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怨嬰本能
就在柳眉抱著柳厲返回洞府時，天空中瀰漫的血氣好似受到什麼牽引一般。
柳眉秀眉微蹙，神識如刀，瞬息間穿透那層血霧。
她清晰感知到，這些血氣之中裹挾著數名修士死後不散的怨念，以及若隱若現的凶戾煞氣。
懷中的柳厲身體突然一陣不受控制的輕顫，他體內某種本能被喚醒，竟主動張開雙臂，瘋狂吸納著周遭那足以讓尋常修士走火入魔的血煞之氣。
那血煞之氣如同有生命般，爭先恐後地湧向柳厲，在他周身盤旋繚繞，化作一道道漆黑的血練，絲絲縷縷地滲入他的肌膚，直入骨髓。
柳厲只覺靈魂深處那股原始的、噬骨的躁動驟然爆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原本蒼白的皮膚此刻透著死寂的幽藍，漆黑如墨的瞳孔更是無限擴張，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進去。
與此同時，一個沙啞、貪婪到極致的聲音，直接在他識海中炸響：
「想要......還要......要更多......」
柳厲心神劇震，急忙運轉黃泉升竅訣壓制。
這副狀態有點現代喪屍的味道。
感受到柳厲的異常，柳眉突然想到什麼，素手憑空一抓，十幾里外一隻低階妖虎漂浮在柳厲面前。
「厲兒，你看這隻妖虎，喜歡嗎？」
柳眉言語輕柔，眼底卻透著一股耐人尋味的期待。
柳厲哪能不明白，這惡毒老媽是想讓自己吞噬這頭妖獸啊！
柳厲下意識地把頭往一邊偏了偏，但又感受到柳眉的兩條美眉好像互相擠了擠。
「我吞，我吞還不行嗎？」
柳厲不敢違背，生怕柳眉發現自己清醒的意識，眼裡瞬間湧出極致的殘忍與陰冷，周身上煞氣噴薄而出，朝妖虎撲去。
妖虎好似感受到什麼恐怖的事情即將發生到自己身上，拼命地掙扎，但終究是徒勞。
柳厲兩隻蒼白布滿黑氣的手化為鋒利的鬼爪，深深地陷入妖虎的皮膚中，妖虎痛苦地想要掙脫，卻如何也掙脫不得。
這是一個煉煞的過程。唯有讓目標在極致痛苦與怨念中死去，死後的精血與魂魄才能轉化為最純粹的煞氣。
柳厲此刻的動作，便如掌勺的廚子，正憑著本能，將這頭妖虎「烹煮」成供自己吞噬的「養料」。
看到妖虎那掙扎痛苦的模樣，柳厲心中都有些不忍了。
而且是真吞不下啊，泥一塊屎一塊的。
滂臭！
不能先洗洗嗎？
柳眉雙眼微眯，神色不離地審視著柳厲。
「操！看我幹嘛？吞就是了！」
柳厲張大口，那口中漆黑深邃，像是無窮煉獄一般，將妖虎吸入腹中。
嘔！！！
濃烈的腥穢與噁心感直衝咽喉，胃裡翻江倒海，可柳厲只能強忍著不適，臉上強行擠出幾分嗜血興奮的神色。
對此，柳眉很滿意，神識掃向遠處，準備再抓一頭。
「還來？不要啊！老媽，我的親媽耶，放過我。。。」
柳厲露出看似期待實則無比抗拒的神色。
而這時，柳眉突然想到什麼，收回擴散的神識，垂眸看向柳厲：
「或許，唯有你自己最清楚自己需要什麼。」
「是的是的！」柳厲在心裡第一次認可道。
柳眉放棄抓捕妖獸，將柳厲抱到洞府門前，指尖打出一道神識印在柳厲眉心。
「好了厲兒，你想要什麼就自己去尋吧，放心，娘會時刻看著你的。」
柳眉眸中含笑，傾盡溫柔，猶如目送幼子第一次獨自上學的慈母。
柳厲擠出一個不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是要我自己去抓妖獸吃，還在我身上安了個攝像頭，遠程監視？？？
我只是個嬰兒啊！
毒婦！毒婦！毒婦！
毀滅吧，世界！
我要回藍星！
......
