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章 →121
安排「淨焰」小隊處理完沈羨安的事情，暫時穩住了這邊的局面，但江野的心並沒有因此放鬆。他知道，這只是治標不治本。那個隱藏在更高維度、被稱為「清道夫」的存在，就像附骨之疽，不斷拋出各種陰險的手段，防不勝防。
從顧清言的寄生系統，到飛機上的炸彈襲擊，再到附著在溫祈玉身上的監控標記，以及這次利用沈羨安布下的「情緒引子」和干涉場……每一次，都更加隱蔽，更加毒辣。
被動防禦，只會越來越被動,他不可能永遠守在家裡，等著對方下一次不知從何而來的攻擊,阿玉需要正常生活，需要工作，需要社交。而他，也不能永遠活在提心弔膽之中。
必須主動出擊，找到那個「清道夫」，至少，要弄清楚它的目的、手段和弱點，將其威脅降到最低，甚至……徹底清除。
但如何找到一個藏在高維度的存在？即使有系統，面對一個能進行跨維度攻擊、手段詭異的敵人，他們的信息也極度匱乏。
江野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溫祈玉已經在他懷裡沉沉睡去，呼吸平穩悠長。他輕輕將人放在沙發上，蓋好毯子，然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的都市夜景，眼神深邃如寒潭。
「系統。」他在意識中開口，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宿主。】系統立刻回應。
「以我們目前掌握的所有信息——包括顧清言體內非法系統的殘留數據、飛機炸彈的能量特徵、祈玉身上標記的波動、以及沈羨安那裡『情緒引子』的特徵——進行深度關聯分析，構建關於這個『清道夫』的行為模型。我要知道，它最可能的活動模式、投放『引子』或系統的方式、選擇目標的標準，以及……它是否在現實世界，存在某種『錨點』或『媒介』。」
江野的思路很清晰。他不相信一個能進行如此精準、針對性攻擊的存在，會完全與這個世界無關。無論是通過某種「代理人」，還是藉助了本世界的某些特殊「物品」或「地點」，它必然留下了痕跡。
【分析任務已創建。基於現有數據進行深度關聯與模型構建……預計需要12小時。】系統計算後回答，【另外，宿主，根據之前對抗『清道夫』高維攻擊以及吞噬其部分能量的經歷，我嘗試對其能量特徵進行了反向溯源和模糊定位，發現其活動似乎與某些……『世界裂隙』或『信息薄弱點』存在微弱關聯。這些點，往往是本世界規則相對不穩定、更容易被外部力量滲透的地方。】
「世界裂隙？信息薄弱點？」江野抓住了重點，「能找到這些點的位置嗎？」
【可以嘗試繪製大致分布圖。但需要時間，且精度無法保證。】系統謹慎道，【另外，宿主，有件事需要向您匯報。在吞噬『清道夫』那部分能量，以及後續對抗、清除其衍生物的過程中，我似乎……觸發了某種更深層次的、屬於本世界底層防禦機制的……『警報』？或者說，引起了某種更高層次存在的……『注意』。】
更高層次存在的注意？江野的瞳孔微縮。比「清道夫」更高層次？難道這個宇宙，或者說這個維度，還有別的管理者或觀察者？
「什麼意思？說清楚。」江野追問。
【具體無法界定。】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但在剛才處理沈羨安事件，動用『秩序衝擊』（弱化版）中和干涉場時，我捕捉到了一縷極其隱晦、卻無比浩瀚、仿佛源自世界本源規則的……『注視』。那注視不帶惡意，甚至可以說是中立的，但充滿了絕對的威嚴和……審視感。它似乎確認了我的『秩序』屬性，以及我們對抗『混亂』（清道夫）的行為，然後便悄然退去。】
秩序屬性？對抗混亂？世界的注視？
江野消化著這些信息。聽起來，他們對抗「清道夫」的行為，似乎符合某種「世界規則」的傾向，甚至可能得到了某種默許？或者說，那個「清道夫」本身，就是世界規則要清除的「病毒」或「害蟲」？
如果是這樣……也許，他們可以嘗試接觸那個更高層次的存在？獲取更多信息，甚至……尋求合作？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在江野心中瘋狂生長。單憑他和系統，對抗一個未知的高維敵人，太過艱難。如果能得到本土「世界意識」或類似存在的幫助，哪怕只是信息上的支持，局面都將大為改觀。
