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雜七雜八
「他回來了。」
公共休息室的門打開了，哈利從外面爬進來。赫敏沒有放下書，羅恩從沙發上彈跳起來。
「你看起來很累，一晚上沒有休息嗎？」
哈利攤手說：「我凌晨4點回來睡了一覺，你們還沒起床時我起來去麥格教授的辦公室。」
「我起床了。」赫敏的聲音從書本後傳來。
「對，赫敏當時在公共休息室里看書。」哈利說。
羅恩露出敬畏的表情：「現在不是假期嗎？」
「然後珀西在你後面出門了。」赫敏說。哈利點頭，麥格教授分別交代了他們一些事情，總結起來就是：
「洛哈特被魔法部帶走接受審判了。」這件事通知給所有人。
羅恩歡呼一聲，赫敏立馬放下書問出了關鍵的問題：「那誰來給我們上黑魔法防禦課？」
「有人給我們上過黑魔法防禦課嗎？」羅恩說。他裝成狼人的樣子嚎叫一聲，這就是他們上課的全部內容。就算他們下學期改成自學也不會有多大損失，甚至更好。
「還有些事，」哈利接著說，「密室被毀了、蛇怪死了，里德爾的日記本也被毀了。」
他深吸一口氣，嘆出來：「沒錯，這些都是我乾的。」
……
「魂器。」鄧布利多撐著手，半月形眼鏡後的眼睛像冬日下的湛藍湖泊。
哈利將殘破的日記本從袍子裡掏出來，放到鄧布利多的桌子上。
「這是……我從湯姆·里德爾口中聽來的。他說自己就是伏地魔，還提到了魂器。但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哈利說。
鄧布利多用瘦削的手指撫摸這日記本的舊外殼，說：「還記得上個學期末我們說過的話嗎，哈利？」
有淡淡藥水味的醫務室，輕輕晃動的帘子，安靜的病房和床邊那把供探望者坐著的椅子。鄧布利多曾坐在上面問過哈利波特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你知道自己要老死了，你會喝下長生不老藥嗎？」
「湯姆在年輕時就害怕死亡。他生活在孤兒院裡，二戰時期那裡瀕臨倒閉。每一個暑假他都想爭取留在霍格沃茨不回到麻瓜中，但當時的校長阿芒多·迪佩特沒有同意。」
沒有成年的巫師不允許在外使用魔杖，生活在麻瓜社會中的巫師們還要擔心《保密法》。
「戰爭和不穩定的局勢放大了他對死亡的恐懼，更重要的是他明白殺死一個人是多麼容易。」
哈利不可避免地想起奪魂咒的慘綠色光芒，只是一個咒語就能奪走人的生命。
「他製造死亡，他也在害怕死亡。魂器，是他想要逃離死亡的一個方法。長久以來這都是我的一個猜測，但你今天為我找到了證據。哈利，你破壞了一個非常邪惡的道具，這是很了不得的成就。」鄧布利多翻開日記本，裡面的書頁均已碎裂、被滲出的紅色墨水弄髒，看不清那上面寫過什麼。
「這個日記本是伏地魔的魂器？我以為這只是伏地魔貯存的一段……記憶。所以他其實是——」
「湯姆的一片靈魂。」
一片靈魂……
「這件事我希望你保密。」鄧布利多突然說。
哈利一下子從深思中出來。
「你可以告訴你的朋友們湯姆是誰，你把他設計出來蠱惑人的道具破壞了。但別把魂器這個詞告訴別人，好嗎？」他這麼說，語氣並不給人拒絕的餘地。
不是所有人都能拒絕長生不老藥的。
鄧布利多用魔杖召喚出一杯冒著熱氣的巧克力奶，放到哈利面前。他的魔杖很特殊，上面有著樹瘤一樣的小疙瘩，摸上去應該是很凹凸的手感。
哈利點頭。鄧布利多不希望其他人對「魂器」感興趣，甚至去探索這種邪惡的方法。保守秘密是最簡單的杜絕方法。哈利懷疑其他人根本找不到「魂器」這個單詞出自哪裡，除非他們去問一個對靈魂十分了解的人……
他拒絕了再去醫務室睡一覺的建議。受的傷都不嚴重，在校長辦公室里麥格教授用一個咒語就治療好了他。這次他想要回到寢室。
