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循序漸進
中午秋煥明帶著依舊情緒高漲的小妹往回走。
「哥，我師傅說了，我比你聰明。」
「他不知道，其實你才是最聰明……」
秋煥明：……小妹如今已經深諳，打一巴掌給個紅棗了麼？
「哥，你說我以後念一年級了，能不能像顧姐姐那樣當班長？」
「哥，我現在腦子亂亂的，三個字三個字一直在跳。」
秋煥明停下腳步。
把她抱了起來，「閉眼。」
小妹聽話地閉上眼睛，秋煥明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大腦放空，什麼都不要想。」
小妹應了一聲，趴在秋煥明的肩上，乖巧聽話。
「要是還在跳，就想想肉包子。」
小妹舔了一下嘴唇，好像有用。
「別說話，想睡就睡一會兒，等醒了就有肉包子吃了。」
「嗯。」小妹伸出手摟緊秋煥明的脖子，小辮子戳著他的下巴，有些癢。
秋煥明伸手拍拍她的後背。
一直輕拍著，同時腳下一轉，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小孩子的腦子還沒發育完全，用過了反而不好，就應該循序漸進。
她大概太想在周老爺子面前表現了，再加上，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個考核，有些用力過猛。
秋煥明一邊想著，一邊打算回頭跟周老爺子提一下。
現在得去買肉包子。
小孩子不能騙，不然長大以後會缺乏自信，大人說話得算數。
買了肉包子，提在手上，側頭看了一眼，小妹已經睡過去了，小臉紅撲撲的，格外可愛。
秋煥明走路慢了幾分。
初春的陽光照在身上，帶著一絲暖意。
此時，還在年關，小孩們無人管束，在街道上奔跑、戲耍。
就連他們扔出去的鞭炮，都沒能吵醒小妹。
回到家，放到床上，翻個身繼續睡。
大姑在廚房裡燒菜，小虎跟雀兒膩在她身旁，一個燒柴一個拉風箱。
秋海潮走進來問秋煥明，「念念咋啦？」
「大白天的，也不知道到廚房幫個忙！越來越不像話了。」
秋煥明作了噓的動作。
「小孩子嘛，哪有那麼多事情要做，她現在困了，讓她睡一會兒。」
他拉著秋海潮往外走。
秋海潮有些僵化的大腦，像是突然醒悟過來。
他習慣了對念念呼來喝去，轉頭想想，這小妮子好像從會走路開始，就是自己一個人待著，飯吃飽了，有衣服穿就行。
村里人對女娃幾乎沒有寵的，除了趙主任家閨女。
小孩子，困了就睡，不是很正常嗎！
他對念念是不是太苛責了。
秋海潮生平第一次反思起來。
廚房裡，大姑喊了一嗓子，「開飯啦。」
一下子打斷了他的思路，他突然想起來今天上午秋煥明是領著小妹去拜師來著。
「她是沒選中是吧？」
秋海潮嘆了口氣，決定以後還是對小妹好一些。
「念念命苦，選不中就選不中吧，以後念書讀個高中，進廠子上班，
放心，我跟老三不一樣，她能養活自己，過得舒心就行。」
秋煥明眉頭揚起，舉起大拇指，「咱爺爺那才叫開明，是個好爺爺。」
秋海潮被他這話說的臊得慌。
下一秒，就聽到秋煥明說道：「念念她通過考核了，以後周大夫就是她師傅，回頭見到周老爺子，得客氣一些。」
秋海潮愣了一下。
虎子探頭進來，「吃飯了。」
又瞅了瞅小妹，「她咋了？」
秋海潮往外走，「困了唄，給她留碗飯。」
走到堂屋，發現還有一盆肉包子，扭頭看秋煥明，「有點錢，也不省著點花！」
秋煥明笑道：「慶祝一下。」
他給小妹單獨留了兩個，放在空間裡，等要吃的時候，保證還熱乎著。
回頭想想，自己用空間越來越嫻熟了。
拿進拿出的，迅雷不及掩耳。
等空了，再試試，空間有沒有其他的玩法。
小妹這一睡，直到下午兩點才醒來。
迷糊翻了個身，發現在自己床上，腦瓜子一時沒想起來。
上午那場考核，像是她做的一場夢。
這夢好像有點累，肚子空空如也，好餓。
秋煥明在書桌上，正在做習題，聽到動靜，扭頭看她，「餓了吧，鍋里飯還溫著，去吃點。」
小妹應了一聲，爬了起來，揉揉眼睛，頭髮上的皮筋鬆了，扯下來，重新紮。
一邊跟秋煥明說道：「哥，我夢到你買肉包子了。」
