裡啥都有，就是時間不走，除非拿出來玩。
李皓現在還不敢這麼幹，院子裡隔音太差，稍微有點動靜鄰居都能聽見。
「那行，有空再約。」
許大茂也不勉強，轉身回家哄老婆去了。
既然證實不能生的是他許大茂，那些花花腸子也就斷了。
得多哄著婁曉娥才行。
離婚？許大茂說自己從來沒這想法。
「這糧食咋賣的？」
不是非得入夜才有。
天剛擦黑，就有人擺了攤。
有時候白天也有人在賣。
聾老太太賣糧票那會兒，正好是傻柱剛下班的時候背去的。
「粗糧兩毛，細糧四毛。」
這年頭，供應糧的價是粗糧八分到一毛，細糧一毛八上下。
李皓這邊直接翻了一倍還多， 就是這個行情。
這也是沒城市戶口的人日子難過的原因——買糧就得貴一倍多。
「成，我全要了。」
問價的人二話沒說，直接包圓了。
李皓也沒多拿，粗細各十斤。
加起來也就六塊錢的事兒。
然後他換個地方接著賣。
等晚上十點回到院子，兜里已經揣了一百多塊錢。
自行車的事，李皓沒放心上。
接下來日子，他就天天跑手續，倒騰點粗糧細糧，每次出貨都不多。
熬了十來天，全院開了個大會，直接把他的買賣攪黃了。
「傻柱，你不用再編，我現在就去派出所，讓警察查清楚你那套是真是假。」
李皓剛踏進中院，就聽見許大茂扯著嗓子喊。
「嘿！你耍流氓還敢報警？瘋了吧你？」
傻柱心裡發虛，感覺事情不太對路。
他編的那套說辭雖然簡單，可許大茂那傻子平時腦子不好使，應該看 才對。
「傻柱，你當我傻子呢？那明明就是你胡扯的！」
「你不但耍流氓，還搶我一百塊錢，等著蹲大牢吧你！」
許大茂臉紅脖子粗，擺明了要跟傻柱死磕到底。
「傻柱，你還是人嗎？耍流氓加搶劫，你給我等著！」
婁曉娥也在旁邊氣得直哆嗦。
之前李皓說那話時，她還覺得是扯淡。
這才幾天功夫，事就真出了。
那傻柱，連許大茂的褲衩都給扒沒了。
要不是李皓提前打過招呼，兩口子心裡有底，今天非得打起來不可。
「嘿！我說你們兩口子瘋了吧？關我什麼事！」
「許大茂喝多了在外頭耍酒瘋，拉扯人家姑娘，難道還是我的錯？」
「我那叫耍流氓嗎？我那是救他！」
傻柱心裡慌得一批，可嘴上還在硬撐。
「你編，你接著編。」
「我許大茂喝酒是容易醉，可我喝醉了就老實睡覺！」
「你編那套，去廠里保衛科一打聽，問我昨晚出沒出廠，立馬就穿幫！」
「我現在就報警，告你耍流氓搶劫，你給我等著！」
許大茂扯著婁曉娥就往外走，今天非得讓傻柱吃不了兜著走。
他之前還覺得李皓的話不准，十天過去了啥事沒有。
哪想到剛放鬆警惕，就被傻柱給綁了。
醒過來時人都是懵的，被傻柱捆在椅子上，嘴裡還說他出廠耍流氓。
當時許大茂立馬想起李皓的話，乾脆將計就計演戲。
也虧身上一直揣著一百塊，故意露出來讓傻柱拿走。
這才把傻柱耍流氓搶劫的罪名給坐實了。
「你給我站住！你敢報警我弄死你！」
傻柱急了，竄起來堵在門口。
「傻柱，你這……」
一大爺也看明白了，又是傻柱搞的事，他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搞就搞吧，反正也不是頭一回了，畢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
可搞事搞得太容易被拆穿，那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耍流氓、搶劫，這可都是重罪啊。
「傻柱，你能堵我一天，還能堵我一輩子？」
「我就不信你能二十四小時盯著我。」
「你犯了罪還攔著不讓報警，到時候罪加一等！」
許大茂現在學精了。
他發現只要一提報警，不管是傻柱還是一大爺，全都慫得不行。
這簡直就是對付這倆人的 鐧。
「你信不信我 你！」
傻柱攥緊拳頭，對付許大茂他向來就一招——動手。
打得許大茂叫爺爺，這些年都不知道多少回了。
「打！你現在就打！你已經把我打得生不了孩子了，你接著打！」
「來來來，朝這兒打！」
許大茂直接把腦袋伸過去。
