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二次進山
「我聽曉薇說，你成績很好，還搞了個學習小組？」
秋煥明客氣道：「互相幫助嘛。」
「你家裡有哪些人啊？父母是做什麼工作的？」果然三句話不到，就開始盤問家底子了。
顧曉薇嗔怪道：「小姑，你問這幹嘛！不許問！」
小姑白了她一眼，「問問怎麼了？我還尋思著來了巢縣，得買些東西到煥明小同志家裡看看，不得知道該買些啥啊？」
秋煥明笑了笑，「不用客氣，我家裡人口簡單，就我爺爺跟妹妹，過年期間，我大姑帶表妹跟表弟也回來了……」
小姑的目光從審視逐漸變成了憐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還是顧曉薇起身，給她跟秋煥明的茶缸里加了熱水，她這才反應過來。
長期生病，對於人情世故這一塊，小姑明顯有欠缺，情緒都掛臉上了。
不過正因為如此，秋煥明對她不討厭。
「我就不該問。」小姑有些歉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別怪你阿姨。」
「沒事，我都習慣了，我爸是念大學途中救人過世的，我媽是思念過度，加上那時候生我小妹，身體又弱，沒撐過去……」
秋煥明適當得解釋了一下。
解釋不解釋差別可大了，秋家人，窮歸窮，這脊梁骨挺得筆筆直。
聽他說完，小姑的眼尾都紅了，眼眶裡氤氳著水霧，從兜里掏出一塊手帕，不等她擦拭，就看到身旁的顧曉薇已經在抹眼淚了。
不是，自己這侄女比自己還要感性！？
手帕隔空移到了她面前，「快擦擦。」
秋煥明一時間真的坐不住了，再聊下去，怕是水淹雷峰塔了。
「那個，我飯吃到一半，就跟著顧曉薇同學過來了，曉薇你跟你小姑解釋一下？我就先走了。」
「你們剛剛在一起吃飯？」
話題歪了。
小姑一把拽住了秋煥明，「別走，阿姨還有話沒說完呢。」
秋煥明：……
小姑冷靜下來，咳了一聲，聲音放柔和。
「煥明小同志，你將來打算考到哪裡去啊？」
「京城，我想考清北。」這話自然而然就說出來了。
這時候不考，再過些年，就難考了。
秋煥明現在還能占些先機，往後可就難說了。
小姑心裡有些不以為然，小縣城的學生想考進清北，那簡直是異想天開，但是又不好打擊對方的積極性，擠出一句話：
「也是個有理想的。」
她瞥了一眼顧曉薇，見她眼淚擦乾了，情緒還算穩定，問道：「你呢？」
以前的顧曉薇是一門心思想考回申城的，沒想到考前，鬧了這麼一出，她想法也變了。
聽小姑這麼一問，腦子亂鬨鬨的。
「要不，我也考京城，考不進清北，不還有其它大學嘛！」顧曉薇說道。
小姑一愣，「你也要考去京城？」
她目光有些游移不定，最後嘆了口氣，「離高考還有些日子，先不急著決定。」
接下來的話題，就被岔開了，她把這次到京城看病的事情娓娓道來，「幫我看病的張主任，還想跟你聯繫呢！」
她笑道：「我說你只是一個念高二的少年人，他還不信，回頭你要是真的考去了京城，跟他聯繫一下。」
小姑低頭，從包里取出一個小本子，拔掉插在封頁上的鋼筆，「刷刷刷——」寫了起來。
「其實，現在考醫學院也是不錯的選擇，這些年啊，我四處求醫，別的沒求到，醫生人脈這一塊啊，還真累積了不少，
我愛人也在醫院工作，雖然是個筆桿子，不拿刀，也能提點意見。」
「張主任就在京城醫學院任教。」
她撕下那頁紙，遞給秋煥明。
秋煥明有些了解她的心思了，她是在顧著自己的面子，不好明說，言下之意是想讓自己退而求其次，別光想著進清北。
「他知道你的名字，要是真的忘了，你就提醒他，鎂元素，哈哈哈，你們不知道，就為了查這個，差點吵翻天了……」
小姑心情挺不錯，一方面是自己的身體，從絕症變成了可醫治，另一方面她發現，自家兄長鬧了這一出，好像對顧曉薇影響不算大。
