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2章→ 122
【檢測到『秩序』側協助請求，及對『維度蛀蟲·清道夫（編號73）』的抵抗記錄。符合基礎響應條件。吾乃本世界泛意識集群協調節點之一，爾等可稱吾為——『主神』（泛稱）。】
主神？！世界的協調節點？！
即使以江野的定力，此刻心中也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猜到了可能是某種高層次存在，卻沒想到，竟然是「主神」這樣的概念！雖然對方明確表示只是「協調節點之一」，但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之前的想像！
「清道夫……編號73？」江野強迫自己冷靜，抓住了對方話語中的關鍵信息，「它是什麼？來自哪裡？為什麼要針對我們？」
【『維度蛀蟲』，是對一類遊蕩在多元宇宙信息夾縫、以竊取、吞噬低維世界本源能量、氣運、信息乃至完整靈魂為生的非法高維存在的統稱。】那個自稱「主神」的光影平靜地敘述，聲音無喜無悲，【編號73，是活動於本維度附近區域的一個個體。其行為模式傾向於投放低階寄生/誘導單元，催化目標世界內部不穩定因素，製造混亂與毀滅，從中汲取負面能量與破碎的世界規則碎片。其最終目的，是逐步侵蝕、瓦解目標世界，將其轉化為自身成長的養料。】
竊取世界本源？製造混亂毀滅？侵蝕瓦解世界？
江野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清道夫」的危害，比他想像的還要大！它不僅僅是在針對個人，而是在緩慢地毒害整個世界！顧清言、沈羨安，甚至飛機上那場未遂的爆炸，都只是它侵蝕過程中的「副產品」！
「它為什麼盯上我們？因為我和阿玉？」江野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你們，尤其是你，SS級Alpha個體，以及與你存在深刻命運糾纏的S級Omega個體，是本世界當前階段較為突出的『氣運交匯點』與『規則顯化節點』。】
「主神」解釋，【對於『維度蛀蟲』而言，這樣的節點，既是美味的『餌食』，也是插入世界內部的『楔子』。侵蝕你們，既能獲得豐厚的能量，也能更有效地擾動本世界的命運長河與規則網絡，加速其侵蝕進程。】
果然！他們被當成了「高價值目標」和「突破口」！
「你能直接消滅它嗎？」江野直截了當地問。既然「主神」是世界意識的代表，應該有能力處理這種「害蟲」吧？
【理論上可以。】「主神」的回答卻讓江野心頭一沉，【但『維度蛀蟲』極其狡猾，其本體深藏於信息夾縫深處，且與多個低維世界存在微弱連接。強行抹除，可能引發不可控的連鎖崩塌，波及無辜世界。且本世界目前處於升維關鍵沉澱期，吾之力量大多用於維持世界穩定與規則演進，無法進行高烈度的跨維度精準清除。】
無法直接出手……因為世界本身處於關鍵期，也因為可能波及無辜。
江野明白了。這就好比家裡進了老鼠，主人（世界意識）因為身體原因（升維沉澱）和擔心打壞貴重家具（波及他處），無法親自下床抓老鼠，只能寄希望於家裡的貓（他們）去處理。
「所以，你聯繫我們，是想讓我們繼續當那隻『貓』？」江野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是合作。】「主神」糾正，【吾可提供關於編號73的更多信息，包括其可能的弱點、活動規律、以及在本世界殘留的『錨點』線索。同時，授權你的輔助單元（系統）臨時調用部分本世界底層規則權限，用於防禦、探測及有限度的反擊。作為回報，你們需儘可能清除或驅逐編號73及其衍生物，保護本世界關鍵節點與穩定。】
合作。提供信息。授權臨時權限。
這無疑是雪中送炭！但江野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好處」沖昏頭腦。
「條件呢？」江野冷靜地問，「除了清除『清道夫』，還有什麼要求？這種合作，對我們——尤其是我要保護的人——有什麼風險？」
