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十一章 逛街
下午三點，陽光依然強烈，但海風帶來了足夠的涼意。溫祈玉換了一身輕便的休閒裝——白色亞麻襯衫，淺色牛仔褲，帆布鞋。江野則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卡其褲，肩上背著一個容量適中的帆布包。
「都準備好了？」江野問，將一瓶水和一把遮陽傘放進包里。
「嗯。」溫祈玉戴上墨鏡。
他們步行前往老城區。從別墅區到老城區大約二十分鐘路程，沿著海岸線的小路蜿蜒前行。路邊開滿了各色野花，白色的海鳥在礁石上停歇。
「熱嗎？」走了一段，江野問。
「還好。」
江野還是從包里拿出水：「喝點水。」
溫祈玉接過，喝了幾口。水溫不冷不熱，剛好。
越靠近老城區，路上的行人越多。大多是遊客，拿著相機，穿著色彩鮮艷的夏裝，臉上洋溢著度假的輕鬆笑容。偶爾也能看到當地人——曬得黝黑的漁民，推著車賣水果的老人，穿著傳統服飾的婦女。
老城區的入口是一條狹窄的石板路，兩旁是白色牆壁、藍色門窗的房屋，牆壁上爬滿了三角梅和九重葛，紫色、紅色的花朵在陽光下格外鮮艷。
集市的聲音遠遠傳來：小販的叫賣聲，遊客的交談聲，街頭藝人的音樂聲，還有食物的香氣——烤肉的焦香，香料的辛辣，新鮮水果的甜膩。
進入集市，仿佛進入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兩邊是密密麻麻的攤位：手工編織的藤籃，色彩斑斕的陶器，用橄欖木雕刻的小物件，用當地特有的海綿石製成的首飾。空氣里混合著各種氣味——海鮮市場的腥咸，香料攤的濃郁，咖啡店的醇厚，還有人群中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
人很多，摩肩接踵。空氣也比外面悶熱一些。
溫祈玉感覺自己的手臂被輕輕碰了一下。轉頭，看見江野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的外側，用身體為他隔開了擁擠的人群。
「跟緊我。」江野說，聲音在喧鬧中依然清晰。
溫祈玉點點頭，跟在他身後。江野走得很慢，不時會回頭確認他是否跟得上。
他們在一個香料攤前停下。攤位上擺滿了五顏六色的香料：深紅色的甜椒粉，金黃色的薑黃，墨綠色的干牛至，還有各種混合香料散發出複雜的香氣。
「喜歡這些嗎？」江野問。
「嗯，很特別。」溫祈玉拿起一小袋干迷迭香，聞了聞——濃郁的草本氣息，混合著陽光的味道。
江野和攤主說了幾句法語——溫祈玉驚訝地發現，他居然會說一些當地語言。攤主熱情地介紹著各種香料，江野一邊聽，一邊翻譯給溫祈玉。
「他說這種混合香料是當地的秘方，用來烤羊排特別好。」江野拿起一袋深褐色的粉末，「要試試嗎？」
溫祈玉點頭。
江野買了幾袋不同的香料，小心地放進帆布包。付錢時，他又和攤主交談了幾句，然後笑著對溫祈玉說：「他問我你是不是我弟弟，我說不是。他又問是不是朋友，我說也不是。」
溫祈玉挑眉：「那你怎麼回答？」
江野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我說，這是我最重要的人。」
溫祈玉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他別過臉，假裝去看旁邊的陶器攤。
但臉頰，還是微微發燙。
他們繼續往前走。經過一個賣手工皂的攤位時，溫祈玉被一款特別的肥皂吸引了——橄欖綠色的皂體，裡面嵌著薰衣草和迷迭香的乾花，散發出淡雅的自然香氣。
「這個好嗎？」他拿起一塊，問江野。
「嗯，很好聞。」江野湊近聞了聞，「而且很溫和，適合你。」
溫祈玉買了幾塊。付錢時，江野搶先一步：「我來。」
「不用，我自己......」
「給我一個機會，」江野打斷他，輕聲說，「讓我為你買些東西。」