最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她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一直以來緊繃的情緒都不由自主地緩解了下來。
聲音也輕快了不少。
等這波話題聊完，秋煥明找了個機會站了起來，「我真是飯吃了一半，不回去的話，周爺爺要發火了。」
顧曉薇點頭，「小姑，是真的。」
順手一把扯過秋煥明，「行了，你快走吧。」
小姑一個不提防，就被秋煥明溜到了門口，想攔已經來不及了。
等秋煥明剛走到門口，大門合上那一瞬間，小姑盤問顧曉薇的聲音傳來，「你們經常一起吃飯？稱呼也挺親近的啊？周爺爺是誰？」
秋煥明呼了一口氣，腳步加快。
他最怕的就是這種長輩的問詢了。
回頭想想，秋海潮這點就做得不錯，幾乎不問他的私事，也不問他朋友的私事。
見了顧家人第二天，也就是年十二，秋煥明就騎著他的小三輪進山了。
這次進山，他打算結合著周老爺子給的那本《藥性賦》，把草藥分門別類，拿些回去，順便給小妹來一次現場教學。
反正他有空間，新鮮的草藥不會枯萎，拿出來跟剛挖的一樣。
再加上，原本他就打算找時間，把錢帶回去給山民們，這些人土裡刨食，有了這筆錢，開春買苗買化肥啥的，手頭寬鬆一些。
現在顧曉薇的事情終於搞定了，他心也定了，瞞著小妹，老清老早就出了門。
等過了北門，這天才剛亮。
空間裡的盒子放了錢跟資料、證件，顧曉薇的小姑確實大方，壓歲錢給了五十塊錢，抵得上這年頭正式職工一個月工錢了。
盒子旁邊放了吃的喝的擱在竹籃里，角落裡還堆著好些雜物油燈，柴刀跟防雨布是標配，就算把他丟進深山老林里，秋煥明都有把握能活得滋潤。
至於空間的能力，秋煥明又總結出一種。
秋煥明實驗過，擺在空間裡的物品，不同批次扔進去的東西，彼此並不接觸。
空間裡的重力似乎也並不存在。
彼此間像是隔了一層空氣膜。
例如他上午放進去的熱水瓶跟茶缸，因為分開放進去的，即使是交疊的狀態，彼此間依舊隔著空氣間隙。
這樣的最大好處就是，東西壓不壞，他的這個50立方米的空間，能裝不少東西。
秋煥明客氣道：「互相幫助嘛。」
「你家裡有哪些人啊？父母是做什麼工作的？」果然三句話不到，就開始盤問家底子了。
顧曉薇嗔怪道：「小姑，你問這幹嘛！不許問！」
小姑白了她一眼，「問問怎麼了？我還尋思著來了巢縣，得買些東西到煥明小同志家裡看看，不得知道該買些啥啊？」
秋煥明笑了笑，「不用客氣，我家裡人口簡單，就我爺爺跟妹妹，過年期間，我大姑帶表妹跟表弟也回來了……」
小姑的目光從審視逐漸變成了憐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還是顧曉薇起身，給她跟秋煥明的茶缸里加了熱水，她這才反應過來。
長期生病，對於人情世故這一塊，小姑明顯有欠缺，情緒都掛臉上了。
不過正因為如此，秋煥明對她不討厭。
「我就不該問。」小姑有些歉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別怪你阿姨。」
「沒事，我都習慣了，我爸是念大學途中救人過世的，我媽是思念過度，加上那時候生我小妹，身體又弱，沒撐過去……」
秋煥明適當得解釋了一下。
解釋不解釋差別可大了，秋家人，窮歸窮，這脊梁骨挺得筆筆直。
聽他說完，小姑的眼尾都紅了，眼眶裡氤氳著水霧，從兜里掏出一塊手帕，不等她擦拭，就看到身旁的顧曉薇已經在抹眼淚了。
不是，自己這侄女比自己還要感性！？
手帕隔空移到了她面前，「快擦擦。」
秋煥明一時間真的坐不住了，再聊下去，怕是水淹雷峰塔了。
「那個，我飯吃到一半，就跟著顧曉薇同學過來了，曉薇你跟你小姑解釋一下？我就先走了。」
「你們剛剛在一起吃飯？」
話題歪了。
小姑一把拽住了秋煥明，「別走，阿姨還有話沒說完呢。」
秋煥明：……
小姑冷靜下來，咳了一聲，聲音放柔和。
「煥明小同志，你將來打算考到哪裡去啊？」
「京城，我想考清北。」這話自然而然就說出來了。
