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當年你就是這樣來的
驛站房間內，燭火輕搖。
葉寒輕吻蘭的頸側：「當年在這裡發現有了琛琛…如今他十歲了，我們在這…再要一個？」
蘭輕笑，呼吸微促：「寒寒…你就是想……」
「想看你懷孕的樣子。」葉寒的吻落得更深。
漸入佳境時，敲門聲響起：「爸爸？我做了份部落數據對比表……」
蘭身體一僵，卻按住要起身的葉寒，揚聲道：「琛琛…進來。」
門推開，十歲的葉琛抱著本子站在門口，看見床上相擁的兩人和凌亂被褥，小臉瞬間漲紅：「我…我待會兒……」
葉寒笑出聲，摟緊蘭：「當年你可是這樣來的。」
葉琛紅著臉走近，握住蘭的手：「爸爸對不起…當年你那麼辛苦，我還總惹你煩……」
蘭喘息未平，抬手輕揉兒子頭髮：「琛琛很懂事…爸爸們…都很愛你。」
又說了幾句，葉琛逃也似的離開。
門關上，葉寒輕咬蘭耳垂：「最愛誰？」
「……你。」
晨光透過驛站木窗的格柵，在磚石地面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院子裡，川面前的矮凳上正排排坐著三個從海邊來的小傢伙。
葉朗坐得筆直，淺灰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川手裡的木梳。
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針織衫，和兩個哥哥一樣的款式，只是顏色不同。
葉君是明亮的鵝黃色，葉莫是柔軟的菸灰色。
「朗朗，頭髮要編起來嗎？」川低聲問，手裡已經拿起一小段藍色髮帶。
葉朗輕輕點頭，黑髮柔軟地垂在肩頭。
川的手很大，握慣武器的手指此刻卻異常靈巧，很快編出兩條整齊的小辮子，末梢系上髮帶。
他動作細緻，連鬢角碎發都仔細別好。
旁邊的葉君已經坐不住了，金髮小腦袋不停轉動，手裡攥著個彩色貝殼。
那是他離開海邊時精心挑選的「紀念品」。
「爸爸，貝殼可以戴頭上嗎？」
川認真地看了看貝殼，從工具箱裡找出細繩，小心地在貝殼上鑽孔穿線，做成個簡易吊墜。
系在葉君鵝黃色毛衣的扣眼上。「這樣就不會丟了。」
「好看！」葉君開心地晃晃身子，貝殼輕輕碰撞發出細響。
葉莫最不安分，他穿著菸灰色小毛衣，水藍色的眼睛一直盯著驛站二樓的窗戶。
當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走廊時，他立刻從凳子上滑下來：「琛哥哥起床了！」
說著就要往樓里沖，被川輕輕拎住後領：「莫莫，頭髮還沒梳好。」
「可是琛哥哥——」
「梳好再去。」川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
他快速給葉莫理順黑髮，簡單扎了個小揪揪。
剛鬆開手，葉莫就像顆小炮彈似的沖向樓梯。
樓上的葉琛其實早就醒了。
十歲的少年正倚在窗邊看書，聽見樓下動靜才裝作剛起床的樣子開門。
果然，一開門就撞上撲過來的葉莫。
「琛哥哥！今天玩什麼？」葉莫抱住他的腿，藍眼睛亮晶晶的。
葉琛黑著臉，試圖把「掛件」扒拉下去：「莫莫，鬆手。」
「不要！」
這邊拉扯著，樓下院子裡，辰已經抱起了跑來找他的葉君。
他今天穿了身橘紅色的便服，襯得膚色愈發白皙。
笑著親了親葉君的臉蛋：「君君真可愛！這貝殼是給爸爸的禮物嗎？」
「給爸爸！」葉君大方地把貝殼吊墜摘下來，戴在辰脖子上，「爸爸好看！」
「哎喲，我們君君嘴真甜！」辰開心地轉了個圈，貝殼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葉寒從房間裡出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眼睛裡漾開笑意，慢悠悠踱到川身後，很自然地坐下來，背靠進川懷裡：「川，我也要梳頭。」
川低頭看向懷裡的人，葉寒的黑髮已經及腰，這些年只是偶爾修剪髮梢，此刻如瀑般散落，在晨光中泛著健康的光澤。
川冷峻的眉眼柔和下來，手指輕輕梳理那些髮絲。
葉寒舒服地閉上眼睛，整個人癱在川懷裡。
川的手很穩，先理順長發，然後從耳側開始，細細編起半扎的低馬尾。