「祝你好夢，哈利。等你一覺醒來，米勒娃應該有話要對你說。」鄧布利多坐在辦公室中與他告別。當哈利走出辦公室時他突然反應過來，密室的其他事情鄧布利多都沒有問。和魂器相比，它們都無關緊要了。
……
「所以麥格教授怎麼說？」
「她說我至少違反了100條校規，但我『死裡逃生』還解除了密室的危機，可以不給我扣分。」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內留在城堡過聖誕節的人聚攏在哈利身邊。他們在得知可以自由地出入城堡後去外面瘋玩了一圈，然後回來聽哈利波特新的冒險故事。
「你們不會想聽的。你們會覺得這是個恐怖故事，有著最邪惡的黑巫師和眼睛能殺人的蛇怪。」哈利坐在沙發的一條扶手上對其他人說。
「得了吧，什麼恐怖故事能嚇到我？」西莫聳聳肩，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於是哈利用魔杖在空中寫出里德爾的全名，然後移動著位置把它們拼成「我是伏地魔」。周圍無比安靜。迪安僵硬地轉頭對納威說：「對不起納威，我不知道你抱著黑魔王的日記睡了一個月。我再也不說你不像個格蘭芬多了。」
納威顯然還在發懵，哈利在高處拍著他的肩膀：「現在你不用自責了。你不是第一個被伏地魔欺騙的巫師，許多比我們年長的厲害巫師都被他蒙蔽了呢。」
「我們能不說那個詞嗎？」其他人沒了聽熱鬧的興致。
哈利看著他們一張張失去了勇氣的臉：「我叫他湯姆·里德爾不會也讓你們更好受。伏地魔是他給自己新取的名字，它只是一個名字，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可是……說出神秘人的名字會被他監視和詛咒啊。」凱蒂放低語氣小心地說。
「沒有詛咒。你們害怕的不是詛咒，是伏地魔帶來過的恐懼，但他已經被打敗了。」哈利很確定。他知道一個詛咒的威力有大，如果那上面真的有詛咒，許多人早就遭遇不幸了。但喬治·珀金斯和伊莉莎白，還有很多的傲羅們都還好著呢。
「哈利說的對，」弗雷德跳上沙發，「我們不是早就知道湯姆·里德爾是個用花言巧語哄騙人的混蛋了嗎？他和我弟弟羅恩一樣大的時候也會尿褲子呢！」
「嘿嘿嘿！我6歲以後就不……」羅恩的臉漲紅，赫敏不小心笑出來。
哈利突然想到另一個麥格教授要通知給所有人的消息。
「曼德拉草已經成熟了。龐弗雷夫人昨晚沒睡覺已經做好了解藥，喬治還有差點沒頭的尼克今天就能出院了。」
話音剛落公共休息室的門就打開了，喬治·韋斯萊用睡衣綁成披風高調出場。珀西跟在他後面，他那張像麥格教授一樣嚴肅的臉上露出笑容。
「夥計們！」喬治張開手臂對所有人說。
「老夥計！」弗雷德在沙發上張開手臂。
喬治一把拽開披風跳到了沙發上摟住弗雷德的肩膀，兄弟倆像一對磁鐵一樣吸在一起：「聖誕節沒了我怎麼行呢？雙胞胎少了一個可就不完整了！」
安吉麗娜在下面鼓掌：「歡迎回來，喬治。但真正的聖誕節還沒開始呢。」
「什麼？那為什麼公共休息室里只剩下這麼幾個人，其他人都被蛇怪吃掉了嗎？」喬治哀痛地一個一個念著「受害者」的名字，為他的好朋友李·喬丹和小妹妹金妮禱告。珀西在下方大喊：「金妮沒有被蛇怪吃掉！媽媽會殺了你的，你敢這麼詛咒她……」
「你的幽默感也被蛇怪吃掉了啊，珀西！」弗雷德在「受害者」名單上增加了一條，用雄厚的嗓子念著：「梅林啊，請幫助我們銘記珀西的幽默，在這悲痛的時刻……」
只有幾個人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爆發出熱鬧的歡笑聲。赫敏拋下了書本加入他們為「珀西的幽默」舉辦的追悼會。羅恩說如果聖誕節也不能讓赫敏放棄讀書，那就沒別的機會了。
