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葉寒！！！
川把他抱起來，小裙子散開，辮子上的藍布條隨風輕晃，雙胞胎立刻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夸：
「朗朗今天真漂亮！」
「像林子裡的小仙子！」
「哥哥親一個！」葉安湊過去在弟弟臉頰上「啵」了一口，葉逸也輕輕親了親他的額頭。
葉朗淺灰色的眼睛眨了眨，小臉依舊沒什麼表情，但伸出手抓住了葉逸的衣角。
天空中傳來清亮的鳴叫和孩童興奮的笑聲。
風展開羽翼，懷裡抱著三歲的葉君，正在低空盤旋。
小傢伙的金髮在風中飛揚，黑眼睛睜得圓圓的，小手指著下面：「爸爸！飛高高！」
「抱緊嘍！」風大笑，一個俯衝後又急速拉升，惹得葉君尖叫大笑。
他們掠過營地，風一眼就看見了溪邊那個綠油油的身影。
他降低高度，看清辰那張塗滿蘆薈膠的臉時，差點沒穩住翅膀：「噗——辰！你臉怎麼了？！」
辰正閉眼享受「美容時光」，聞言睜開眼：「嗯？寒寒說這個美容養顏，我敷著呢。」
風落地，把還興奮著的葉君放下，指著辰的臉笑得前仰後合：「美容養顏？寒寒騙你的！
這玩意兒敷臉上頂多清涼消腫，哪有什麼神奇效果！你看你，綠得跟水邊青蛙似的！」
辰一愣，伸手摸了摸臉，黏液已經半干，緊繃繃的。
他猛地跳起來，「葉寒——！！！」
此時葉寒正在臨時灶台邊幫金準備午飯。
金挖出蘆薈晶瑩的果肉，切成小塊，一部分焯水準備涼拌，一部分留著清炒蝦仁。
葉寒在旁處理蝦，手法嫻熟地去殼挑線，偶爾偷一塊蘆薈肉塞進金嘴裡：「嘗嘗，脆不脆？」
金憨憨地嚼著，點頭：「脆，就是有點苦。」
「焯過水就好了。」葉寒笑著，趁金轉身拿調料時，從後面抱住他的腰，在他頸側親了一下，「辛苦金大廚了。」
金臉一紅，嘿嘿笑著，手裡動作卻沒停：「不辛苦，寒寒，蘆薈燉雞要不要放點蘑菇？」
「放，提鮮。」葉寒鬆開他，去洗蘑菇了。
就在這時，辰氣呼呼地衝過來，臉上的蘆薈膠還沒擦乾淨，綠一塊白一塊的：「葉寒！你騙我！」
葉寒轉過身，看到辰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哎喲，這不是挺好看的嗎？綠瑩瑩的，多特別。」
「特別你個頭！」辰撲過來要捶他，被葉寒笑著接住，順勢抱進懷裡。
「好了好了，不氣了。」葉寒摟著他，低頭親了親他還沾著蘆薈的額頭，又親了親鼻尖，最後吻住那張還要抱怨的嘴。
這個吻溫柔又纏綿，辰起初還掙扎兩下，很快就軟在葉寒懷裡，手臂環上他的脖子。
一吻結束，辰臉頰緋紅，氣早消了大半，只是還嘟囔著：「你欺負我……」
「哪是欺負，」葉寒拇指擦過他嘴角，琥珀色的眼睛裡閃著狡黠又溫柔的光。
「蘆薈確實有好處的，而且……」他壓低聲音，湊到辰耳邊，「我親自示範，它還有別的用途。」
辰的狐狸耳朵倏地豎起，藍眼睛瞬間亮了：「什麼用途？」
葉寒笑得意味深長，指尖划過辰的腰側：「runh，舒緩……你說呢？」
辰的臉「轟」地紅透了，但眼睛更亮，湊近葉寒耳邊，聲音又軟又期待：「那……我要刺激點的。」
「好，都依你。」葉寒笑著答應，又親了親他，這才鬆開，「去把臉洗了，準備吃飯。」
辰歡快地跑向溪邊，腳步輕快得像要飛起來。
午餐的香氣很快瀰漫營地。
金做了三道蘆薈菜：清炒蘆薈蝦仁，蝦仁粉嫩，蘆薈塊透明如水晶，點綴著嫩綠的蔥段。
蘆薈燉雞，雞肉酥爛，蘆薈燉得軟糯，湯汁乳白。
涼拌蘆薈，焯水後的蘆薈片脆嫩爽口，加了醋和少許蜂蜜調味，酸甜開胃。
柳和元也拿出了初步製成的蘆薈藥膏。
半透明的膏體裝在竹筒里，散發著淡淡的草木香。
「曬傷、蚊蟲叮咬、輕微擦傷都可以用。」柳溫聲介紹。
