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3章 合作
「主神」投影消失後，客廳重歸寂靜，只有溫祈玉平緩的呼吸聲，但江野的意識深處，卻如同投入巨石的深潭，波瀾翻湧，久久不息。
「主神」提供的信息，關於「清道夫」的弱點、活動模式，尤其是那個廢棄天文台的坐標，如同黑暗中的燈塔，照亮了他長久以來被動防禦的困局。但同時，那份沉甸甸的「合作」的責任和對未知危險的清晰認知，也讓他心頭更加沉重。
他走到沙發邊，再次蹲下，目光流連在溫祈玉沉睡的側臉上。指尖輕輕拂過他微蹙的眉心，直到那裡徹底舒展。祈玉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無意識地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尋求安撫的貓。
這個依賴的小動作，瞬間撫平了江野心中所有的猶豫和不安。
他不能退，不能等，那個「清道夫」就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不知何時會落下，被動等待下一次襲擊，不如主動出擊，斬斷那隻伸向他們的黑手，為了啊玉，也為了所有可能被捲入的無辜者。
「系統。」江野在意識中沉聲開口，眼神已然恢復了一貫的冷靜銳利。
【宿主，我在。】系統立刻響應。
「全面分析『主神』傳輸的關於廢棄天文台的情報，結合我們已有的所有數據，模擬其內部可能結構、防禦機制、及『清道夫』可能留下的『後手』。制定一份潛入、偵查、清除（如可能）的詳細行動計劃。
優先考慮隱蔽、快速、低烈度衝突方案，如有必要，可調用『主神』授權的臨時規則權限，行動時間，定在……。」江野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現在是晚上十點，「明晚午夜，我需要你提前對天文台周邊進行24小時不間斷的隱形監控，捕捉任何能量波動或人員出入。」
【分析任務已建立，模擬推演啟動。監控協議已部署。】系統高效運轉，【但宿主，需提醒您，該地點被標記為『清道夫』早期跳板及可能的中轉站，其危險性未知。即使調用臨時權限，以我們目前的力量，正面衝突風險依然極高。是否考慮向『主神』請求更多支援，或等待『淨焰』小隊休整完畢協同行動？】
「來不及，也不能等，」江野搖頭，「『主神』明確表示無法直接介入高烈度衝突，它給予權限已經是最大支持。至於『淨焰』小隊，他們剛執行完任務，需要休整，而且這種層面的潛在對抗，他們介入反而可能成為弱點，這次，就我們兩個去。」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們的目標是偵查和獲取信息，如有可能，再考慮清除。非必要，不硬拼。如果事不可為，立刻撤退。明白嗎？」
【明白。行動計劃將以偵查與信息獲取為首要目標，預設三條以上撤離路線。】系統回應，【另外，根據『主神』提供的信息，已初步解析臨時規則調用列表。其中『信息遮蔽』、『能量感知強化』、『短距空間閃爍』（極短距離，消耗巨大）及『秩序淨化衝擊』（弱化版）等權限，在潛入、偵查、應急撤離時可能有用，已納入預案。】
「很好。」江野點頭，對系統的效率感到滿意。這大概就是「主神」合作的誠意之一，讓系統變得更「好用」了。
他又看了一眼溫祈玉，確認他依舊睡得安穩，才起身，走向書房。他需要獨自靜一靜，仔細消化「主神」帶來的信息，並進一步完善明晚的行動計劃。
這一夜，對江野而言，註定無眠。
翌日，一切如常。
溫祈玉醒來時，精神比昨天好了許多，雖然還有些乏力，但頭痛和疲憊感基本消退。他走出臥室，看到江野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空氣中飄散著熟悉的食物香氣。
「醒了？感覺怎麼樣？」江野聽到動靜，回頭看他，臉上是慣常的溫柔笑意，絲毫看不出昨夜與「主神」會面、並計劃著一場危險行動的痕跡。
「好多了。」溫祈玉在餐桌旁坐下，看著江野忙碌的背影，心中那點因為生病而產生的脆弱和依賴感，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他沒有深究，只當是身體初愈的正常反應。
早餐是營養豐富的燕麥粥和煎蛋。兩人安靜地用餐，偶爾交談幾句，話題輕鬆。江野沒有提及任何關於「清道夫」或昨晚的事，只是如常地關心著他的身體，安排著一天的工作（溫祈玉堅持要去公司處理些緊急事務），並叮囑他注意休息。
上午，江野開車送溫祈玉去了公司。他如常扮演著首席特助的角色，高效、冷靜、可靠。只是在溫祈玉專注工作、無暇他顧時，他的目光會不由自主地落在對方身上，停留的時間比平時更長，眼神深處，是化不開的擔憂和決絕。
下午，他以「處理一些私人事務」為由，向溫祈玉告假半天。溫祈玉沒有多問，只是點點頭，讓他注意安全。
江野離開了公司，卻沒有去處理什麼「私人事務」，他驅車來到了城市另一端，一處由系統暗中控制、絕對安全隱秘的倉庫。這裡存放著他和系統準備的一些「特殊裝備」，以及「淨焰」小隊的部分後勤支援。
他花了一下午時間，檢查、調試裝備，與系統反覆核對、推演晚上的行動計劃。每一個細節，每一種可能，每一種應對方案，都在他和系統之間進行了無數次的模擬和優化。
當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時，江野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換上了一身特製的黑色作戰服，輕薄、柔韌、具備一定的能量抗性和光學迷彩效果，各種微型裝備和系統接口隱藏在服裝各處，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卻又深邃如淵，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