【要求：在行動中，儘可能減少對本世界正常規則及無辜生命的破壞。風險：編號73可能會因你們的針對性行動而加劇反撲，你們面臨的風險將顯著提高。】
「主神」坦然道，【但即使不合作，風險已然存在。合作，至少能賦予你們看清敵人、揮拳反擊的力量與資格。】
說得沒錯。即使不合作，他們也已經身處險境。「清道夫」不會因為他們不作為就放過他們。合作，至少能拿到武器和地圖。
江野沉默了幾秒，看了一眼沙發上依舊沉睡、對此一無所知的溫祈玉。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我同意合作。」江野的聲音斬釘截鐵，「但有一個前提——你必須保證，無論如何，不能讓我要保護的人（溫祈玉），以及我指定的其他相關者（他報出了溫敘白、江凜等人的名字），成為合作內容或清除行動的『犧牲品』或『代價』。他們的安全，是我的底線。」
這是他必須爭取的保障。他不能接受用祈玉或大哥他們的安全，去交換任何東西。
【可。】「主神」的回答簡潔而肯定，【保護本世界生靈，尤其是關鍵節點，本身即符合『秩序』。汝之要求，在合理範疇內。吾將以世界規則為憑，給予汝指定目標群體以『秩序眷顧』（被動），微弱提升其氣運與對混亂侵蝕的抗性，但無法保證絕對安全。最終安危，仍需倚仗汝自身之力。】
這就夠了。一點氣運加成和抗性提升，在關鍵時刻可能就是生與死的區別。江野要的，就是這個承諾和態度。
「好。合作成立。」江野點頭，「現在，告訴我關於編號73的一切，以及它的『錨點』可能在哪裡。」
【信息傳輸開始。】「主神」光影微微閃爍，一道更加凝實的信息流，直接注入了江野的意識，同時被系統接收、記錄、分析。
海量的信息湧入腦海：關於「清道夫」的能量結構解析、其慣用的幾種侵蝕手段（寄生、標記、引子、干涉場）、其可能的幾個弱點（對高度有序能量的厭惡、對世界本源反擊的恐懼、其「錨點」的脆弱性）、以及……在本世界掃描到的、幾處疑似與其存在長期微弱能量糾纏的「異常點」坐標！
其中一處坐標，讓江野的眼神瞬間凝住！
那地方……他認識！是位於A市遠郊、一處早已廢棄多年的私人天文觀測站！傳聞那裡幾十年前發生過一次嚴重事故，之後就被封鎖，漸漸被人遺忘。
一個廢棄的天文觀測站……怎麼會和「清道夫」產生關聯？
【該處地點，曾於四十年前，因一次失敗的非法高維通訊實驗，意外撕裂了極其微小的、短暫的世界裂隙。】「主神」給出了解釋，【雖然裂隙早已自我修復，但殘留的『傷痕』與紊亂的信息場，使其成為了本世界相對薄弱的『點』之一。編號73很可能在早期遊蕩時發現了此處，並以其為跳板，首次將『觸鬚』探入本世界。此處，即便不是其核心『錨點』，也極有可能是其一個重要的『信號中轉站』或『物資存放點』。】
跳板？中轉站？存放點？
江野的眼中，寒光一閃！無論是什麼，這都意味著，他們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主動攻擊的目標！一個可能藏有「清道夫」秘密、甚至能順著線索找到其本體的地方！
「我明白了。」江野沉聲道，心中一個大膽的計劃迅速成型，「我會去那裡看看。」
【謹慎行事。】「主神」告誡，【即便只是邊緣節點，亦可能存在防禦機制或陷阱。汝之輔助單元已獲得臨時規則調用權限（列表已傳輸），善用之。】
說完，那道由光點構成的人形輪廓，開始緩緩變淡、消散。
「等等，」江野忽然叫住它，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或者說『你們』，為什麼選擇我們？因為系統？還是因為別的？」
光影消散的速度頓了一下，那個溫和的聲音最後響起：
【因為『選擇』。Enigma，是規則對變數的『選擇』。而汝對那Omega的守護之心，是變數中對『秩序』與『美好』的『選擇』。對抗『混亂』，需要『選擇』秩序的一方。此即為，緣法。】
話音落下，光影徹底消失。客廳里恢復了原樣，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但江野知道，那不是幻覺。他的腦海中，多了關於「清道夫」的詳盡資料；系統界面里，多了一個閃爍著微光的、代表臨時規則調用權限的列表；而他心中，那個主動出擊、直搗黃龍的計劃，已經清晰無比。
