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 章 集市
那種笑容，乾淨而明亮，像地中海的陽光。
他們又逛了幾個攤位：買了幾張當地藝術家的明信片，一小瓶特級初榨橄欖油，還有一罐用蜂蜜醃製的無花果。江野的帆布包漸漸鼓了起來。
走到集市的深處，空氣中食物的香氣越來越濃郁。路邊開始出現各種小吃攤：旋轉烤肉串滋滋作響，剛出爐的皮塔餅冒著熱氣，油炸的小魷魚金黃酥脆。
「餓了嗎？」江野問。
「有點。」
江野環顧四周，然後指向一個相對乾淨的攤位：「那家的法國沙拉很新鮮，還有烤魚和烤章魚，要嘗嘗嗎？」
「好。」
攤位不大，只有四張小桌子，但收拾得很乾淨。攤主是一對中年夫婦，看到他們，熱情地用法語打招呼。
江野也用法語回應，然後回頭問溫祈玉：「想吃什麼？除了沙拉、章魚和烤魚，烤肉串，小酥肉、釀青椒......」
「沙拉和烤魚就好，」溫祈玉說，「再要一杯果汁。」
江野和攤主點單，然後選了一張靠邊的桌子：「坐這裡？比較通風。」
溫祈玉在桌邊坐下。江野從包里拿出濕紙巾：「擦擦手。」
等待食物的時候，江野從包里拿出剛買的明信片：「要寄給誰嗎？」
溫祈玉想了想：「寄給爺爺吧。他喜歡收藏這些。」
「好，等下經過郵局的時候寄出去。」
食物很快端上來。法國沙拉色彩鮮艷：紅色的番茄，綠色的黃瓜，紫色的洋蔥，白色的羊奶酪，上面淋著金黃的橄欖油和黑色的橄欖。烤章魚則散發著炭火的香氣，肉質柔軟而有嚼勁，搭配檸檬汁和香料。
江野把沙拉推到溫祈玉面前：「嘗嘗看。」
溫祈玉吃了一口。番茄清甜多汁，奶酪咸香濃郁，橄欖油帶著果實的芬芳。
「怎麼樣？」
「好吃。」
江野笑了，自己也拿起叉子：「這裡的食材都很新鮮，做法也簡單，最能體現食物本來的味道。」
他們安靜地用餐。集市的聲音環繞著他們，卻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在這個小小的角落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分享著簡單的食物和寧靜的午後。
溫祈玉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他還是學生的時候，也曾和同學一起去過夜市，那時擁擠，喧鬧，廉價而美味的小吃和肆無忌憚的笑聲。
那是屬於青春的、無憂無慮的快樂。
而現在，坐在這異國的集市里，坐在江野對面，他感受到的是一種不同的平靜——不是青春的躁動，而是成年後的釋然。是經歷風雨後，依然能夠坐下來，安靜地吃一頓飯的幸運。
「怎麼了？」江野注意到他的出神。
「沒什麼，」溫祈玉搖頭，「只是覺得......這裡很好。」
「喜歡的話，我們下次還可以來。」江野說，「或者去別的集市。法國每個地方的集市都有不同的特色。」
「嗯。」
吃完午餐，他們繼續逛。下午的陽光開始傾斜，金色的光芒灑在白色的牆壁上，將整個老城區染成溫暖的色調。
經過一個樂器店時，溫祈玉被櫥窗里的一把小提琴吸引了。那不是什麼名貴的古董琴，只是一把普通的當地手工琴，但琴身的弧線和漆色都很溫潤。
「想進去看看嗎？」江野問。
溫祈玉猶豫了一下：「可以嗎？」
「當然可以。」
他們又逛了幾個攤位：買了幾張當地藝術家的明信片，一小瓶特級初榨橄欖油，還有一罐用蜂蜜醃製的無花果。江野的帆布包漸漸鼓了起來。
走到集市的深處，空氣中食物的香氣越來越濃郁。路邊開始出現各種小吃攤：旋轉烤肉串滋滋作響，剛出爐的皮塔餅冒著熱氣，油炸的小魷魚金黃酥脆。
「餓了嗎？」江野問。
「有點。」
江野環顧四周，然後指向一個相對乾淨的攤位：「那家的法國沙拉很新鮮，還有烤魚和烤章魚，要嘗嘗嗎？」
「好。」
攤位不大，只有四張小桌子，但收拾得很乾淨。攤主是一對中年夫婦，看到他們，熱情地用法語打招呼。
江野也用法語回應，然後回頭問溫祈玉：「想吃什麼？除了沙拉、章魚和烤魚，烤肉串，小酥肉、釀青椒......」
「沙拉和烤魚就好，」溫祈玉說，「再要一杯果汁。」
江野和攤主點單，然後選了一張靠邊的桌子：「坐這裡？比較通風。」
溫祈玉在桌邊坐下。江野從包里拿出濕紙巾：「擦擦手。」
等待食物的時候，江野從包里拿出剛買的明信片：「要寄給誰嗎？」
溫祈玉想了想：「寄給爺爺吧。他喜歡收藏這些。」
「好，等下經過郵局的時候寄出去。」
食物很快端上來。法國沙拉色彩鮮艷：紅色的番茄，綠色的黃瓜，紫色的洋蔥，白色的羊奶酪，上面淋著金黃的橄欖油和黑色的橄欖。烤章魚則散發著炭火的香氣，肉質柔軟而有嚼勁，搭配檸檬汁和香料。
江野把沙拉推到溫祈玉面前：「嘗嘗看。」
溫祈玉吃了一口。番茄清甜多汁，奶酪咸香濃郁，橄欖油帶著果實的芬芳。
「怎麼樣？」
「好吃。」
江野笑了，自己也拿起叉子：「這裡的食材都很新鮮，做法也簡單，最能體現食物本來的味道。」
他們安靜地用餐。集市的聲音環繞著他們，卻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在這個小小的角落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分享著簡單的食物和寧靜的午後。
溫祈玉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他還是學生的時候，也曾和同學一起去過夜市，那時擁擠，喧鬧，廉價而美味的小吃和肆無忌憚的笑聲。
那是屬於青春的、無憂無慮的快樂。
而現在，坐在這異國的集市里，坐在江野對面，他感受到的是一種不同的平靜——不是青春的躁動，而是成年後的釋然。是經歷風雨後，依然能夠坐下來，安靜地吃一頓飯的幸運。
「怎麼了？」江野注意到他的出神。
「沒什麼，」溫祈玉搖頭，「只是覺得......這裡很好。」
「喜歡的話，我們下次還可以來。」江野說，「或者去別的集市。法國每個地方的集市都有不同的特色。」
「嗯。」
吃完午餐，他們繼續逛。下午的陽光開始傾斜，金色的光芒灑在白色的牆壁上，將整個老城區染成溫暖的色調。
經過一個樂器店時，溫祈玉被櫥窗里的一把小提琴吸引了。那不是什麼名貴的古董琴，只是一把普通的當地手工琴，但琴身的弧線和漆色都很溫潤。
「想進去看看嗎？」江野問。
溫祈玉猶豫了一下：「可以嗎？」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