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再來一次
沒多久，他們來到某個茶樓，直接上了二樓的包間。服務員端上來一壺鐵觀音和幾碟點心，擺放好，同時也泡好第一壺茶。之後就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陳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湯入口清亮，回甘不錯，但他沒有心思品評。
他問道：「這裡也是你的產業？」
穆嫻點了點頭，拿出手機劃了幾下，把屏幕轉向他。屏幕上是一個股東列表的界面——茶樓的股權結構圖，第一股東是一個他沒聽過的名字，占比百分之三十五；穆嫻排在第二，百分之二十五；往下拉，陳默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姜瑩，第五股東，出資五十萬，占比百分之六。
「你老婆在這裡，占了一小股。」穆嫻把手機收回去。
陳默的目光在那個名字上停了一瞬，之前肖麗說過，妻子在外面有投資，但是如今看到這麼確切的，還是頭一遭。
他說道：「現在我相信你認識她了。我關心的還是另一件事——你還有她別的照片嗎？跟徐大偉或者別的男人的。」
穆嫻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然後輕輕放下來。她看著陳默說道：「剛才給你看的那張，是我能給你看到的最大尺度了。你跟她現在的婚姻關係基本已經終結，她對你做的事確實不地道。但你的格局不能只停留在看她出醜上。」
很明顯，她手上有更多，但是她不會輕易拿出來……陳默靠在椅背上，說道：「那你想要什麼？直接說吧。」
穆嫻沒有馬上回答。她拿起茶壺給兩個杯子裡續了水，動作不急不慢。
她問道：「你不想知道——我跟你老婆是怎麼認識的？這段時間她都在做什麼？咱們時間還長，可以慢慢聊。」
陳默就說道：「那你們怎麼認識的？」
「很簡單。我和我老公都經常去山莊消費，然後就認識姜瑩了。」
「你老公跟姜瑩上過床？」
穆嫻的目光亮了一下，戲謔一閃而過，卻是點頭說道：「男人不都一個樣？什么正人君子，遇到美女、遇到別人老婆，都想嘗一下。姜瑩在山莊裡排少婦榜第三，你說男人會不會有想法？我老公也是個正常男人，好色之徒。」
陳默沒有接話，他聽到這話本來應該生氣的。他想過，妻子進入山莊之後，肯定會有其他男人追求，妻子肯定也會用美色去換錢，因為妻子已經出軌成癮了。現在聽到穆嫻說，陳默心裡還是有些不高興，莫名的痛。
他說道：「那你老公跟她上過床——然後你就跟姜瑩熟悉起來了？」
「大概就是這麼回事。」穆嫻攤了一下手，「所以你應該相信，我跟你老婆確實很熟。」
草，這是什麼人啊……陳默放下茶杯，目光平直地看著她，哼一聲說道：「既然你跟她很熟，知道她是什麼人，那你應該也知道她對我做過什麼，她背叛我出賣過我。那我也不怕直說——我對她很失望。對她身邊的朋友，定義就是狐朋狗友，沆瀣一氣。你和她，也就是臭味相投罷了。」
穆嫻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她顯然沒想到陳默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以為自己在釋放善意——她主動接觸，主動提供信息，主動表明誠意——得到的回應不說感激，至少也該是友善。但陳默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預料。
她放下茶杯，杯底碰到桌面發出一聲輕響，說道：「陳醫生，你挺有脾氣。」
「不然呢？」陳默靠在椅背上，「你不會以為你跟姜瑩熟，姜瑩巴結你，我就也得巴結你吧？」
穆嫻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繃緊了一瞬，像是被人當面扇了一巴掌。她反擊說道：「據我所知，你只是個醫生，還是被趕出附屬醫院的。現在應該算無業人員吧？你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