「真的買了！」秋煥明說道：「那不是夢。」
小姑娘呆了一下，「現在幾點了？」
「下午兩點。」
小姑娘的腦袋一下子耷拉下來，肯定肉包子被吃完了。
又覺得責任在自己，「我睡得太多了。」
話音未落，秋煥明伸手遞給她一個油紙包。
還沒拿到手，就聞到了香氣。
她下意識接了過來，入手還有些燙，打開，裡面是兩個比她手掌還大的大肉包子！
小妹的眼睛亮了，睡意全消。
「哥，那不是夢。」
她跳下床，趿著拖鞋，「哥，這是我第二次吃肉包子。」
秋煥明一愣，這麼少嗎？
第一次，大概就是過年大姑蒸的梅乾菜肉包，第二次……
秋煥明看著興高采烈的小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小妹拿起肉包子，舉起來送到秋煥明嘴邊，「哥先吃。」
秋煥明搖頭，「我吃過了，午飯就吃過了，現在家裡還沒吃的，就剩下你了。」
「奧。」
小姑娘靠在秋煥明的桌子旁，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真香。」
「喜歡吃？」
「這個比上一次還好吃。」
小妹抬頭，「好多、好多肉。」
「那以後咱經常買。」
小姑娘沒出聲，秋煥明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怎麼了？」
「我是不是還在做夢？」
她盯著手裡的肉包子，又咬了一口。
秋煥明哭笑不得，看來以後小孩子還是不要睡午覺了，這都睡懵了。
初九開始，三人小組又恢復了日常的學習。
只是時間從晚上，改成了白天。
一大早，顧曉薇就背著書包，戴著一頂絨線帽，圍巾遮住了半張臉，衣服也換成了王小麗的，乍一看，還真認不出來是誰。
一進屋，就被秋煥明跟周明宇圍起來。
「你爸媽找你了沒？」
秋煥明問道。
顧曉薇搖搖頭，「我跟小麗姐進去拿東西的時候，他們不在，見到一個鄰居，也沒啥異樣。」
周明宇說道：「我有個小學同學就在縣委大院，要不要我去問問情況？」
他又補充了一句，「他爸是萬副縣長，我覺得應該能問出點東西。」
「哥，我師傅說了，我比你聰明。」
「他不知道，其實你才是最聰明……」
秋煥明：……小妹如今已經深諳，打一巴掌給個紅棗了麼？
「哥，你說我以後念一年級了，能不能像顧姐姐那樣當班長？」
「哥，我現在腦子亂亂的，三個字三個字一直在跳。」
秋煥明停下腳步。
把她抱了起來，「閉眼。」
小妹聽話地閉上眼睛，秋煥明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大腦放空，什麼都不要想。」
小妹應了一聲，趴在秋煥明的肩上，乖巧聽話。
「要是還在跳，就想想肉包子。」
小妹舔了一下嘴唇，好像有用。
「別說話，想睡就睡一會兒，等醒了就有肉包子吃了。」
「嗯。」小妹伸出手摟緊秋煥明的脖子，小辮子戳著他的下巴，有些癢。
秋煥明伸手拍拍她的後背。
一直輕拍著，同時腳下一轉，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小孩子的腦子還沒發育完全，用過了反而不好，就應該循序漸進。
她大概太想在周老爺子面前表現了，再加上，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個考核，有些用力過猛。
秋煥明一邊想著，一邊打算回頭跟周老爺子提一下。
現在得去買肉包子。
小孩子不能騙，不然長大以後會缺乏自信，大人說話得算數。
買了肉包子，提在手上，側頭看了一眼，小妹已經睡過去了，小臉紅撲撲的，格外可愛。
秋煥明走路慢了幾分。
初春的陽光照在身上，帶著一絲暖意。
此時，還在年關，小孩們無人管束，在街道上奔跑、戲耍。
就連他們扔出去的鞭炮，都沒能吵醒小妹。
回到家，放到床上，翻個身繼續睡。
大姑在廚房裡燒菜，小虎跟雀兒膩在她身旁，一個燒柴一個拉風箱。
秋海潮走進來問秋煥明，「念念咋啦？」
「大白天的，也不知道到廚房幫個忙！越來越不像話了。」
秋煥明作了噓的動作。
「小孩子嘛，哪有那麼多事情要做，她現在困了，讓她睡一會兒。」