大家圍坐成圈，葉寒給每個人夾菜。
給柳的是最嫩的雞腿肉，給蘭的是蝦仁最多的那勺，給辰的是涼拌蘆薈，還特意眨眨眼，辰紅著臉瞪他。
給風的是最大塊的雞肉，給川的是燉得最入味的蘆薈，給金的是每樣都有的拼盤，給元的是專門挑出來苦味最淡的部分。
孩子們也有份。
葉陽照顧著弟弟妹妹們，先給葉朗吹涼湯，再給葉君剝蝦，又給葉莫擦掉嘴角的飯粒。
葉琛安靜吃飯，偶爾回答葉逸的數學問題。
雙胞胎一邊吃一邊比誰先算出父親出的新題。
葉詢小口小口吃著，紫眸滿足地眯起。
葉寒看著他的家人們，琥珀色的眼睛在午後的陽光下溫柔得不像話。
他伸手，左邊握住柳的手，右邊攬過辰的肩，腳在桌下輕輕碰了碰對面的川。
桌邊，風正給葉君講天上飛的故事，蘭在調侃葉琛的解題速度，金憨笑著給大家添菜，元安靜吃飯卻不時給柳夾一筷子。
春日的隊伍繼續向東，前路尚遠，但只要有彼此在，哪裡都是歸途。
而夜晚……葉寒瞥了眼滿臉期待的辰，唇角勾起一抹笑。
嗯，夜晚還有「蘆薈教學課」呢。
帳篷內，油燈光暈搖曳。
「涼嗎？」葉寒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
辰輕輕抽氣，又哼出聲：「……你白天沒說這麼H。」
窸窣聲混著壓低的輕笑，「教學要專心。」葉寒氣息拂過耳畔。
辰的回應斷斷續續，最終化為一聲滿足的喟嘆。
夜風拂過帳簾，掩去所有聲響。
許久，辰聲音懶懶地嘟囔：「蘆薈……還真有用處。」
「早說了。」葉寒輕笑，吻落在他汗濕的額角，「喜歡這課嗎？」
「嗯……下次還上。」辰往他懷裡蹭了蹭，嗓音含糊。
帳外蟲鳴漸起，春夜正長。
牛蹄部落的輪廓出現在晨霧中時，蘭放下車簾，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恍惚。
十年了。
當年他懷著葉琛，帶領第一支商隊穿越荒原來到這裡，用各種技術換回了南齊國急需的煤礦。
「朗朗今天真漂亮！」
「像林子裡的小仙子！」
「哥哥親一個！」葉安湊過去在弟弟臉頰上「啵」了一口，葉逸也輕輕親了親他的額頭。
葉朗淺灰色的眼睛眨了眨，小臉依舊沒什麼表情，但伸出手抓住了葉逸的衣角。
天空中傳來清亮的鳴叫和孩童興奮的笑聲。
風展開羽翼，懷裡抱著三歲的葉君，正在低空盤旋。
小傢伙的金髮在風中飛揚，黑眼睛睜得圓圓的，小手指著下面：「爸爸！飛高高！」
「抱緊嘍！」風大笑，一個俯衝後又急速拉升，惹得葉君尖叫大笑。
他們掠過營地，風一眼就看見了溪邊那個綠油油的身影。
他降低高度，看清辰那張塗滿蘆薈膠的臉時，差點沒穩住翅膀：「噗——辰！你臉怎麼了？！」
辰正閉眼享受「美容時光」，聞言睜開眼：「嗯？寒寒說這個美容養顏，我敷著呢。」
風落地，把還興奮著的葉君放下，指著辰的臉笑得前仰後合：「美容養顏？寒寒騙你的！
這玩意兒敷臉上頂多清涼消腫，哪有什麼神奇效果！你看你，綠得跟水邊青蛙似的！」
辰一愣，伸手摸了摸臉，黏液已經半干，緊繃繃的。
他猛地跳起來，「葉寒——！！！」
此時葉寒正在臨時灶台邊幫金準備午飯。
金挖出蘆薈晶瑩的果肉，切成小塊，一部分焯水準備涼拌，一部分留著清炒蝦仁。
葉寒在旁處理蝦，手法嫻熟地去殼挑線，偶爾偷一塊蘆薈肉塞進金嘴裡：「嘗嘗，脆不脆？」
金憨憨地嚼著，點頭：「脆，就是有點苦。」
「焯過水就好了。」葉寒笑著，趁金轉身拿調料時，從後面抱住他的腰，在他頸側親了一下，「辛苦金大廚了。」
金臉一紅，嘿嘿笑著，手裡動作卻沒停：「不辛苦，寒寒，蘆薈燉雞要不要放點蘑菇？」
「放，提鮮。」葉寒鬆開他，去洗蘑菇了。
就在這時，辰氣呼呼地衝過來，臉上的蘆薈膠還沒擦乾淨，綠一塊白一塊的：「葉寒！你騙我！」