「你應該記得去年聖誕節我正在家裡的藏書櫃裡找尼可·勒梅……」赫敏驕傲地說，聖誕節當然也要看書。
羅恩捂著耳朵，這就是為什麼他不想回憶去年的聖誕節。
哈利抱著一把零食回來。他悄悄招手，三個人默契地移動到公共休息室的角落裡。
「其實我剛才說謊了，密室的蛇怪沒有死。」
羅恩一下子緊張起來，他不想在真的追悼會上見到珀西或者其他韋斯萊的名字。
「你不該拿這件事開玩笑，哈利！還有很多人在外面跑呢，要是蛇怪突然出來……」
哈利轉著眼睛：「但他確實不打算出來了啊。」
「他？」赫敏咬到了關鍵詞。
得知真相的哈利壓低聲音說：「其實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本體就是蛇怪，我總不能把四個創始人之一給砍了吧？」
斯萊特林的那些傢伙們會瘋掉。斯塔林經常淘汰自己的同學們，但他對自己這類「真正的斯萊特林」很驕傲。哈利相信斯塔林的報復心，他絕對會找到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墳墓，請格蘭芬多們的老祖宗復活一次然後把他砍掉。
「這太荒謬了！」赫敏不相信，書本上的記載說斯萊特林長得像個人類。
「如果斯萊特林是條蛇怪，他怎麼給學生上課嗎？」
哈利回憶：「閉著眼睛上課。哦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兩個朋友看著他的眼神都很古怪。
「相信我，斯萊特林其實是一位有耐心的好老師。我和他說了『你好』和『請』，他就幫我幹掉伏地魔的魂、的日記本了！」
而且他還給格蘭芬多加了5分，真的有5顆寶石掉進了格蘭芬多的沙漏里。而斯內普一整年都沒給格蘭芬多加過這麼多分，上課也從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公共休息室的門打開了，哈利從外面爬進來。赫敏沒有放下書，羅恩從沙發上彈跳起來。
「你看起來很累，一晚上沒有休息嗎？」
哈利攤手說：「我凌晨4點回來睡了一覺，你們還沒起床時我起來去麥格教授的辦公室。」
「我起床了。」赫敏的聲音從書本後傳來。
「對，赫敏當時在公共休息室里看書。」哈利說。
羅恩露出敬畏的表情：「現在不是假期嗎？」
「然後珀西在你後面出門了。」赫敏說。哈利點頭，麥格教授分別交代了他們一些事情，總結起來就是：
「洛哈特被魔法部帶走接受審判了。」這件事通知給所有人。
羅恩歡呼一聲，赫敏立馬放下書問出了關鍵的問題：「那誰來給我們上黑魔法防禦課？」
「有人給我們上過黑魔法防禦課嗎？」羅恩說。他裝成狼人的樣子嚎叫一聲，這就是他們上課的全部內容。就算他們下學期改成自學也不會有多大損失，甚至更好。
「還有些事，」哈利接著說，「密室被毀了、蛇怪死了，里德爾的日記本也被毀了。」
他深吸一口氣，嘆出來：「沒錯，這些都是我乾的。」
……
「魂器。」鄧布利多撐著手，半月形眼鏡後的眼睛像冬日下的湛藍湖泊。
哈利將殘破的日記本從袍子裡掏出來，放到鄧布利多的桌子上。
「這是……我從湯姆·里德爾口中聽來的。他說自己就是伏地魔，還提到了魂器。但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哈利說。
鄧布利多用瘦削的手指撫摸這日記本的舊外殼，說：「還記得上個學期末我們說過的話嗎，哈利？」
有淡淡藥水味的醫務室，輕輕晃動的帘子，安靜的病房和床邊那把供探望者坐著的椅子。鄧布利多曾坐在上面問過哈利波特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你知道自己要老死了，你會喝下長生不老藥嗎？」