主神？！世界的協調節點？！
即使以江野的定力，此刻心中也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猜到了可能是某種高層次存在，卻沒想到，竟然是「主神」這樣的概念！雖然對方明確表示只是「協調節點之一」，但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之前的想像！
「清道夫……編號73？」江野強迫自己冷靜，抓住了對方話語中的關鍵信息，「它是什麼？來自哪裡？為什麼要針對我們？」
【『維度蛀蟲』，是對一類遊蕩在多元宇宙信息夾縫、以竊取、吞噬低維世界本源能量、氣運、信息乃至完整靈魂為生的非法高維存在的統稱。】那個自稱「主神」的光影平靜地敘述，聲音無喜無悲，【編號73，是活動於本維度附近區域的一個個體。其行為模式傾向於投放低階寄生/誘導單元，催化目標世界內部不穩定因素，製造混亂與毀滅，從中汲取負面能量與破碎的世界規則碎片。其最終目的，是逐步侵蝕、瓦解目標世界，將其轉化為自身成長的養料。】
竊取世界本源？製造混亂毀滅？侵蝕瓦解世界？
江野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清道夫」的危害，比他想像的還要大！它不僅僅是在針對個人，而是在緩慢地毒害整個世界！顧清言、沈羨安，甚至飛機上那場未遂的爆炸，都只是它侵蝕過程中的「副產品」！
「它為什麼盯上我們？因為我和阿玉？」江野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你們，尤其是你，SS級Alpha個體，以及與你存在深刻命運糾纏的S級Omega個體，是本世界當前階段較為突出的『氣運交匯點』與『規則顯化節點』。】
「主神」解釋，【對於『維度蛀蟲』而言，這樣的節點，既是美味的『餌食』，也是插入世界內部的『楔子』。侵蝕你們，既能獲得豐厚的能量，也能更有效地擾動本世界的命運長河與規則網絡，加速其侵蝕進程。】
果然！他們被當成了「高價值目標」和「突破口」！
「你能直接消滅它嗎？」江野直截了當地問。既然「主神」是世界意識的代表，應該有能力處理這種「害蟲」吧？
【理論上可以。】「主神」的回答卻讓江野心頭一沉，【但『維度蛀蟲』極其狡猾，其本體深藏於信息夾縫深處，且與多個低維世界存在微弱連接。強行抹除，可能引發不可控的連鎖崩塌，波及無辜世界。且本世界目前處於升維關鍵沉澱期，吾之力量大多用於維持世界穩定與規則演進，無法進行高烈度的跨維度精準清除。】
無法直接出手……因為世界本身處於關鍵期，也因為可能波及無辜。
江野明白了。這就好比家裡進了老鼠，主人（世界意識）因為身體原因（升維沉澱）和擔心打壞貴重家具（波及他處），無法親自下床抓老鼠，只能寄希望於家裡的貓（他們）去處理。
「所以，你聯繫我們，是想讓我們繼續當那隻『貓』？」江野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是合作。】「主神」糾正，【吾可提供關於編號73的更多信息，包括其可能的弱點、活動規律、以及在本世界殘留的『錨點』線索。同時，授權你的輔助單元（系統）臨時調用部分本世界底層規則權限，用於防禦、探測及有限度的反擊。作為回報，你們需儘可能清除或驅逐編號73及其衍生物，保護本世界關鍵節點與穩定。】
合作。提供信息。授權臨時權限。
這無疑是雪中送炭！但江野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好處」沖昏頭腦。
「條件呢？」江野冷靜地問，「除了清除『清道夫』，還有什麼要求？這種合作，對我們——尤其是我要保護的人——有什麼風險？」
【要求：在行動中，儘可能減少對本世界正常規則及無辜生命的破壞。風險：編號73可能會因你們的針對性行動而加劇反撲，你們面臨的風險將顯著提高。】
「主神」坦然道，【但即使不合作，風險已然存在。合作，至少能賦予你們看清敵人、揮拳反擊的力量與資格。】