這時候不考，再過些年，就難考了。
秋煥明現在還能占些先機，往後可就難說了。
小姑心裡有些不以為然，小縣城的學生想考進清北，那簡直是異想天開，但是又不好打擊對方的積極性，擠出一句話：
「也是個有理想的。」
她瞥了一眼顧曉薇，見她眼淚擦乾了，情緒還算穩定，問道：「你呢？」
以前的顧曉薇是一門心思想考回申城的，沒想到考前，鬧了這麼一出，她想法也變了。
聽小姑這麼一問，腦子亂鬨鬨的。
「要不，我也考京城，考不進清北，不還有其它大學嘛！」顧曉薇說道。
小姑一愣，「你也要考去京城？」
她目光有些游移不定，最後嘆了口氣，「離高考還有些日子，先不急著決定。」
接下來的話題，就被岔開了，她把這次到京城看病的事情娓娓道來，「幫我看病的張主任，還想跟你聯繫呢！」
她笑道：「我說你只是一個念高二的少年人，他還不信，回頭你要是真的考去了京城，跟他聯繫一下。」
小姑低頭，從包里取出一個小本子，拔掉插在封頁上的鋼筆，「刷刷刷——」寫了起來。
「其實，現在考醫學院也是不錯的選擇，這些年啊，我四處求醫，別的沒求到，醫生人脈這一塊啊，還真累積了不少，
我愛人也在醫院工作，雖然是個筆桿子，不拿刀，也能提點意見。」
「張主任就在京城醫學院任教。」
她撕下那頁紙，遞給秋煥明。
秋煥明有些了解她的心思了，她是在顧著自己的面子，不好明說，言下之意是想讓自己退而求其次，別光想著進清北。
「他知道你的名字，要是真的忘了，你就提醒他，鎂元素，哈哈哈，你們不知道，就為了查這個，差點吵翻天了……」
小姑心情挺不錯，一方面是自己的身體，從絕症變成了可醫治，另一方面她發現，自家兄長鬧了這一出，好像對顧曉薇影響不算大。
最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她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一直以來緊繃的情緒都不由自主地緩解了下來。
聲音也輕快了不少。
等這波話題聊完，秋煥明找了個機會站了起來，「我真是飯吃了一半，不回去的話，周爺爺要發火了。」
顧曉薇點頭，「小姑，是真的。」
順手一把扯過秋煥明，「行了，你快走吧。」
小姑一個不提防，就被秋煥明溜到了門口，想攔已經來不及了。
等秋煥明剛走到門口，大門合上那一瞬間，小姑盤問顧曉薇的聲音傳來，「你們經常一起吃飯？稱呼也挺親近的啊？周爺爺是誰？」
秋煥明呼了一口氣，腳步加快。
他最怕的就是這種長輩的問詢了。
回頭想想，秋海潮這點就做得不錯，幾乎不問他的私事，也不問他朋友的私事。
見了顧家人第二天，也就是年十二，秋煥明就騎著他的小三輪進山了。
這次進山，他打算結合著周老爺子給的那本《藥性賦》，把草藥分門別類，拿些回去，順便給小妹來一次現場教學。
反正他有空間，新鮮的草藥不會枯萎，拿出來跟剛挖的一樣。
再加上，原本他就打算找時間，把錢帶回去給山民們，這些人土裡刨食，有了這筆錢，開春買苗買化肥啥的，手頭寬鬆一些。
現在顧曉薇的事情終於搞定了，他心也定了，瞞著小妹，老清老早就出了門。
等過了北門，這天才剛亮。
空間裡的盒子放了錢跟資料、證件，顧曉薇的小姑確實大方，壓歲錢給了五十塊錢，抵得上這年頭正式職工一個月工錢了。
盒子旁邊放了吃的喝的擱在竹籃里，角落裡還堆著好些雜物油燈，柴刀跟防雨布是標配，就算把他丟進深山老林里，秋煥明都有把握能活得滋潤。
至於空間的能力，秋煥明又總結出一種。
秋煥明實驗過，擺在空間裡的物品，不同批次扔進去的東西，彼此並不接觸。
空間裡的重力似乎也並不存在。
彼此間像是隔了一層空氣膜。
例如他上午放進去的熱水瓶跟茶缸，因為分開放進去的，即使是交疊的狀態，彼此間依舊隔著空氣間隙。
這樣的最大好處就是，東西壓不壞，他的這個50立方米的空間，能裝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