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晚上我幫你好好『清理清理』
「寒寒！」蘭嗔怪地瞪他，桃花眼裡卻帶著笑。
他轉身，沾著水的手也往葉寒臉上抹，兩人笑鬧成一團。
最後還是葉寒投降，認認真真在蘭臉頰親了一下才作罷。
柳帶著孩子們進來洗手時，看見的就是這幅畫面。
葉陽已經十二歲，個頭快趕上辰的肩膀了。
他溫和地笑著，先幫三歲的葉朗捲袖子，又給興奮的葉君擦手，最後才照顧雙胞胎和葉詢。
動作細緻，眉眼溫柔。
「好了，手都洗乾淨了。」柳溫聲說，「今天大家可以一起做花卷。」
孩子們立刻歡呼起來。
葉陽第一個動手，他學著川的樣子，取一小塊麵團，揉圓，擀平，撒上蔥花肉沫，捲起，捏合……動作雖然生疏，但極其認真。
做出來的花卷有模有樣，褶皺均勻。
「陽陽做得真好！」辰不知何時溜過來，笑嘻嘻地順走了兒子剛做好的花卷，「這個歸我了！」
「爸爸……」葉陽無奈地笑，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縱容。
他又拿了一塊麵團，重新開始。
雙胞胎葉逸和葉安並排站著，兩個十歲半的男孩小臉緊繃，如臨大敵。
他們商量了半天，決定不做普通花卷，要「創新」。
於是，在一番蹂躪後，麵團變成了一個……四不像的造型。
「哥哥你看！」葉安獻寶似的捧過來，「我們做的你！」
葉逸在旁邊補充：「小老虎！哥哥是小老虎！」
葉陽看著那團勉強能看出有「耳朵」和「尾巴」的麵團，表情一言難盡。
葉寒湊過來看了一眼，笑眯眯地說：「誰做的誰吃哦。」
雙胞胎的小臉垮了。
最熱鬧的是葉琛那邊。
他原本想安靜地站在角落，奈何三小隻粘得緊。
葉莫抱著他的腿，葉君拉著他的衣角，連最安靜的葉朗也拽著他的袖子，淺灰色的眼睛靜靜看著他。
「琛哥哥，年糕為什麼是白色的？」
「琛哥哥，貝殼離開水會死嗎？」
「琛哥哥……」
葉琛黑著臉，求助地看向蘭。
蘭正在燙菠菜，桃花眼瞥過來，沖他眨了眨眼，那是「自己解決」的意思。
最後還是葉寒解救了他。
「琛琛，來。」葉寒招手，帶著葉琛走到灶台邊的大灶前。
這是牛蹄部落特色的地鍋，灶膛寬大，燒木柴的，「地鍋排骨得燒木柴才香，你幫爸爸看火。」
葉琛眼睛一亮，這個他擅長。
數學題他會解，魔方他會拼，但對付粘人的弟弟們？
他寧願研究燃燒效率和熱量傳遞。
他蹲下身，仔細調整灶膛里的木柴，讓火焰保持均勻。
黑眸專注，側臉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認真。
「柴要架空，留出空氣流通的縫隙。」葉寒蹲在他身邊指導，「火不能太旺，會糊鍋，也不能太小，燉不爛。」
葉琛點頭，調整了柴火的角度。
果然，火焰穩定下來，鍋里傳來更濃郁的肉香。
柳和辰也湊過來，辰從後面抱住葉寒，下巴擱在他頭頂：「寒寒真會教孩子。」
柳溫柔地笑著，在葉寒臉頰親了一下：「琛琛學得快。」
葉寒左右都被抱著，索性放鬆身體，眼睛卻看著認真燒火的葉琛，眼眸里滿是溫柔的笑意。
廚房另一頭，蘭正在做最後的果仁菠菜。
燙好的菠菜翠綠鮮嫩，拌上炒香的花生碎和杏仁片，淋上簡單的醬汁。
金在炒肉沫粉條，鐵鍋在灶火上翻飛，粉條晶瑩，肉沫酥香。
院子裡飄滿食物的香氣，混合著晨光、笑語、灶火的噼啪聲。
陸地的一切對海邊長大的三小隻來說是新奇，對從小在陸地長大的幾個大人來說，是懷念。
午餐後，葉琛剛放下碗，抬眼就對上葉莫那雙水藍色的眼睛。
小傢伙正眼巴巴地望著他，明顯又要撲過來當「小掛件」。
十歲的少年反應極快，轉身就往洗碗區走：「我去幫忙洗碗。」
葉寒正靠在廚房門邊，懷裡摟著風。
他懶洋洋地把臉埋在風頸窩裡，深吸一口氣，含糊地說：「風，你身上怎麼還有股淡淡的奶香……」
風笑著揉他的黑髮，金眸里漾著暖意：「哺乳期結束沒多久嘛，君君都三歲了，味道還沒散乾淨？」
「挺好聞的。」葉寒抬起頭，狡黠地眨眨眼，「晚上我幫你好好『清理清理』？」