「系統，最後確認一次，天文台周邊監控情況，及行動計劃。」江野站在倉庫中央，聲音冷靜。
「主神」提供的信息，關於「清道夫」的弱點、活動模式，尤其是那個廢棄天文台的坐標，如同黑暗中的燈塔，照亮了他長久以來被動防禦的困局。但同時，那份沉甸甸的「合作」的責任和對未知危險的清晰認知，也讓他心頭更加沉重。
他走到沙發邊，再次蹲下，目光流連在溫祈玉沉睡的側臉上。指尖輕輕拂過他微蹙的眉心，直到那裡徹底舒展。祈玉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無意識地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尋求安撫的貓。
這個依賴的小動作，瞬間撫平了江野心中所有的猶豫和不安。
他不能退，不能等，那個「清道夫」就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不知何時會落下，被動等待下一次襲擊，不如主動出擊，斬斷那隻伸向他們的黑手，為了啊玉，也為了所有可能被捲入的無辜者。
「系統。」江野在意識中沉聲開口，眼神已然恢復了一貫的冷靜銳利。
【宿主，我在。】系統立刻響應。
「全面分析『主神』傳輸的關於廢棄天文台的情報，結合我們已有的所有數據，模擬其內部可能結構、防禦機制、及『清道夫』可能留下的『後手』。制定一份潛入、偵查、清除（如可能）的詳細行動計劃。
優先考慮隱蔽、快速、低烈度衝突方案，如有必要，可調用『主神』授權的臨時規則權限，行動時間，定在……。」江野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現在是晚上十點，「明晚午夜，我需要你提前對天文台周邊進行24小時不間斷的隱形監控，捕捉任何能量波動或人員出入。」
【分析任務已建立，模擬推演啟動。監控協議已部署。】系統高效運轉，【但宿主，需提醒您，該地點被標記為『清道夫』早期跳板及可能的中轉站，其危險性未知。即使調用臨時權限，以我們目前的力量，正面衝突風險依然極高。是否考慮向『主神』請求更多支援，或等待『淨焰』小隊休整完畢協同行動？】
「來不及，也不能等，」江野搖頭，「『主神』明確表示無法直接介入高烈度衝突，它給予權限已經是最大支持。至於『淨焰』小隊，他們剛執行完任務，需要休整，而且這種層面的潛在對抗，他們介入反而可能成為弱點，這次，就我們兩個去。」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們的目標是偵查和獲取信息，如有可能，再考慮清除。非必要，不硬拼。如果事不可為，立刻撤退。明白嗎？」
【明白。行動計劃將以偵查與信息獲取為首要目標，預設三條以上撤離路線。】系統回應，【另外，根據『主神』提供的信息，已初步解析臨時規則調用列表。其中『信息遮蔽』、『能量感知強化』、『短距空間閃爍』（極短距離，消耗巨大）及『秩序淨化衝擊』（弱化版）等權限，在潛入、偵查、應急撤離時可能有用，已納入預案。】
「很好。」江野點頭，對系統的效率感到滿意。這大概就是「主神」合作的誠意之一，讓系統變得更「好用」了。
他又看了一眼溫祈玉，確認他依舊睡得安穩，才起身，走向書房。他需要獨自靜一靜，仔細消化「主神」帶來的信息，並進一步完善明晚的行動計劃。
這一夜，對江野而言，註定無眠。
翌日，一切如常。
溫祈玉醒來時，精神比昨天好了許多，雖然還有些乏力，但頭痛和疲憊感基本消退。他走出臥室，看到江野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空氣中飄散著熟悉的食物香氣。
「醒了？感覺怎麼樣？」江野聽到動靜，回頭看他，臉上是慣常的溫柔笑意，絲毫看不出昨夜與「主神」會面、並計劃著一場危險行動的痕跡。
「好多了。」溫祈玉在餐桌旁坐下，看著江野忙碌的背影，心中那點因為生病而產生的脆弱和依賴感，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他沒有深究，只當是身體初愈的正常反應。
早餐是營養豐富的燕麥粥和煎蛋。兩人安靜地用餐，偶爾交談幾句，話題輕鬆。江野沒有提及任何關於「清道夫」或昨晚的事，只是如常地關心著他的身體，安排著一天的工作（溫祈玉堅持要去公司處理些緊急事務），並叮囑他注意休息。
上午，江野開車送溫祈玉去了公司。他如常扮演著首席特助的角色，高效、冷靜、可靠。只是在溫祈玉專注工作、無暇他顧時，他的目光會不由自主地落在對方身上，停留的時間比平時更長，眼神深處，是化不開的擔憂和決絕。
下午，他以「處理一些私人事務」為由，向溫祈玉告假半天。溫祈玉沒有多問，只是點點頭，讓他注意安全。
江野離開了公司，卻沒有去處理什麼「私人事務」，他驅車來到了城市另一端，一處由系統暗中控制、絕對安全隱秘的倉庫。這裡存放著他和系統準備的一些「特殊裝備」，以及「淨焰」小隊的部分後勤支援。
他花了一下午時間，檢查、調試裝備，與系統反覆核對、推演晚上的行動計劃。每一個細節，每一種可能，每一種應對方案，都在他和系統之間進行了無數次的模擬和優化。
當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時，江野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換上了一身特製的黑色作戰服，輕薄、柔韌、具備一定的能量抗性和光學迷彩效果，各種微型裝備和系統接口隱藏在服裝各處，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卻又深邃如淵，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
「系統，最後確認一次，天文台周邊監控情況，及行動計劃。」江野站在倉庫中央，聲音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