陳默沒有被她這句話激怒，同樣輕蔑說道：「姜瑩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又貶低我了？這很正常——她貶低我，覺得我配不上她。只有這樣，她在外面出軌、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才能心安理得。你的作風也不怎麼樣。第一次見面就亮餘額、亮產業，想用這些東西來壓我——你是不是覺得你比我高一個檔次？」
穆嫻沒有否認。她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直直地看著陳默，說道：「你要這麼說，那我也承認。」
陳默拿起手機，打開銀行APP，把屏幕轉向她。頁面上顯示的是公司帳戶的餘額，數字不算小，幾個零排列在一起，在白色的背景上格外醒目。
「你要跟我比錢多？」
穆嫻的目光在那個數字上停了兩三秒，然後她的表情微微動了一下，不是驚訝，而是一種「有意思「的重新審視。她的帳戶里有一千多萬，那是她隨時準備拿出去投資或置業的短期流動資金。對於金錢這個觀念，她跟陳默不一樣。她的餘額少，並不是她的錢少。她有很多產業，加起來身家過10億。她卡裡面的這1000萬也不會逗留很久，下一個財務周期她就會投資出去。在她們的認知裡面，這1000多萬躺在銀行裡面就是死錢。只有讓這個錢流動起來，才能用錢生錢。而她們幾乎是一本萬利的，因為她們那個階層有權利制定遊戲規則，在她們的遊戲規則裡面掙錢。那就是輕輕鬆鬆，易如反掌。
她忽然笑了一下，說道：「陳醫生，你的錢確實比我多。」
陳默把手機收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他說道：「所以，不用廢話，不用試探。你表明了身份，我也表明了實力。你想交易什麼，直接說。」
穆嫻看著他，目光里的傲慢收斂了一些，換上了另一種更直接的東西，她也直接說道：「行。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想再睡你一次。」
果然她也是個賤貨……陳默眉頭緊皺，疑惑問道：「再睡一次？你之前睡過我？」
穆嫻沒有猶豫，像是早就準備好了怎麼回答這個問題，說道：「沒錯。我們有春風一度的緣分。你不用懷疑，我不是拿話套你。我們是真的進行了深入的交流。」
陳默就說道：「時間，地點。我們怎麼發生的？」
穆嫻從手機里調出一張照片，推到陳默面前。
照片上，陳默躺在一張床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穆嫻坐在他身上，一絲不掛，白白胖胖的身體很是刺眼。畫面清楚地顯示兩個人的身體連接在一起。
陳默認出了照片裡的背景——那是妻子之前租的那個別墅。
他想起那天晚上——他跟妻子在一起，喝了點酒，然後不知道怎麼就睡過去了。醒來的時候腰有些酸痛，他問妻子是怎麼回事，妻子敷衍過去，陳默只當是他睡著的時候，妻子又上來跟他發生關係。當時他沒有多想，也就沒有追究。
現在看到這張照片，那些被妻子輕描淡寫帶過的細節忽然變得清晰起來。
他問道：「那天我睡著之後，姜瑩把你放進來了？」
此情此景，分明就像在柏麗酒店那次一樣。張紅舞也是那麼進來的。
穆嫻沒有說話，他沒有否認，這本身就是一種承認。陳默拿起手機，快速翻拍了那張照片，還想繼續翻她的相冊找更多，穆嫻伸出手，把手機搶了回去，動作很快，帶著一種「到此為止「的堅決。
「我給你看的你才能看。」她把手機收進包里，「你再翻其他東西，就是侵犯我的隱私了。」
陳默看著她，目光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冷意。
「你跟姜瑩狼狽為奸，坑我。我要是拿著這張照片去報警，你們會被抓。」
穆嫻沒有被他嚇住。她語氣輕鬆，解釋一條不需要爭論的常識，說道：「法律上，只有男人強迫女人才構成犯罪。女人跟男人發生關係，不需要徵求男人的意願。你去報警，我們就說是合成的。到時候丟人的是你。而且我們有很大的資源去擺平這個事情。」