「你還沒喝夠啊？」風挑眉，故意逗他，「要不我去牛獸人那兒牽頭奶牛來？聽說他們養了不少，奶水充足——」
話沒說完就被葉寒輕咬了下耳垂：「我就要你這個。」
兩人笑鬧間，葉寒瞥見了正往葉琛那邊挪的葉莫。
他鬆開風，幾步過去撈起兩歲半的小兒子。
葉莫穿著菸灰色小毛衣，在他懷裡扭了扭：「爸爸，找琛哥哥……」
「莫莫，」葉寒抱著他坐到旁邊的矮凳上，手指輕輕撓了撓小傢伙的下巴。
「不可以總是纏著琛哥哥哦，就算再喜歡哥哥，也要懂得禮貌，要給哥哥留自己的時間。」
葉莫眨著藍眼睛，似懂非懂。
葉寒放緩聲音，摸著他的頭髮慢慢說：「你看，琛哥哥要看書，要學習，要幫爸爸們做事。
如果莫莫一直纏著他，他就沒辦法做自己的事了，喜歡一個人，也要懂得分寸，對不對？」
小傢伙安靜地聽著，小手無意識地抓著葉寒的衣襟。
良久，他點點頭，乖乖地說：「知道了。」
「真乖。」葉寒親了親他的額頭，「那現在去給琛哥哥道個歉，然後幫忙洗碗，好不好？」
「好。」葉莫從他懷裡滑下來，邁著小短腿「噔噔噔」跑到洗碗池邊，拉了拉葉琛的衣角，「琛哥哥，對不起，莫莫幫忙。」
葉琛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弟弟認真的小臉，黑眸里閃過一絲柔軟。
他挪開一點位置：「……站這邊，別弄濕衣服。」
旁邊的葉君和葉朗見狀，也湊過來要幫忙。
三歲的小傢伙們個子矮，川搬來兩個小木凳讓他們站著。
葉朗安靜地沖洗碗筷，淺灰色的眼睛專注，葉君則負責遞乾淨的布，金髮在午後的光里晃啊晃。
葉寒笑眯眯地走過去，挨個揉了揉小腦袋：「真棒，都是好孩子。」
正在擦碗的辰見狀，擦乾手就湊過來，摟住葉寒的脖子響亮地親了一口：「寒寒真會教崽崽。」
午後陽光正好，院子裡擺開了幾張躺椅。
葉寒舒舒服服地癱在最大的那張上，懷裡靠著元。
兩人手裡拿著孩子們上午寫的觀察筆記。
葉寒一邊看一邊點評，時不時偷個香。
「陽陽這篇寫得細緻，連街角新設的公共水井都記錄了。」葉寒翻著葉陽的筆記。
字跡工整，條理清晰，「就是太規矩了，少了點童趣。」
他轉身，沾著水的手也往葉寒臉上抹，兩人笑鬧成一團。
最後還是葉寒投降，認認真真在蘭臉頰親了一下才作罷。
柳帶著孩子們進來洗手時，看見的就是這幅畫面。
葉陽已經十二歲，個頭快趕上辰的肩膀了。
他溫和地笑著，先幫三歲的葉朗捲袖子，又給興奮的葉君擦手，最後才照顧雙胞胎和葉詢。
動作細緻，眉眼溫柔。
「好了，手都洗乾淨了。」柳溫聲說，「今天大家可以一起做花卷。」
孩子們立刻歡呼起來。
葉陽第一個動手，他學著川的樣子，取一小塊麵團，揉圓，擀平，撒上蔥花肉沫，捲起，捏合……動作雖然生疏，但極其認真。
做出來的花卷有模有樣，褶皺均勻。
「陽陽做得真好！」辰不知何時溜過來，笑嘻嘻地順走了兒子剛做好的花卷，「這個歸我了！」
「爸爸……」葉陽無奈地笑，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縱容。
他又拿了一塊麵團，重新開始。
雙胞胎葉逸和葉安並排站著，兩個十歲半的男孩小臉緊繃，如臨大敵。
他們商量了半天，決定不做普通花卷，要「創新」。
於是，在一番蹂躪後，麵團變成了一個……四不像的造型。
「哥哥你看！」葉安獻寶似的捧過來，「我們做的你！」
葉逸在旁邊補充：「小老虎！哥哥是小老虎！」
葉陽看著那團勉強能看出有「耳朵」和「尾巴」的麵團，表情一言難盡。
葉寒湊過來看了一眼，笑眯眯地說：「誰做的誰吃哦。」
雙胞胎的小臉垮了。
最熱鬧的是葉琛那邊。
他原本想安靜地站在角落，奈何三小隻粘得緊。
葉莫抱著他的腿，葉君拉著他的衣角，連最安靜的葉朗也拽著他的袖子，淺灰色的眼睛靜靜看著他。
「琛哥哥，年糕為什麼是白色的？」
「琛哥哥，貝殼離開水會死嗎？」
「琛哥哥……」
葉琛黑著臉，求助地看向蘭。
蘭正在燙菠菜，桃花眼瞥過來，沖他眨了眨眼，那是「自己解決」的意思。
最後還是葉寒解救了他。
「琛琛，來。」葉寒招手，帶著葉琛走到灶台邊的大灶前。