他已經打定主意，往後傻柱再揍他，他就報警，要麼就賠一百塊。
一兩塊錢再也別想了，許大茂現在胃口大了。
「你……」
傻柱還真不敢下手，畢竟已經打出過事了。
傻柱攥著拳頭，胳膊僵在半空，愣是沒敢再往前遞。
三千五的教訓太疼了，連他那股渾勁兒都給打蔫了。
「來啊，你不是挺能打的嗎？怎麼現在跟個慫包似的？」
許大茂嘴上不饒人，眼瞅著傻柱不動彈，立馬開始拱火。
傻柱這人最受不得激，腦子一熱，髒話剛蹦出半句，拳頭就砸了過去。
「嘭——」
「哎呦！」
許大茂被掄了個結實，人直接摔在地上。
他捂著臉爬起來，眼睛裡全是紅血絲：「傻柱， 搶劫還打人，行，你等著！」
說完，許大茂轉身就往門口沖，要去找派出所。
「攔住他！」
一大爺臉都綠了，趕緊招呼人堵門。
他心裡門兒清——搶劫加傷人，這要是捅出去，傻柱非得吃槍子兒不可。
真到了那一步，他投進去的錢全得打水漂。
傻柱那房子早就抵押給一大爺了，可這年月房子值幾個錢？還是公家的。
人要是沒了，連房子都得收回去。
「大茂，這事是大院的事，別往外捅，丟的是咱們全院的臉。」
一大爺換上一副和事佬的嘴臉，語氣軟了下來。
「傻柱是不對，你有啥要求儘管提，咱們自己人關起門來解決。」
他心裡其實憋著火。
原本指望傻柱跟以前一樣，把許大茂揍服氣了，他再出來當好人。
可這傻柱，打了一拳就啞火了，跟塊廢鐵似的。
一大爺心裡罵了八百遍：這玩意兒 廢了。
「行，我給你一大爺這個面子。」
許大茂拍了拍身上的灰，張口就來：「三千塊，拿來這事兒就算完。」
他心裡盤算得清清楚楚。
李皓說的是兩千，但怎麼也得留個還價的空間。
上次就是因為沒留，最後只談了個三千五，許大茂越想越虧。
三千五在這年頭是什麼概念？
李皓累死累活幹這麼多天，兜里連一千塊都沒攢出來。
「成啊，那我就不客氣了，菜我來做，給你露兩手。」
李皓也沒推辭。
至於被一大爺、聾老太太和傻柱撞見會不會起疑心，他壓根不在乎。
這幫禽獸真要找他麻煩，他讓這幫人知道什麼叫悔不當初。
之前不肯給許大茂作證，不過是話里有真有假，也不想摻和這幫禽獸的窩裡鬥。
許大茂這個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他好用啊， 好使。
這不，這回就借著許大茂的手，從傻柱身上狠狠撕下一塊肉來。
三千五，這筆錢一大爺肯定得出，那老傢伙家的日子怕是要緊巴一大截了。
連帶著聾老太太也得跟著遭殃。
呵，你不是愛挑撥別人婚姻嗎？那你也別想安安生生養老。
李皓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兄弟，就你這手藝，待在軋鋼廠真是屈才了。
去那些大飯店干，都比這兒強十倍。」
看著李皓顛勺，許大茂忍不住感慨。
這香味兒，這賣相，跟那些頂級館子比一點兒不差。
人家大飯店的廚子，掙的可比廠里多多了。
「大茂哥，這你就不明白了。
軋鋼廠有軋鋼廠的好處。」
李皓笑了笑，沒再多說。
眼看就要變天了，這時候跳槽可不是明智之舉。
「來來來，咱們先干一杯。」
沒多大工夫，幾道菜就端上了桌，三個人推杯換盞喝了起來。
「大茂哥，明天你就能拿到賠償了。」
「不過拿到錢以後，你得多留個心眼。
傻柱那傢伙渾得很。」
「你讓他賠了這麼多，他肯定得找機會陰你。」
李皓心裡清楚，傻柱這人有多混帳，誰惹了他准沒好果子吃。
他要是不報復許大茂，那才叫見了鬼。
「他敢！」
許大茂臉上閃過一絲怯意，嘴上卻硬得很。
「他肯定敢，而且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不過大茂哥你也別太擔心，他找你麻煩，反而是你發財的好機會。」
李皓說這話，可不是隨口瞎扯。
他是有自己的盤算的。
許大茂這把刀這麼好使，不多用幾次怎麼行。
「什麼意思，兄弟？」
發財這事兒，許大茂最愛聽。
許大茂往李皓身邊湊了湊，壓低嗓子說：「傻柱那小子要動你，路子就那麼幾條。」