「湯姆在年輕時就害怕死亡。他生活在孤兒院裡，二戰時期那裡瀕臨倒閉。每一個暑假他都想爭取留在霍格沃茨不回到麻瓜中，但當時的校長阿芒多·迪佩特沒有同意。」
沒有成年的巫師不允許在外使用魔杖，生活在麻瓜社會中的巫師們還要擔心《保密法》。
「戰爭和不穩定的局勢放大了他對死亡的恐懼，更重要的是他明白殺死一個人是多麼容易。」
哈利不可避免地想起奪魂咒的慘綠色光芒，只是一個咒語就能奪走人的生命。
「他製造死亡，他也在害怕死亡。魂器，是他想要逃離死亡的一個方法。長久以來這都是我的一個猜測，但你今天為我找到了證據。哈利，你破壞了一個非常邪惡的道具，這是很了不得的成就。」鄧布利多翻開日記本，裡面的書頁均已碎裂、被滲出的紅色墨水弄髒，看不清那上面寫過什麼。
「這個日記本是伏地魔的魂器？我以為這只是伏地魔貯存的一段……記憶。所以他其實是——」
「湯姆的一片靈魂。」
一片靈魂……
「這件事我希望你保密。」鄧布利多突然說。
哈利一下子從深思中出來。
「你可以告訴你的朋友們湯姆是誰，你把他設計出來蠱惑人的道具破壞了。但別把魂器這個詞告訴別人，好嗎？」他這麼說，語氣並不給人拒絕的餘地。
不是所有人都能拒絕長生不老藥的。
鄧布利多用魔杖召喚出一杯冒著熱氣的巧克力奶，放到哈利面前。他的魔杖很特殊，上面有著樹瘤一樣的小疙瘩，摸上去應該是很凹凸的手感。
哈利點頭。鄧布利多不希望其他人對「魂器」感興趣，甚至去探索這種邪惡的方法。保守秘密是最簡單的杜絕方法。哈利懷疑其他人根本找不到「魂器」這個單詞出自哪裡，除非他們去問一個對靈魂十分了解的人……
他拒絕了再去醫務室睡一覺的建議。受的傷都不嚴重，在校長辦公室里麥格教授用一個咒語就治療好了他。這次他想要回到寢室。
「祝你好夢，哈利。等你一覺醒來，米勒娃應該有話要對你說。」鄧布利多坐在辦公室中與他告別。當哈利走出辦公室時他突然反應過來，密室的其他事情鄧布利多都沒有問。和魂器相比，它們都無關緊要了。
……
「所以麥格教授怎麼說？」
「她說我至少違反了100條校規，但我『死裡逃生』還解除了密室的危機，可以不給我扣分。」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內留在城堡過聖誕節的人聚攏在哈利身邊。他們在得知可以自由地出入城堡後去外面瘋玩了一圈，然後回來聽哈利波特新的冒險故事。
「你們不會想聽的。你們會覺得這是個恐怖故事，有著最邪惡的黑巫師和眼睛能殺人的蛇怪。」哈利坐在沙發的一條扶手上對其他人說。
「得了吧，什麼恐怖故事能嚇到我？」西莫聳聳肩，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於是哈利用魔杖在空中寫出里德爾的全名，然後移動著位置把它們拼成「我是伏地魔」。周圍無比安靜。迪安僵硬地轉頭對納威說：「對不起納威，我不知道你抱著黑魔王的日記睡了一個月。我再也不說你不像個格蘭芬多了。」
納威顯然還在發懵，哈利在高處拍著他的肩膀：「現在你不用自責了。你不是第一個被伏地魔欺騙的巫師，許多比我們年長的厲害巫師都被他蒙蔽了呢。」
「我們能不說那個詞嗎？」其他人沒了聽熱鬧的興致。
哈利看著他們一張張失去了勇氣的臉：「我叫他湯姆·里德爾不會也讓你們更好受。伏地魔是他給自己新取的名字，它只是一個名字，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可是……說出神秘人的名字會被他監視和詛咒啊。」凱蒂放低語氣小心地說。
