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三千？你不如去搶！」
傻柱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整個人都快炸了。
他跟許大茂鬧了這麼多次，以前最多賠幾塊錢，掃掃院子就完事兒了。
撐死了幾十塊。
怎麼現在一開口就是上千的？
這路子不對啊！
「搶？你不是已經搶過我了？那一百塊是撿的不成？」
許大茂冷笑。
「我是講道理的人，不學你那套。
我這是要損失賠償。」
「要麼掏錢，要麼我去報案。」
他這會兒挨打都挨出經驗了，反正又不是沒被揍過，頂多再疼一回。
要是真打狠了，那就再加錢。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一大爺擺擺手，盯著傻柱問：「你跟我說實話，你跟大茂到底怎麼回事？是他在廠子裡傳你跟秦淮茹的閒話了？」
他已經在想辦法給傻柱找台階下。
首先得把這事兒的性質扭過來。
「對！我就是教訓他一下，誰讓他滿嘴噴糞，在廠里嚼我跟秦姐的舌根子！」
傻柱腦子轉得快，一下子就接住了一大爺遞過來的 。
這默契，配合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許大茂，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在廠里說傻柱和秦淮茹的那些話？」
一大爺轉過頭，語氣立刻變了，衝著許大茂質問。
「什麼話？我壓根兒不知道你在說啥。」
許大茂當然不認帳。
他確實說過，倆人從小就是死對頭，傻柱哪回揍他少過？他總得找機會報復回去。
這院子裡，許大茂可以說是一路被傻柱揍大的。
說句不好聽的，這跟校園裡那些欺負人的爛事兒沒什麼兩樣。
許大茂跟傻柱對著幹，還真不全是他的錯。
從小被一個人往死里打，長大以後，你難道不想弄死他？
「聽見沒，各位，是許大茂先造謠，傻柱才堵他的。」
「說白了，兩邊都有問題，這不叫搶劫。」
就這麼幾句話，一大爺把整件事的性質全變了。
許大茂急得滿頭汗，腦子轉不動，下意識朝李皓那邊掃了一眼。
然後他看見李皓的嘴唇動了。
「一大爺，你這麼玩是吧？」
「行啊，我報警去，看警察認不認你這套說法。」
許大茂看懂了——李皓說的是「報警」
兩個字。
他立馬站起來，轉身就往大門口走。
造謠能判什麼罪？再說了，傻柱跟秦淮茹那點破事，指不定是真的呢。
可搶劫是什麼罪？能一樣嗎？
「給我站住！報什麼警？院裡的事院裡解決，丟人都丟到整個京城去了！」
一大爺趕緊把人攔住。
他這套話，也就騙騙院子裡這幫人。
真把警察叫來，誰聽他的？傻柱鐵定跑不了搶劫的罪名。
「院裡解決也行，拿三千塊出來，這事就算了。」
許大茂算是看透了——一大爺擺明了在保傻柱。
什麼兩邊都有錯，純粹是放屁。
「兩邊都有錯，但傻柱錯得重一些。」
「我做主了，傻柱賠許大茂五十塊，拿他的一百塊也還回去。」
一大爺沒轍，只能判賠償。
但賠多少，那肯定不能多給。
「五十？做夢呢！不給三千我立 警。」
「我算看明白了，一大爺你跟傻柱穿一條褲子的，你的話我不認。」
許大茂這回豁出去了。
以前他怕得罪院裡的大爺。
現在發現，這幫大爺算個屁。
一提報警，個個都得慫。
「我也覺得，一大爺太偏向傻柱了。
這事，還是我來管吧。」
二大爺劉海忠站出來說話了。
他也看出來了，一大爺從頭到尾都在護著傻柱。
這叫什麼公平？
「老劉說得對，一大爺你避避嫌吧。」
「往後傻柱的事，一大爺你就別摻和了。」
三大爺跟著點頭，還狠狠補了一刀——直接讓一大爺以後都別碰傻柱的事。
「你們……好……那你們來，我不幹了。」
易中海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以後傻柱的事他不能管？那不是斷了他給傻柱賣人情的機會？
這可是養老的大事，他現在掐死這倆人的心都有。