陳默沒有說話。
穆嫻看到他的沉默，語氣放軟了一些，安撫說道：「事已至此，你也不用太難過。我沒有惡意，我是真心欣賞你。那些事也不是我的主意——是你老婆的建議。說實在的，我付出的代價也沒得到應得的回報，我也覺得虧了。」
「你付出了什麼？給姜瑩錢？答應她參與你的分紅？」
穆嫻搖了搖頭，但沒有接這個話茬，說道：「過去的事我不想提。你要是想知道更多細節，回去問你老婆。」
她停頓了一下，把話題拉回了最初的目的，說道。「今天我找你的目的很簡單——我們再來一次。這次， 我要你是清醒的，你伺候好我。」
陳默看著她，嘲笑說道：「你覺得我會聽你的？這麼自信滿滿，是掌握了我什麼把柄？還是你覺得給我錢就能跟我做交易？」
穆嫻說道：「我的誠意你應該看到了。我是真心想跟你交易——要錢可以，要其他條件也可以商量。」
陳默就說道：「你連自己是什麼貨色都掂量不清楚，就敢來找我開條件？我勸你一句——你跟我老婆走得近，那你就該去看看她的下場。」
他看著穆嫻看到穆嫻不為所動，他就知道，穆嫻這樣子應該是有所倚仗，他想了想，就問道：「你是山莊的股東嗎？」
穆嫻覺得這是可以回答了，就說道：「沒錯，我跟我老公在裡面都是股東。陳醫生，看來今天晚上咱們是沒有緣分了。我也太心急了，我們算是剛第一次真正的面對面，我就要求你上床，這真的是太隨意了。這樣吧，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想好了再聯繫我。」
陳默就說道：「那我確定一下，姜瑩把我送給你們，她是想從你手上得到錢，還有爭取鞏固她在山莊的位置嗎？」
穆嫻打一個響指說道：「沒錯，你說對了。你老婆姜瑩要我們的錢，還要我們配合她在山莊裡面的工作，幫她爭奪山莊裡面的地」
「那她在山莊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不過現在穆嫻不想跟陳默說了，她說道：「我能告訴你的就這麼多，今天晚上咱們就到此為止，我的聯繫方式已經給你了，我希望你儘快給我打電話，做出你的決定。」
穆嫻說完，把茶杯一扣，也就是送客了。
陳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湯入口清亮，回甘不錯，但他沒有心思品評。
他問道：「這裡也是你的產業？」
穆嫻點了點頭，拿出手機劃了幾下，把屏幕轉向他。屏幕上是一個股東列表的界面——茶樓的股權結構圖，第一股東是一個他沒聽過的名字，占比百分之三十五；穆嫻排在第二，百分之二十五；往下拉，陳默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姜瑩，第五股東，出資五十萬，占比百分之六。
「你老婆在這裡，占了一小股。」穆嫻把手機收回去。
陳默的目光在那個名字上停了一瞬，之前肖麗說過，妻子在外面有投資，但是如今看到這麼確切的，還是頭一遭。
他說道：「現在我相信你認識她了。我關心的還是另一件事——你還有她別的照片嗎？跟徐大偉或者別的男人的。」
穆嫻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然後輕輕放下來。她看著陳默說道：「剛才給你看的那張，是我能給你看到的最大尺度了。你跟她現在的婚姻關係基本已經終結，她對你做的事確實不地道。但你的格局不能只停留在看她出醜上。」
很明顯，她手上有更多，但是她不會輕易拿出來……陳默靠在椅背上，說道：「那你想要什麼？直接說吧。」
穆嫻沒有馬上回答。她拿起茶壺給兩個杯子裡續了水，動作不急不慢。
她問道：「你不想知道——我跟你老婆是怎麼認識的？這段時間她都在做什麼？咱們時間還長，可以慢慢聊。」
陳默就說道：「那你們怎麼認識的？」
「很簡單。我和我老公都經常去山莊消費，然後就認識姜瑩了。」
「你老公跟姜瑩上過床？」