「沒有詛咒。你們害怕的不是詛咒，是伏地魔帶來過的恐懼，但他已經被打敗了。」哈利很確定。他知道一個詛咒的威力有大，如果那上面真的有詛咒，許多人早就遭遇不幸了。但喬治·珀金斯和伊莉莎白，還有很多的傲羅們都還好著呢。
「哈利說的對，」弗雷德跳上沙發，「我們不是早就知道湯姆·里德爾是個用花言巧語哄騙人的混蛋了嗎？他和我弟弟羅恩一樣大的時候也會尿褲子呢！」
「嘿嘿嘿！我6歲以後就不……」羅恩的臉漲紅，赫敏不小心笑出來。
哈利突然想到另一個麥格教授要通知給所有人的消息。
「曼德拉草已經成熟了。龐弗雷夫人昨晚沒睡覺已經做好了解藥，喬治還有差點沒頭的尼克今天就能出院了。」
話音剛落公共休息室的門就打開了，喬治·韋斯萊用睡衣綁成披風高調出場。珀西跟在他後面，他那張像麥格教授一樣嚴肅的臉上露出笑容。
「夥計們！」喬治張開手臂對所有人說。
「老夥計！」弗雷德在沙發上張開手臂。
喬治一把拽開披風跳到了沙發上摟住弗雷德的肩膀，兄弟倆像一對磁鐵一樣吸在一起：「聖誕節沒了我怎麼行呢？雙胞胎少了一個可就不完整了！」
安吉麗娜在下面鼓掌：「歡迎回來，喬治。但真正的聖誕節還沒開始呢。」
「什麼？那為什麼公共休息室里只剩下這麼幾個人，其他人都被蛇怪吃掉了嗎？」喬治哀痛地一個一個念著「受害者」的名字，為他的好朋友李·喬丹和小妹妹金妮禱告。珀西在下方大喊：「金妮沒有被蛇怪吃掉！媽媽會殺了你的，你敢這麼詛咒她……」
「你的幽默感也被蛇怪吃掉了啊，珀西！」弗雷德在「受害者」名單上增加了一條，用雄厚的嗓子念著：「梅林啊，請幫助我們銘記珀西的幽默，在這悲痛的時刻……」
只有幾個人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爆發出熱鬧的歡笑聲。赫敏拋下了書本加入他們為「珀西的幽默」舉辦的追悼會。羅恩說如果聖誕節也不能讓赫敏放棄讀書，那就沒別的機會了。
「你應該記得去年聖誕節我正在家裡的藏書櫃裡找尼可·勒梅……」赫敏驕傲地說，聖誕節當然也要看書。
羅恩捂著耳朵，這就是為什麼他不想回憶去年的聖誕節。
哈利抱著一把零食回來。他悄悄招手，三個人默契地移動到公共休息室的角落裡。
「其實我剛才說謊了，密室的蛇怪沒有死。」
羅恩一下子緊張起來，他不想在真的追悼會上見到珀西或者其他韋斯萊的名字。
「你不該拿這件事開玩笑，哈利！還有很多人在外面跑呢，要是蛇怪突然出來……」
哈利轉著眼睛：「但他確實不打算出來了啊。」
「他？」赫敏咬到了關鍵詞。
得知真相的哈利壓低聲音說：「其實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本體就是蛇怪，我總不能把四個創始人之一給砍了吧？」
斯萊特林的那些傢伙們會瘋掉。斯塔林經常淘汰自己的同學們，但他對自己這類「真正的斯萊特林」很驕傲。哈利相信斯塔林的報復心，他絕對會找到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墳墓，請格蘭芬多們的老祖宗復活一次然後把他砍掉。
「這太荒謬了！」赫敏不相信，書本上的記載說斯萊特林長得像個人類。
「如果斯萊特林是條蛇怪，他怎麼給學生上課嗎？」
哈利回憶：「閉著眼睛上課。哦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兩個朋友看著他的眼神都很古怪。
「相信我，斯萊特林其實是一位有耐心的好老師。我和他說了『你好』和『請』，他就幫我幹掉伏地魔的魂、的日記本了！」
而且他還給格蘭芬多加了5分，真的有5顆寶石掉進了格蘭芬多的沙漏里。而斯內普一整年都沒給格蘭芬多加過這麼多分，上課也從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