可周圍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明顯都在懷疑他。
他只能順著來。
要不然，他處事不公的名聲就算坐實了，以後誰還聽他的？
「行了行了，接下來的大會，我跟三大爺主持。」
「許大茂，你別激動，這回肯定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劉海忠早就想收拾傻柱了。
逮著機會，他自然不會手軟，甚至還給了許大茂一個暗示。
「好，那我聽二大爺三大爺的。」
許大茂配合得很。
他不傻，知道傻柱在院裡不得人心，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其中就有二大爺和三大爺。
傻柱在院裡出了名的刺頭，二大爺三大爺可沒少被他懟。
「事情呢，剛才說得差不多了。」
「大家應該也都聽明白了——傻柱就是搶劫了許大茂。」
「這一點，沒得說。」
「行了，咱們說說這帳到底怎麼算，傻柱得賠多少才合適。」
「許大茂張嘴就是三千塊，傻柱，你自個兒有啥想法？」
劉海忠一開口，直接把事兒的性質拍死了，認定了傻柱就是搶錢。
「憑什麼說我搶？他許大茂坑我三千五就有理了？我找他算帳怎麼了！」
「什麼叫搶？那一百塊本來就是我的錢，我拿回來有什麼問題？」
傻柱火氣上來了，把幹這事的原因一股腦全抖了出來，臉上那表情，就跟自己占著天大的理似的。
「你這麼一說，那就是承認搶了一百塊了唄？」
劉海忠根本不接傻柱的話茬，直接掐住了最要命的那一點。
「我的錢，有問題嗎？」
傻柱梗著脖子，滿臉的不服氣。
要不是許大茂兜里就揣了一百塊，他能把那三千五全給奪回來。
「你的錢？你還有臉說出這種話來？」
三大爺聽得直搖頭，這傻柱怕不是腦子壞了。
那是你賠出去的錢，你搶回來還覺得是你的？
真是活久了什麼稀奇事都能撞上。
「我怎麼沒臉？那就是我的錢！是許大茂那孫子坑走的！」
傻柱一點沒覺得自己錯，梗得更硬了。
在他那套邏輯里，許大茂天生就該被他壓著，敢陰他的錢，那必須得搶回來。
「傻柱，你要真這麼想，那這個會也沒必要接著開了。」
「許大茂，你直接去報案吧，這事兒咱們大院管不了。」
劉海忠站起來，擺出一副要散會、讓許大茂找警察的架勢。
他還就不信了，治不了這麼個混人。
犯了錯還硬掰歪理。
「二大爺，您別急，柱子就是嘴硬，這事兒還是咱們院裡自己解決的好。」
一大爺趕緊出來打圓場，真要報了警，傻柱就徹底完了。
他也是真服了，傻柱這嘴上怎麼就沒個把門的。
要是他主持這個會，還能幫忙兜兩句，讓傻柱的話聽著不那麼刺耳。
可二大爺和三大爺，能慣著他嗎？想都別想。
一邊說著，一大爺一邊給一大媽使眼色。
一大媽心領神會，趕緊去後院請老太太。
「行，既然還是要院裡解決，那我就再問一遍。」
「傻柱，你認不認錯？這事兒到底是不是你不對？」
二大爺重新坐下來，這拿捏人的滋味兒，可真舒坦。
接著就開始繼續收拾傻柱。
「行，我錯了，全是我的錯，行了吧？」
傻柱也看明白了，一大爺不主持這個會，他是一點好處都撈不著。
再硬撐下去，估計真要進局子了。
他自己心裡葉門清，真鬧到那一步，後果有多嚴重。
「知道錯了就好。
那許大茂要三千塊賠償，你認不認？」
二大爺一點不客氣，直接逼著傻柱掏三千塊。
要是傻柱敢不答應，他立馬撂挑子不管，讓警察來處理。
今天非得把這傻柱收拾得服服帖帖不可。
「誰？誰欺負我孫子？誰讓他賠三千？」
就在這時，一大媽扶著老太太走了進來。
老太太一聽見劉海忠的話，當場就炸了。
舉起拐杖就指著劉海忠，恨不得直接動手。
「老太太，這可不是我要傻柱賠三千，是許大茂自個兒開口要的。」
劉海忠看見老太太，心裡也發怵。
這老傢伙年紀擺在這兒，碰一下就得搭上一口棺材錢。
再說了，真把她惹毛了，大半夜她真敢去砸你家玻璃。
為什麼大院裡沒人敢惹老太太？不是大伙兒敬重她，是都知道她幹得出那些事來。
「那你來說，這錢該賠多少？你是管事的，你說了算，許大茂說了不算。」
老太太一雙眼死盯著劉海忠，根本不給他躲的餘地。