說得沒錯。即使不合作，他們也已經身處險境。「清道夫」不會因為他們不作為就放過他們。合作，至少能拿到武器和地圖。
江野沉默了幾秒，看了一眼沙發上依舊沉睡、對此一無所知的溫祈玉。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我同意合作。」江野的聲音斬釘截鐵，「但有一個前提——你必須保證，無論如何，不能讓我要保護的人（溫祈玉），以及我指定的其他相關者（他報出了溫敘白、江凜等人的名字），成為合作內容或清除行動的『犧牲品』或『代價』。他們的安全，是我的底線。」
這是他必須爭取的保障。他不能接受用祈玉或大哥他們的安全，去交換任何東西。
【可。】「主神」的回答簡潔而肯定，【保護本世界生靈，尤其是關鍵節點，本身即符合『秩序』。汝之要求，在合理範疇內。吾將以世界規則為憑，給予汝指定目標群體以『秩序眷顧』（被動），微弱提升其氣運與對混亂侵蝕的抗性，但無法保證絕對安全。最終安危，仍需倚仗汝自身之力。】
這就夠了。一點氣運加成和抗性提升，在關鍵時刻可能就是生與死的區別。江野要的，就是這個承諾和態度。
「好。合作成立。」江野點頭，「現在，告訴我關於編號73的一切，以及它的『錨點』可能在哪裡。」
【信息傳輸開始。】「主神」光影微微閃爍，一道更加凝實的信息流，直接注入了江野的意識，同時被系統接收、記錄、分析。
海量的信息湧入腦海：關於「清道夫」的能量結構解析、其慣用的幾種侵蝕手段（寄生、標記、引子、干涉場）、其可能的幾個弱點（對高度有序能量的厭惡、對世界本源反擊的恐懼、其「錨點」的脆弱性）、以及……在本世界掃描到的、幾處疑似與其存在長期微弱能量糾纏的「異常點」坐標！
其中一處坐標，讓江野的眼神瞬間凝住！
那地方……他認識！是位於A市遠郊、一處早已廢棄多年的私人天文觀測站！傳聞那裡幾十年前發生過一次嚴重事故，之後就被封鎖，漸漸被人遺忘。
一個廢棄的天文觀測站……怎麼會和「清道夫」產生關聯？
【該處地點，曾於四十年前，因一次失敗的非法高維通訊實驗，意外撕裂了極其微小的、短暫的世界裂隙。】「主神」給出了解釋，【雖然裂隙早已自我修復，但殘留的『傷痕』與紊亂的信息場，使其成為了本世界相對薄弱的『點』之一。編號73很可能在早期遊蕩時發現了此處，並以其為跳板，首次將『觸鬚』探入本世界。此處，即便不是其核心『錨點』，也極有可能是其一個重要的『信號中轉站』或『物資存放點』。】
跳板？中轉站？存放點？
江野的眼中，寒光一閃！無論是什麼，這都意味著，他們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主動攻擊的目標！一個可能藏有「清道夫」秘密、甚至能順著線索找到其本體的地方！
「我明白了。」江野沉聲道，心中一個大膽的計劃迅速成型，「我會去那裡看看。」
【謹慎行事。】「主神」告誡，【即便只是邊緣節點，亦可能存在防禦機制或陷阱。汝之輔助單元已獲得臨時規則調用權限（列表已傳輸），善用之。】
說完，那道由光點構成的人形輪廓，開始緩緩變淡、消散。
「等等，」江野忽然叫住它，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或者說『你們』，為什麼選擇我們？因為系統？還是因為別的？」
光影消散的速度頓了一下，那個溫和的聲音最後響起：
【因為『選擇』。Enigma，是規則對變數的『選擇』。而汝對那Omega的守護之心，是變數中對『秩序』與『美好』的『選擇』。對抗『混亂』，需要『選擇』秩序的一方。此即為，緣法。】
話音落下，光影徹底消失。客廳里恢復了原樣，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但江野知道，那不是幻覺。他的腦海中，多了關於「清道夫」的詳盡資料；系統界面里，多了一個閃爍著微光的、代表臨時規則調用權限的列表；而他心中，那個主動出擊、直搗黃龍的計劃，已經清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