動作不急不緩，指腹偶爾擦過頭皮，帶起一陣舒適的酥麻。
編到末尾時，川頓了頓，從工具箱裡找出一小段黑色發繩。
他仔細紮好馬尾，又單獨分出額前一小縷頭髮，編成細細的一小股，在發尾扎了個小巧的揪揪。
「好了。」川低聲說。
葉寒睜開眼，抬手摸了摸腦後。
半扎的髮髻整齊利落，額前的小揪揪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轉身摟住川的脖子，在那張冷峻的臉上親了一下：「川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川耳根微紅，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廚房裡已經飄出誘人的香味。
金正在灶台前忙碌，臉上帶著滿足的笑。
今天終於不用吃魚了，雖然南海海鮮鮮美，但吃了這麼久，到底還是想念陸地的糧食。
大鐵鍋里，白米飯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米香四溢。
葉寒走進廚房時，另一口更大的鐵鍋里，地鍋排骨已經燉得酥爛。
棕紅色的湯汁濃稠，排骨肉顫巍巍的，裡面還加了牛獸人送的年糕。
切成厚片的年糕吸飽了湯汁，變得軟糯晶瑩。
「真香。」葉寒從後面抱住金，下巴擱在他肩頭，「金大廚今天要大顯身手啊。」
金嘿嘿笑著，手裡的鍋鏟沒停：「還有果仁菠菜，肉沫粉條，寒寒，花卷的面醒好了。」
旁邊案板上，確實擺著兩大團發好的麵團，白白胖胖，散發著麵粉特有的清香。
川洗淨手走過來，很自然地開始揉面。
葉寒也加入，三人圍在案板前，動作默契。
金負責分劑子，川負責揉勻，葉寒則開始準備餡料。
蘭已經切好了翠綠的蔥花和粉嫩的肉沫，整整齊齊碼在碗裡。
「蘭呢？」葉寒一邊調餡一邊問。
「在洗菠菜。」金朝水槽那邊努努嘴。
葉寒擦擦手走過去，從背後抱住正在認真擇菜的蘭。
蘭今天穿了身月白色的家常服，腰間繫著深藍色的圍裙，襯得腰身纖細。
葉寒親了親他的後頸，又故意沾了麵粉的手在他臉上輕輕一抹。
葉寒輕吻蘭的頸側：「當年在這裡發現有了琛琛…如今他十歲了，我們在這…再要一個？」
蘭輕笑，呼吸微促：「寒寒…你就是想……」
「想看你懷孕的樣子。」葉寒的吻落得更深。
漸入佳境時，敲門聲響起：「爸爸？我做了份部落數據對比表……」
蘭身體一僵，卻按住要起身的葉寒，揚聲道：「琛琛…進來。」
門推開，十歲的葉琛抱著本子站在門口，看見床上相擁的兩人和凌亂被褥，小臉瞬間漲紅：「我…我待會兒……」
葉寒笑出聲，摟緊蘭：「當年你可是這樣來的。」
葉琛紅著臉走近，握住蘭的手：「爸爸對不起…當年你那麼辛苦，我還總惹你煩……」
蘭喘息未平，抬手輕揉兒子頭髮：「琛琛很懂事…爸爸們…都很愛你。」
又說了幾句，葉琛逃也似的離開。
門關上，葉寒輕咬蘭耳垂：「最愛誰？」
「……你。」
晨光透過驛站木窗的格柵，在磚石地面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院子裡，川面前的矮凳上正排排坐著三個從海邊來的小傢伙。
葉朗坐得筆直，淺灰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川手裡的木梳。
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針織衫，和兩個哥哥一樣的款式，只是顏色不同。
葉君是明亮的鵝黃色，葉莫是柔軟的菸灰色。
「朗朗，頭髮要編起來嗎？」川低聲問，手裡已經拿起一小段藍色髮帶。
葉朗輕輕點頭，黑髮柔軟地垂在肩頭。
川的手很大，握慣武器的手指此刻卻異常靈巧，很快編出兩條整齊的小辮子，末梢系上髮帶。
他動作細緻，連鬢角碎發都仔細別好。
旁邊的葉君已經坐不住了，金髮小腦袋不停轉動，手裡攥著個彩色貝殼。
那是他離開海邊時精心挑選的「紀念品」。
「爸爸，貝殼可以戴頭上嗎？」
川認真地看了看貝殼，從工具箱裡找出細繩，小心地在貝殼上鑽孔穿線，做成個簡易吊墜。
系在葉君鵝黃色毛衣的扣眼上。「這樣就不會丟了。」
「好看！」葉君開心地晃晃身子，貝殼輕輕碰撞發出細響。