劉海忠是主事的，他說多少，許大茂就得接著。
「兩千，就賠兩千。」
老太太一瞪眼，劉海忠趕緊往下壓價，生怕這老太太發飆。
「我呸！你敢讓我孫子掏兩千，我跟你沒完！」
老太太說打就打，拐棍掄起來往劉海忠腦袋上招呼。
那拐棍舞得呼呼帶風，哪像個七八十歲的人，比小伙子還利索。
「一千！一千總行了吧！」
劉海忠滿院子逃命，後面聾老太居然追得上。
拐棍都不用了，兩條腿跑得飛快。
劉海忠沒辦法，只能再降一千保命。
「我不……」
許大茂剛站起來要反對，一千離他心理預期差遠了。
「你說啥？你再說一遍？」
聾老太停在許大茂跟前，拐棍舉起來，隨時要往下砸。
這回她學精了，站門口堵著路，絕不讓許大茂跑出去報警。
「就這麼辦，傻柱賠許大茂一千塊。」
一大爺終於又開口，一錘定音。
一千塊錢雖然不少，可比傻柱蹲大牢吃槍子強多了。
這回事兒鬧得太大，他想小事化了都做不到。
最關鍵的是，他的話已經不好使了，一千塊錢是底線。
再少，許大茂肯定不干。
「一千，你答不答應？」
老太太拐棍指著許大茂，不答應就往下砸。
「行，一千就一千。」
「還有，傻柱搶我那一百得還回來，那不算賠錢。」
「明天我就要見到錢，不然我就去報案。」
許大茂心裡有點遺憾，他本來想咬到兩千的。
不過一千也不少了，頂他兩三年工資，傻柱也得干兩三年。
一想到傻柱往後只能啃窩頭吃鹹菜，許大茂心裡就痛快。
從小到大挨的那些打，總算連本帶利討回來了。
「成，明天你上我這兒拿錢。」
一大爺能說什麼，他只覺得心累。
這個院子，越來越不聽話了。
以前那些招數，現在全不管用。
也不能說全不管用，老太太的拐棍還行，劉海忠不就讓她攆得滿院子跑。
以前這套流程是這麼走的：
一大爺主持會議，誰不服氣，傻柱就動手揍。
傻柱揍完還不服，老太太就出來罵街打人。
這麼一套下來，院子裡沒人敢吭聲，大事小事都是他們幾個說了算。
說是有三個大爺，二大爺跟三大爺，其實就是擺設。
「那我就等著收錢了。」
許大茂帶著婁曉娥起身走了。
一千塊，這回又賺了，賺大發了。
傻柱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整個人都快炸了。
他跟許大茂鬧了這麼多次，以前最多賠幾塊錢，掃掃院子就完事兒了。
撐死了幾十塊。
怎麼現在一開口就是上千的？
這路子不對啊！
「搶？你不是已經搶過我了？那一百塊是撿的不成？」
許大茂冷笑。
「我是講道理的人，不學你那套。
我這是要損失賠償。」
「要麼掏錢，要麼我去報案。」
他這會兒挨打都挨出經驗了，反正又不是沒被揍過，頂多再疼一回。
要是真打狠了，那就再加錢。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一大爺擺擺手，盯著傻柱問：「你跟我說實話，你跟大茂到底怎麼回事？是他在廠子裡傳你跟秦淮茹的閒話了？」
他已經在想辦法給傻柱找台階下。
首先得把這事兒的性質扭過來。
「對！我就是教訓他一下，誰讓他滿嘴噴糞，在廠里嚼我跟秦姐的舌根子！」
傻柱腦子轉得快，一下子就接住了一大爺遞過來的 。
這默契，配合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許大茂，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在廠里說傻柱和秦淮茹的那些話？」
一大爺轉過頭，語氣立刻變了，衝著許大茂質問。
「什麼話？我壓根兒不知道你在說啥。」
許大茂當然不認帳。
他確實說過，倆人從小就是死對頭，傻柱哪回揍他少過？他總得找機會報復回去。
這院子裡，許大茂可以說是一路被傻柱揍大的。
說句不好聽的，這跟校園裡那些欺負人的爛事兒沒什麼兩樣。
許大茂跟傻柱對著幹，還真不全是他的錯。
從小被一個人往死里打，長大以後，你難道不想弄死他？
「聽見沒，各位，是許大茂先造謠，傻柱才堵他的。」
「說白了，兩邊都有問題，這不叫搶劫。」
就這麼幾句話，一大爺把整件事的性質全變了。