「一個是背後下 ，你得小心點，別走沒人的巷子。」
「再一個，就是你跟領導喝大酒那事兒。
我琢磨著，他肯定等你醉得不省人事再下手。」
「到時候把你捆結實了，等酒醒了，還不是他想怎麼編就怎麼編。」
李皓嘴角一挑，這種把戲傻柱幹得順手得很。
「不能吧？他真敢這麼整？」
許大茂還是有點不信。
「嘿，有啥不敢的，傻柱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給你支個招。
下次領導喊你喝酒，你兜里裝上一百塊錢。」
「傻柱要是真把你綁了，給你瞎編一套，你就裝慫，裝害怕，把錢塞給他。」
「到那時候，他要名聲沒名聲，要命得槍斃——加搶劫，兩條重罪。」
「就算在大院裡解決，也得賠你兩千塊，這不比你上班賺得快？」
李皓心裡門兒清，一大爺手裡有錢，三千塊掏空他也就是個痛快。
所以他還得再加把勁。
一大爺要是不窮，聾老太太那邊日子就滋潤得很。
那怎麼行呢。
一大爺兩口子非要養著那個老太太，李皓想不明白，也不好插嘴挑事。
那就乾脆讓他們變成窮光蛋，看還能不能一門心思伺候老太太。
就算還養著，能養多好？
這才叫李皓想看到的局面。
「成，兄弟，我聽你的。」
「明天錢到手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許大茂端起酒杯，嘴角咧著。
這人辦起事來，倒也還算地道。
「兄弟，晚上來家裡吃，咱整點好的。」
第二天下班，許大茂就屁顛屁顛跑來找李皓。
錢已經拿到手了，三千五，一個子兒不少。
沒拿到之前，許大茂心裡也挺懸的。
醫生說的是「可能是撞擊造成的」
。
但許大茂塞了點紅包，硬讓改成「就是撞擊造成的不孕不育」
。
就這幾個字，差別大了去了。
也幸虧一大爺和傻柱心裡發虛，沒多查，拿著結果就當鐵證了。
「今天不行，我得出趟門。」
李皓準備去 轉轉。
自行車票有了，錢呢？
再說找媳婦這種事也得提上日程了，哪樣都得錢。
這年頭晚上沒啥娛樂，回家就悶得慌。
隨身空間裡啥都有，就是時間不走，除非拿出來玩。
李皓現在還不敢這麼幹，院子裡隔音太差，稍微有點動靜鄰居都能聽見。
「那行，有空再約。」
許大茂也不勉強，轉身回家哄老婆去了。
既然證實不能生的是他許大茂，那些花花腸子也就斷了。
得多哄著婁曉娥才行。
離婚？許大茂說自己從來沒這想法。
「這糧食咋賣的？」
不是非得入夜才有。
天剛擦黑，就有人擺了攤。
有時候白天也有人在賣。
聾老太太賣糧票那會兒，正好是傻柱剛下班的時候背去的。
「粗糧兩毛，細糧四毛。」
這年頭，供應糧的價是粗糧八分到一毛，細糧一毛八上下。
李皓這邊直接翻了一倍還多， 就是這個行情。
這也是沒城市戶口的人日子難過的原因——買糧就得貴一倍多。
「成，我全要了。」
問價的人二話沒說，直接包圓了。
李皓也沒多拿，粗細各十斤。
加起來也就六塊錢的事兒。
然後他換個地方接著賣。
等晚上十點回到院子，兜里已經揣了一百多塊錢。
自行車的事，李皓沒放心上。
接下來日子，他就天天跑手續，倒騰點粗糧細糧，每次出貨都不多。
熬了十來天，全院開了個大會，直接把他的買賣攪黃了。
「傻柱，你不用再編，我現在就去派出所，讓警察查清楚你那套是真是假。」
李皓剛踏進中院，就聽見許大茂扯著嗓子喊。
「嘿！你耍流氓還敢報警？瘋了吧你？」
傻柱心裡發虛，感覺事情不太對路。
他編的那套說辭雖然簡單，可許大茂那傻子平時腦子不好使，應該看 才對。
「傻柱，你當我傻子呢？那明明就是你胡扯的！」
「你不但耍流氓，還搶我一百塊錢，等著蹲大牢吧你！」
許大茂臉紅脖子粗，擺明了要跟傻柱死磕到底。
「傻柱，你還是人嗎？耍流氓加搶劫，你給我等著！」
婁曉娥也在旁邊氣得直哆嗦。
之前李皓說那話時，她還覺得是扯淡。
這才幾天功夫，事就真出了。
那傻柱，連許大茂的褲衩都給扒沒了。
要不是李皓提前打過招呼，兩口子心裡有底，今天非得打起來不可。