看著柳厲痴痴的眼神，柳眉還以為柳厲沒明白自己的意思。
「厲兒，你應該明白娘說的是什麼對吧？」
柳厲眉心處的神識閃了閃，似乎有一種意念要強行操控他的身體，柳厲連忙點頭，轉身向外爬去。
直到爬出一段距離，徹底脫離了柳眉的視線範圍，柳厲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憋屈與憤懣，仰頭髮出一聲嘶吼。
「嗷嗚—」
那聲音帶著怨嬰獨有的凶戾，尖銳刺耳，宛若煉獄之中的惡魔初臨人世，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戾氣，在寂靜的幽谷中久久迴蕩。
對此，柳眉非但沒覺得詫異，反而微微頷首，她認為這是怨嬰的天性得到了釋放。
「回來的時候，讓我看看全新的你吧。」
柳眉秀眉微蹙，神識如刀，瞬息間穿透那層血霧。
她清晰感知到，這些血氣之中裹挾著數名修士死後不散的怨念，以及若隱若現的凶戾煞氣。
懷中的柳厲身體突然一陣不受控制的輕顫，他體內某種本能被喚醒，竟主動張開雙臂，瘋狂吸納著周遭那足以讓尋常修士走火入魔的血煞之氣。
那血煞之氣如同有生命般，爭先恐後地湧向柳厲，在他周身盤旋繚繞，化作一道道漆黑的血練，絲絲縷縷地滲入他的肌膚，直入骨髓。
柳厲只覺靈魂深處那股原始的、噬骨的躁動驟然爆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原本蒼白的皮膚此刻透著死寂的幽藍，漆黑如墨的瞳孔更是無限擴張，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進去。
與此同時，一個沙啞、貪婪到極致的聲音，直接在他識海中炸響：
「想要......還要......要更多......」
柳厲心神劇震，急忙運轉黃泉升竅訣壓制。
這副狀態有點現代喪屍的味道。
感受到柳厲的異常，柳眉突然想到什麼，素手憑空一抓，十幾里外一隻低階妖虎漂浮在柳厲面前。
「厲兒，你看這隻妖虎，喜歡嗎？」
柳眉言語輕柔，眼底卻透著一股耐人尋味的期待。
柳厲哪能不明白，這惡毒老媽是想讓自己吞噬這頭妖獸啊！
柳厲下意識地把頭往一邊偏了偏，但又感受到柳眉的兩條美眉好像互相擠了擠。
「我吞，我吞還不行嗎？」
柳厲不敢違背，生怕柳眉發現自己清醒的意識，眼裡瞬間湧出極致的殘忍與陰冷，周身上煞氣噴薄而出，朝妖虎撲去。
妖虎好似感受到什麼恐怖的事情即將發生到自己身上，拼命地掙扎，但終究是徒勞。
柳厲兩隻蒼白布滿黑氣的手化為鋒利的鬼爪，深深地陷入妖虎的皮膚中，妖虎痛苦地想要掙脫，卻如何也掙脫不得。
這是一個煉煞的過程。唯有讓目標在極致痛苦與怨念中死去，死後的精血與魂魄才能轉化為最純粹的煞氣。
柳厲此刻的動作，便如掌勺的廚子，正憑著本能，將這頭妖虎「烹煮」成供自己吞噬的「養料」。
看到妖虎那掙扎痛苦的模樣，柳厲心中都有些不忍了。
而且是真吞不下啊，泥一塊屎一塊的。
滂臭！
不能先洗洗嗎？
柳眉雙眼微眯，神色不離地審視著柳厲。
「操！看我幹嘛？吞就是了！」
柳厲張大口，那口中漆黑深邃，像是無窮煉獄一般，將妖虎吸入腹中。
嘔！！！
濃烈的腥穢與噁心感直衝咽喉，胃裡翻江倒海，可柳厲只能強忍著不適，臉上強行擠出幾分嗜血興奮的神色。
對此，柳眉很滿意，神識掃向遠處，準備再抓一頭。
「還來？不要啊！老媽，我的親媽耶，放過我。。。」
柳厲露出看似期待實則無比抗拒的神色。
而這時，柳眉突然想到什麼，收回擴散的神識，垂眸看向柳厲：
「或許，唯有你自己最清楚自己需要什麼。」
「是的是的！」柳厲在心裡第一次認可道。
柳眉放棄抓捕妖獸，將柳厲抱到洞府門前，指尖打出一道神識印在柳厲眉心。
「好了厲兒，你想要什麼就自己去尋吧，放心，娘會時刻看著你的。」
柳眉眸中含笑，傾盡溫柔，猶如目送幼子第一次獨自上學的慈母。
柳厲擠出一個不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是要我自己去抓妖獸吃，還在我身上安了個攝像頭，遠程監視？？？
我只是個嬰兒啊！
毒婦！毒婦！毒婦！
毀滅吧，世界！
我要回藍星！
......
看著柳厲痴痴的眼神，柳眉還以為柳厲沒明白自己的意思。
「厲兒，你應該明白娘說的是什麼對吧？」
柳厲眉心處的神識閃了閃，似乎有一種意念要強行操控他的身體，柳厲連忙點頭，轉身向外爬去。
直到爬出一段距離，徹底脫離了柳眉的視線範圍，柳厲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憋屈與憤懣，仰頭髮出一聲嘶吼。
「嗷嗚—」
那聲音帶著怨嬰獨有的凶戾，尖銳刺耳，宛若煉獄之中的惡魔初臨人世，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戾氣，在寂靜的幽谷中久久迴蕩。
對此，柳眉非但沒覺得詫異，反而微微頷首，她認為這是怨嬰的天性得到了釋放。
「回來的時候，讓我看看全新的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