許大茂急得滿頭汗，腦子轉不動，下意識朝李皓那邊掃了一眼。
然後他看見李皓的嘴唇動了。
「一大爺，你這麼玩是吧？」
「行啊，我報警去，看警察認不認你這套說法。」
許大茂看懂了——李皓說的是「報警」
兩個字。
他立馬站起來，轉身就往大門口走。
造謠能判什麼罪？再說了，傻柱跟秦淮茹那點破事，指不定是真的呢。
可搶劫是什麼罪？能一樣嗎？
「給我站住！報什麼警？院裡的事院裡解決，丟人都丟到整個京城去了！」
一大爺趕緊把人攔住。
他這套話，也就騙騙院子裡這幫人。
真把警察叫來，誰聽他的？傻柱鐵定跑不了搶劫的罪名。
「院裡解決也行，拿三千塊出來，這事就算了。」
許大茂算是看透了——一大爺擺明了在保傻柱。
什麼兩邊都有錯，純粹是放屁。
「兩邊都有錯，但傻柱錯得重一些。」
「我做主了，傻柱賠許大茂五十塊，拿他的一百塊也還回去。」
一大爺沒轍，只能判賠償。
但賠多少，那肯定不能多給。
「五十？做夢呢！不給三千我立 警。」
「我算看明白了，一大爺你跟傻柱穿一條褲子的，你的話我不認。」
許大茂這回豁出去了。
以前他怕得罪院裡的大爺。
現在發現，這幫大爺算個屁。
一提報警，個個都得慫。
「我也覺得，一大爺太偏向傻柱了。
這事，還是我來管吧。」
二大爺劉海忠站出來說話了。
他也看出來了，一大爺從頭到尾都在護著傻柱。
這叫什麼公平？
「老劉說得對，一大爺你避避嫌吧。」
「往後傻柱的事，一大爺你就別摻和了。」
三大爺跟著點頭，還狠狠補了一刀——直接讓一大爺以後都別碰傻柱的事。
「你們……好……那你們來，我不幹了。」
易中海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以後傻柱的事他不能管？那不是斷了他給傻柱賣人情的機會？
這可是養老的大事，他現在掐死這倆人的心都有。
可周圍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明顯都在懷疑他。
他只能順著來。
要不然，他處事不公的名聲就算坐實了，以後誰還聽他的？
「行了行了，接下來的大會，我跟三大爺主持。」
「許大茂，你別激動，這回肯定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劉海忠早就想收拾傻柱了。
逮著機會，他自然不會手軟，甚至還給了許大茂一個暗示。
「好，那我聽二大爺三大爺的。」
許大茂配合得很。
他不傻，知道傻柱在院裡不得人心，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其中就有二大爺和三大爺。
傻柱在院裡出了名的刺頭，二大爺三大爺可沒少被他懟。
「事情呢，剛才說得差不多了。」
「大家應該也都聽明白了——傻柱就是搶劫了許大茂。」
「這一點，沒得說。」
「行了，咱們說說這帳到底怎麼算，傻柱得賠多少才合適。」
「許大茂張嘴就是三千塊，傻柱，你自個兒有啥想法？」
劉海忠一開口，直接把事兒的性質拍死了，認定了傻柱就是搶錢。
「憑什麼說我搶？他許大茂坑我三千五就有理了？我找他算帳怎麼了！」
「什麼叫搶？那一百塊本來就是我的錢，我拿回來有什麼問題？」
傻柱火氣上來了，把幹這事的原因一股腦全抖了出來，臉上那表情，就跟自己占著天大的理似的。
「你這麼一說，那就是承認搶了一百塊了唄？」
劉海忠根本不接傻柱的話茬，直接掐住了最要命的那一點。
「我的錢，有問題嗎？」
傻柱梗著脖子，滿臉的不服氣。
要不是許大茂兜里就揣了一百塊，他能把那三千五全給奪回來。
「你的錢？你還有臉說出這種話來？」
三大爺聽得直搖頭，這傻柱怕不是腦子壞了。
那是你賠出去的錢，你搶回來還覺得是你的？
真是活久了什麼稀奇事都能撞上。
「我怎麼沒臉？那就是我的錢！是許大茂那孫子坑走的！」
傻柱一點沒覺得自己錯，梗得更硬了。
在他那套邏輯里，許大茂天生就該被他壓著，敢陰他的錢，那必須得搶回來。
「傻柱，你要真這麼想，那這個會也沒必要接著開了。」