「系統，你能嘗試與那個……『注視』我們的存在，建立聯繫嗎？哪怕只是單向的信息傳遞。」江野做出了決定。
【可以嘗試發送一道經過多重加密的、包含我方基礎意圖（對抗清道夫，保護本世界重要個體）及已掌握部分證據的『秩序信號』。】系統分析道，【但無法保證對方會回應，也無法預測回應的內容和形式。存在未知風險。】
「發送。」江野毫不猶豫。風險與機遇並存，他必須賭一把。「用最謹慎、最不具有侵略性的方式。」
【明白。『秩序信號』構建中……加密完成……發送通道建立……信號發送。
隨著系統的操作，江野感覺到一股極其微弱、卻精純無比的銀白色能量，從自己意識深處（或者說系統的核心）被抽取出來，凝聚成一道細微到極致的光點，然後瞬間突破了某種無形的壁壘，消失在浩瀚的未知之中。
發送完成後，客廳里一片寂靜。只有溫祈玉平穩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
江野靜靜地站著，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大約過了十分鐘。
就在江野以為不會得到回應，準備重新思考對策時——
異變陡生！
客廳中央，毫無徵兆地，亮起了一點柔和的白光。那光芒起初只有米粒大小，卻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純淨而浩瀚的氣息。它緩緩旋轉、膨脹，光芒並不刺眼，卻仿佛能驅散一切陰霾和污穢，照亮靈魂最深處的角落。
江野的全身瞬間緊繃！他下意識地擋在了沙發前，將沉睡的溫祈玉護在身後，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那團突然出現的光！SS級別的精神力場轟然展開，卻又在接觸到那白光的瞬間，如同冰雪消融般，被一種更加宏大、更加本源的力量輕柔地撫平、化解。
那白光似乎並無惡意，只是靜靜地旋轉、擴大，最終，形成了一道模糊的、仿佛由無數流動光點構成的、人形的輪廓。輪廓並不清晰，看不清面容，只能隱約分辨出那是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散發著一種超越性別、超越年齡的、純粹的神性光輝。
一個溫和、平靜、仿佛直接響徹在靈魂深處的聲音，在客廳里（或者說，在江野和系統的意識中）緩緩響起：
從顧清言的寄生系統，到飛機上的炸彈襲擊，再到附著在溫祈玉身上的監控標記，以及這次利用沈羨安布下的「情緒引子」和干涉場……每一次，都更加隱蔽，更加毒辣。
被動防禦，只會越來越被動,他不可能永遠守在家裡，等著對方下一次不知從何而來的攻擊,阿玉需要正常生活，需要工作，需要社交。而他，也不能永遠活在提心弔膽之中。
必須主動出擊，找到那個「清道夫」，至少，要弄清楚它的目的、手段和弱點，將其威脅降到最低，甚至……徹底清除。
但如何找到一個藏在高維度的存在？即使有系統，面對一個能進行跨維度攻擊、手段詭異的敵人，他們的信息也極度匱乏。
江野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溫祈玉已經在他懷裡沉沉睡去，呼吸平穩悠長。他輕輕將人放在沙發上，蓋好毯子，然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的都市夜景，眼神深邃如寒潭。
「系統。」他在意識中開口，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宿主。】系統立刻回應。
「以我們目前掌握的所有信息——包括顧清言體內非法系統的殘留數據、飛機炸彈的能量特徵、祈玉身上標記的波動、以及沈羨安那裡『情緒引子』的特徵——進行深度關聯分析，構建關於這個『清道夫』的行為模型。我要知道，它最可能的活動模式、投放『引子』或系統的方式、選擇目標的標準，以及……它是否在現實世界，存在某種『錨點』或『媒介』。」
江野的思路很清晰。他不相信一個能進行如此精準、針對性攻擊的存在，會完全與這個世界無關。無論是通過某種「代理人」，還是藉助了本世界的某些特殊「物品」或「地點」，它必然留下了痕跡。
【分析任務已創建。基於現有數據進行深度關聯與模型構建……預計需要12小時。】系統計算後回答，【另外，宿主，根據之前對抗『清道夫』高維攻擊以及吞噬其部分能量的經歷，我嘗試對其能量特徵進行了反向溯源和模糊定位，發現其活動似乎與某些……『世界裂隙』或『信息薄弱點』存在微弱關聯。這些點，往往是本世界規則相對不穩定、更容易被外部力量滲透的地方。】
