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再見,洛哈特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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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長辦公室。鳳凰福克斯在它的巢穴里蜷縮著,距離它徹底涅槃還有幾個月。這段時間相當於在經歷一次無可避免的衰老,直至死亡。

  洛哈特和哈利兩個人坐立不安。

  麥格教授和斯內普進入密室中找到了洛哈特遺失的魔杖,他們通過一個叫「閃回閃咒」的咒語回溯了洛哈特魔杖中釋放過的魔法。魔杖尖端放出一片刺目綠光,將洛哈特的臉照得像骨瘦嶙峋的殭屍。

  「啊,啊!」洛哈特發出一陣尖叫,他淚流滿面地解釋:「不是我乾的!不是我!我……我怎麼可能會……會釋放,那個,這個……」他甚至不敢說出殺戮咒的名字,精神脆弱得馬上要暈倒。但他不敢現在眼睛一閉昏過去,等他一睜眼絕對會在阿茲卡班的黑暗監獄中等待審判!

  哈利雖然看不起洛哈特剽竊別人的經歷還襲擊費爾奇,但他也不想洛哈特被冤枉釋放了殺戮咒。他說:「是湯姆·里德爾,他從日記本里出來奪走了洛哈特的魔杖。」

  麥格教授說:「密室被破壞得很厲害,這需要很強的魔法水平。」誰都明白洛哈特是做不到的,他的最高水平就是遺忘咒了。

  洛哈特瘋狂點頭。他胡言亂語出自己小說里的片段,將故事的真正主角放回了文字里。但他很狡猾地給自己添加了一個「助手」的身份,企圖把自己偽裝成約翰·H·華生。斯內普很不耐煩他羅里吧嗦的大段文字了,他發揮自己的魔藥專長,建議說:「有種藥水能讓我們更快地處理完這件事,為了那些受冤屈的巫師們。」

  他說這話時目光不懷好意地轉向哈利,語氣非常虛偽絕對沒有絲毫同情那些被剽竊了故事的巫師們。

  果然,他接著說:「吐真劑,只需要3滴就能讓人說實話。非常高效——我們應該給波特先生也來點。」

  哈利緊張地咽著口水,好在麥格教授的表情非常不同意。

  「吐真劑的使用規定很嚴格,斯內普教授。你不能隨便把它拿來用。」麥格教授的語氣像在課堂上教育隨意施展變性咒的小巫師,斯內普敗下陣來。

  鄧布利多總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他摸著鬍子說:「我們應該把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西弗勒斯。算下時間,他們快到了。」

  他示意其他人都看向壁爐,綠色的火焰從中竄出來,比往常更劇烈。因為這次壁爐中一次性出來了兩個人。

  「呦吼!加班快樂,教授們!現在是凌晨2點57分,只有鄧布利多教授換上了睡衣嗎?」

  喬治·珀金斯的聲音充滿了活力,他是從壁爐里跳出來的。但他的興頭立馬被鎮壓了,伊莉莎白敲了下他的後腦上,從他身後走出來。

  「早上好,鄧布利多教授。很高興你第一時間想到了魔法法律執行司,如果你等到上班時間再遞交報告,我們就要在2周後見面了。」她說。

  喬治此時已經輕快地來到哈利的椅子後面,用高背椅支撐著胳膊說:「所以,尊敬的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助理選擇了加班。」他低頭問:「我為什麼總能在校長辦公室見到你,波特先生?難道我這次來是要逮捕你?」

  「應該不是。」哈利說。他注意那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她有著一頭很淡的金髮,眼神里同時有笑意和不容置疑的東西,在那些懷揣著信念的眼睛裡它很常見。她和喬治的無名指上都有一枚銀色的戒指,但它們的款式竟然有些不同,這讓哈利很好奇。

  洛哈特徹底崩潰了,他哀求地說:「別這樣,阿不思。我一定是鬼迷心竅了。相信我,我會悔改的!那些被我清除記憶的人我絕對會補償他們,真的!我有……很多的粉絲,很多支持者。我不能這樣上威森加摩,這會……這會造成很不好的影響!」他對伊莉莎白擠出幾顆閃亮的門牙,希望讓這位女士明白魔法部會很有壓力。

  伊莉莎白對他露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歡迎來到魔法法律執行司,吉德羅·洛哈特先生。你會有足夠的時間給你的粉絲們回信,解釋自己為什麼要上法庭的。」

  鑑於英國各種部門的感人效率,洛哈特有好幾個月的時間一邊等流程一邊做這件事。

  哈利抬頭問身後的喬治:「威森加摩是什麼地方?」

  「巫師們的法庭。一群嚴肅的巫師們用小孩子舉手投票一樣的方式決定一個人是否有罪。」

  「裡面會有很多洛哈特的粉絲嗎?」聽起來威森加摩有很多能鑽空子的地方。

  喬治的表情立馬切換成嚴肅,他對伊莉莎白說:「親愛的,多洛雷斯·簡·烏姆里奇那個粉色蛤蟆是洛哈特先生的粉絲嗎?」


  「不是。洛哈特先生並不在魔法部擔任重要的職位,烏姆里奇愛上他的概率是0。」伊莉莎白說。

  「真遺憾。」喬治說。

  哈利不知道有什麼遺憾的,這不正說明洛哈特的審判會更加公正嗎?

  他現在還對魔法部的一些重要的人不了解。等他知道烏姆里奇是個怎樣的人後,他也和喬治一樣遺憾烏姆里奇不能為了愛情讓洛哈特無罪釋放,兩個人去過天造地設的幸福生活。

  兩位加班的魔法部職員帶著洛哈特和他的魔杖離開了。希望洛哈特教授不要再想不開搶奪魔杖,押送他的是一個極為熟練使用遺忘咒的前傲羅小隊隊長。

  他們離開後三位教授一起看向哈利,在他們的注視下哈利的腦子都要凍僵了。

  斯內普還想再提他的那個「建議」,鄧布利多突然說:「哎呀,時間已經很晚了。我想我們都應該換上睡衣,在自己床上了。」

  他朝著哈利快活地眨著眼睛,好像他們早就達成了什麼秘密協議。但哈利也不明白鄧布利多的意思,他的心思全在那個半月形的眼鏡片後面。

  斯內普的心思全在臉上了。

  「幾十個殺戮咒才能有這麼矚目的光芒,鄧布利多。我不相信大難不死的男孩這麼——幸運。」

  「事情已經解決了呀,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說,該去睡覺了。

  麥格教授打開門第一個離開。斯內普想把自己的耳朵和嘴巴留在校長辦公室里,鄧布利多請它們離開了。剩下的只有哈利和校長兩個人。

  鄧布利多坐在往常的位置,撐著手,用智慧的眼睛看著哈利。差那麼一點哈利就把事情都說出來了,但他只提了一個問題:

  「先生,魂器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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