他拉著秋海潮往外走。
秋海潮有些僵化的大腦，像是突然醒悟過來。
他習慣了對念念呼來喝去，轉頭想想，這小妮子好像從會走路開始，就是自己一個人待著，飯吃飽了，有衣服穿就行。
村里人對女娃幾乎沒有寵的，除了趙主任家閨女。
小孩子，困了就睡，不是很正常嗎！
他對念念是不是太苛責了。
秋海潮生平第一次反思起來。
廚房裡，大姑喊了一嗓子，「開飯啦。」
一下子打斷了他的思路，他突然想起來今天上午秋煥明是領著小妹去拜師來著。
「她是沒選中是吧？」
秋海潮嘆了口氣，決定以後還是對小妹好一些。
「念念命苦，選不中就選不中吧，以後念書讀個高中，進廠子上班，
放心，我跟老三不一樣，她能養活自己，過得舒心就行。」
秋煥明眉頭揚起，舉起大拇指，「咱爺爺那才叫開明，是個好爺爺。」
秋海潮被他這話說的臊得慌。
下一秒，就聽到秋煥明說道：「念念她通過考核了，以後周大夫就是她師傅，回頭見到周老爺子，得客氣一些。」
秋海潮愣了一下。
虎子探頭進來，「吃飯了。」
又瞅了瞅小妹，「她咋了？」
秋海潮往外走，「困了唄，給她留碗飯。」
走到堂屋，發現還有一盆肉包子，扭頭看秋煥明，「有點錢，也不省著點花！」
秋煥明笑道：「慶祝一下。」
他給小妹單獨留了兩個，放在空間裡，等要吃的時候，保證還熱乎著。
回頭想想，自己用空間越來越嫻熟了。
拿進拿出的，迅雷不及掩耳。
等空了，再試試，空間有沒有其他的玩法。
小妹這一睡，直到下午兩點才醒來。
迷糊翻了個身，發現在自己床上，腦瓜子一時沒想起來。
上午那場考核，像是她做的一場夢。
這夢好像有點累，肚子空空如也，好餓。
秋煥明在書桌上，正在做習題，聽到動靜，扭頭看她，「餓了吧，鍋里飯還溫著，去吃點。」
小妹應了一聲，爬了起來，揉揉眼睛，頭髮上的皮筋鬆了，扯下來，重新紮。
一邊跟秋煥明說道：「哥，我夢到你買肉包子了。」
「真的買了！」秋煥明說道：「那不是夢。」
小姑娘呆了一下，「現在幾點了？」
「下午兩點。」
小姑娘的腦袋一下子耷拉下來，肯定肉包子被吃完了。
又覺得責任在自己，「我睡得太多了。」
話音未落，秋煥明伸手遞給她一個油紙包。
還沒拿到手，就聞到了香氣。
她下意識接了過來，入手還有些燙，打開，裡面是兩個比她手掌還大的大肉包子！
小妹的眼睛亮了，睡意全消。
「哥，那不是夢。」
她跳下床，趿著拖鞋，「哥，這是我第二次吃肉包子。」
秋煥明一愣，這麼少嗎？
第一次，大概就是過年大姑蒸的梅乾菜肉包，第二次……
秋煥明看著興高采烈的小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小妹拿起肉包子，舉起來送到秋煥明嘴邊，「哥先吃。」
秋煥明搖頭，「我吃過了，午飯就吃過了，現在家裡還沒吃的，就剩下你了。」
「奧。」
小姑娘靠在秋煥明的桌子旁，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真香。」
「喜歡吃？」
「這個比上一次還好吃。」
小妹抬頭，「好多、好多肉。」
「那以後咱經常買。」
小姑娘沒出聲，秋煥明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怎麼了？」
「我是不是還在做夢？」
她盯著手裡的肉包子，又咬了一口。
秋煥明哭笑不得，看來以後小孩子還是不要睡午覺了，這都睡懵了。
初九開始，三人小組又恢復了日常的學習。
只是時間從晚上，改成了白天。
一大早，顧曉薇就背著書包，戴著一頂絨線帽，圍巾遮住了半張臉，衣服也換成了王小麗的，乍一看，還真認不出來是誰。
一進屋，就被秋煥明跟周明宇圍起來。
「你爸媽找你了沒？」
秋煥明問道。
顧曉薇搖搖頭，「我跟小麗姐進去拿東西的時候，他們不在，見到一個鄰居，也沒啥異樣。」
周明宇說道：「我有個小學同學就在縣委大院，要不要我去問問情況？」
他又補充了一句，「他爸是萬副縣長，我覺得應該能問出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