穆嫻的目光亮了一下，戲謔一閃而過，卻是點頭說道：「男人不都一個樣？什么正人君子，遇到美女、遇到別人老婆，都想嘗一下。姜瑩在山莊裡排少婦榜第三，你說男人會不會有想法？我老公也是個正常男人，好色之徒。」
陳默沒有接話，他聽到這話本來應該生氣的。他想過，妻子進入山莊之後，肯定會有其他男人追求，妻子肯定也會用美色去換錢，因為妻子已經出軌成癮了。現在聽到穆嫻說，陳默心裡還是有些不高興，莫名的痛。
他說道：「那你老公跟她上過床——然後你就跟姜瑩熟悉起來了？」
「大概就是這麼回事。」穆嫻攤了一下手，「所以你應該相信，我跟你老婆確實很熟。」
草，這是什麼人啊……陳默放下茶杯，目光平直地看著她，哼一聲說道：「既然你跟她很熟，知道她是什麼人，那你應該也知道她對我做過什麼，她背叛我出賣過我。那我也不怕直說——我對她很失望。對她身邊的朋友，定義就是狐朋狗友，沆瀣一氣。你和她，也就是臭味相投罷了。」
穆嫻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她顯然沒想到陳默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以為自己在釋放善意——她主動接觸，主動提供信息，主動表明誠意——得到的回應不說感激，至少也該是友善。但陳默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預料。
她放下茶杯，杯底碰到桌面發出一聲輕響，說道：「陳醫生，你挺有脾氣。」
「不然呢？」陳默靠在椅背上，「你不會以為你跟姜瑩熟，姜瑩巴結你，我就也得巴結你吧？」
穆嫻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繃緊了一瞬，像是被人當面扇了一巴掌。她反擊說道：「據我所知，你只是個醫生，還是被趕出附屬醫院的。現在應該算無業人員吧？你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
陳默沒有被她這句話激怒，同樣輕蔑說道：「姜瑩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又貶低我了？這很正常——她貶低我，覺得我配不上她。只有這樣，她在外面出軌、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才能心安理得。你的作風也不怎麼樣。第一次見面就亮餘額、亮產業，想用這些東西來壓我——你是不是覺得你比我高一個檔次？」
穆嫻沒有否認。她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直直地看著陳默，說道：「你要這麼說，那我也承認。」
陳默拿起手機，打開銀行APP，把屏幕轉向她。頁面上顯示的是公司帳戶的餘額，數字不算小，幾個零排列在一起，在白色的背景上格外醒目。
「你要跟我比錢多？」
穆嫻的目光在那個數字上停了兩三秒，然後她的表情微微動了一下，不是驚訝，而是一種「有意思「的重新審視。她的帳戶里有一千多萬，那是她隨時準備拿出去投資或置業的短期流動資金。對於金錢這個觀念，她跟陳默不一樣。她的餘額少，並不是她的錢少。她有很多產業，加起來身家過10億。她卡裡面的這1000萬也不會逗留很久，下一個財務周期她就會投資出去。在她們的認知裡面，這1000多萬躺在銀行裡面就是死錢。只有讓這個錢流動起來，才能用錢生錢。而她們幾乎是一本萬利的，因為她們那個階層有權利制定遊戲規則，在她們的遊戲規則裡面掙錢。那就是輕輕鬆鬆，易如反掌。
她忽然笑了一下，說道：「陳醫生，你的錢確實比我多。」
陳默把手機收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他說道：「所以，不用廢話，不用試探。你表明了身份，我也表明了實力。你想交易什麼，直接說。」
穆嫻看著他，目光里的傲慢收斂了一些，換上了另一種更直接的東西，她也直接說道：「行。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想再睡你一次。」