「許大茂，你直接去報案吧，這事兒咱們大院管不了。」
劉海忠站起來，擺出一副要散會、讓許大茂找警察的架勢。
他還就不信了，治不了這麼個混人。
犯了錯還硬掰歪理。
「二大爺，您別急，柱子就是嘴硬，這事兒還是咱們院裡自己解決的好。」
一大爺趕緊出來打圓場，真要報了警，傻柱就徹底完了。
他也是真服了，傻柱這嘴上怎麼就沒個把門的。
要是他主持這個會，還能幫忙兜兩句，讓傻柱的話聽著不那麼刺耳。
可二大爺和三大爺，能慣著他嗎？想都別想。
一邊說著，一大爺一邊給一大媽使眼色。
一大媽心領神會，趕緊去後院請老太太。
「行，既然還是要院裡解決，那我就再問一遍。」
「傻柱，你認不認錯？這事兒到底是不是你不對？」
二大爺重新坐下來，這拿捏人的滋味兒，可真舒坦。
接著就開始繼續收拾傻柱。
「行，我錯了，全是我的錯，行了吧？」
傻柱也看明白了，一大爺不主持這個會，他是一點好處都撈不著。
再硬撐下去，估計真要進局子了。
他自己心裡葉門清，真鬧到那一步，後果有多嚴重。
「知道錯了就好。
那許大茂要三千塊賠償，你認不認？」
二大爺一點不客氣，直接逼著傻柱掏三千塊。
要是傻柱敢不答應，他立馬撂挑子不管，讓警察來處理。
今天非得把這傻柱收拾得服服帖帖不可。
「誰？誰欺負我孫子？誰讓他賠三千？」
就在這時，一大媽扶著老太太走了進來。
老太太一聽見劉海忠的話，當場就炸了。
舉起拐杖就指著劉海忠，恨不得直接動手。
「老太太，這可不是我要傻柱賠三千，是許大茂自個兒開口要的。」
劉海忠看見老太太，心裡也發怵。
這老傢伙年紀擺在這兒，碰一下就得搭上一口棺材錢。
再說了，真把她惹毛了，大半夜她真敢去砸你家玻璃。
為什麼大院裡沒人敢惹老太太？不是大伙兒敬重她，是都知道她幹得出那些事來。
「那你來說，這錢該賠多少？你是管事的，你說了算，許大茂說了不算。」
老太太一雙眼死盯著劉海忠，根本不給他躲的餘地。
劉海忠是主事的，他說多少，許大茂就得接著。
「兩千，就賠兩千。」
老太太一瞪眼，劉海忠趕緊往下壓價，生怕這老太太發飆。
「我呸！你敢讓我孫子掏兩千，我跟你沒完！」
老太太說打就打，拐棍掄起來往劉海忠腦袋上招呼。
那拐棍舞得呼呼帶風，哪像個七八十歲的人，比小伙子還利索。
「一千！一千總行了吧！」
劉海忠滿院子逃命，後面聾老太居然追得上。
拐棍都不用了，兩條腿跑得飛快。
劉海忠沒辦法，只能再降一千保命。
「我不……」
許大茂剛站起來要反對，一千離他心理預期差遠了。
「你說啥？你再說一遍？」
聾老太停在許大茂跟前，拐棍舉起來，隨時要往下砸。
這回她學精了，站門口堵著路，絕不讓許大茂跑出去報警。
「就這麼辦，傻柱賠許大茂一千塊。」
一大爺終於又開口，一錘定音。
一千塊錢雖然不少，可比傻柱蹲大牢吃槍子強多了。
這回事兒鬧得太大，他想小事化了都做不到。
最關鍵的是，他的話已經不好使了，一千塊錢是底線。
再少，許大茂肯定不干。
「一千，你答不答應？」
老太太拐棍指著許大茂，不答應就往下砸。
「行，一千就一千。」
「還有，傻柱搶我那一百得還回來，那不算賠錢。」
「明天我就要見到錢，不然我就去報案。」
許大茂心裡有點遺憾，他本來想咬到兩千的。
不過一千也不少了，頂他兩三年工資，傻柱也得干兩三年。
一想到傻柱往後只能啃窩頭吃鹹菜，許大茂心裡就痛快。
從小到大挨的那些打，總算連本帶利討回來了。
「成，明天你上我這兒拿錢。」
一大爺能說什麼，他只覺得心累。
這個院子，越來越不聽話了。
以前那些招數，現在全不管用。
也不能說全不管用，老太太的拐棍還行，劉海忠不就讓她攆得滿院子跑。
以前這套流程是這麼走的：
一大爺主持會議，誰不服氣，傻柱就動手揍。
傻柱揍完還不服，老太太就出來罵街打人。
這麼一套下來，院子裡沒人敢吭聲，大事小事都是他們幾個說了算。
說是有三個大爺，二大爺跟三大爺，其實就是擺設。
「那我就等著收錢了。」
許大茂帶著婁曉娥起身走了。
一千塊，這回又賺了，賺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