他的聲音里，有一種溫祈玉無法拒絕的溫柔。
溫祈玉沉默了幾秒，最終點點頭：「......謝謝。」
江野笑了，眼睛彎成月牙：「不客氣。」
「都準備好了？」江野問，將一瓶水和一把遮陽傘放進包里。
「嗯。」溫祈玉戴上墨鏡。
他們步行前往老城區。從別墅區到老城區大約二十分鐘路程，沿著海岸線的小路蜿蜒前行。路邊開滿了各色野花，白色的海鳥在礁石上停歇。
「熱嗎？」走了一段，江野問。
「還好。」
江野還是從包里拿出水：「喝點水。」
溫祈玉接過，喝了幾口。水溫不冷不熱，剛好。
越靠近老城區，路上的行人越多。大多是遊客，拿著相機，穿著色彩鮮艷的夏裝，臉上洋溢著度假的輕鬆笑容。偶爾也能看到當地人——曬得黝黑的漁民，推著車賣水果的老人，穿著傳統服飾的婦女。
老城區的入口是一條狹窄的石板路，兩旁是白色牆壁、藍色門窗的房屋，牆壁上爬滿了三角梅和九重葛，紫色、紅色的花朵在陽光下格外鮮艷。
集市的聲音遠遠傳來：小販的叫賣聲，遊客的交談聲，街頭藝人的音樂聲，還有食物的香氣——烤肉的焦香，香料的辛辣，新鮮水果的甜膩。
進入集市，仿佛進入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兩邊是密密麻麻的攤位：手工編織的藤籃，色彩斑斕的陶器，用橄欖木雕刻的小物件，用當地特有的海綿石製成的首飾。空氣里混合著各種氣味——海鮮市場的腥咸，香料攤的濃郁，咖啡店的醇厚，還有人群中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
人很多，摩肩接踵。空氣也比外面悶熱一些。
溫祈玉感覺自己的手臂被輕輕碰了一下。轉頭，看見江野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的外側，用身體為他隔開了擁擠的人群。
「跟緊我。」江野說，聲音在喧鬧中依然清晰。
溫祈玉點點頭，跟在他身後。江野走得很慢，不時會回頭確認他是否跟得上。
他們在一個香料攤前停下。攤位上擺滿了五顏六色的香料：深紅色的甜椒粉，金黃色的薑黃，墨綠色的干牛至，還有各種混合香料散發出複雜的香氣。
「喜歡這些嗎？」江野問。
「嗯，很特別。」溫祈玉拿起一小袋干迷迭香，聞了聞——濃郁的草本氣息，混合著陽光的味道。
江野和攤主說了幾句法語——溫祈玉驚訝地發現，他居然會說一些當地語言。攤主熱情地介紹著各種香料，江野一邊聽，一邊翻譯給溫祈玉。
「他說這種混合香料是當地的秘方，用來烤羊排特別好。」江野拿起一袋深褐色的粉末，「要試試嗎？」
溫祈玉點頭。
江野買了幾袋不同的香料，小心地放進帆布包。付錢時，他又和攤主交談了幾句，然後笑著對溫祈玉說：「他問我你是不是我弟弟，我說不是。他又問是不是朋友，我說也不是。」
溫祈玉挑眉：「那你怎麼回答？」
江野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我說，這是我最重要的人。」
溫祈玉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他別過臉，假裝去看旁邊的陶器攤。
但臉頰，還是微微發燙。
他們繼續往前走。經過一個賣手工皂的攤位時，溫祈玉被一款特別的肥皂吸引了——橄欖綠色的皂體，裡面嵌著薰衣草和迷迭香的乾花，散發出淡雅的自然香氣。
「這個好嗎？」他拿起一塊，問江野。
「嗯，很好聞。」江野湊近聞了聞，「而且很溫和，適合你。」
溫祈玉買了幾塊。付錢時，江野搶先一步：「我來。」
「不用，我自己......」
「給我一個機會，」江野打斷他，輕聲說，「讓我為你買些東西。」
他的聲音里，有一種溫祈玉無法拒絕的溫柔。
溫祈玉沉默了幾秒，最終點點頭：「......謝謝。」
江野笑了，眼睛彎成月牙：「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