果然她也是個賤貨……陳默眉頭緊皺，疑惑問道：「再睡一次？你之前睡過我？」
穆嫻沒有猶豫，像是早就準備好了怎麼回答這個問題，說道：「沒錯。我們有春風一度的緣分。你不用懷疑，我不是拿話套你。我們是真的進行了深入的交流。」
陳默就說道：「時間，地點。我們怎麼發生的？」
穆嫻從手機里調出一張照片，推到陳默面前。
照片上，陳默躺在一張床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穆嫻坐在他身上，一絲不掛，白白胖胖的身體很是刺眼。畫面清楚地顯示兩個人的身體連接在一起。
陳默認出了照片裡的背景——那是妻子之前租的那個別墅。
他想起那天晚上——他跟妻子在一起，喝了點酒，然後不知道怎麼就睡過去了。醒來的時候腰有些酸痛，他問妻子是怎麼回事，妻子敷衍過去，陳默只當是他睡著的時候，妻子又上來跟他發生關係。當時他沒有多想，也就沒有追究。
現在看到這張照片，那些被妻子輕描淡寫帶過的細節忽然變得清晰起來。
他問道：「那天我睡著之後，姜瑩把你放進來了？」
此情此景，分明就像在柏麗酒店那次一樣。張紅舞也是那麼進來的。
穆嫻沒有說話，他沒有否認，這本身就是一種承認。陳默拿起手機，快速翻拍了那張照片，還想繼續翻她的相冊找更多，穆嫻伸出手，把手機搶了回去，動作很快，帶著一種「到此為止「的堅決。
「我給你看的你才能看。」她把手機收進包里，「你再翻其他東西，就是侵犯我的隱私了。」
陳默看著她，目光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冷意。
「你跟姜瑩狼狽為奸，坑我。我要是拿著這張照片去報警，你們會被抓。」
穆嫻沒有被他嚇住。她語氣輕鬆，解釋一條不需要爭論的常識，說道：「法律上，只有男人強迫女人才構成犯罪。女人跟男人發生關係，不需要徵求男人的意願。你去報警，我們就說是合成的。到時候丟人的是你。而且我們有很大的資源去擺平這個事情。」
陳默沒有說話。
穆嫻看到他的沉默，語氣放軟了一些，安撫說道：「事已至此，你也不用太難過。我沒有惡意，我是真心欣賞你。那些事也不是我的主意——是你老婆的建議。說實在的，我付出的代價也沒得到應得的回報，我也覺得虧了。」
「你付出了什麼？給姜瑩錢？答應她參與你的分紅？」
穆嫻搖了搖頭，但沒有接這個話茬，說道：「過去的事我不想提。你要是想知道更多細節，回去問你老婆。」
她停頓了一下，把話題拉回了最初的目的，說道。「今天我找你的目的很簡單——我們再來一次。這次， 我要你是清醒的，你伺候好我。」
陳默看著她，嘲笑說道：「你覺得我會聽你的？這麼自信滿滿，是掌握了我什麼把柄？還是你覺得給我錢就能跟我做交易？」
穆嫻說道：「我的誠意你應該看到了。我是真心想跟你交易——要錢可以，要其他條件也可以商量。」
陳默就說道：「你連自己是什麼貨色都掂量不清楚，就敢來找我開條件？我勸你一句——你跟我老婆走得近，那你就該去看看她的下場。」
他看著穆嫻看到穆嫻不為所動，他就知道，穆嫻這樣子應該是有所倚仗，他想了想，就問道：「你是山莊的股東嗎？」
穆嫻覺得這是可以回答了，就說道：「沒錯，我跟我老公在裡面都是股東。陳醫生，看來今天晚上咱們是沒有緣分了。我也太心急了，我們算是剛第一次真正的面對面，我就要求你上床，這真的是太隨意了。這樣吧，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想好了再聯繫我。」
陳默就說道：「那我確定一下，姜瑩把我送給你們，她是想從你手上得到錢，還有爭取鞏固她在山莊的位置嗎？」
穆嫻打一個響指說道：「沒錯，你說對了。你老婆姜瑩要我們的錢，還要我們配合她在山莊裡面的工作，幫她爭奪山莊裡面的地」
「那她在山莊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不過現在穆嫻不想跟陳默說了，她說道：「我能告訴你的就這麼多，今天晚上咱們就到此為止，我的聯繫方式已經給你了，我希望你儘快給我打電話，做出你的決定。」
穆嫻說完，把茶杯一扣，也就是送客了。