葉莫最不安分，他穿著菸灰色小毛衣，水藍色的眼睛一直盯著驛站二樓的窗戶。
當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走廊時，他立刻從凳子上滑下來：「琛哥哥起床了！」
說著就要往樓里沖，被川輕輕拎住後領：「莫莫，頭髮還沒梳好。」
「可是琛哥哥——」
「梳好再去。」川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
他快速給葉莫理順黑髮，簡單扎了個小揪揪。
剛鬆開手，葉莫就像顆小炮彈似的沖向樓梯。
樓上的葉琛其實早就醒了。
十歲的少年正倚在窗邊看書，聽見樓下動靜才裝作剛起床的樣子開門。
果然，一開門就撞上撲過來的葉莫。
「琛哥哥！今天玩什麼？」葉莫抱住他的腿，藍眼睛亮晶晶的。
葉琛黑著臉，試圖把「掛件」扒拉下去：「莫莫，鬆手。」
「不要！」
這邊拉扯著，樓下院子裡，辰已經抱起了跑來找他的葉君。
他今天穿了身橘紅色的便服，襯得膚色愈發白皙。
笑著親了親葉君的臉蛋：「君君真可愛！這貝殼是給爸爸的禮物嗎？」
「給爸爸！」葉君大方地把貝殼吊墜摘下來，戴在辰脖子上，「爸爸好看！」
「哎喲，我們君君嘴真甜！」辰開心地轉了個圈，貝殼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葉寒從房間裡出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眼睛裡漾開笑意，慢悠悠踱到川身後，很自然地坐下來，背靠進川懷裡：「川，我也要梳頭。」
川低頭看向懷裡的人，葉寒的黑髮已經及腰，這些年只是偶爾修剪髮梢，此刻如瀑般散落，在晨光中泛著健康的光澤。
川冷峻的眉眼柔和下來，手指輕輕梳理那些髮絲。
葉寒舒服地閉上眼睛，整個人癱在川懷裡。
川的手很穩，先理順長發，然後從耳側開始，細細編起半扎的低馬尾。
動作不急不緩，指腹偶爾擦過頭皮，帶起一陣舒適的酥麻。
編到末尾時，川頓了頓，從工具箱裡找出一小段黑色發繩。
他仔細紮好馬尾，又單獨分出額前一小縷頭髮，編成細細的一小股，在發尾扎了個小巧的揪揪。
「好了。」川低聲說。
葉寒睜開眼，抬手摸了摸腦後。
半扎的髮髻整齊利落，額前的小揪揪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轉身摟住川的脖子，在那張冷峻的臉上親了一下：「川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川耳根微紅，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廚房裡已經飄出誘人的香味。
金正在灶台前忙碌，臉上帶著滿足的笑。
今天終於不用吃魚了，雖然南海海鮮鮮美，但吃了這麼久，到底還是想念陸地的糧食。
大鐵鍋里，白米飯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米香四溢。
葉寒走進廚房時，另一口更大的鐵鍋里，地鍋排骨已經燉得酥爛。
棕紅色的湯汁濃稠，排骨肉顫巍巍的，裡面還加了牛獸人送的年糕。
切成厚片的年糕吸飽了湯汁，變得軟糯晶瑩。
「真香。」葉寒從後面抱住金，下巴擱在他肩頭，「金大廚今天要大顯身手啊。」
金嘿嘿笑著，手裡的鍋鏟沒停：「還有果仁菠菜，肉沫粉條，寒寒，花卷的面醒好了。」
旁邊案板上，確實擺著兩大團發好的麵團，白白胖胖，散發著麵粉特有的清香。
川洗淨手走過來，很自然地開始揉面。
葉寒也加入，三人圍在案板前，動作默契。
金負責分劑子，川負責揉勻，葉寒則開始準備餡料。
蘭已經切好了翠綠的蔥花和粉嫩的肉沫，整整齊齊碼在碗裡。
「蘭呢？」葉寒一邊調餡一邊問。
「在洗菠菜。」金朝水槽那邊努努嘴。
葉寒擦擦手走過去，從背後抱住正在認真擇菜的蘭。
蘭今天穿了身月白色的家常服，腰間繫著深藍色的圍裙，襯得腰身纖細。
葉寒親了親他的後頸，又故意沾了麵粉的手在他臉上輕輕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