「世界裂隙？信息薄弱點？」江野抓住了重點，「能找到這些點的位置嗎？」
【可以嘗試繪製大致分布圖。但需要時間，且精度無法保證。】系統謹慎道，【另外，宿主，有件事需要向您匯報。在吞噬『清道夫』那部分能量，以及後續對抗、清除其衍生物的過程中，我似乎……觸發了某種更深層次的、屬於本世界底層防禦機制的……『警報』？或者說，引起了某種更高層次存在的……『注意』。】
更高層次存在的注意？江野的瞳孔微縮。比「清道夫」更高層次？難道這個宇宙，或者說這個維度，還有別的管理者或觀察者？
「什麼意思？說清楚。」江野追問。
【具體無法界定。】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但在剛才處理沈羨安事件，動用『秩序衝擊』（弱化版）中和干涉場時，我捕捉到了一縷極其隱晦、卻無比浩瀚、仿佛源自世界本源規則的……『注視』。那注視不帶惡意，甚至可以說是中立的，但充滿了絕對的威嚴和……審視感。它似乎確認了我的『秩序』屬性，以及我們對抗『混亂』（清道夫）的行為，然後便悄然退去。】
秩序屬性？對抗混亂？世界的注視？
江野消化著這些信息。聽起來，他們對抗「清道夫」的行為，似乎符合某種「世界規則」的傾向，甚至可能得到了某種默許？或者說，那個「清道夫」本身，就是世界規則要清除的「病毒」或「害蟲」？
如果是這樣……也許，他們可以嘗試接觸那個更高層次的存在？獲取更多信息，甚至……尋求合作？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在江野心中瘋狂生長。單憑他和系統，對抗一個未知的高維敵人，太過艱難。如果能得到本土「世界意識」或類似存在的幫助，哪怕只是信息上的支持，局面都將大為改觀。
「系統，你能嘗試與那個……『注視』我們的存在，建立聯繫嗎？哪怕只是單向的信息傳遞。」江野做出了決定。
【可以嘗試發送一道經過多重加密的、包含我方基礎意圖（對抗清道夫，保護本世界重要個體）及已掌握部分證據的『秩序信號』。】系統分析道，【但無法保證對方會回應，也無法預測回應的內容和形式。存在未知風險。】
「發送。」江野毫不猶豫。風險與機遇並存，他必須賭一把。「用最謹慎、最不具有侵略性的方式。」
【明白。『秩序信號』構建中……加密完成……發送通道建立……信號發送。
隨著系統的操作，江野感覺到一股極其微弱、卻精純無比的銀白色能量，從自己意識深處（或者說系統的核心）被抽取出來，凝聚成一道細微到極致的光點，然後瞬間突破了某種無形的壁壘，消失在浩瀚的未知之中。
發送完成後，客廳里一片寂靜。只有溫祈玉平穩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
江野靜靜地站著，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大約過了十分鐘。
就在江野以為不會得到回應，準備重新思考對策時——
異變陡生！
客廳中央，毫無徵兆地，亮起了一點柔和的白光。那光芒起初只有米粒大小，卻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純淨而浩瀚的氣息。它緩緩旋轉、膨脹，光芒並不刺眼，卻仿佛能驅散一切陰霾和污穢，照亮靈魂最深處的角落。
江野的全身瞬間緊繃！他下意識地擋在了沙發前，將沉睡的溫祈玉護在身後，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那團突然出現的光！SS級別的精神力場轟然展開，卻又在接觸到那白光的瞬間，如同冰雪消融般，被一種更加宏大、更加本源的力量輕柔地撫平、化解。
那白光似乎並無惡意，只是靜靜地旋轉、擴大，最終，形成了一道模糊的、仿佛由無數流動光點構成的、人形的輪廓。輪廓並不清晰，看不清面容，只能隱約分辨出那是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散發著一種超越性別、超越年齡的、純粹的神性光輝。
一個溫和、平靜、仿佛直接響徹在靈魂深處的聲音，在客廳里（或者說，在江野和系統的意識中）緩緩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