「嘿！我說你們兩口子瘋了吧？關我什麼事！」
「許大茂喝多了在外頭耍酒瘋，拉扯人家姑娘，難道還是我的錯？」
「我那叫耍流氓嗎？我那是救他！」
傻柱心裡慌得一批，可嘴上還在硬撐。
「你編，你接著編。」
「我許大茂喝酒是容易醉，可我喝醉了就老實睡覺！」
「你編那套，去廠里保衛科一打聽，問我昨晚出沒出廠，立馬就穿幫！」
「我現在就報警，告你耍流氓搶劫，你給我等著！」
許大茂扯著婁曉娥就往外走，今天非得讓傻柱吃不了兜著走。
他之前還覺得李皓的話不准，十天過去了啥事沒有。
哪想到剛放鬆警惕，就被傻柱給綁了。
醒過來時人都是懵的，被傻柱捆在椅子上，嘴裡還說他出廠耍流氓。
當時許大茂立馬想起李皓的話，乾脆將計就計演戲。
也虧身上一直揣著一百塊，故意露出來讓傻柱拿走。
這才把傻柱耍流氓搶劫的罪名給坐實了。
「你給我站住！你敢報警我弄死你！」
傻柱急了，竄起來堵在門口。
「傻柱，你這……」
一大爺也看明白了，又是傻柱搞的事，他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搞就搞吧，反正也不是頭一回了，畢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
可搞事搞得太容易被拆穿，那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耍流氓、搶劫，這可都是重罪啊。
「傻柱，你能堵我一天，還能堵我一輩子？」
「我就不信你能二十四小時盯著我。」
「你犯了罪還攔著不讓報警，到時候罪加一等！」
許大茂現在學精了。
他發現只要一提報警，不管是傻柱還是一大爺，全都慫得不行。
這簡直就是對付這倆人的 鐧。
「你信不信我 你！」
傻柱攥緊拳頭，對付許大茂他向來就一招——動手。
打得許大茂叫爺爺，這些年都不知道多少回了。
「打！你現在就打！你已經把我打得生不了孩子了，你接著打！」
「來來來，朝這兒打！」
許大茂直接把腦袋伸過去。
他已經打定主意，往後傻柱再揍他，他就報警，要麼就賠一百塊。
一兩塊錢再也別想了，許大茂現在胃口大了。
「你……」
傻柱還真不敢下手，畢竟已經打出過事了。
傻柱攥著拳頭，胳膊僵在半空，愣是沒敢再往前遞。
三千五的教訓太疼了，連他那股渾勁兒都給打蔫了。
「來啊，你不是挺能打的嗎？怎麼現在跟個慫包似的？」
許大茂嘴上不饒人，眼瞅著傻柱不動彈，立馬開始拱火。
傻柱這人最受不得激，腦子一熱，髒話剛蹦出半句，拳頭就砸了過去。
「嘭——」
「哎呦！」
許大茂被掄了個結實，人直接摔在地上。
他捂著臉爬起來，眼睛裡全是紅血絲：「傻柱， 搶劫還打人，行，你等著！」
說完，許大茂轉身就往門口沖，要去找派出所。
「攔住他！」
一大爺臉都綠了，趕緊招呼人堵門。
他心裡門兒清——搶劫加傷人，這要是捅出去，傻柱非得吃槍子兒不可。
真到了那一步，他投進去的錢全得打水漂。
傻柱那房子早就抵押給一大爺了，可這年月房子值幾個錢？還是公家的。
人要是沒了，連房子都得收回去。
「大茂，這事是大院的事，別往外捅，丟的是咱們全院的臉。」
一大爺換上一副和事佬的嘴臉，語氣軟了下來。
「傻柱是不對，你有啥要求儘管提，咱們自己人關起門來解決。」
他心裡其實憋著火。
原本指望傻柱跟以前一樣，把許大茂揍服氣了，他再出來當好人。
可這傻柱，打了一拳就啞火了，跟塊廢鐵似的。
一大爺心裡罵了八百遍：這玩意兒 廢了。
「行，我給你一大爺這個面子。」
許大茂拍了拍身上的灰，張口就來：「三千塊，拿來這事兒就算完。」
他心裡盤算得清清楚楚。
李皓說的是兩千，但怎麼也得留個還價的空間。
上次就是因為沒留，最後只談了個三千五，許大茂越想越虧。
三千五在這年頭是什麼概念？
李皓累死累活幹這麼多天，兜里連一千塊都沒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