這是牛蹄部落特色的地鍋，灶膛寬大，燒木柴的，「地鍋排骨得燒木柴才香，你幫爸爸看火。」
葉琛眼睛一亮，這個他擅長。
數學題他會解，魔方他會拼，但對付粘人的弟弟們？
他寧願研究燃燒效率和熱量傳遞。
他蹲下身，仔細調整灶膛里的木柴，讓火焰保持均勻。
黑眸專注，側臉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認真。
「柴要架空，留出空氣流通的縫隙。」葉寒蹲在他身邊指導，「火不能太旺，會糊鍋，也不能太小，燉不爛。」
葉琛點頭，調整了柴火的角度。
果然，火焰穩定下來，鍋里傳來更濃郁的肉香。
柳和辰也湊過來，辰從後面抱住葉寒，下巴擱在他頭頂：「寒寒真會教孩子。」
柳溫柔地笑著，在葉寒臉頰親了一下：「琛琛學得快。」
葉寒左右都被抱著，索性放鬆身體，眼睛卻看著認真燒火的葉琛，眼眸里滿是溫柔的笑意。
廚房另一頭，蘭正在做最後的果仁菠菜。
燙好的菠菜翠綠鮮嫩，拌上炒香的花生碎和杏仁片，淋上簡單的醬汁。
金在炒肉沫粉條，鐵鍋在灶火上翻飛，粉條晶瑩，肉沫酥香。
院子裡飄滿食物的香氣，混合著晨光、笑語、灶火的噼啪聲。
陸地的一切對海邊長大的三小隻來說是新奇，對從小在陸地長大的幾個大人來說，是懷念。
午餐後，葉琛剛放下碗，抬眼就對上葉莫那雙水藍色的眼睛。
小傢伙正眼巴巴地望著他，明顯又要撲過來當「小掛件」。
十歲的少年反應極快，轉身就往洗碗區走：「我去幫忙洗碗。」
葉寒正靠在廚房門邊，懷裡摟著風。
他懶洋洋地把臉埋在風頸窩裡，深吸一口氣，含糊地說：「風，你身上怎麼還有股淡淡的奶香……」
風笑著揉他的黑髮，金眸里漾著暖意：「哺乳期結束沒多久嘛，君君都三歲了，味道還沒散乾淨？」
「挺好聞的。」葉寒抬起頭，狡黠地眨眨眼，「晚上我幫你好好『清理清理』？」
「你還沒喝夠啊？」風挑眉，故意逗他，「要不我去牛獸人那兒牽頭奶牛來？聽說他們養了不少，奶水充足——」
話沒說完就被葉寒輕咬了下耳垂：「我就要你這個。」
兩人笑鬧間，葉寒瞥見了正往葉琛那邊挪的葉莫。
他鬆開風，幾步過去撈起兩歲半的小兒子。
葉莫穿著菸灰色小毛衣，在他懷裡扭了扭：「爸爸，找琛哥哥……」
「莫莫，」葉寒抱著他坐到旁邊的矮凳上，手指輕輕撓了撓小傢伙的下巴。
「不可以總是纏著琛哥哥哦，就算再喜歡哥哥，也要懂得禮貌，要給哥哥留自己的時間。」
葉莫眨著藍眼睛，似懂非懂。
葉寒放緩聲音，摸著他的頭髮慢慢說：「你看，琛哥哥要看書，要學習，要幫爸爸們做事。
如果莫莫一直纏著他，他就沒辦法做自己的事了，喜歡一個人，也要懂得分寸，對不對？」
小傢伙安靜地聽著，小手無意識地抓著葉寒的衣襟。
良久，他點點頭，乖乖地說：「知道了。」
「真乖。」葉寒親了親他的額頭，「那現在去給琛哥哥道個歉，然後幫忙洗碗，好不好？」
「好。」葉莫從他懷裡滑下來，邁著小短腿「噔噔噔」跑到洗碗池邊，拉了拉葉琛的衣角，「琛哥哥，對不起，莫莫幫忙。」
葉琛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弟弟認真的小臉，黑眸里閃過一絲柔軟。
他挪開一點位置：「……站這邊，別弄濕衣服。」
旁邊的葉君和葉朗見狀，也湊過來要幫忙。
三歲的小傢伙們個子矮，川搬來兩個小木凳讓他們站著。
葉朗安靜地沖洗碗筷，淺灰色的眼睛專注，葉君則負責遞乾淨的布，金髮在午後的光里晃啊晃。
葉寒笑眯眯地走過去，挨個揉了揉小腦袋：「真棒，都是好孩子。」
正在擦碗的辰見狀，擦乾手就湊過來，摟住葉寒的脖子響亮地親了一口：「寒寒真會教崽崽。」
午後陽光正好，院子裡擺開了幾張躺椅。
葉寒舒舒服服地癱在最大的那張上，懷裡靠著元。
兩人手裡拿著孩子們上午寫的觀察筆記。
葉寒一邊看一邊點評，時不時偷個香。
「陽陽這篇寫得細緻，連街角新設的公共水井都記錄了。」葉寒翻著葉陽的筆記。
字跡工整，條理清晰，「就是太規矩了，少了點童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