葉寒轉過身，看到辰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哎喲，這不是挺好看的嗎？綠瑩瑩的，多特別。」
「特別你個頭！」辰撲過來要捶他，被葉寒笑著接住，順勢抱進懷裡。
「好了好了，不氣了。」葉寒摟著他，低頭親了親他還沾著蘆薈的額頭，又親了親鼻尖，最後吻住那張還要抱怨的嘴。
這個吻溫柔又纏綿，辰起初還掙扎兩下，很快就軟在葉寒懷裡，手臂環上他的脖子。
一吻結束，辰臉頰緋紅，氣早消了大半，只是還嘟囔著：「你欺負我……」
「哪是欺負，」葉寒拇指擦過他嘴角，琥珀色的眼睛裡閃著狡黠又溫柔的光。
「蘆薈確實有好處的，而且……」他壓低聲音，湊到辰耳邊，「我親自示範，它還有別的用途。」
辰的狐狸耳朵倏地豎起，藍眼睛瞬間亮了：「什麼用途？」
葉寒笑得意味深長，指尖划過辰的腰側：「runh，舒緩……你說呢？」
辰的臉「轟」地紅透了，但眼睛更亮，湊近葉寒耳邊，聲音又軟又期待：「那……我要刺激點的。」
「好，都依你。」葉寒笑著答應，又親了親他，這才鬆開，「去把臉洗了，準備吃飯。」
辰歡快地跑向溪邊，腳步輕快得像要飛起來。
午餐的香氣很快瀰漫營地。
金做了三道蘆薈菜：清炒蘆薈蝦仁，蝦仁粉嫩，蘆薈塊透明如水晶，點綴著嫩綠的蔥段。
蘆薈燉雞，雞肉酥爛，蘆薈燉得軟糯，湯汁乳白。
涼拌蘆薈，焯水後的蘆薈片脆嫩爽口，加了醋和少許蜂蜜調味，酸甜開胃。
柳和元也拿出了初步製成的蘆薈藥膏。
半透明的膏體裝在竹筒里，散發著淡淡的草木香。
「曬傷、蚊蟲叮咬、輕微擦傷都可以用。」柳溫聲介紹。
大家圍坐成圈，葉寒給每個人夾菜。
給柳的是最嫩的雞腿肉，給蘭的是蝦仁最多的那勺，給辰的是涼拌蘆薈，還特意眨眨眼，辰紅著臉瞪他。
給風的是最大塊的雞肉，給川的是燉得最入味的蘆薈，給金的是每樣都有的拼盤，給元的是專門挑出來苦味最淡的部分。
孩子們也有份。
葉陽照顧著弟弟妹妹們，先給葉朗吹涼湯，再給葉君剝蝦，又給葉莫擦掉嘴角的飯粒。
葉琛安靜吃飯，偶爾回答葉逸的數學問題。
雙胞胎一邊吃一邊比誰先算出父親出的新題。
葉詢小口小口吃著，紫眸滿足地眯起。
葉寒看著他的家人們，琥珀色的眼睛在午後的陽光下溫柔得不像話。
他伸手，左邊握住柳的手，右邊攬過辰的肩，腳在桌下輕輕碰了碰對面的川。
桌邊，風正給葉君講天上飛的故事，蘭在調侃葉琛的解題速度，金憨笑著給大家添菜，元安靜吃飯卻不時給柳夾一筷子。
春日的隊伍繼續向東，前路尚遠，但只要有彼此在，哪裡都是歸途。
而夜晚……葉寒瞥了眼滿臉期待的辰，唇角勾起一抹笑。
嗯，夜晚還有「蘆薈教學課」呢。
帳篷內，油燈光暈搖曳。
「涼嗎？」葉寒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
辰輕輕抽氣，又哼出聲：「……你白天沒說這麼H。」
窸窣聲混著壓低的輕笑，「教學要專心。」葉寒氣息拂過耳畔。
辰的回應斷斷續續，最終化為一聲滿足的喟嘆。
夜風拂過帳簾，掩去所有聲響。
許久，辰聲音懶懶地嘟囔：「蘆薈……還真有用處。」
「早說了。」葉寒輕笑，吻落在他汗濕的額角，「喜歡這課嗎？」
「嗯……下次還上。」辰往他懷裡蹭了蹭，嗓音含糊。
帳外蟲鳴漸起，春夜正長。
牛蹄部落的輪廓出現在晨霧中時，蘭放下車簾，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恍惚。
十年了。
當年他懷著葉琛，帶領第一支商隊穿越荒原來到這裡，用各種技術換回了南齊國急需的煤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